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婚后小甜饼~推脱
〔张云雷婚后系列〕?孕期,别犯轴呀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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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说我最近像慈禧,真不是单纯的发牢骚。
天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他的灵魂伴侣――御子和大鼓的味道反胃啊!
“我觉得没什么味儿啊。”张云雷捧着御子和京韵大鼓嗅来嗅去,无辜且真诚的发问:“你怎么会觉得它们恶心呢?它们多香啊!”
那副委屈巴拉的德行,好像我避之不及的是他自己,鼓着大脸泫然欲泣。
可能我以前看到他故作姿态,还会大发慈悲的亲亲抱抱,但是很意外的,我现在烦的不行。旁边我格外敏感的御子松油和大鼓陈旧的气味儿直窜脑仁儿,我捋着胸口强压住一阵反胃,恨不得把他脑袋拧下来当陀螺抽。
“好了好了你赶紧离我远点儿,我闻不得这味儿。”我皱着眉一巴掌扒拉开他的狗头,把地上跑来跑去的盼盼抱进怀里。张云雷刚给它完洗香香,小小的一只乖乖蜷着,怎么看怎么可爱。
“还是我们盼盼好闻。”我埋头在狗毛中深深吸了口气。
可能是我宁愿闻狗都不愿意闻他和他的御子,张云雷被严重打击到了自尊心,垂着头自己小声的嘟嘟囔囔,“香什么香,没洗澡之前一身的土,还一股奶臭味儿,哪有御子好闻……”
“张云雷你说什么呢?”我不乐意了。“你不在的时候都是人家陪着我,你还好意思说它?”
情绪转换属实迅速,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变脸惊呆了:“我说什么了?”
我有些来气,懒得跟他一句句掰扯,“你自己清楚!”
出去上班就没人陪我,放假在家还看着碍眼。照顾我就笨手笨脚什么也不会,不管我就相当于一个莫得感情的吃饭机器……总之他干什么我都嫌弃,看样子婚姻生活已经到了相看两相厌的地步了。
这很不妙。
我烦躁的抬手抓了抓头发,吓得张云雷紧退两步,小心翼翼的探头看我。
……我这个肚子难道还能家暴钢铁侠?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咱不闹了啊。”他举了白旗,转身轻快地走进厨房,照旧把我的每日一汤端出来。
他笑了,我哭了。
“怎么又是鸡汤啊?我真的快喝吐了。”我烦的不行,破罐子破摔的把碗一推,“我不喝了好不好?放鸡一条生路行不行?我不想给人家喝灭门了,我不杀生的!南无阿弥陀佛……”
张云雷倒是难得的好脾气,笑呵呵的捏着勺子舀起汤,搁在嘴边吹温了才递过来,“乖,这个对崽儿好。”
刚想开口反驳,就被门铃打断,是妈妈拎着大包小包来了。
“哎呀我来看看我闺女和大孙子!”
“妈?”我赶紧站起迎接,“您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让磊磊去接您啊。”
“不用!”妈妈雷厉风行的挥挥手,“让他好好照顾你,我还能走动。”
“闺女啊,”妈妈拉着我的手喜笑颜开,“这都快五个月了,怎么样啊?反应大吗,难不难受啊?”
“还好。”
“好什么呀?一天吐八回,半夜还睡不着。”张云雷装模作样,哭天喊地的向妈妈诉苦,“一天到晚没什么精神不说,还动不动就发火,好家伙刚才给我一通骂啊……母后!您要给儿臣做主啊!臣妾做不到啊呜呜呜!”
我和妈妈很默契地选择了忽视这个哭爹喊娘的戏精。
“头几个月就是不舒服,后面就好了。”妈妈温柔的抚摸我的肚子。
嘶……感觉有点奇怪啊。
这小兔崽子是不是踢了我一脚?
“这是……”我迟疑着不敢确定。
“孩子动了啊!”妈妈惊讶的抬头看我,喜出望外,“之前没动过吧?”
“没有,这是第一次。”还真是给奶奶面子,有求必应。
“凭什么!”一边的准爸爸愤怒了。
“儿子!”他迈着小碎步一屁股坐到我身边,对着肚子嘚吧嘚吧嘚,百思不得其解。
“你看看我,每天陪你聊天陪你嗨,为你唱歌喂你饭的人是我!你爸爸我!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呢?你这样儿不行啊我跟你说,咱爷俩没爱了。”
本来是温馨可爱的一幕,我看在眼里居然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就知道你儿子,我呢,你怎么不管管……”
张云雷还在对着他儿子滔滔不绝,我这边来了一条新微信。
“我初中同学要结婚,发请柬呢。”我对着手机愁眉苦脸。
“好事啊,那你去不去?”
首先,我俩上学的时候就没什么交际。其次,我一向讨厌这些虚情假意的应酬。最后,我挺着个肚子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可是我给不给份子钱啊?”
“你要是觉得有必要就给,没必要就拒绝呗。”张云雷抱起正在咬他裤腿的盼盼,一人一狗玩的起劲。
“难说。要是给吧,倒是真没必要,我也舍不得那几百块钱。但是我也不好意思推脱,毕竟是人家的喜事儿。”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磨叽一阵,那位所谓的老同学像赖上我似的,大有不给钱不罢休的碰瓷驾驶。
以往只是皱个眉头的事,现在却激起了我的无名火。
“别生气别生气。”张云雷极有眼力见儿的跑过来逗我。
“你就祝她婚礼越办越好,大不了咱花点钱送她一盒南孚电池。”
“怎么说?”
“一结更比六结强!或者你送她一袋芝麻也行,毕竟芝麻开花――结结高嘛。”
他的包袱一个接一个往外抛,我却像是集中不了注意一样,怎么也提不起兴致。
张老师在台下一直走高冷沉稳的谪仙儿路线,就算回到家也是一本正经的。自打我怀孕以后,别的不说,他的智商就像是回到了胎教前,再加上时不时来串门走动的师弟或者亲戚。从前我一直对这种笑闹融洽的气氛乐在其中,但是现在我挺着大肚子带着一身高温,只觉得吵得心慌。
“行了行了你多大了。”我拂开他搁在我肚皮上的手,一巴掌排在他脑壳上,“别吵吵……”
张云雷这两天习惯了我的暴躁已经见怪不怪,倒是妈妈第一次看到我从温柔娇妻到暴躁拳王的转变,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妈,我去上个厕所。”我有些费劲地站起身。
“哎好。磊磊快扶着!”
“没事儿,我俩指不定谁扶谁呢。”
卫生间的隔音并不好,客厅里刻意压低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传进来。
“你注意着点你媳妇儿。”是妈妈有些担心的声音。
“她嫁给你不到一年就当了妈…肯定适应不了。她以前不这样…我看着挺奇怪的,你上上心,我先回去了哈……”
我愣住了,回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反常。
产前抑郁症?
心不在焉的从卫生间出来,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浮肿的脸和慵懒的身材。
啧,真是胖的没边儿了,就这还每日一碗鸡汤的囤膘呢,照这个架势下去,过年被宰端上桌的可能就是我了。
“在想什么?”
张云雷悄么声儿从后面环住我,手掌轻轻贴在肚皮上,我皮糙肉厚的膀子居然被他的尖下巴硌得生疼。
??????这厮又瘦了。
于是我更难过了。
想着想着嘴一瘪就要哭出来,被张云雷发现,眼疾手快的捏起我的胖脸扯来扯去。
“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啊,嗯?”他笑眯眯的像只大尾巴狐狸,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我的双下巴上挠啊挠,颇有些逗狗的意思。
“我那么笨,很多时候看不出来你的不对劲儿,今天是妈妈告诉我,我才知道。”
我被挠的挺舒服,也只好闭上嘴安安静静听他说。
“我要承担的责任很多,但是最要紧的一直都是你的老公和崽儿他爹,”他把头埋在我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上去,酥酥痒痒的,“照顾好你们娘俩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事儿,所以你永远不用在我面前犯轴,明白吗?”
??心下一暖,我点点头。
不确定的事情,就抛给他和时间吧。
“还有媳妇儿。”
他的大脸又欠不喽嗖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还带着贱兮兮的笑。
“你胖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