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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到了肖府老宅外,看着许久未见的肖府大门,自五年前那事后,肖战至今也没有再踏入过肖家老宅。肖战稳了稳心神,今非昔比,裹紧了王一博为自己披上的外袍,还是早些结束也好早些回府与自家崽崽一起用晚膳的好。哎,才分开一会儿又开始想王一博了,可别是中了他什么蛊吧。抚摸着身上的外袍,肖战失神的笑了笑。这时肖府的老管家得知肖战回府,早就迎了出来。老管家迎着肖战往里宅走,这老管家也是从小看着肖战长大,感情也是甚好,看见肖战回来开心的都合不拢嘴。看着前面的老管家,因为自己回府喜气洋洋,说着少爷许久没有回府,老爷和夫人是如何的思念,如今回来,老爷和夫人都开心坏了,都已在里厅等着了,此次回府一定要多待几日。

听到这些肖战心下叹了口气,恐怕自己是要辜负这一众长辈的期盼了,嘴上也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听着。

到了里厅便见着了上面坐着的肖父肖母,肖战许久未见双亲一时也有些感伤,向双亲行过礼,也并未落座,只是站在一旁琢磨着如何开口。肖母见到肖战自己愿意回肖家,早已泣不成声捏着帕子掩泪,走到肖战跟前上下打量肖战,扶着肖战的手臂,说他消减了久未归家应多多注意身体。肖战看到母亲这样也是心疼扶着母亲宽慰道自己过得很好。而上头坐着的肖父,却无多话,脸上一派肃静。待肖母情绪稳定,回到座位上,肖父才缓缓开口:“说吧,说说你此行的目的。”

“老爷,孩子好不容易回来干什么这般严肃。儿啊,先坐下说话。”肖母见肖父态度奇怪,赶紧开口缓解气氛。

“不必了母亲,我就不坐了,一会便要赶回相府了。父亲母亲此次孩儿回来是要告知我已经与苏暖和离,我与王一博已经重修旧好,定会相伴终身。”肖战看肖父的态度想必也是知道了什么,也干脆直接直白的坦白自己此行的目的。

“什么?!又是那个王一博,不不不!孩子你好不容易组建家庭回归正常生活,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回来纠缠于你,要将你拐入歧途。像他这样……”肖母震惊的上前抓住肖战的手,又开始哭哭啼啼。

“母亲!请您慎言,我与他是两情相悦,没有他纠缠我之说!再者,我朝同性之间相好一直合乎礼法,歧途一词恕我不能认同。当初的婚事本就是受到胁迫,我从来没有接受过除了王一博以外的其他人。”肖战见肖母要出口诋毁王一博,气愤的出口打断。

“不不不,你五年前可以答应母亲娶亲,你与王一博那种人是不同的。你是我肖家独苗啊,定是要娶亲,会有孩子过上正常生活的。我儿一直是乖巧听话的,之前也听娘的好好娶亲了,一定是王一博他胁迫你了是不是,战儿乖要是苏暖入不了你的眼,娘再给你物色,各家千金小姐……”肖母死死的抓住肖战,依旧哭着完全听不进去肖战的话。

“够了!母亲,王一博没有胁迫我,一直以来胁迫我的是您!我除了王一博谁也不要所以母亲也不必去叨扰各家小姐了。我与王一博在一起也是正常生活,母亲不必再操心我的事情。”肖战听到这些谈词,实在是头疼,挣开被肖母抓着的手,不打算再纠缠打算告别离开。

“不!战儿,你这样让为娘怎么活啊,这样为娘还不如死了算了。”肖母见她这样干脆瘫坐在地以死相逼。

“母亲!母亲不必如此寻死觅活,我已不再是几年前的我,不会这样就被唬住,我已经浪费了五年。母亲没了我照样能活,实在不济就当孩儿已故。母亲放心我会请圣上派太医前来照料母亲,母亲断然不会有什么闪失,否则也没有办法像圣上交代。”看肖母又拿出了五年前那般以死相逼的招数,肖战早就料到,断然不会像五年前一样被唬着愧疚的答应肖母的条件。看着肖母瘫坐在地上的样子一时觉得有些难受,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让自己难做。

肖母见以死相逼没有用,只能坐在地上继续哭闹。

“胡闹!肖战!你怎能如此与你母亲说话!你与王一博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同意的,你难道忘了五年前我与你说过什么!你竟敢忤逆于我,你这个逆子!你……”肖父终于再次发话,拍案怒视着肖战,示意下人将肖母扶起。话未说完就被肖战打断。

“父亲!您该知晓,并不是我要如此说话!五年前,先皇在位之时,先皇对同性之爱有所偏见,再加上那时父亲为相权倾朝野,王家又举家隐守原北。您当时以王一博的前程性命胁迫,我才无力妥协。但今时不同往日,当今圣上极力支持,如今我在朝为宰相,王一博也已是柱国大将军。父亲如今已经无法再胁迫我们什么了!还望父亲能够明白,我与王一博的事情您二老若是支持我自然开心,若是反对,也对我们没有影响。”肖战看着一旁还在哭闹的肖母,和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肖父,感觉压抑的喘不过气,这样的环境实在是不想再多留,“父亲母亲,我今日来就是要告知二老此事,如今便不多留了,告辞。”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站住!竟然劝不住你,那你就像从前一样,留在府中好好反省!来人!送少爷回房休息!”肖父像是气极,话音刚落一群家丁便将肖战围住。

那些家丁还未近肖战的身便被肖战带来的暗卫现身撂倒在地,行动干净利落。等大家反应过来,暗卫早已围在肖战周围。肖战叹了口气,还好有王一博为自己训练的暗卫,哎~好想王一博啊。

“逆子!你要造反吗!”肖父见此场景脸已黑的不成样。

“父亲!我早说过,我已经是当朝宰相,而不是五年前那个你可以随意禁足的肖府少爷了!”

“战儿啊,你怎么能这样顶撞你父亲呢?!你好不容易回趟家,能不能别为了王一博的事情闹成这样啊。”一旁的肖母再次哭哭啼啼的想要过来拉住肖战,却被暗卫拦住。

“母亲,您要知道,若不是为了他我也不愿回这肖宅的,还有闹的也不是我……”还有什么肖战也不想再说了,转身毫无顾念的离开,哪管身后哭闹成什么样,只知道这地方自己是一日也不想多呆。

肖战匆匆上了马车才顿觉肖府走一趟,早已手脚冰凉,木那难受。当下便更加思念王一博怀中的温暖,吩咐着赶回相府。转念想到,王一博今日去就是要领圣意,领兵训练神都护卫军,及完善神都布防,想必此时应该还在军营。便转而吩咐转向赶往皇宫,今日这样一闹,自己虽然态度坚决,但也不得不防肖父肖母会有后续动作。如今早日求圣上赐婚,圣旨一下,也算是保障些。失去这五年,肖战现在只想早日将王一博整个人绑在身边,一刻一刻也等不及了。

肖战匆匆上了马车才顿觉肖府走一趟,早已手脚冰凉,木那难受。当下便更加思念王一博怀中的温暖,吩咐着赶回相府。转念想到,王一博今日去就是要领圣意,领兵训练神都护卫军,及完善神都布防,想必此时应该还在军营。便转而吩咐转向赶往皇宫,今日这样一闹,自己虽然态度坚决,但也不得不防肖父肖母会有后续动作。如今早日求圣上赐婚,圣旨一下,也算是保障些。失去这五年,肖战现在只想早日将王一博整个人绑在身边,一刻一刻也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