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婚后小甜饼~泄洪
〔张云雷婚后系列〕?放水?泄洪?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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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张云雷刚在一起的时候,杨老师就委婉的表达过他的美好寄托。
“小辫儿吧,人是很好的,就是有时候挺愣挺轴,好面子,事儿多难伺候。脾气一上来说话也挺冲的,逮谁咬谁,你要不惹他,他还和和气气的,惹得他真发火儿吧,也挺吓人。你就当养一孩子了,别跟他计较,实在烦了就来找我,哥替你做主。“
像极了一个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老父亲。
其实我懂,杨老师是怕我被舞台形象和粉丝滤镜蒙蔽,有些话张云雷自己说不出口,总要有人跟我透个底儿。就像我妈也在张云雷面前把我贬的一文不值,中心思想都是护着自家犊子,杨老师不放心他,我怎么会不明白。
时间长了就会发现,杨老师说的毛病他或多或少都有点儿,不过不严重。上赶着脾气不对付的时候总有一方退让,别看他平时人五人六的,在熟人面前任性的像个小孩儿,每每发作都让我有种照顾叛逆期儿子的心力交瘁。
除了喝茶,他的生活习惯及其恶劣。顶着一副钢铁炼成的小身板儿,一天到晚工作起来不要命之外,还丝毫不注意健康。不穿秋裤不拉拉链是常犯,早餐在我和杨老师的共同努力下总算有些成效。最让我不能忍的,是抽烟。
我天生讨厌烟味儿,偏偏嗅觉还灵敏如那啥,每次闻见他身上的味儿都头痛欲裂。为了防止他继续损人不利己,我都不知道偷偷藏了多少回煊赫门了。
他也知道我是为他好,通常都嬉皮笑脸的糊弄过去。
“你别抽了行不行?”我嘚吧嘚的样子像极了高中时的教导主任,“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的,”
“压力大嘛。”他扭过来朝我挤眉弄眼,浓密的眼睫眨巴眨巴,嘴角带着讨好的笑,像只疯狂摇尾巴的小狗儿,“这是最后一支啦!”
“得了吧,你每回都这么说。”我翻个白眼儿懒得理他。
有时候叨叨狠了他也烦,皱着眉头耐着性子跟我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真的。但是我有时候难受,压力大,抽两口会好点儿。再说,我爸妈姐姐姐夫都没管住我呢,十来年的烟瘾,哪能说戒就戒呀……”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本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何必要强硬的扳到同一个轨道上。
我叹口气,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曾经我也自我满足,以为是我迁就他比较多。
他戒烟很久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还是妈妈无意中提起。
“我看磊磊最近不抽烟了啊。”妈妈喜笑颜开的拉着我的手,“还是你的话管用,我和他爸从他刚开始抽就训他,没想到就是你几句话的事儿。”
我一脸懵逼。我不记得我这段时间说过他啊,以前一直说也从来没听过啊。
“闺女。”妈妈拍拍我的手背,“你感冒好点儿了吗?”
我前些日子得了流感,头晕眼花嗓子发炎,张云雷来看我之前抽了烟,呛得我差点儿没把肺咳出来……
等等,烟?
我低下头愣愣的看着茶几上没拆封的南京煊赫门,只觉得眼眶发热。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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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小金佛,郑重其事的挂在我脖子上,说它很重要,让我好好戴着。
也许是因为从小受传统文化的熏陶,他是有点迷信的。相比之下我就不吃这一套,原本一直戴着的,洗澡的时候摘下来,没放好被抽屉夹了一下,再去看时,小金佛的脑袋已经掉了。
不管我看法如何,这是人家视如珍宝的东西,到了我手里还没俩月就被斩首了。我哭丧着脸给他打视频,成功的欣赏了一次“笑容逐渐凝固”现场直播。
“我错了……”我低声下气的求原谅,“要不我再给你买一个?”
他不理我,连镜头都懒得看,舔着后槽牙,面色不善,不停的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我看他气冲山河的样子,几乎要对着手机跪下。
好半天,他才接受了这个现实,没有爬出屏幕来掐死我。
“行了你别管了。”他暴躁的不行,直接换了话题,“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你自己好好吃。”
“哦……”我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
“就这样儿吧,没什么事儿我挂了。”
看着黑掉的屏幕和旁边断成两截的小金佛,我重重的叹了口气。
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此这般爱答不理,多半是真生气了。
我一筹莫展的研究小金佛的断口,始终无法修复。
过了几天他又恢复日常,带我去三庆玩儿。
“杨哥你路子广,知道哪儿能修复金饰吗?”我虚心讨教。
杨老师笑着看看我,“怎么了?什么宝贝坏了?”
“呐。”我朝正在旁边儿查作业的人一努嘴,“他送的小金佛,让我给弄坏了。”
“小金佛?”
这句话像是踩到了杨老师的电门。他眼睛忽的睁开,激动的比划,“你是说那个,这么大,栓根红绳儿的那个?”
我点点头,不明所以。
杨老师一拍手,“哎呀妹妹!你怎么把那个弄坏了!”
“怎么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小金佛是师父送给他的,从九岁就带着,二十年了一直没摘过。连他倒仓北漂的时候都好好的带着,宝贝着呐!”
我一时间不知所措,心里只有仨字儿。
我!完!了!
“不过看他这样儿应该没跟你计较。”杨老师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他一眼,感叹,“这世道是变了,当初我俩刚搭的时候,摸了一下就急赤白脸的要咬人。指着鼻子说我踩他底线了,跟狂犬病似的。”
我的大脑依然没有反应过来。
“行了,回去好好和他说说,谁不疼媳妇儿啊,他不会怪你的。”
是这样吗?
回家的路上,我犹豫半天,很蠢的开门见山。
“我是不是踩你底线了?”
“啥?”他看看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当回事儿道:“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沉默了。
的确,光着脚在他刚拖干净的地上踩来踩去,故意揉乱他刚弄好的头发,刷他的卡买东西,诸如此类的禁忌,我没少干。
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得了,坏都坏了你也别老想了。”他甚至还得分心安慰我,“下次注意吧。”
我探着头看他脸色,“那你不生气了?”
他握着方向盘,语气轻松,好像就像平常的闲聊天儿一样。
“生气能怎么办?揍你一顿?还是冲你发火儿?要是打你一顿东西就能复原,我一天打你八回。”
“别说什么底线不底线的,没意思。”
我笑了,扭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傻乐。他被我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耳朵通红,目视前方,十分不自然的清清嗓子,“这开车呢,别老说话。”
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在嘚吧嘚。
张老师脸皮薄且不善言辞,所以我来翻译一下。
原则什么的完全可以双标。
连底线都可以一退再退。
这些东西,哪有你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