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鞠七七的威胁

“还有事？”方诸见她还不走，便轻扫了一眼。

方海市沉吟了片刻，倒了杯茶递过去：“师父，原来您在背后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可是我都不知道，徒儿不知道怎么报答师父。”

“你不惹是生非，安分守己的，就是在报答师父了。”方诸轻飘飘地说了句。

听闻此言，方海市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难得听到师父会说一句玩笑话。

她掀唇一笑，用讨好的语气说：“我一定会谨遵师父教诲，绝对不给师父添麻烦的。”

方诸一阵头疼，摆摆手说：“一路上肯定没好好休息吧，既然回来了就歇一天，明日师父还有事情交给你。”

“真的？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去睡觉。”方海市终于可以放心去睡觉了。

晚上，她又做了一个梦，那天她落水后师父毫不犹豫跳下去救她，说不在乎应该是假的吧？

自从霁风馆搬去皇宫后，方海市觉得自由都快没了，只有假休时日才能回来住上一日，毕竟这是她和师父师兄们一起生活多年的地方，有感情的。

次日早朝后，方诸跟苏鸣碰到了一块。

苏鸣绷着一张脸，神色也凝重几分，方鉴明搬来皇宫后，日后要杀他可就难上加难了。

“还没恭喜青海公重获新生呢，这些年一直戴着面具示人，很累吧？”苏鸣半笑不笑地说。

方诸岂会跟这种鼠辈多言，便是不温不火地瞥了一眼，懒懒勾唇：“苏将军一日都没闲着，岂不是比方某更累？”

“你……”

“对了，方某向来护短，好意提醒苏将军最好注意分寸，若是动了方某的人只怕日后不好相见？”

话落，方诸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气得憋红了脸的苏鸣，拂袖而去。

鞠七七在柱子后，正好将这些话听了去，他的短处，莫非是那个人？

此时，忙完公事的方海市正打算去找师父，却在御花园跟鞠七七遇到了，说是遇到，倒不如说对方本就在等她。

“小方大人。”

“鞠典衣，请问您有何事？”方海市正色。

鞠七七很平静地看着她，轻轻一笑：“小方大人好生威武，听说今日殿前小方大人自请带兵打仗，真是令人佩服。”

方海市听得云里雾里，所以她想表达什么？

“多谢，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有公事。”

“我只听说过男人带兵打仗的，什么时候女人也可以上战场，小方大人你觉得呢？”鞠七七继续笑眯眯地看上她，神色没什么异样。

倒是方海市听了这些话心里咯噔了一声，鞠七七是什么意思，她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了？

不对，或许是试探呢？

鞠七七想从方海市的脸上看到一丝丝的慌张，亦或许是害怕，可惜让她失望了。

方海市十分镇定，并且淡淡回答：“比起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一日三餐的女人，我更羡慕有能力的女人，比如鞠典衣这样的。”

“在这九洲乱世中，向来都是靠能力说话，鞠典衣你认为呢？”

她的一番话让鞠七七哑口无言，不知道该称赞方海市的镇定自若，还是要怀疑自己的眼睛。

在师父身边学艺多年，方海市早就学会了如何去应付各种突发性事件，虽然她不知道鞠七七是何用意，但既然她先来找了自己，那暂且应该不会把她女儿身的事情说出去。

再过几日方海市就要带兵出征了，这些事姑且等回来再说吧！

前殿里。

卓英炸毛，非常不解地问她：“海市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你知不知道上战场有多危险？”

“我知道，所以我要去。”

“为什么？”

“为了报答师父，我是一个粗人，没什么能帮师父做的，唯有此……”

卓英都要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虽说海市学艺颇深了，但终归是一个女子。

方海市明白卓英的心思，笑着安慰他：“你放心，我自己有分寸，再说了我也想要历练历练，师父现在人在朝廷做事，将来肯定会遇到更多更大的麻烦。”

“只有我们强大了，才能成为师父的后盾，在九洲大陆中立足。”

“海市，你……”卓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情极为复杂。

方诸在长廊上已经听到二人的对话，他要感叹海市成长的同时，也在担心这个小丫头的决定，带兵打仗并非是玩闹，搞不好是要横尸异国他乡的。

“海市，你到我书房来。”方诸面色凝重地走了过去。

方海市其实有些心虚，师父会不会怪她的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