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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婚后小甜饼~凡人

〔张云雷婚后系列〕?生于尘世间,你我皆凡人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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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买的卷发器到了。我兴致勃勃的拿出来打算一展身手。

业务能力不过关,实践经验实在不足。效果如何且不说,我一不留神一巴掌摁到了高温的卷发棒上,疼得我嗷一嗓子一把将它甩了八米远。

张云雷原本在书房喝茶,听见我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吓得他放下茶杯就往我这儿冲,下楼梯都边跑边蹦哒。

我被他潇洒的步伐吓得都不疼了,抬起头眼泪汪汪地喊:“你你你,你先慢点儿!”

他充耳不闻冲到我面前,看看我老泪纵横的脸,再看看一旁的罪魁祸首卷发器,顿时明白了一切。

“干嘛呢你这是。”他拉着我的手去冲凉水,一边冲一边数落我,“你这下手挺狠啊……想吃烤猪排啦?那也不能对自己下手啊。”

他轻轻碰一下红肿的水泡,“我看看几分熟了?”

“你烦死了!”我憋着嘴一把抹掉眼泪,全蹭到他的毛衣上。他也不恼,转身去给我找冰袋。

“敷着。”他把冰袋递给我,“熟了没?”

“快了。”我龇牙咧嘴。

他就是这样,即使关心人也是不形于色,安慰总是干巴巴的,顶着一副拽兮兮的大脸说几句轻飘飘的话,不了解的人绝对会上蹿下跳“你怎么如此敷衍……”时间长了我也不恼,明白他是真的不善言辞。

张云雷不会说黏糊话,更不愿意把温情摆在明面儿上,其实他比谁都有数。唯一的恶趣味就是逗我,也许嘴欠是他独有的安慰风格。要是“宝贝儿你怎么了没事吧快过来让老公吹吹……”那就不是他了。

还好我也算坚强,不愿意小题大做把场面搞得紧张兮兮。

奇妙的默契。

他有时候会腿疼脚肿,我就备了大大小小的冰袋冻着,没想到第一个用上的居然是我。

“你说说你。”他一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给我上药,一边逼逼叨,“烫个头发都能把手烫出泡儿,你能干嘛,也就御子打的还行了。”(详见及乌?)

我沉默了,他就记着这个了。

我能干嘛?

这个问题也曾困扰过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那种矛盾心思,一会儿觉得自己美艳不可方物他不娶老娘还娶谁,一会儿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他看上我也是眼瞎了。

在我这里,出现率高的是后者。

别的姑娘可能想想也就得了,我却深思熟虑良久。

我的人生毫无亮点,从小到大和优秀这两个字没什么关系,甚至有些时候还位居后列。说来惭愧,本人的心里承受能力并不好,在打击性语言和残酷现实的摧毁下,我那点可怜的自信所剩无几。

我平平无奇的人生履历无论是和叛逆张磊还是艺人张云雷相比,都显得不值一提。跟他站在一块儿的我只有两个不好――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他是个闷性子,以至于我到结婚前夕也不知道他对我真实的看法,导致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

得不到确切答复的人更容易多想。

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很多时候,承诺并不代表什么。

张云雷是一个极认真的人,决定的事情从来不可马虎。当年他求婚,我表面上装的从容不迫优雅大方,回了家之后整个人都在发抖,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

兴奋是因为这个满身光环的优秀男人现在是我的未婚夫,恐惧是因为在深刻的见识到他的背景和能力后,那种一直以来丝丝缕缕的自卑忽然浓烈的袭击了我整个人。

可惜我一直这么没出息,初中的时候我不会因为最好的朋友被重点高中录取就发奋图强,现在我也不会为了张云雷,在腥风血雨的职场上杀出一片天地。

宁愿缩在屋里患得患失也不愿意出门提升自己。就是这么没救,就是这么不思进取,就是这么好吃懒做。

当时我对他曾一度自暴自弃。几乎是摆明了告诉他,我就是这么差劲,您老爱娶不娶吧。

所幸他一直足够纵容我,也足够坚持。

硬着头皮真正生活在了一起才知道,他也就那样儿,所谓的光环都是假的。

他在外面再怎么风光无限,在我面前也就是个普通人,甚至有时候还有点儿麻烦。

秋风萧瑟的雨夜里,我在睡梦中能感觉到他悄然贴近的身躯和轻颤的呼吸。于是翻身坐起,给他按揉旧伤伤的腿脚。其实知道那是无事于补,图个心理安慰罢了。

出门前站在玄关换鞋,他腿疼的动弹不得,弯腰屈腿对他来说难于上青天,疼的满脑门汗还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看着他摇摇晃晃举步艰难的样子,只得蹲下身替他换好鞋。系鞋带时,恍惚间听见一声叹息。

“你说……我能干嘛呀,连换个鞋都得你来。”

微哑的嗓音中透着怜惜与无奈。

我心生不忍,直起腰伸手捏捏他软乎乎的脸颊,“我们会越来越好的,不要多想。”

“嗯。”他应着,反应过来时一下躲开我的魔爪,一双狐狸眼睛瞪得溜圆,“你拿摸过鞋的手摸我脸?”

得了吧,你那鞋被你自己擦的比脸还干净。

我飘飘然离开,留他一个人在后面气急败坏的疯狂擦脸,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

前段时间因为电路问题,客厅的吊顶灯坏了。我们在漆黑中对视一眼,张云雷看看天花板,做了个深呼吸后自告奋勇道:“我来吧!”

“你可拉倒吧!”我嗤之以鼻,“去给我搬椅子。”

其实我也恐高来着。

但我实在不想他一个人站在上面,再体验一次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我们家的房顶很高,摞了两层椅子才勉强碰到顶。两层椅子固然不稳,纵使张云雷手脚并用的扶也一直颤颤巍巍,我站在上面出了一身冷汗。

都是独生子女,在家谁干过这种活儿。

“往左,拧下来,给我给我。”

我浑身僵硬。在张云雷的远程指导下才勉强完成任务,好不容易迎来了新的光明。

“小心小心。”他小心翼翼的扶我下来。落地的一瞬间,我长舒了一口气。还没等缓过劲儿来,就落入了一个干爽清香的怀抱。

他把我抱了个满怀,脑袋埋在我出着薄汗的肩窝,心脏砰砰跳。他虽然只是站在下面看着,喘的也不轻。

“辛苦了。”

他说。嗓音发涩,听起来酸酸的,像是又要哭。

又多想了。

此时的他简直就是个小孩儿,委委屈屈的俯在我肩上,像是缩成毛茸茸一团的小动物,眉眼和尾巴都无精打采的垂下来。

“没事儿啊。”我拍拍他瘦的明显的背脊,“真没事儿。”

应该的嘛。

我能说什么呢?

婚姻本就是在两难中寻找那个平衡点,他向来如此包容我,我又能强求什么?

那么多挥之不去的不完美,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契合。

哪有那么多完美无瑕,只不过因为有了你,所以一切都变得刚刚好。

毕竟,你我终究皆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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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的初稿在我点击发表的那一刻,电脑出了bug,清空的一干二净。

气得我边流眼泪边重写。

虽然打出来了还是很沮丧。

怎么说,有种意外流产的感觉?虽然二胎已经出生了,但是失落感挥之不去。

不说了,我去给老大上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