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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日落的花》

不要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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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上升正主↑↑

翔霖看命???泗源高虐

再说一遍不要恨我?

4.

转身,狂奔下了楼,跑出了胡同

严浩翔在后外追都追不上,贺峻霖是真急了

烟酒店关门了

张真源就躺在门口,胡乱的往嘴里溉着酒

头顶的血流到右手手心,酒里混着血,他也溉下去了

贺峻霖去扶他,赶着去医院

整条路上,张真源嘴里都有话,一句都听不清

直到昏死过去

贺峻霖心口堵的喘不过气来了,他怕了

他怕是他想的那样,他想的太痛了

就一晚,贺峻霖大早给张真源送饭,人不见了

一路飞奔回家,果然他家要收拾的差不多

严浩翔看着他边哭边收,有时候稳不住就半蹲着哭,哭的用力,伤口裂开了,混着血他也想收干净

贺峻霖抱着他

“到底什么事?泗哥呢?他人呢?”

张真源哭到无声

“别跟老子提他...别跟...提他”

家里都擦干净了,除了那滩血,那是陈泗旭的

这屋子就留下两个陈泗旭的东西

一个是张真源,一个就是这滩血

只要是他的,那怕只是一滩血,张真源都舍不得

等到张真源缓过来要了很久

“陈泗旭他妈的骗我,整整三年,他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骗我,他回去了,去地球另半边留学了。陈泗旭家人找过来了,说要打死我,说我是条不要脸的狗,让泗旭要死要活的,迷的让他出国的机会都不要了。”

“他是富人家的,三年前说好来北京找人,突然不见了,就是被我这个贱人拐跑了的。他不告诉我,说他没家没父母,跟我一样,但有点钱替我还债。”

“我喜欢喝酒,他就开个烟酒店,卖酒,后头我酒瘾大了,他就不让我喝了。现在我知道了,我亲手放他走的。和他,他太贵了,他被打了,我舍不得,我被打了,他舍不得,干脆就放手”

“那天动静大,他们要打死我,泗旭往自己肚子上来了一刀。他们不敢动我了”

“我痛啊...我痛的心都裂开了,没办法,我只有跑了,只有我跑了,泗旭才会跟他们走”

他这辈子都忘记不了陈泗旭当时痛苦的表情

张真源走不动,两步到了楼梯口,滚了下去,出了胡同口,就站不起来了,捂着心口爬到了烟酒店门口

“我亲眼看着他们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说完这句张真源情绪又崩溃了,眼泪像大雨倾盆,哭诉着所有不公

像是心脏疼,疼的他在床上蜷缩了起来,最后哭到嗓子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贺峻霖再也受不住了,跑了出去靠着墙,低着头哭出了声

张真源也没让他们留

贺峻霖回到家后也没能缓下来,带着哽咽的问严浩翔“你是怎么知道的?”

“早起,起太早和他的家人打了个照面,亲眼见他跪在那群人面前哀求”

贺峻霖抓了抓严浩翔的衣角

“你不会骗我”这句话问了两个问题

“不会”

之后,等晚上也没看到张真源

严浩翔下楼看,在烟酒店门口

现在没人管他喝多少酒,吐多少回了

张真源眼角血红,没哭了,看到嘴巴在张,但却只能发出撕裂了的哼声

听进去了,严浩翔觉得现在的张真源像一只没人要的鬼

这几天严浩翔的主要任务就是看着张真源

他要么在烟酒店门口,要么在家门口

只要见张真源喝的死醉,倒在家门口,严浩翔贺峻霖就得把他背进去

有时闻见有味了,还要给他冲个澡

这种日子重复了一个多月

严浩翔以为他疯了,贺峻霖也以为他疯了

直到那天,张真源指着厨房说了一句

“泗旭,给我冲一杯解酒茶”

等了很久,他好像发现没人能给他冲,他自已从床上爬起来去冲了

那一刻,好像他们都忘了张真源没有陈泗旭不行了

那天之后,张真源就不见了

“胡同深了,想走的也都不留了”不知道是谁说的。

下一篇过两天更

不要觉得张真源的故事完了,没有,还有更虐的,打个预防针

注意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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