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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日落的花》

第一次在老福特发文

想写一个关于翔霖?泗源的

请不要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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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年多少岁”

“27”

“那所高中毕业?”

“我没读高中”

“那你考个什么劲?”

“我帮别人考”

1976年5月28日

严浩翔托着自己的布袋子?往胡同里走

胡同口有人摆了个竹摇椅,上头放着把蒲扇

就是不知道主人在哪?

“唉...那谁,别往里头走”

严浩翔看着一坨毛绒绒的东西蹿到自己眼前

“不是楼主,不能往里头走”

“我来租房”

“里头没房了,这年头找胡同的人多”

胡同便宜,各家都亲,谁不想租?

严浩翔倒吸了口气,那怎么办?

把布袋子靠到树旁,胡同口种着两棵白桦,这是老北京胡同的特点,说明巷子深,人情味重。

他找了点地坐,就那破坛子上

严浩翔从破布包里找了本书看,贺峻霖不知道是什么,他没读过书,不认字

那人看了一下午的书,自己也看了一下午的人

胡同口没多少人来往

奇怪的是,来的人都跟严浩翔聊上几句,说的是

“追日落了”

什么意思?贺峻霖没明白

怎么好看一个人,没地住多不好

贺峻霖先没忍住的,朝严浩翔挥了挥手

“那谁,我叫贺峻霖,我家还有空,你要租吗?”蹦蹦跳跳的像只兔子

严浩翔起身,谢谢还没说出口

人就把他的破书包接过,走了

“全是书啊!”

“嗯!这些都挺好看的”

“看这些书干嘛?”眼睛瞪的圆,水灵灵的,看起来想知道的

“我想考大学”

“咦……”贺峻霖不说话了,这年头谁还考大学,也不知道这些人盼个什么劲?

他带着严浩翔一条巷子走到底,就在外边,想不到巷子这么深的

到了倒数几家,贺峻霖才停下来,领着他往上走,只有二楼,老巷子的楼,都不高

进门后,家怎样大概都能看明白,往里走,就只有一间卧室,床够俩人睡

“一月二十,你看着办吧”

“这么便宜?别的楼都要三十五一月”

“这是和我一屋”

“哦,那成,租一年的”

“一年?”

“嗯”

“那给你便宜点吧,租这么久,总二百”

严浩翔从破布袋里拿了本书出来翻开

五张钞

拿了两张递给贺峻霖,合着自己多虑了,以为人家小青年没什么钱呢!

严浩翔东西很少,几套衣服,两双鞋,其他的全是书,很快收拾好

就坐在这家里唯一看起来新的老版皮沙发上看书

他有钱,不着急找工作

到了天渐黑的时候,听见几声敲门

肯定不是贺峻霖,他有钥匙

开门,看见的是一个长的挺清秀的脸,上衣白衫子,下身是这时最火的复古牛仔

“他不会瞒着我这是三人住的吧?”

“不是”

“那你是?”

“我是隔壁的,听霖霖说,他屋来了个租房的,来看看”

严浩翔让出一个身位“进来吧”

“不用了,听说你是外地来的,霖霖让我带你下去转悠,了解一下地方”

“那行”

下了楼,出了胡同就是一座大桥,没多少人走,说是死过人,怕塌

这时的人都怕着的,严浩翔也怕

拐着走,才走过第四棵树,就是歌厅的粉脂气

“忘了说,我叫张真源,你呢?”

“严浩翔”

“你外地那的?”

“广东广州”

“那挺远,到这来不好受吧?”

“逃命来的”

张真源想换个话题聊了,指着舞厅

“要进去看看吗?这里头邓丽君唱的好,全北京就这一家唱的好的”

“我不听邓丽君”

“那算了,看前头吧,霖霖有本事,在洋玩意店里打工”

“文化大革命,舞厅也能开?”

“这家主子有钱,也是干洋玩意生意的,我们吃不到的,人家天天吃”

严浩翔当然懂什么意思

文化大革命,除了大地方,哪家人不吃苦?没点下贱的活,能让谁家活

将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