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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邻居是个胆小鬼

他微微眯起眼看了看这层楼的四周,最终也是死死的盯着对面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里面的远拂见祁宴与自己对视,他瞬间犹如弹簧一般瞬间弹开。

在确定那道视线消失的祁宴这才关上门。

房间里被祁宴目光吓到的远拂正浑身发抖的坐在地上。

一瞬间心里染上无尽的委屈感。

他好凶呐。

关上房间门的祁宴烦躁的看向地上趴在的女人身上。

麻烦。

抬脚从边上绕过去,在经过女人身旁时地上的人抬起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腿。

直起身子的同时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爱情是个狗屁。”

见女人这幅样子还抱着自己的小腿,祁宴心里免不了有些嫌弃。

警告着地上的女人:“别吐我身上,我家里,你只能去厕所。”

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远拂双手圈着膝盖。

脑海中重复着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还有听到的。

眼眶有些微红,桌上亮着的手机发出“滴滴。”

拿过桌上的手机,是自己发的作品粉丝在下面的评论。

一楼:妈呀,今天的旗袍好可。

二楼:刺溜刺溜刺溜~

三楼:宝贝看着好软。

四楼:楼上,别抢我老婆。

指腹翻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评论。

微红的眼角,委屈的小脸上渐渐的浮出笑容。

但只要他放下手机,在一起的想起来,脸瞬间垮下来,皱成一团,就像是早餐店卖的包子。

躺在床上的人远拂开始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那个女人进了家门,他们会不会和好?

那他的暗恋还没有浮出水面就已经被溺死了。

想到这点床上的人发泄般的翻滚着。

最终滚进床上超大号的熊熊怀里。

被熊熊抱着的感觉很温暖,他享受般的闭上双眸开始幻想抱着自己的人是祁宴。

远拂在他的幻想中进入梦乡。

另一边在自己房间床上的祁宴目光放在手机上播放的视频注意力却无法集中。

原因无他,卧室门外沙发上女人的吼叫声吵的他青筋暴起。

要不是有点良心,他直接把人赶出去。

门外的声音静下来,就在祁宴以为对方是喊累睡了,也打算休息时便听到客厅的鬼哭狼嚎。

直到后半夜,外面的声音才彻底安静下来。

被闹钟吵醒的远拂关掉桌上的闹钟。

从床上坐起来,迷茫的脱掉身上的睡衣。

换上昨天晚上自己带着委屈哀怨找出今天早上偶遇祁宴的衣服。

一步一步的走进洗漱间。

从洗漱间出来的远拂脸上的瞌睡已经没了踪影。

他看了看手机上所显示今天的天气。

零下八度。

默默地拿出自己前些日子买的小熊呢帽子,两边还很长可以当围巾用。

出门前套上厚重的棉袄,走到落地镜前打量着里面的自己。

被棉袄包裹着的远拂显得十分弱小。

在棉袄与帽子围巾的映衬下巴掌大的脸让人在视觉上感觉到娇小。

从电梯间出来,推开门栋的玻璃门,刺骨的冷风肆无忌惮的从脖子开始往下灌。

推开门时的远拂下意识打个冷颤。

心里也忍不住感叹:天真冷。

双手插在兜里,围着这栋楼走了两三圈。

见时间差不多了他推开门栋的门,站在电梯前。

兜里的手冻得通红,双手捂着嘴往手心里吹热气。

当电梯在自己面前停下,当看到里面站着的人。

外面的远拂低下头声音如蚊蝇。

“早。”

意识到自己声音小的远拂轻咬舌尖来惩罚自己。

眼前的电梯门缓缓关上。

走到大厅的祁宴停下,扭头看向已经关上的电梯门。

他的这个领居总是神神秘秘的。

每天也就早上和晚上能够碰到,其他时间这个领居没有任何动静。

大厅回过神的祁宴脑海中浮现他那个领居的模样。

自己的记忆中对方似乎是好小一只,自己下班的时候他总是眨着湿漉漉的眼眸,奶瓷般的肌肤每次都想伸手碰一碰。

当祁宴反应过来自己在小区大厅干什么时,忍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

回到家的远拂第一时间脱掉身上的棉袄。

走进浴室,舒服的躺在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

从浴室出来的远拂身上穿着米白色的浴袍。

赤脚走在绵软的地毯上,走进厨房拿出自己走之前就放进去的吐司。

一瓶沙拉酱,几片吐司。

坐在餐桌上的远拂小口吃着早餐。

在这安静的气氛中,听到重重的关门声。

餐桌上的远拂猛地站起身,小碎步来到门前,通过猫眼他看到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

女人站在电梯前,脸上戴着墨镜,时不时的还会转身看眼安全通道,目光放在还在上升的电梯,心里更加的焦急。

好不容易听到电梯到这一层响的声音。

女人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手插在兜里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间。

“嗒嗒嗒”响的高跟鞋消失在电梯间。

女人已经离开远拂仍旧趴在猫眼上。

贝齿轻咬着下唇。

神情有些苦恼。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和祁宴的关系。

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说喜欢对方。

窝在沙发角角的丧气青年收到公司老板来电。

手忙脚乱的拿起手机,接通就听到对面人毫无感情的声音。

“九点到公司,有件事要当面告诉你。”

拿着手机的远拂声音软软:“知道了。”

挂断电话的远拂在沙发角落伸懒腰。

坐会餐桌前,继续把自己剩下的早餐吃完。

再一次穿上自己的大棉袄。

拿起墙上挂着的围巾,一圈两圈三圈。

还不忘戴上棉帽子,口罩,到最后他眼中带着笑意看镜子里的自己。

只剩下一双眨巴眨巴的眼睛。

带着手套的手艰难的开门。

走出大厅的远拂站在台阶上。

视线放在对面的棚子下面的电瓶车。

这两天,天气预报的是有雪的。

就在自己上楼这几个小时,城市已然被大雪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