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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因为刘夫人早餐时的吩咐,刘耀文决定带宋亚轩出门购置一些家居用卝品。

黑色的车门缓缓开启,宋亚轩提起外套边缘,小心在宽阔的车厢后排落座。

车子的驾驶位还是那位Beta司机,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后排的乘客多了个刘耀文。

他看起来已经在后排等了一阵子了,两条优越的大长蘔腿交叠着,正低头聚精会神地看手里的文件。

宋亚轩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暗自后悔下楼的动作没再快些。他才刚到这个家两天,出个门倒让刘耀文等他。这实在说不过去。

等在后排的座位坐稳,宋亚轩才意识到到自己穿得有点少。虽然尚是盛夏时分,但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皮肤很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宋亚轩揉了揉鼻子,把自己身上那件薄薄的丝质外套拢紧了些。虽然这样做聊胜于无,但也好过麻烦刘耀文和司机先生。

一只手越过座位递过一件西装外套。宋亚轩愣了下,抬头正好对上刘耀文的视线。

“穿着吧,应该会好点。”

西装外套沾染着Alpha独有的信息素气味,淡淡的黑咖啡味道裹挟着布料上残留的温度,像是一个温柔缱蘔绻的怀抱。

“空调温度稍微调高一点。”刘耀文命令司机。

“...谢谢。”

宋亚轩犹豫着道谢。他实在不知道该称呼刘耀文什么。

刘先生?耀文?

前者刘耀文会不高兴,后者他又实在开不了口。可什么都不讲,会不会太不礼貌,刘耀文会不会生气?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车轮碾过柏油路的轻微声响和窗外偶尔驶过汽车的鸣笛声打破寂静。

宋亚轩偷眼去瞧另一侧的刘耀文。对方已经恢复了之前低头看文件的z势,垂着纤长睫毛,侧脸线条精致俊挺得像是高级雕刻品。

这样干坐着似乎有点尴尬。宋亚轩又转头看着窗外。

城市的轮廓在玻璃窗外线形,一点点出现在宋亚轩的视野中。矗立的高楼,繁华的街景和川流不息的车辆组成了一个新鲜的世界。

宋亚轩的兴趣被勾了起来,忍不住坐近了些,小卝脸贴着玻璃窗,好奇的大眼睛紧盯着窗外的一切。

Omega不被允许外出。大部分时间里,他只能坐在家里,通卝过书籍和电影认识这个不断变幻的世界。和小时候比起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很不一样。

身后有人轻笑了一声。

宋亚轩转过头来,见刘耀文正嘴角含笑盯着他看。他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想起刚才似乎看得太忘情,整张脸和胳膊都要贴在玻璃窗上了。这样子在刘先生眼里一定很滑稽。

“喜欢看这些?”刘耀文说。

“嗯...觉得新鲜。”宋亚轩坐回自己的位置,脸上的热度没褪卝下去。

刘耀文把手里的文件折叠起来,窗外的阳光暖洋洋洒了他一身,“那以后我们可以多出来看看。”

刘先生好温柔啊。

宋亚轩裹紧了身上暖和的西装外套,昏沉沉的睡着了。

宋亚轩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市中心。

他揉卝着眼睛从西服外套里抬头,这才发现车内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暖风,他被蒸得身上有点冒汗。一侧的刘耀文似乎在打电蘔话,语气显得很不耐烦。

“...你们做方案的时候能不能带点脑子?说了多少遍注意细节,还是犯这种低级错误。下次交上来要还是这种东西,就趁早给我回去看仓库。”

宋亚轩还没完全睡醒,脑子懵懵的不清卝醒。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感觉到刘耀文此刻情绪确实不高,原本就低沉好听的声线似乎隐约压抑着怒气。

...他是不是应该保持安静?

“醒了?”

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刘耀文倒是先察觉到宋亚轩的动作。他把电卝话干脆利落地扣掉,转头看着宋亚轩。

“...刘先生”宋亚轩有点无措地坐起来。

“马上就要到了。”刘耀文伸手替他理了理凌卝乱的头发,低声问,“肚子饿吗,要不要吃东西?”

宋亚轩摇摇头。

刚刚刘耀文打电卝话的语气令他感觉到很陌生。

冰冷,狠戾,话语间丝毫不留情面,和他这两天接卝触到的刘先生简直是两个人。

可他现在压低声音说话的样子却分明是温柔的, 是小心翼翼的。

Beta司机从驾驶座向后望了一眼。刘耀文没管他,只是问宋亚轩,“那开窗透气好不好?闷了一路了。”

宋亚轩又点点头。

这样对他耐心讲话的刘耀文他好像拒绝不了。

两个人在市中心下车,司机尽职尽责在原地等他们回来。虽然宋亚轩坚持自己不太饿,但刘耀文也坚持一定要吃点东西垫垫胃。宋亚轩向来不会拒绝刘耀文,对方提了两次就乖乖妥协。

整条街处于最繁华的地段,除了形形色卝色的商铺,更有不少装饰有漂亮橱窗的点心店。路过糖果店铺的时候,刘耀文替宋亚轩买了一只棉花糖。

明黄卝色,蓬松的,最外层被做出两只小尖尖,像是小猫的耳朵。

宋亚轩喜欢得紧,道过谢就小心翼翼握在手里,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粉色s尖偶尔闪过,眼睛亮亮的。

刘耀文似是觉得他这样子实在可爱,笑着问:“甜吗?”

宋亚轩小声说甜。

他感觉到刘耀文的视线一直直直落在他身上,这让他又浑身不自在起来。他想转个方向避开刘耀文的视线,却差点撞到路边的行人。最后被刘耀文一把拽回来,空闲的那只手被他攥得紧紧的。

“别乱跑,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刘耀文在他耳边说。

他离得特别近,唇几乎就贴在宋亚轩脸颊边。宋亚轩能闻到萦绕在鼻尖的,属于刘耀文独有的信息素与香水混合的味道,好闻得很。他抬眼就能看到刘耀文清晰好看的眉眼和颤卝动的睫毛。

这让宋亚轩有瞬间失神,他感觉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像是长在了耳边,所以咚咚咚在耳骨中响个不停。

反应过来的时候刘耀文已经连喊了他两遍。宋亚轩这才发现自己走神,忙向刘耀文道歉。

“...对不起刘先生,你说什么?”

“我说...要不要去看看床。”刘耀文说。

床?

这个字眼瞬间让宋亚轩联想到某些事情,脸上的热度又蒸腾上来。

“...刘先生....”

他绞着手指,局促不安地用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刘耀文。难道,难道刘先生想....

“是买给我睡的。”刘耀文叹气,无奈解释,“总不能一直让我睡沙发吧?”

严浩翔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看了眼床头的时间,随意套了件浴袍就起床,嗅着香味到了厨房。厨房里有个忙碌的纤细背影,过于宽大的围裙袋子在腰部绕了几圈,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严浩翔看得心里痒痒的,“贺儿。”

一开口,声音都是刚睡醒的慵懒随性。

“醒了?”贺峻霖头也没回,“我看你早上一直没醒,就随便煮了点粥。要是饿了吃一点。”

其实他凌晨才下戏回来。满场戏排了一天,台词对了无数遍,回到家里已经是身心俱疲。但没想到刚打开卧室门,就看到一个满是酒气的人躺在自己房间呼呼大睡。

当然,最令人无法忽略的还是他身上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一丝属于其他Omega的甜香。

严浩翔的信息素气味类似于事后清晨香水的香味,虽然清新好闻,却不会有过于甜美的味道。

贺峻霖垂着眸把高压锅的温度调节好,背后一具温热的身卝体靠过来轻缓的拥住他。有了另一个人的温度,贺峻霖条件反射般停住手上的动作。

“贺儿...宝贝。”严浩翔把下巴抵在贺峻霖消瘦的肩膀上,“这么贤惠。”

“煮一点白粥而已,严总说笑了。”贺峻霖轻笑,“严总昨晚去吃了山珍海味,倒消遣起我来了。”

“你做的胜过山珍海味。”

严浩翔耍无赖地用脸颊在贺峻霖肩窝乱蹭,惹得对方闪躲,“再说了,昨晚都是应酬嘛,烦死了。还是家里好,有你。”

“别贴这么紧。”贺峻霖拍他手臂,“我动不了了,粥都没煮好呢。”

“那就不吃粥了。”

严浩翔眯着眼睛,在贺峻霖耳窝吹口热气,压低声音说,“吃你。”

华丽低沉的声线带了慵懒意味,倒更显出几分x感。贺峻霖一听这声音就不由自主想起两人亲卝密时的种种,腰窝不禁有些酥蘔麻。但嘴上却还在逞强。

“昨晚累得起不了床的是谁啊,这会倒是精神了。”

“我在你这永远最精神。”

严浩翔从背后把贺峻霖抱起来,没管对方连声喊着我的粥我的粥,径直把人仍上蘔床,又压上来。

“...严浩翔!”贺峻霖气得锤他,“等会厨房走火了!”

一碰之下却在严浩翔颈部摸卝到一块小小的冰凉物体。贺峻霖愣了下,拽出来一看,见是一块小小的玉石,上面用古书刻着严贺两个字。

“这块玉?...”贺峻霖抬头看严浩翔。

“我上山里的寺卝庙求的。”严浩翔笑笑,低头亲他一口,“真是费了我不少功夫。”

贺峻霖望着这块玉发呆。

那时他刚进娱乐圈一年,通卝过自己单缸主演的第一部戏拿下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最佳新人奖。剧组的杀青戏在一个偏远的山上,山上有一处寺卝庙供着不少玉石。

据当地的传说,这种玉石有灵性,要是在上面刻上自己和心爱之人的名字,就可以永生永世在一起。只是玉石珍贵,求的人太多,几乎有价无市。贺峻霖费了不少工夫,跟主持师傅求来这块玉,还在上面刻上他和严浩翔的名字。

虽然玉石后来在一次争吵中被贺峻霖从高速公路扔了下去。但他始终记得求这块玉的时候自己虔诚许下的愿。

平平安安,长长久久。

“喜欢么?”严浩翔抱紧他,“是不是和以前那块一模一样?”

贺峻霖感受到严浩翔胸膛的震颤,他似乎真的很开心。

“嗯,喜欢。”贺峻霖淡淡笑一下,“但我更喜欢以前那一块。”

“两位先生,有没有兴趣了解下我们的最新产品?最新浪漫家居系列。想必您二位一定是新卝婚吧?感觉很甜卝蜜很登对,真的十分适合这系列产品。”

很甜卝蜜很登对?

宋亚轩被服卝务生大胆的措辞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倒是刘耀文落落大方,“那就麻烦您了,我和我家小朋友都很有兴趣。”

两个人跟随着服卝务生往里走了几步,眼前出现了一片明亮的家居展示区。

同系列家居具有很明显的中世纪复古浪漫主卝义风格,整体的家居色调都素雅的灰白色,装饰着精美的玫瑰和浮雕。

“这张床我想重点介绍一下。”

服卝务生带着两人来到房卝中间那张巨型圆床前,“抛开它本身的舒适度不谈,单就配备的香氛而言也是独一无二的。床头的散香器配有特制的玫瑰膏,如在沐浴后使用,会更加具有生活q趣。”

生活q趣?

宋亚轩望着那张散发着阵阵香气的圆床,总觉得自己走错了店。他局促不安地望一眼刘耀文,又望一眼那张怎么看都不太纯洁的床,小卝脸微红。

刘耀文倒是显得有几分兴趣,他微笑着听工作人员讲解,顺手试了试床的手卝感。

工作人员见到刘耀文这个反应,眼睛一亮,“先生放心,这床绝对稳固!我们做了特别的抗震设计,绝对稳固。”

宋亚轩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捂着通红的小卝脸先一步跑了出来。

“轩轩!”

等到刘耀文在家居店附近找到宋亚轩的时候,才发现情况似乎不太妙。

Omega涣散着一双漂亮眼睛,眼角发红,脚底也软卝绵绵的似乎站不住,见到刘耀文整个人都歪歪扭扭往他身上倒。

刘耀文把人抱在怀里,只用了一分钟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怕是家居店里的q趣香氛用得太过,勾得小家伙信息素紊乱卝了。

他当机立断把宋亚轩抱回车里,小心放在后座上。

Omega身上的信息素是奶香味,人也是软卝软的,就算被人以一种很不好受z势搂在怀里也很乖,两只胳膊挂在刘耀文颈部,漂亮眼睛懵懂地看着他。

“难受么?”刘耀文轻声问。

“嗯....”

牛奶味的Omega回答的声音也透着一股奶味,两只手揪着眼前人的衣领使劲往前凑,眼睛红红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像只惹人怜爱的兔子,“难受...”

出门有些匆忙了,抑制剂并不在车上。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他凑近了一点,挑卝起宋亚轩的下巴,低声说。

“轩儿,会接wen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