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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孟鹤堂重新变作仙鹤原形。好久不飞了,都快忘记怀抱狂风穿越彩云是什么感觉了。于是越飞越快,越飞越快,不多时就到了南极仙地。

他回仙山,是为了再看一眼师父。

也就是南极仙翁。

刚落到仙山顶的长生殿,就看见院里一个身量很高的男人正在扫地。

唰——唰——竹丝扫把在浅灰色的石板地上发出好听的声音,院里大小树木枝繁叶茂,树冠处间或传来一阵鸟鸣。扫地的高个子穿着一身七八成新却干净整洁的墨绿长衫,头发用一根同色带子随意地束着,从领子处露出一片白色皮肤。

“松爷?”孟鹤堂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那人听了声音,手里的扫把稍稍停了一下。转过身来,面上渐渐露出和蔼的笑容:“鹤堂?好久不见。”

“自从我与阿白去了天界,就少来此处了。真是惭愧。”鹤堂低头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可惭愧的。你仙翁在座前那几百年的差事了了,就没有束缚了。”那被叫做松爷的人依然笑着,语气既慢又温和。他就是”寿比南山不老松“这句祝福语里的那棵松树,年龄大得惊人,比南极仙翁小不了几岁。

“师父呢?”孟鹤堂问。

“师父出去有一会儿了,大概不久就会回来。”松手搭凉棚,向仙山上看去:“咱们进屋说吧,我刚让鹤东熬了藕粉莲子汤。”

“藕粉莲子汤...师父还是喜欢喝这个呢。”孟鹤堂一边向里走一遍说道。

“是呀,每次也都熬一大罐,够咱们几人喝一天的呢。”松习惯性地搬了个条凳,他二人就并排坐在这一条凳上。然后他向后高声说道:“鹤东,有客来,盛碗汤。”

不多时李鹤东从后屋端着沉木的托盘来了,将托盘放在桌上,拿起一碗先递给孟鹤堂,再要拿第二碗递给松,他笑笑推了回去:“早晨刚喝过。”

“可我都盛了...”李鹤东抱着托盘,话里有点委屈。

”那就先放这儿吧。我一会儿再喝。“松冲他笑了笑,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脸蛋儿说:”你去忙吧。“

”是,松爷。“李鹤东微微鞠了一躬,下去了。

这边孟鹤堂已经拿着甜汤一口一口啜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一点儿也没变。连甜汤的味道,都和那年一样。”

“是吗?”松看他翘着腿喝甜汤的样子笑着,说:“鹤堂,你也和以前一样啊。”

。。。。。。

“孟呢?”白凤回来得早些,见屋里没人,有些奇怪。于是去西偏殿找芳殿下,芳小殿下也没在。正准备回屋的时候一转身和在他背后准备吓唬他的秦霄贤正撞了个满怀。

“嗯???”白凤一脸蒙哔,抬头一看,是那张熟悉的薄唇的嘴。

“大白天的投怀送抱?”秦霄贤不能放过平日和老头儿似的白牡丹天然呆的机会,于是一把把人扣在自己怀里,就等着看他脸红。

然而白凤一边脸红一边送了他白眼一枚代替秋波。

“你...老不理我......”秦霄贤话里带着委屈,可是胳膊还没有放开。依然搂着他,一脸欲哭的样子,眼圈也红了。

“没有啊......”白凤一见他要哭,连忙伸手捧住他瘦削的脸,说:“我怎么会不理你呢?”

“你那段时间天天都泡在孟那屋,又熬汤又喂药。我呢...“秦霄贤眨巴眨巴眼睛,眼见着就要掉眼泪:“也就晚上能抱抱你,可是你白天照顾他那么累,我还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白凤立刻在自己心里谴责了自己一万遍,越想越觉得自己忽略了他太对不起他了。

于是心里难受鼻子一酸控制不住地开始先掉眼泪。

秦霄贤愣住了,自己装出来的眼泪也吓回去了。

其实秦只想逗逗他,骗个嘴儿之类的。

以下是他的心理活动:

卧槽 (他怎么哭了

卧槽 (真哭了(哭了还这么好看不愧是我媳妇)

卧槽 卧槽 卧槽

戏过了

媳妇哭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

。

。

(老秦装委屈那段可以参照贤梅的那场《窦公训女》也是戏精本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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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堂 伪贤梅 堂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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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耳飞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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