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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婴婴传-7

名场面1-儿子才是多余的那个

今早魏无羡给蓝主母请安时,提议趁天晴出去镇子上逛逛,蓝主母欣然同意。用过早膳,收拾妥当后蓝主母上马车前看到蓝忘机,问魏无羡:“不是说好咱娘俩去的吗,他来做什么?”

魏无羡:“额...拎包?”

蓝主母姨母笑:“是他非要跟来的吧,哟哟哟~”

魏无羡:“母亲!”装娇羞什么的,魏无羡很在行,不仅如此,他还要装作小女子略埋怨地瞪一眼蓝忘机。

不过蓝湛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名场面2-是儿媳不是闺女

婆媳俩逛了半天,蓝忘机身上已挂满了战利品。

“母亲,尝尝这个,好甜~”魏无羡搀着蓝主母,递给她一只糖人。

蓝主母又憧憬又犹豫:“这个吃了长肉呀”

“放开吃,我教您除膘小妙招”

“那我信你一回,要是我吃胖了,我胖几斤你也得胖几斤”

“好好好”魏无羡眼睛笑成月牙弯。

见最爱的两个人一人手上一只糖人的景象,蓝忘机默笑,付账。

捏糖人的大娘:“夫人好福气,闺女孝顺,女婿一表人才。”

蓝主母指指蓝忘机:“那个才是亲生的。”

大娘对魏无羡说:“小娘子,这样的婆婆可遇不可求哒。来,大婶送你一只枣人,祝早生贵子。”

蓝主母笑:“多谢老妹子,承你吉言。”

名场面3-老祖画像来一张?

“性感老祖魏婴婴画像十文三张”小贩大嗓门吆喝。

什么鬼!

魏无羡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与蓝忘机对视一眼,准备悄无声息地把蓝主母拉走,但是蓝主母已经先他们一步:“老板,什么画像呀”

小贩展示着一张难以描述的美人图:“这位夫人,这是本店最畅销的画像,辟邪镇宅招桃花,最重要的是能收住您家相公的心。这位魏婴婴,啧啧啧,不仅把鬼相公睡活了,还把蓝氏大公子吃得死死的,蓝氏主母也不敢动她,你说牛掰不牛掰。”

蓝主母:“什么叫睡活了?”

小贩:“夫人...您这个年纪还不懂么?问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媚功呀”

魏无羡这回是真娇羞了,小脸通红,胸口也被气得一起一伏:“你这个证照不全的三无小贩,兜售假冒伪劣产品不说,还信口雌黄!”

小贩:“小娘子莫气,小的挣口饭吃不容易呀”

魏无羡:“你不容易别人就容易了!有手有脚的不脚踏实地做事,竞坑蒙拐骗。”

小贩:“小娘子是官家人?得罪得罪,要不这些都送你吧,饶我一回成不成?”

魏无羡:“就冲你把我画成这鬼样子,不成!”

小贩:“小娘子是...?”

魏无羡:“我就是魏婴婴。”

最后,魏婴婴以德报怨,收了小贩去美食店打杂。

回去的路上,魏无羡气都没消,还需蓝主母苦口婆心地劝他:“婴婴呐,这市井小民以讹传讹,也不能全怪他们,。”

魏无羡有点小脾气,都是周围宠他的几个人惯的,不过他的宅斗情商一直在线:“好啦,母亲,我不气了,我气的是他们坏了咱家的名声。”

蓝主母:“母亲知道你最好了,可别气坏身子了,用过午膳小憩一下,晚上跟忘机赏花灯去吧。”

魏无羡期待道:“花灯?今儿是上元,岂不是有汤圆!”

蓝主母:“李婶(主厨娘)做了好几个味的”

魏无羡开心地跳下马车,往厨房跑。

“这丫头,一溜烟就没人影了”蓝主母叫住蓝忘机八卦地问,“真有媚功那回事?”

蓝忘机从头僵硬到脚:“母亲!”

蓝主母:“行行行我不问我不问,去吃元宵团子吧。”

名场面4-我的心愿是愿你得偿所愿

“哇~~好赞啊!古代的元宵灯会!”魏无羡扯扯蓝忘机衣袖小声说,“我们那个世界自从电子产品入侵人们的衣食住行,各种传统节日过得越来越没意思,我都不知道几年没去看灯会了,还是小时候好玩些。”

“你所在的那个世界,另有乾坤吧。”蓝忘记问。他已清楚明白地想透彻了,想让魏无羡在这里最后的时光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

魏无羡:“我也很喜欢这里呀,各有各的好吧——诶,兔子!”他发现了一盏兔子灯。

蓝忘机随他指引看到了兔子灯,微微笑起:今后恐怕只能靠这些零星的物件缅怀他了,虽伤感,却也被甜蜜和温暖充斥着回忆。喜欢着一个人的感觉,历经无奈、不甘、苦恼,沉淀过后,是那么的、那么的甜美。

“蓝湛,我们把它买下来吧。”

蓝忘机一手持兔灯,另一只手被魏无羡牵着,世人眼里,他们是如胶似漆的年轻夫妻。

“砰——”不知谁家小儿未在家人管束下点燃一根炮仗,吓得魏无羡往蓝忘机怀里缩。

魏无羡:“你这熊孩子,人多的地方还玩这个!”

小儿的娘从人群里挤出来:“对不住对不住,小娘子可有伤到?”

魏无羡:“我没事,看看你家孩子有没有受伤。孩子皮,你们做大人的一定要盯牢,磕磕碰碰的不说,被不怀好意的人抱走就完了。”魏无羡不过是网上新闻看多了,这里民风淳朴,没那么多人贩子。

小儿的娘:“小娘子教训的是,多谢小娘子。”

“无羡。”

“啊?”

“你这样,我走不动。”

魏无羡低头盯着自己,考拉熊一样挂在蓝忘机身上,马上跳下去打哈哈:“失误失误哈”

路过饰品店,女店主吆喝:“小郎君,给你家娘子买些首饰吧?”

蓝忘机问魏无羡:“要不要进去挑挑?”

魏无羡拿起一只手镯,笑了,菖兰记出品:“蓝湛,菖兰姐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了。”

蓝忘机:“你可少些牵挂。”

魏无羡:“但我还是会想你们呀。”

蓝忘机:“包括我吗?”

魏无羡:“当然啦,你这么大号人,难道没存在感吗?说来有点遗憾,还没帮你哥找好媳妇呢,还有你娘,好不容易被我开发出来的少女心,我一走她可要无聊透顶了。还有你,你忘了那个渣女没有呀,想没想好让谁家小姐来续弦。想嫁给你的人一定数不胜数吧,你家又要搞个场面浩大的招亲会吗?还是找个正常点的吧。”

“无羡”蓝忘机打断了他的碎碎念,手心放了一枚精致的男子发冠,“喜欢么?”

“可我带回去也没场合戴呀,我们那儿都是板寸头,板寸知道么,鞋刷子那么短。”魏无羡见蓝忘机似乎有些不高兴,“喜欢啦喜欢啦,你蓝二公子选的岂能不喜欢。我就放床头对着它说蓝湛早安蓝湛晚安好不好?”

蓝忘机转头问店主:“店家,这个怎么卖?”

魏无羡:“姐姐麻烦你帮我包牢一点,我要带着它远行。”

女店主:“好嘞,用本店上好的锦袋。”

走出饰品店,魏无羡低头把锦袋拴在腰上时,蓝忘机从后抱住魏无羡,两行泪无声落下。有些话一开始没说出口就不能说,有些人一开始没拴紧就要放他自由,那么此刻,唯有此刻可以放肆任性一次。

魏无羡转过身,从灯火阑珊处回抱蓝忘机:“我也舍不得你呀。”他没抬头,不然他此时定能看到蓝忘机两颊上的泪痕。蓝忘机于魏无羡而言,是平行时空里的美好际遇,蓝忘机三个字涵盖了魏无羡对于古典美男的所有理解,优于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只会满嘴跑火车、说得比做得好听的现代人,如果有可以穿越的任意门,他希望能跟蓝忘机做一辈子的挚友。也很奇怪,性格脾气相距千里的两个人,竟在同一屋檐下、同一张床上相处了近一年,说奇怪也不怪,都是蓝湛让着自己吧。

这个拥抱持续了挺久,直到魏无羡感到北风从腋下穿进来,他掖了掖自己的披风,又掖了掖蓝忘机的:“我会永远记得你。”

蓝忘机敞开披风将魏无羡裹进去,他们早已习惯如此亲密的接触,扮演世人眼里的恩爱夫妇。

“号外号外,云梦江氏大小姐拜入岐山圣手温情门下,离家学医。”街头的流浪说书人说道。

魏无羡:“看来厌离姐已经对自己的人生做出了选择。”

蓝忘机:“世俗一定无法理解,在你那个世界很正常吧。”

魏无羡:“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主体,没有尊卑,没有贵贱。”

“小郎君、小娘子,买盏荷花灯吧,许个愿三生三世不分离。”河边卖花灯的大娘招呼他们。

魏无羡:“大娘,我们买两盏。”

魏无羡许过愿,将荷花灯放入河中:“去吧。”

蓝忘机亦闭上眼许愿:我的心愿是...愿你得偿所愿。

两盏荷花灯与其他人放的灯逐渐汇聚在一起,越飘越远,分辨不清。

“蓝湛我们去买夜宵吧啊——”魏无羡脚一滑,掉进河里。

“无羡!”

魏无羡从河里钻出头:“没事,我会水,慢慢游回来。”

蓝忘机解下自己的披风,准备等下魏无羡湿漉漉地上岸为他披上。

“蓝、蓝湛、、我脚抽筋了”魏无羡伸头吐了个泡,扑腾两下沉了下去。

“无羡!”蓝忘机毫不犹豫地跳进河里。

蓝忘机把魏无羡从河底捞上来,魏无羡已经有些晕乎乎,仍提醒自己不能乱挣扎,听话地任蓝忘机拖着自己往上游。

魏无羡的落水点距岸边并不远,奇怪的是蓝忘机游了好远仍望不到边。

游着游着魏无羡好像闻到了一股海鲜的味道,隐约认出不远处灯牌上几个熟悉的简体字:[黑水码头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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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线暂时告一段落,现代线开启

1 羡在古代所有在意的人和事基本都安顿好了,除了有点舍不得叽和叽的家人,就穿回去了

2 羡的许愿内容有两个,一个是早日与家人团聚,另一个你们猜;叽的许愿内容是让羡得偿所愿

3 平行世界的舅舅、师姐、姐夫及其他小可爱你们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