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婚后小甜饼~痴呆
〔张云雷婚后系列〕?女儿奴张老师上线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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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其人,一旦决定的事无论如何都要做到,执着的很。就像他从十来岁就立志要个闺女,多年以后,他总算如愿了。
岁岁是在年年三岁的时候落地的,生于草长莺飞的五月初。我在ICU病房躺着,一睁眼就看到了窗户外面种的樱花,粉粉嫩嫩,生机勃勃,像是融合了世界所有的美好事物。
岁岁的大名就叫闻樱吧,也顺了年年的听柏。
我有些费劲的想。
我躺在这里的原因并不复杂,由于宫缩乏力,生产过程中出现大出血,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难产。当时本人已经疼到麻木,恍惚间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隐约记得医生说要下病危通知书,然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一六年的时候,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
“汪儿啊,”杨老师的电话在凌晨打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儿,断断续续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来一趟南京吧。”
“好。”我呼吸有些乱,只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嘴里冒出,手忙脚乱的收拾行李,订机票,辗转几次才总算到了医院。
在重症监护室门前,我看见了他的师父,师娘,师兄弟,一个个都红着眼眶,见我来了也不意外,只是埋下头去擦眼泪,袖口上都湿了一大片。
很奇怪的,我没有哭。
为什么哭呢?他活下来了不是吗?眼下不是有比哭更重要的事么?
杨老师递过防护服,他说张云雷让我进去。
病床上的人很瘦,曾经活蹦乱跳的少年现在浑身都是管子,了无生气的躺在那儿,苍白无力,好像随时要化成烟飘走似的。
我慢慢的走过去,坐下来看着他。
“你别担心,也不用害怕。”他嗓子哑得厉害,再不复往常一样清脆。半睁着的眼睛是黯淡的,像蓄了一潭死水。
“我刚刚跟九郎说,不要叫你过来,他还是打了电话。”他说话有些费劲,“来都来了,有些话,我还是当面告诉你。”
“咱俩也算不上什么,正巧我师父师娘都在这儿,你喜欢什么样的,让他们帮着你张罗。你是个好姑娘,趁早许个好人家,别跟我这儿耗着,耽误事儿。”
我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你会好的,我哪儿都不去。”我只是说。
你怎么会拖累我呢?你个大傻子。
愿意为了给傻子生闺女豁出命的我,是不是也挺仗义的?
据郎嫂说,张云雷自打签了病危通知书就落了泪,心心念念的闺女也顾不上看,一圈一圈的在手术室门口转悠,腿疼到站不住,谁劝都没用,直到我被推进ICU。
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这厮也总算体会到我们当时的心情了。
无论如何,我们岁岁宝儿平平安安的降生了,这就是件可喜可贺的好事儿。
作为德云社的珍稀动物,岁岁一出生就受到了极大的重视,从叔伯到亲戚无一不对这个小丫头给予厚爱。尤其是财大气粗的姑姑姑父,整整一匣子的奇珍异宝都给了她当压岁的物件儿。能让德云社出血至此,这丫头从小就是个有出息的。
岁岁出生之后一切平安,等我出了ICU就裹在小被子里欢天喜地的回了家。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张二爷第一次犯怵,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女儿不高兴。
姑娘像爸爸一样脾气大且难伺候的很,被姥姥奶奶哄惯了一时不适应,小小软软的一团躺在小床里看着有些陌生的家,一撇嘴一皱眉,扯开嗓子就放声大哭。
这一哭不要紧,可吓坏了家里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妈妈,”年年若有所思,“妹妹是不是不高兴?”
“不会,她是看到哥哥太开心了,喜极而泣你明白吗?”我从善如流的骗孩子。
“媳妇儿,”张云雷如临大敌,“岁岁是不是晚上没吃饱?”
“刚喂了,”我把女儿的眼泪擦掉,“这脾气就随你,都被宠坏了。”
张云雷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一个来月能有什么脾气。”说着就脱掉外套冲着岁岁小心翼翼的张开手,温声问道:“宝贝儿,爸爸抱你好不好?”
这一问,岁岁也不哭了,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规规矩矩的躺在我怀里等着爸爸来抱,乖巧的判若两人。张云雷动作有些生硬的接过女儿,和年年一起呆愣的看来看去,笑得傻不拉几。
这辈子都没享受过此待遇的老母亲,看到这一幕都快自闭了。
估摸是这辈子没见过小姑娘,两个大老爷们儿爱不释手的轮着抱,入了夜还赖在小床边赶都赶不走。
我一边嫌弃的把两个人往外推,一边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弯起了嘴角。
还真是亲爷儿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傻。
不知道是不是天性使然,年年长到三岁都是乖巧懂事的,反观才几个月的小丫头岁岁,古灵精怪不服输的调皮劲儿,怎么看怎么随了她爹。
“岁岁!”我有些头疼,赶紧冲过去把孩子抱走,“妈妈说了多少遍,不要动爸爸的书和本子,你这孩子还往嘴里放?”
小丫头显然是听不懂的,只是咧着嘴傻兮兮的冲着我笑,嘴角还流着口水,一双黑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看起来漂亮极了。
“……就知道乐,什么时候能改改?”我很郁闷。
“咳,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她想要就给她玩嘛。”张云雷又悄悄出现在我身后,开始了他的每日一宠。
“你就护着她,啊,就这么护着,等你稿子找不到的时候别哭我跟你说,张云雷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底线?岁岁正是培养性格的时候,怎么能什么都由着她来?”我气急败坏。
张云雷态度良好的一边保证一边抱起岁岁,几个月大的小丫头鬼精的很,看救兵来了赶紧抱着爸爸不撒手。张云雷走到一半又忽然探头回来,装腔作势的亲了我一下,态度十分义正言辞。
“我媳妇儿拼了老命生下来的宝贝,不惯着她惯着谁?”
说我还没等我炸毛就十分迅速的溜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憋了一肚子的火,对着满桌子狼藉失笑。
还真是,父女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