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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日落的花》

不要上升真人↑

不要上升真人↑

翔霖??泗源

我来更新了

不要恨我

5.

贺峻霖问严浩翔张真源能去哪?

或者会选择去哪?

严浩翔没有答案

张真源命不好,好像也没个容身的地方

“听歌吗?”

“听”

贺峻霖嗓子好,唱的好听,给严浩翔哼了几句

悠悠的唱着,手也比划

严浩翔这辈子没听过

贺峻霖又哭了,他和张真源一条裤子上长大的

世界不是特别友好,但生活还是要继续,这就是所谓的人道

第二天早晨严浩翔依旧早起读书,贺峻霖依旧在厨房里做饭

因为他们昨天像小孩一样打了个赌

谁再难过谁是狗

他们以后只有彼此了

“那你今天教我算术呗”

“怎么想学?”

“嗯,怕再被骗喽”

十五岁的贺峻霖托着十六岁的张真源

逃亡到这个老胡同,老胡同里给饭吃的娘去世了

房子就是贺峻霖和张真源住了,后头隔壁喜欢老娘的老头也死了,就一人一间房。老头有点钱,他俩分了,贺峻霖精的很,把张真源骗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精的很的贺峻霖也被骗到下头的歌舞厅里头,手被碾碎了,是骨头碎了。送医院,钱被骗的精光

但其实老娘是个男的,是被几个混流子活生生打死的,老头连老娘的尸都没收成,送疯人院去了

教了一上午贺峻霖算加减乘除

果然精的人,学起来也聪明

赌都打了,自然不能再想张真源

他找贺峻霖要了碗面,把那天的事跟他说了,说是以后带贺峻霖去尝尝那碗素水面

之后足足俩月,他们都这么过的

日子也适坦了一阵子

后天那歌舞厅的姨妈,让他俩来收尸

贺峻霖心一沉

下楼梯的时候从上头滚下去了,爬着起来

半颤半跑到歌舞厅

姨妈领他们到最里头的包房

张真源侧着身子倒在沙发上,推开门一股肉腥味

姨妈给的单子没罩住的地方都是鲜红的印子,脸上是血肉模糊,看的见上面的刀口子

贺峻霖身子一软,倒在了门口

等反应过来再爬过去拉张真源的手

一片冰凉

眼前是水都是泪

贺峻霖说过张真源没了陈泗旭不行,就像他也不能没有张真源

他们是一起在尘埃里长大的

是心绞着痛,喘不过气了,抓着地,哭的大声了

严浩翔迈不动步子了,愣在了原地

等回过神早已是泪流满面了

擦了又是擦了又是,干脆就不擦了

现在的理智告诉他,让贺峻霖哭会吧,碰不得

贺峻霖倒在地上,捂着脸哭,像个小孩一样,失去了某个贵重的东西

严浩翔轻轻的拉了张真源的单子,裹了起来,想抱着出去

贺峻霖半跪在地上拉着严浩翔,摇着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们太下流了,就连死都舍不得给张真源一个清白的

看着张真源他脸上的肉,像一朵血红的花,丑陋的看的到白色的茎

严浩翔承认,他那一刻恨透了陈泗旭,如果没骗过张真源他们始终都只是个过客,就不会这样了

陈泗旭也会后悔的,会痛不欲生的

“为什么啊……凭什么?啊...啊……为什么啊...”

贺峻霖的哭声充满整个房间,想说什么到底也没说出来,想说的话被堵在了喉咙

抱着张真源,很紧,在七岁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往后多少年都有张真源了

可他想做到,张真源做不到

有时候不明白,上天为什么就那么不公

张真源以前没顺过,要说过的好,也就那三年,换来的却是惨烈百倍的代价,可这个代价贺峻霖受不住

心好疼,就像被活生生撕裂了块肉下来,快要窒息了,这种疼不像是失去了亲人,也不像失去了挚爱,而是像把你身上所有脏污??罪恶全部剥下洗净,无法忍受的,可能是他们脏太久了

后头姨妈看不下去了

跟贺峻霖抢人

“带他上去洗洗,下午就送火场,不能体面的死,也要干干净净的埋了”

“你为什么不救他?”严浩翔向着姨妈

“我怎么救,里头还有个几百斤的胖子,我怎么救?我上去,被碾的碎”

贺峻霖知道,姨妈是好人,就是心眼多

还给过张真源饭吃,像亲妈那样

鬼知道张真源被带进去,她上去了多少回,被扇了多少巴掌

最后也无能为力的倒在包房门口,哭着这个苦命的孩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头动静小了,人都出来了

她爬到张真源面前,拉着他的手

“源儿,姨妈这有两颗糖,现在都买不到了,你起来,妈都给你”

像哄小孩一样,却怎样都哄不好,最后只剩无耐的表情一丝不挂

她想找人,她知道源儿和贺峻霖关系太好

但没办法,她一个人不行,自己的孩子,她舍不得

严浩翔没少经历这样事,最后也最留他处理

火化场的最后一面,贺峻霖没有哭,他想笑着见张真源最后一面,但最后也没能扯出一个笑脸来

就这一次,贺峻霖回家了,他不想看了

等严浩翔回来已经是深夜了

推开门看见的是贺峻霖落漠的背影

他头一次从贺峻霖身上感受到孤独

可能是在悄无声息的哭着

明天晚上更下一篇

注意避雷

祝你用餐愉快

其实我自己写的时候也有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