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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婚后番外|无畏

〔张云雷婚后系列〕?番外?小爷我无所畏惧!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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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年年小朋友的生日。

“媳妇儿,”张老师早早的跟我打好招呼,摇着他的大狐狸尾巴凑过来。

“我今儿忙,回来晚点儿,你下班接了孩子咱回家吃饭哈。”

中午吃饭,年年摇头晃脑的乐,一向安静的小家伙兴奋的不得了,看得他爸爸都忍不住笑。

“妈妈,”他吧唧吧唧嚼着肉,“你下班早点来接我好不好?”

“好呀,”我摸摸他的小脑瓜,“为什么呢?”

“咳,”小脸儿慢慢红起来。

“我想……我想早点回来找飞飞姐姐玩儿。”

杨老师家的龙凤胎,杨若飞杨若辰,当年还是拜张老师赐名,美其名曰一个飞起来一个沉下去,这种不正经程度连我都气得翻白眼儿,偏偏杨老师还美滋滋的乐在其中,其宠角儿无下限的程度十分令人发指。

“你小子,”张云雷笑了,“一天到晚没个正行!”

年年偷偷抿着唇角儿,埋头老实扒饭。

眼瞅着快下班,我手忙脚乱收拾东西准备接孩子。

“听说了吗,最近又有拐小孩儿的人贩子了。”

“嗨,也是可怜。”自己当了母亲之后,我总是不忍听这些事儿,心软的很。

“小汪你上哪儿去?”组里的安排姐姐眼疾手快拦住我,“今儿你值班啊。”

“啊?”我记得我是明天的班啊。

“姐您别开玩笑了,”我不当回事儿,“我这还赶着去接孩子呢。”

“不是,”安排姐姐也不明白了,“你不是和小何换班了么?她换成明天,你是今天的。”

我接过她递来的安排表,发现今天的小何和明天的汪溪之间画了一个大大的调换号。

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

“怎么回事儿?”安排姐姐也纳闷了,“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俩商量好了呢。她的工作量很大的,你……”

“加油吧,这不能请假。”

“不行啊姐,”我着急了。

“这不作数吧?不行啊我今天有事儿,我孩子还等着我接呢,我不能留下,我儿子今天过生日啊。”

更何况……拐卖儿童……

打了个寒颤,我越想越心惊。

张云雷的电话始终关机,怎么都打不通。

可以指望的亲戚朋友不是有事就是没空,连杨老师两口子都去亲戚家串门了。

我心急如焚,眼睁睁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

濒临爆炸之际,罪魁祸首小何哼着歌轻快的走进。

我叫住她。

“是你……把值班安排换了么?”

我学着张云雷平时没戴眼镜的样子把眼眸眯起,隐约记着他眯起眼还挺霸气来着,希望我不要做出被沙子迷眼的效果来。

“私自换值班安排都不知道告诉我一声?你是没长嘴还是没长脑子?”

我越想越气。

我的孩子们,孩子们还在等我啊!他们那么小小的一个,都还在校门口等着妈妈啊!

后背渐渐泛凉,我忽地想起几年前,我刚生完岁岁,一个人躺在ICU的时候。

重症监护室是冰冷的,我整个人是虚脱的,整日只能盯着苍白的天花板和身上连着的仪器发呆,唯一的沟通对象就是每天只能来探视半小时的张云雷。

“媳妇儿……”他露在外面的眼眶红彤彤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巴巴。

“你还疼么?有没有不舒服?”他握得我的手生疼,听声音像是要哭,不停的碎碎念,“可吓死我了,你流了那么多血,脸都白了,我怎么喊你都不睁眼,你说你这么瘦一个人哪来那么多血……”

“孩子……”我嗓子哑的像砂纸。

“不着急不着急。”张云雷赶紧哄我。

直到他伸手携去眼角的泪,我才惊觉自己哭了。

“闺女好着呢,啊!”他搂着我轻轻拍,像是在哄小孩,脸上都是心疼。

“我们的岁岁宝儿乖着呢,知道妈妈那么担心她,所以长的特别好!”

然而我还是不放心。

女儿有没有睁眼?一天睡多久?喝了几顿奶?她醒来看不到妈妈,会不会憋红小脸儿攥着小拳头大哭?

多奇怪,直到年年三岁,我都认为我不是一个爱操闲心的妈妈。

但是我清楚,此时此刻在我心里疯狂滋长的不安焦虑担心难过……叫做害怕。

一个母亲害怕极了失去自己的骨肉。

正如现在一样。

天色一点点,一点点暗下去,心也跟着沉下去。

尖锐的铃声划破寂静。

“媳妇儿!”是张云雷,“你怎么了?打那么多电话?”

“张磊……”

我紧紧攥着电话,手心的汗浸湿了屏幕。

眼泪几乎与他的声音同时落下。

“你快,快去接孩子……”

我语无伦次的抽抽噎噎,说话颠三倒四,所幸他听明白了个大概。

“你别哭别哭,”那边的声音一瞬间紧绷,“我这就去学校,不着急,啊!”

我抹干眼泪。

那边的张云雷冷静的让九涵掉头往学校走,期间还不忘宽慰我。

“没事儿的,”他沉着嗓音,“孩子们都机灵,肯定没事儿,放心吧!”

他说,听起来淡定沉稳,像是临危不惧的超人,好像泰山崩于前也会面不改色一样。

如果声音没有发抖的话。

台上的张云雷众星捧月无所不能,可台下的张磊是个丈夫,不仅要竭力稳住我,也是一个父亲,也深切的爱着孩子们,也是会为他们担忧的。

也是会害怕的。

后来呢?张云雷接到了等在门口的孩子们,我听到了报平安的电话才松了口气。

到家的时候他们已经吃完了饭,张云雷正歪在小床上给两个孩子做心理辅导。

“如果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就去找老师或者门卫叔叔,千万不要跟陌生人走,明白吗?”

“不用害怕,爸爸妈妈一定会来的。”

不用害怕,他也搂着我这样说。

“我就怕孩子出事儿,”我心有余悸,不禁伸手顺顺胸口。

“不过你去了之后,我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是这样的,我接到他的电话之后,就莫名的安心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于是也闭上眼,迷蒙间突然听到有些许涩哑的声音。

“可是我怕。”

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张二爷这样说。

我听着,不禁愣住。

我们认识也有十年了,无论是北漂的辛酸苦楚,痛彻心扉的手术和复健,被告知准备幕后工作的绝望,还是被全网黑的攻击,别说害怕,他向来连眼皮都没有眨过一下,永远坦荡且坚定。

然而这次,他告诉我,因为我和孩子们,他害怕了。

“一开机看你打了那么多电话过来,我就怕你有什么事儿,”他的脸埋在我发丝间,深深吸了口气,略微有些痒,“后来去学校的路上,就害怕孩子有什么事儿。”

说到这儿,他有些懊恼,自己一个人小声嘟囔。

“想当年,小爷我也曾是无所畏惧的平西王!”

我笑了,翻了个身抱紧他,埋在他胸前,数着一下一下清晰有力的心跳。

有句话叫心有所爱,无所畏惧。

只是我觉得不太贴切。

正是因为心有所爱,所以才会有所畏惧。

自打爱上的那天起,软肋就悄悄的长成了,从此再不能无拘无束。

我蹭蹭他,脸埋的更深些,鼻尖充斥着熟悉的清爽味道。

因为,这里面有我们啊。

“松点儿,”张云雷哼一声,不自在的扭来扭去,像是憋着劲要挣脱的小狐狸。

“热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