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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婴婴传-5

“喂,蓝湛,给个面子,起来聊聊呀。”魏无羡轻拍棺面,又没想真的吵醒蓝忘机。(个人认为,羡羡一直都是个超级温柔的人。)

以前他当蓝忘机早就领了盒饭,便以对着蓝忘机侃大山为乐,现在蓝忘机回来了,魏无羡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那好吧,晚安蓝湛。”

第二天,独院外围满了人,但因为主母一直有命不得擅闯,那些看热闹的和真正关心蓝忘机的都现在院外等着。

魏无羡才不管他们,反正蓝忘机还没醒。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回来的,要不是他,昨天自己大概就有去无回了。

蓝忘机该不会一直看得到自己吧?昨天千钧一发之际调动了自身所有力量过来的吧。

想到这里,魏无羡心里暖暖的,又开始絮絮叨叨模式:“蓝湛,昨天…谢谢你。母亲可能已经收到消息,现在在回来的路上了。你可知,她有多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昨天蓝忘机那句话无疑落下实锤,打得那群闹事的无所遁形,蓝启仁会处理的。可那句话,也相当于宣告了他与魏无羡已有夫妻之实。

而魏无羡当时口口声声称自己“连夫君都没碰过身子”,这不自相矛盾么。

除非,除非蓝忘机在魏无羡不知情时…

什么鬼!

魏无羡捂住脸,对玻璃棺内的人说:“你自己挖的坑,醒来给我填好。”

?

蓝主母赶回来了,但蓝忘机还没醒。

“再等等吧。”秋风起,魏无羡为蓝主母整了整披肩,“夜深露重,母亲先回房吧。”

蓝主母:“婴婴,那日之事我听说了,你叔父已将那些人送官了。我蓝氏为名门正派,不可用私刑。”

魏无羡:“明白的,如今蓝湛回来了,我还怕什么。”

蓝主母:“我去备些他爱吃的。”

魏无羡:“别急别急,什么时候醒都不知道。”

蓝主母:“那就做些你爱吃的。”

魏无羡:“谢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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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到深秋才醒来。

“咦?你醒了,要喝点水还是粥之类的?”魏无羡从书桌旁下去。

蓝忘机摇摇头。

魏无羡:“我去同母亲说。”

蓝忘机摇摇头:“吵。”

噗,竟然嫌你娘吵。

魏无羡回到书桌旁:“那我继续了,你有需要叫我。”

“对了蓝湛。藏书阁在你睡着时竣工了,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瞅瞅。”

“嗯。”

“你哥收了消息,算算日子这几天能到了。”

“嗯。”

蓝忘机没醒来,魏无羡很多事都被搁置,如今他醒了,魏无羡有点想把他扔给侍女自己出去忙活的打算。

魏无羡:“蓝湛呐,既然你都醒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去城里看看铺子。”

蓝忘机:“不许。”

魏无羡:“为毛?”

蓝忘机:“夫为纲。”

魏无羡气得将手上的书卷一甩:“我说你这人真是不讲道理!我每天起早摸黑累死累活还不是为了你!”

蓝忘机头一歪,眼一闭,又睡着了。

魏无羡懵逼:敢情是起床气呀。

蓝忘机这个回笼觉睡了足足一周才醒,魏无羡走过去小心试探:“蓝二公子,您可睡饱了?”

“魏公子。”蓝忘机起身,行礼。

“不用不用,你刚醒,还没恢复。你坐一下,我去跟你母亲说?”

蓝忘机:“有劳。”

魏无羡心想:蓝湛睡没睡醒真是反差萌。

“忘机…”很快蓝主母走进来,摸摸蓝忘机的脸,“吾儿真的回来了。”

接着,各个长辈亲戚都来了,族里的医生也来了,不知怎么的魏无羡想起了蓝忘机没睡醒说的吵:“各位长辈,他刚醒来,还是该多静养。”

蓝主母:“瞧我们给高兴坏了,还是婴婴想得周到。婴婴,准备一下明日随我去庙里还愿。”

魏无羡:“是。”

众人走后,屋里重回安静。

魏无羡:“蓝公子,你是从鬼门关回来了么?”

蓝忘机:“你想问我是如何回来的,我也很难回答。”

魏无羡:“哦,在我那个世界也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非自然现象,例如复活。那便不深究了,能回来最好。”

蓝忘机:“这些时日,多谢你照顾家母。”

魏无羡:“也是,你这么一去呀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罢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看得到我的?”

蓝忘机:“一直。”

魏无羡瘪瘪嘴:“那我在你面前真是无所遁形了。”

蓝忘机:“在下亦然。”

魏无羡想到那晚自己把蓝忘机扒光摸了个爽:“那个那个无意冒犯,我这不是可怜你娘么”

蓝忘机:…

魏无羡:“你醒了,我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蓝忘机:“回你原来的世界?”

魏无羡:“嗯,回到我娘身边。”

蓝忘机:“你可找到回去的途径了?”

魏无羡:“毫无线索。”

蓝忘机:“我帮你。”

蓝忘机写了封和离书,递给魏无羡:“你签上名,往后菖兰夫人不会受人指点。”

魏无羡:“你连这都想到了?”

蓝忘机:“一早就想好了的。”

“多谢。”魏无羡收下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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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蓝忘机送魏无羡出门。

蓝主母:“忘机,你先养着身子,婴婴借我几天。”

魏无羡对蓝忘机说:“记得按时吃药。”

蓝主母:“婴婴坐我车里,有暖炉。”

魏无羡有些不好意思,回头想要征询蓝忘机的意思。

蓝忘机琉璃般的瞳孔折散出温煦:“一路顺风。”

蓝曦臣:“弟妹,庙下有座集市卖的糖炒栗子可好吃了,带点回来。”

魏无羡:“好嘞。”

马车走后,蓝曦臣喜气洋洋地滔滔不绝:“母亲真是缠着弟妹不肯撒手了。忘机,此次母亲带弟妹出行不仅是为还愿,还为了求子。”

蓝忘机望着早已驶远的马车留下的轱辘印子,这是他头一回离开魏无羡。

(划重点:作者也没搞清楚的之前不管是鬼状还是魂状的汪叽一直没有离开过羡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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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主母:“婴婴,快去拜拜观音娘娘。”

魏无羡:“是。”他只好硬着头皮去拜了,反正拜了也没用,不好拂了老人家的兴。

回来的路上,蓝主母走把蓝曦臣的终身大事抬上议事日程:“婴婴,我准备与你叔父合计让各大世家子女来云深不知处听学,届时你定要为你大哥多物色物色。”

魏无羡:“是。”

?

“我回来喽。”魏无羡拎着一提糖炒栗子和两瓶天子笑推开静室的门。

“少夫人回来了。”侍女围了上去。“栗子!”

“晚上不能吃太多,当心发福。”魏无羡张望了下,“你们少爷呢?”

小茗:“被大公子请去下棋了。”

魏无羡:“闲情逸致,我可不会下棋。鱼儿,给我打桶水来。”

魏无羡喜欢泡澡泡温泉,无奈古代没有供女人泡的汤池,要不,建个女子spa养生馆?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我爱的人”

蓝忘机回来,听到了这样的歌声和水声。

之前听到魏无羡要沐浴,蓝忘机会关闭自己五感,偷窥非君子所为。

蓝忘机发现魏无羡在屏风后沐浴,刚想转身离开,魏无羡慵懒而诱惑的嗓音传过来:“茗儿?去给我找件里衣来。”

他怎么能给未出阁的丫鬟看身子,蓝忘机气不打一出来:“要去自己去。”

“哈咕噜,噗——”魏无羡被蓝忘机忽然出的声吓到脚一滑,后仰翻栽进浴桶里,不停呛水。

蓝忘机听闻不对,立刻走进去把桶底的人给捞上来。

光溜溜湿漉漉的魏无羡救命稻草般攀着蓝忘机的肩不停咳嗽。

“二夫人,您叫我?”小茗跑进来。

一想到魏无羡此时全身光裸,蓝忘机把魏无羡从自己身上拽下来,重新摁回浴桶里。

魏无羡:what are you doing?

发现二人同时在屏风后的小茗赶紧捂脸:要长针眼了!我竟然亲眼撞见了浴室play.

魏无羡从水里钻出脑袋,双手扒拉在桶边喘气:“你你你谋杀亲妻呀”

小茗:窒息play?没想到您是爱五十度gray的二公子。

魏无羡胸口随喘气起伏着,仅露在水面的部分令人瞎想万分。

小茗: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魏无羡好像突然想起了要小茗拿的东西:“茗儿,帮我拿件里衣来。”

蓝忘机:“不用了,我去拿。”

小茗:“那那那小女告退!”

魏无羡显然有点生气:“发什么神经。”

“抱歉,我…”素来雅正端方的蓝二公子也无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到底是贵公子,说好的给我拿衣服呢”

蓝忘机:“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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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开心的小插曲一直延续到各世家子女到来。

魏无羡时刻牢记蓝主母交给他的任务。两双炯炯有神的大眼雷达般扫过各世家小姐。这些女孩中,魏无羡最欣赏的是云梦江氏的大小姐和岐山温氏的表小姐。

听学放假后,魏无羡随蓝忘机走过长廊,听到云梦江氏的独子江澄与清河聂氏的次子聂怀桑聊什么在云深不知处抓野味。

蓝忘机见魏无羡憧憬的眼神,似是想同他们搭话又不敢,遂主动走上前行礼:“江公子、江姑娘、聂公子。”

“蓝二公子、少夫人”对方也纷纷回礼。

蓝忘机:“云深不知处禁杀生,几位若有雅致,可在休假时随我下山。”

江澄:“不必劳烦,我们就是随口一说。”

聂怀桑面露遗憾。

魏无羡:“怎么,不打山鸡了?”

三日后休假

聂怀桑:“江兄,烤熟没?”

江澄不停捣鼓两只山鸡,不时被烟呛得咳嗽。

江厌离:“我来吧。”

江澄:“阿姐别,这烟可呛呢。”

魏无羡:“是啊江姐姐,这些脏活就交给他们男人做吧。”他走了过去坐在江厌离身侧,“姐姐,你们定是吃不惯云深不知处的餐点吧,我刚嫁过来时也吃不惯,饭菜淡而无味,怀疑他们家的厨子忘了放盐。”

江厌离温柔笑:“我听闻过二公子与你的故事,先道一声喜了。”

魏无羡笑道:“多谢姐姐。我也窝心呢,就这么稀里糊涂从小寡妇变成有人疼的小娇妻了。”

魏无羡说完这话,蓝忘机多日以来紧绷着的脸才稍有缓色。

江厌离掩嘴笑:“二少夫人果然如江湖传言般有趣。”

二人你来我往,一下子熟了起来,成了手帕交。

听学课堂上,魏无羡身为家眷坐最后,首先,蓝启仁讲的东西他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其次,坐后面才好观察世家小姐们。这江厌离,魏无羡是越看越满意,准备今晚就回去跟蓝主母说。温氏的表小姐温情,魏无羡接触得较少。魏无羡想着想着,突然肚子不舒服,他捂住肚子,喉咙里又泳起一阵反胃:“呕——”

坐魏无羡前边的学生纷纷回过头,连蓝启仁慌了:“忘机,还不带你媳妇看大夫去。”

听学后,学生甲八卦:“想不到蓝二公子醒来才这么会功夫,夫人就有喜了,真当威猛。”

学生乙:“实名羡慕呐,我连个媳妇都没有。”

温情瞥瞥他们:有喜?我看着像急性肠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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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

“山鸡,你跟他们吃烤山鸡?”蓝主母无奈地问。

魏无羡捂着肚子:“这不蓝湛不能吃生食么,我把他那份也吃了。”

蓝主母:“拉几次了?”

蓝忘机:“该有四次了。”

蓝主母:“臭丫头,下次还敢不敢乱吃?”

魏无羡:“可这山鸡吃得贼值啊,母亲!云梦江氏的大小姐,我跟她吃出了妯娌情。”

蓝主母:“你先养病。忘机,媳妇瞎闹你就惯着了?我还以为马上就能抱孙子了!哼空欢喜一场!”

魏无羡噗嗤一笑:怎么自己闯祸挨训的反倒是蓝忘机?

人美心善的江厌离第二日过来看望魏无羡:“婴婴,好些了吗?”

魏无羡:“你们都没事吧?”

江厌离:“聂公子也病了,还好比你轻一些。”

魏无羡:“哈哈哈他吃得也不少。”

江厌离:“等你好全了,我做莲藕排骨羹给你补补身子。”

魏无羡:“谢谢姐姐。”

江厌离:“客气什么呀。”

魏无羡:“姐姐,你觉得蓝氏大公子如何?”

江厌离:“世家公子排名第一,蓝氏双璧,自然不在话下。”

魏无羡:“姐,我不要听别人认为如何,而是你认为如何。”

江厌离:“婴婴,你莫不是要…谢谢你的美意,我已有婚配。”

魏无羡:“啥!!!”敢情可爱的女孩子都有对象了。

魏无羡:“谁呀谁呀,哪位世家公子,你别跟我说是聂怀桑。”

江厌离羞道:“总之,此次他也来听学了。婴婴,我先走了,你好生养病。”

魏无羡:咦,就这么走了。

“唉,蓝湛,我白忙活了一场”魏无羡瘫倒在床。

蓝忘机:“先喝药。”

魏无羡:“好苦,我要就着葡萄干喝。”

蓝忘机:“我去买。”

魏无羡:“我的大少爷,你知道哪里买得到吗?叫小茗去厨房拿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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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江厌离,魏无羡只能寄希望于温情了。

“嘿嘿嘿,温姐姐,早上好~”

蓝忘机与魏无羡互相交握的手下意识地捏紧了些。

魏无羡侧过头问蓝忘机:“怎么了?”

蓝忘机只好松开他的手:“你们聊。”

温情:“好了?”

魏无羡:“好了。温姐姐,你是大夫,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啥时候能踹上蓝湛的种呀”

温情:“有点难。”

魏无羡:“难在哪里,我可以治,可以吃药。”

温情小声:“性别不对。”

魏无羡:我艹!

魏无羡:“温姐姐,有些玩笑不能乱开的呀。”

温情:“喉结,暴露了。”

魏无羡:还能不能好好做妯娌啦!

“江公子!江公子!不好了,江姑娘哭着往江边跑了。”

“什么”在一旁擦剑的江澄立马跑了出去。

“诶,江兄”聂怀桑也追了出去。

“蓝湛”魏无羡叫上蓝忘机,“咱们也过去看看,总不能在蓝家出事呀”

“江姑娘”

“江小姐”

“厌离姐姐!”

大家都在分头找江厌离。

魏无羡一边找,一边听当时在场的蓝氏侍女禀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江厌离有婚约的,正是兰陵金氏的独子金子轩,为人傲娇非凡,魏无羡对他本来就没啥特别好的印象,论家世、相貌、修为,哪一点比得上他家蓝湛。

金家与江家的娃娃亲是母辈定下的,金子轩并不乐意,江厌离倒是钟情于他。刚才,江厌离与金子轩偶遇,不知因何事起的头,二人有些争执,后来江厌离就哭着跑了。

“真是瞎了眼,姐姐这么好。”魏无羡问蓝忘机:“怎么样,要请求其他修士来帮忙吗?”

蓝忘机:“已经通知了。”

魏无羡:“真不知道金子轩的大脑构成,蓝湛你说,这世上除了我,有比厌离姐更适合娶的女人吗?”

蓝忘机有时也不知道魏无羡的大脑构成,但他仍一五一十道出真情实感:“你为唯一,于他人无可比性。”

魏无羡:“说得也是。”

魏无羡就是个自恋的仔。

“找到了!”有人发现了江厌离。

江厌离昏迷在江边,似是溺水了。大伙儿都是男的,只有魏无羡一个外表是女的。

有人说:“蓝二夫人,救人要紧,恳请你…”

魏无羡:“额…”

“我来。”温情把魏无羡往后一拽。

情姐!来得真及时!不然以后我掉马了还要坏了厌离姐的名声。

温情施了急救措施后,江厌离醒了过来,魏无羡安排了侍女照料她。

魏无羡:“金子轩那厮呢,厌离姐都这样了!”

江澄恨恨地捏拳:“他说我阿姐惺惺作态!”

魏无羡:“岂有此理!”

江澄对蓝忘机拱手:“二公子,多有抱歉,我江家闹的这一出”

蓝忘机:“人没事就好。”

这边忙完,魏无羡同蓝忘机向蓝主母汇报了今天的情况。

蓝主母:“事关金氏和江氏江家的情谊,你们不要插手。”

魏无羡:“儿媳明白。”

蓝主母:“明日,江家主母动身来将女儿接回去。”

回到静室,魏无羡搬出之前买的、想等着蓝忘机身子恢复了一起喝的天子笑:“蓝湛,陪我喝一杯吧。”

蓝忘机婉拒:“不胜酒力。”

魏无羡:“好吧,那等你胜酒力了再喝。”

魏无羡把酒重新藏回地窖后,指指屋顶:“我想去那里看月亮,你能带我上去吗?”

屋顶

魏无羡抓了抓屁股两侧的瓦片,这就上来了?

魏无羡:“蓝湛,你们家的功法是从小开始练的吗?我现在学还来得及吗?”

蓝忘机:“我可以教你。”

魏无羡:“改天吧,今天被厌离姐的事弄得心情有点遭。”

蓝忘机:“被心悦之人所厌恶,必然万分痛苦吧。”

魏无羡:“其实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厌离姐可以早点死心,早点走出来。蓝湛你知道吗,我们那个世界的婚恋观与古代完全不一样,有些人仗着别人喜欢他,不接受也不拒绝,暧昧着,留着当备胎,这样的人才最可恶。”

蓝忘机:“若被人告白,你做何选择?”

魏无羡:“跟我告白的多了去了,要是扭扭捏捏不说清楚,该欠下多少情债呀。”

蓝忘机若有所思。

魏无羡问:“蓝湛,你被人告白过吗?”

…

改原著的感觉有点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