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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婚后小甜饼~满足

〔张云雷婚后系列〕?网购二三事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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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爱网购,而张云雷连个淘宝都没有。

“实体店挺好啊,付了钱就直接带回家,看得见摸得着,质量也放心。”他说。他觉得网购没必要还麻烦,和我恰恰相反。

我也不是败家,就是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购物欲。

我发了工资或者品牌搞活动的时候就要大开杀戒。没事的时候逛逛京东,买回来一堆九块九包邮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张云雷常说,对他而言,我也是这样的存在。

因为物流问题,餐桌上我捧着手机全神贯注的和商家交涉,从而忽略了好不容易才有机会陪我吃顿饭的亲生老公。

“行不行啊,那玩意儿有我好看吗!”他抬头看我,酸不溜秋的小眼神儿可怜巴巴的。

我很残忍的忽视了他,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你先吃。”

他拿我没办法,只能碎碎念着出气,“你就说,买了之后还得等几天,弄不好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何必呢。”

他一个急性子可能不太能理解网购的愉悦之处。

就我自己而言,不是因为省那几块钱,不是因为懒得逛街,甚至不是因为那些新奇方便的小玩意儿。

说来也怪,当我把买来的东西拆了包装端端正正的放好之后,那股热情劲儿突然就散去了。

我开心是因为等待。

最满足的事情莫过于,你知道你想要的正在路上,你只需要等着就好。

当然,前提也要花钱。

天底下哪有白给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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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也不是没有占过网购的便宜,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比如他爱得不行却一不小心弄坏的裤子,市面上已经断货了。他看中却缺号的衣服,实体店不打折的表,在国内没有旗舰店的奢侈品,归根到底还得感谢电商。

年前我和好友逛街,买回来一件黑色风衣。张云雷看到它时明显的眼睛一亮,镜片闪闪发光,实不相瞒,我几乎可以看到他身后甩来甩去的狐狸尾巴。

“你这衣服不错。”他端着茶杯围着我左看右看,很是愉快,“哪儿买的?”

张老师其实很闷骚,他对同款有一种不经意的执着。可能是因为常年追逐他爱豆郭老师的步伐做小迷弟,也可能是因为职业原因天天跟杨老师穿情侣装。但他从来不会直说,那样一点儿都不高冷。

我们俩的同款很少,现在的粉丝都是显微镜成精,我可不想穿着情侣装出门,在地铁上或者超市里被当场抓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果我们被放到一起,万一有姑娘说:‘二爷穿着比媳妇儿好看啊。’嗯,也怪尴尬的。

“你想要?”我一语道破,“等我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有没有男士的。”

被说中心思的大尾巴狐狸很满意,摇头晃脑的进书房听戏了。

下班之后我又去了店里,不巧没货了,连个相似的都没有。我想想他双眼放光的样子,默默掏出了手机。

让淘宝再次成为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吧。

几天之后他出差回家,在路上给我打电话,“我快到家啦,记得开门啊。”

这是他的仪式感。回家路上告诉我一声,到家就有泡好的热茶和笑脸相迎的我,比自己开门然后满屋子喊我要好得多。

“你路过门卫的时候帮我拿快递啊,四个。”我在抽油烟机的轰鸣中扯着嗓子吼。

他在那头嘟嘟囔囔,“买什么了买那么多……我跟你说咱家纸盒子都攒起来能卖不少钱了,怎么着也能买只烤鸭了。”

我装作没听见,随便应付了几句就撂了电话。

他抱着大包小包上楼,风尘仆仆的样子有点儿可怜,还有从高度近视眼中透出的怨念。

“辛苦了辛苦了。”我陪着笑接过来。

拆开包裹,我拎着他心心念念的同款风衣如女神一般的出现在他面前,手上还有一块他挚爱的手表。

“你买的?”他眼中满是惊喜和不可置信,明明兴奋的开始抖腿,可还是稳坐如钟的挠挠后脖子,“还有我的份儿呐?”

我看他别扭的样子笑了出来,“起来赶紧试试,看合不合适。”

“好看吗?”他穿着新衣服戴着新表对着我搔首弄姿,“你从网上买的?同款?怎么买的?”

“同款搜索啊,一张照片的事儿。”

“嗯。”他对着镜子拨了拨刘海儿,开始得寸进尺,“你上星期买的那帽子也挺好看的,要不您受累再拍一照片儿吧。”

“哦,行啊。”我面不改色,“忘了说,这些刷的都是你的卡。”

所以说在我满足购物欲的同时,张老师也收获了自己想要的,同样满足……不说了,我先逃命了。

张云雷小甜饼·脑洞向·三生

话说上古时期,精卫填海时一个不稳,一颗小石子没叼好落在了溪水中。此地人杰地灵,出明月之天山,汲耀日之光华。这天地精华酝酿出的小溪也是灵秀得很。小石子在几千年的日夜中被泡了个透,渐渐地也成了人物,与他日夜为伴的,还有不知哪个文人骚客不慎掉落在溪底的酒壶。

一个花湿露重的拂晓,石子和酒壶正如往日一般聊天侃地,说的正兴起,却听见一声极悦耳的轻笑。

小石子吓了一跳,指着酒壶身后大喊一句:“你看你后边儿!”

酒壶面不改色,见怪不怪的挥挥手,“行行行,别来这套……你看你后边!”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小石子一个哆嗦回过头,水底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清澈。

奇了怪了……小石子还在想着,只听一阵潺潺的溪流,如耳边低语一般响起:

“你俩真有意思,怎么不继续说了?我还想听呢。”

小石子吓得“嗷”一嗓子,颤颤巍巍的躲进酒壶里,顺道儿还把盖儿盖严实了。

安静片刻,有酒壶熟悉浑厚的嗓音响起,“好了好了,没什么事儿。你好歹出来看一眼吧?”

它小心翼翼的探出头,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了。

“你胆儿可真小,我怎么说也泡了你上千年,连个招呼都不打呀?”

“我叫小溪,是这溪水凝结的仙元,你是谁啊?”

酒壶天生豪放外向,笑了两声道?:“我叫九郎,他叫磊磊。”

原来是老熟人。小石子不好意思的滚出来,腼腆的笑笑,“你好。”

“你好呀。”小溪十分大方:“你们说得真好,都能去人间说书了。尤其是磊磊,有时候你唱的小曲儿啊,真叫人日思夜想。”

“是吧?”磊磊待回自己的原位,仰着小脑袋回答:“我是灵石,嗓子好着呢!"

“敢情您一直在这儿听呐?”九郎瞪了瞪眼睛,“好家伙,你瞧瞧,因为被你卷起来的小砂砾迷了眼,我到现在眼睛都睁不开呢。”

“我倒是能睁开。”磊磊眯眼道:“就是被水冲久了,有点儿看不清。”

“对不起嘛。”小溪撇撇嘴,“我就是听你们说的好玩儿才一直在这儿待着。”

“没关系。”磊磊小手一挥,大度极了,“你以后常来玩儿啊!”

一旁的九郎暗自疑惑。这话好像在哪个青楼听过啊……

就这样一来二去,三人渐渐的熟识了。

小溪也会提出一些匪夷所思的问题。

“磊磊,为什么我磨不圆你呢?”

“磨圆了不就成品品了嘛!”

“九郎,你说我再用水冲冲你,你的眼睛是不是就能睁开了?”

“哎,又进一大个儿的,祖宗我谢谢您!”

“磊磊,你为什么不挪窝啊,都不见你动弹的。”

“哦,我呀。”磊磊动了动身子,露出一直被压在身下的东西,“这是女娲娘娘补天时不慎遗落的玉佩,我得守着它,不能弄丢。”

“你稍微松松不好吗,你看你都磨出印儿了。”小溪看着它身上被玉佩留下的痕迹,有些心疼。

“不行啊,这是我的职责。”磊磊无比坚定的摇摇头,九郎在一旁看着,默默叹了口气。

许多年后的某一天,一个渔翁来撒网,意外网住了磊磊和九郎。

“磊磊!九郎!”小溪急的使劲儿翻滚,依然无能为力,“怎么办呀?我怎么办呀?”

混乱之中只来得及把玉佩托付给小溪,“收好了!”

话音未落,磊磊和九郎就不见了踪影。

水流湍急,翻涌着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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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津两地向来出名角儿。汪小姐自打前些年随父亲去天津卫听了出张家二爷的戏,回来后便久久不能忘怀,日日缠着父亲,央求他再带自己去一次。这不听说张二爷来了北平,忙不迭的追着去了三庆园。

“二爷好帅!”“让我先去死一会儿!”“唱得真好,我一口老血喷在了戏台上!”

您听听这架势,知道的是各家小姐捧角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流氓调戏良家小生呢。

张二爷这出是《红鬃烈马》中的折子戏《武家坡》,他扮王宝钏,同门师弟杨老板扮薛平贵。

下台返场,二位老板身着银缎面儿双排扣大褂,极好的料子更趁的二位爷身如菩提树,面似腊月霜,底下的叫声更似土拨鼠了。

“谢您各位啦,多谢!”张二爷抱拳拱手,笑若碧海凝清光。

汪小姐一下子便跌入了这如清辉木一般的眸子里。

这种操作,杨老板就做不到。

看着身边的姑娘都没命的往台上丢珠宝首饰,她什么都没准备,犹豫着抚了抚胸前,眼看着二位爷就要下台,汪小姐一咬牙,最后还是拔下头上自己最喜欢的珠钗掷了出去。

不想却用力过猛,好巧不巧砸中了张二爷。

这一下不仅引得身边人纷纷侧目,连台上的杨老板都吓了一跳。

开玩笑,咱们角儿那金贵的身子,磕着碰着了还了得?

他连忙凑近问:“辫儿,没事儿吧?”

张老板艺名筱春,身边亲近的人都管他叫一声“小辫儿”,只因幼时跟随师父学艺,讨吉祥在脑后束起了一缕长生辫儿。

隔得远,只是虚晃的砸在了袍子上。二爷摇摇头,随即看向台下。他倒是没什么,底下的夫人小姐们可不依,揪着汪小姐,非要她给个说法。汪小姐也是一时失手,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下就愣在了原地,急的快要哭出来。

这眼看就要闹起来,张二爷叹了口气。这要是不清不楚的说场面话圆过去,这位小姐回去还指不定要碰到多少麻烦。

无奈,只好把由头揽在自己身上。

“诸位,诸位!”他朗声说道:“谢您各位护着,各位有所不知,这姑娘是我的旧识,心想着和我开个玩笑,不想却误会了。“

原来是老熟人呐!

爷都发话了,众人自然也不好再坚持。只是这一个两个的都没有散去之意,憋着要看热闹呢。

做戏得做全套,张二爷在杨老板的一头雾水下,把人邀到了后台。

汪小姐再傻,也知道角儿这是在替自己解围呢。当下万分感激道:“谢谢二爷了!”

“没事。”张老板淡淡一笑,“姑娘不妨坐会儿再走,这会儿还没散场,出去让人看见恐怕会说闲话。”

这亲情牌都出手了,不留一会儿怎么行。

她坐着,静静看一旁杨老板指挥伙计归置敛上来的首饰。其中奇珍异宝,琳琅满目。饶是汪小姐见过些世面,此时也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张老板好阔气!”

“这是要供全戏班子吃饭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二爷垂首品茶,长而密的睫毛让蒸汽熏上了一层水雾,那姿态竟如画一般温润。

“要不说他是角儿呢!”杨老板听见,抬头笑道。那一线天似的眼睛让汪小姐觉得有些没由来的好玩儿。

“您也是角儿呀!一出戏哪能少了您?”只不过夫人小姐们都好捧清秀的旦角儿罢了。同样站在台上的杨老板,没道理被忽视。

二爷笑了,伸手从礼物匣子里挑出那根珠钗,“还你。”

“啊?不不不!”汪小姐连忙摆手,“这本就是送您的,哪有还回来的道理,不行不行。”

“座儿买票来看,就是最捧的事儿了,姑娘拿着吧。”

“座儿就得捧角儿啊,这也不值几个钱,您赏脸收了吧!”汪小姐忙把他的手往回推。

不值钱?张老板眯眼端详手中物件。沉甸甸的赤足金打造,上头镶着水头十足的玉,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这样的重礼,他张某可受不起。

眼见主人这样坚决,二爷沉思良久,还是揣在了怀里,“钗子我收下,只是姑娘来听我的戏不必买票了,直接和伙计知会一声儿就好,我会让人留好位子。”

那敢情好!汪小姐一时激动,也顾不上什么做派体统,拼命点头,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儿,看起来颇有杨老板的风范。

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这一来二去,也算是熟识了。

哪个姑娘捧角儿不是因为喜欢?看着汪小姐和二爷走得近,一个个酸成了小柠檬。就连院子里的姐妹也悄悄问她,是不是看上姆们爷了?

汪小姐低头,却给不了准信儿。

咱们丰神俊朗的角儿,谁不喜欢?

然而无论旁人多么眼红,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虽然对谁都笑的温柔,一派清新俊逸的样子。可是几番接触下来,汪小姐明白,二爷有多洁身自好,是极孤傲的一个人。

于她而言,他只能是角儿。于他而言,她也只能是座儿。

她又怎么敢有半点逾越的心思?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枪声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响起了,整座北平城陷入兵荒马乱中。

汪老爷年轻时是军阀,是这次北伐战争的主要打击对象。事发时汪小姐正在三庆园听《贵妃醉酒》,因此逃过一劫。衣食无忧的日子说散就散,为了活命,全家唯一逃出来的汪小姐几乎变卖家底,唯一不动的,就是贴身的家传玉佩。

饿到头晕眼花时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当了它。可每当玉佩躺在手心时,她又突然不忍心了。

北洋政府被推翻,一直受它庇护的戏班子也威风不起来了。墙倒众人推,首当其冲的就是台柱子张老板。

社会动荡,人心惶惶。有人开始动手时杨老板依旧奋力护着他,可最终敌不过众人的力量。往日风光无限的角儿此时正躺在地上被人们拳打脚踢,身上沾满尘土和菜叶,蓬头垢面的样子让汪小姐几乎不敢认。

笑着替她解围的二爷,长衫玉立仪表堂堂的张老板,意气风发众星捧月般的角儿。

竟会如此狼狈。

二爷突感身上的疼痛止了,反应过来,原来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姑娘挡在了他身前。

那姑娘浑身脏乱,被打的忍不住瑟缩,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宁死也不肯让开半步。

疯狂的群众只顾发泄,哪里会管挨打的人是谁。

“汪小姐!”二爷慌了,伸手去推她,“你快闪开!”

她一个姑娘家,恐怕会被活活打死的!

然而她只是笑,那双眸子依然灿若星辰,一如往日,她坐在台下看他粉墨登场的样子。

我终于有机会为你做点什么了……

“二爷……”她嘴角的血殷红,在他耳边呢喃道:

“下辈子,早点儿遇见我……”

这样,就算我不能嫁给你,也能尽我所能,护你周全。

他早已泣不成声,“汪小姐……”

她倒在他怀里时,他分明看见从她衣襟滑落的玉佩,是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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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下班儿了,怎么样你身体还好吗?”

杨九郎理理栗子毛儿,问身边的人。

“没什么事儿,别老一惊一乍的。”张云雷不甚在意的挥挥手,“走吧。”

今天守在园子外的人不是特别多,声音也不大。

张云雷边低头走路边纳闷儿,今天这群小姑娘都挺乖啊……

“张老师。”

汪溪举着本子,笑的温婉。

张云雷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儿沧桑温润的玉,被主人穿上红绳缠在手腕上。

“能签个名吗?”

他愣住了。

如溪水潺潺的低语在他耳边回响,好像这个声音,已经听过千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