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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梦来浮生歇 第三章

最近病毒传的够快的,今天才知道好几天前一起吃饭的其中有一个是湖北的…,那人已经被控制了,目前一切如常。

今天早上一直在被窝里,中午也没吃饭起来头晕还以为被传染了,后来才反应过来是被饿晕的噗

我倒是吓死了……,附近有小区已经被封了。

大家还是不要出门,真的防不胜防……

——

正文:

吾皇天命,万世荣华,风凌霄汉,永御澜洲!

本来还在纠结跪不跪的问题,但此时所有羽人跪着躬身磕头虔诚参拜,威厉森严万物为之折服,范建等人自然而然就跪了,跪得最快的是李承乾,有一种在面见父皇的错觉。

皇权,这就是皇权!威严逼人的皇权!

羽人体轻,羽皇的脚步更是微不可闻,众人只闻得一阵清寒的冷香,眼角余光瞥见洁白的衣角,与地齐平,随着散刻着银灰色云纹的白靴荡出一阵阵弧度。李承乾不敢抬头,仍能看见那对于南庆来说过长的头发乌黑云舒,上面缀着同样是白色的几朵羽毛,随着系发的黄绳一块摇曳。

与羽皇同行的还有几个侍者,他们没有完全看到人,但是都能分辨出,那个走的最轻的最不紧不慢的步伐是属于羽皇的。

“南庆太子参见羽皇陛下!”李承乾低着头拿出庆国外交文书,双手承上。

很快手上一轻,文书被侍者呈给了上位者。

李承乾完成了这一系列礼仪,才抬起头来。

他瞳孔紧缩,早就听闻羽皇陛下是什么九州第一美人,远远没有看到的来的直观。

什么绝代色倾城姿,什么灿如春华皎如秋月,什么逃之夭夭灼灼其华,就连范闲作的诗句:云想衣裳花想容都不能形容其一分!

最后都凝结成最朴素的两个字:好看!

你无法用语言去描绘他,也许他的五官分开来看不属于精致,但是组合在一起偏生出来一种难以言说的美感,这种美感不止来自于皮相,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你不知道第一美人究竟长什么模样,但是一看到他就清楚这必定是第一美人,无人能出其右。

“你是人族太子?”

红唇亲启,吐出几个字来,温润细腻的声线拂过李承乾的心头,他这才觉得胸闷,竟是忘记呼吸了!

真是糗大了,李承乾自觉无礼,忙道:“正是。”

他何时这么失态过?总是恪守的仪态真是想端也端不起来,这位羽皇陛下太耀人了,任谁对上他都会自惭形秽!若是个寻常美人也就罢了,可他偏是位陛下,众星拱月,比高山上的深雪还要冷,比雪里的红梅还要傲,皇权至上的骄傲孤高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每一个见到的人能做到的只有臣服,生不出一丝亵渎。

这个人就只要坐在那里,你就爱他。

盖章印的动作也很好看。

闲云照水。

李承乾文采一般,此刻却极其想做诗。

然而却被一个人打断了。

费介本是跪着,突然跳起来:“范闲!?”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羽皇的面貌除了瞳色不一样,与范闲如出一辙。

但是两个人气质差的太大,一时之间并没有把二人联系在一起。

费介这一跳,让羽还真顿时紧张起来,根本没多想,一剑就要去砍费介的项上人头。

一条软鞭卷住了他的手:“住手。”

“陛下!他想行刺!”羽还真急道。

风天逸微抬着下巴,垂下眼睛看着下面的几人,嘴角上扬,拉出一个笑来,斜睨众生。

羽人齐齐低头,不敢看这位笑的祸国殃民的陛下,唯有李承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丝美丽绝伦的笑容。

“无妨。”风天逸收回鞭子。

“陛下,你又不穿皇袍!”羽还真小声抱怨。

风天逸无奈,那夸张的皇袍又重又繁琐,除了装牛叉找不到第二个用途:“我不介意降你的职,做个贴身小侍。”

羽还真没敢接话,贴身小侍福利是好啊……

“不,你不是范闲……”费介这时候也清醒过来,羽皇与范闲太不同了!他比身上那件白色绒裘还要清透,范闲没有这么欺霜散雪的肤色,还有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傲慢。

他们相比,一个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凤凰,一个是穿梭在密密林间的狐狸,大不同,大不相同!

“外臣有一个徒弟,半个月前失踪了!恳请羽皇陛下帮忙寻找。”费介跪下恳求。

范建和陈萍萍一声不吭,胸中却早就排除了千百个猜测,羽皇与范闲长得这样像,说不定是亲戚关系,这次外交太过预料之外,也许能顺利很多。

却没想到瞬间打脸。

“你们想攻打我国,我还要帮你们找人?”风天逸讥讽道,星蓝的眼眸一转,平端生了一股子压迫感,他说的漫不经心,话里却尽是机锋。

“这从何说起?”陈萍萍把羽国的状况传回庆国,得知羽国只不过是一座皇城,所拥之物新奇惊世,庆帝的确存了一锅端的想法,羽人骨骼中空,力量不如他们大,黑骑红骑大堆人马加上一堆射手,这仗并不难打。

陈萍萍不知道自己的情报网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攻破的:“这一定是误会!”

风天逸把玩着手里的短鞭,对着羽还真微微使了个眼色,后者知会,从案上拿了一堆卷轴扔了下去。

范建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他们所有人的生平职位,上面甚至还有脾气禀性,就连他们来此之后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记录。

李承乾摸摸头上的汗水,做皇帝的人都这么变态吗?这绝对是有阴魂在偷听吧?

“李承乾,人族太子。”风天逸轻声道。

李承乾挺直了背直视。

“都平身吧。”

“陛下!”羽还真愤愤道,“他们这些人,不安好心!”

风天逸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从皇椅上站起来,走到费介面前:“听你的意思,那个范闲,与我很像?”

费介点头,莫名有些紧张,真是奇了怪了,面对庆帝他都没有这么焦灼过,那双蓝眸会勾魂。

“面貌上只瞳孔是黑色,其他与陛下一模一样,然气质截然不同。”

范建也道:“范闲是我的儿子,他……是神庙的叶轻眉所生,陛下在神庙是否见过他?”

神庙?风天逸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羽都突然落在这里,是否与他们口中的神庙有关系?为什么会认为他也是神庙而来?范闲与他相似……,是了,范闲出自神庙,与他相像的当然是有亲戚关系,也属于神庙。

“没见过。”风天逸决定暂时变相承认神庙,“你说他半个月前失踪?”

范建有些激动,羽皇并未否定神庙,听口气好像知晓叶轻眉:“对!突然失踪!寻遍了所有地方,皆无踪迹。”

风天逸皱眉,这个叫范闲的绝不会在羽都,如果真与他长得一模一样早就引起轰动,抓到自己面前来了。

“本皇与神庙断了联系。”他转身走回龙椅,“羽族会帮你们找范闲。”

范建和费介齐齐谢恩。

“你们南庆,根本就没有诚意与我国建立外交关系,本皇已经献给贵国一份大礼,不日庆帝的下一步消息应该会传达到监察院陈萍萍你的手上。”

陈萍萍被点名,难得一次被他人看穿,也没啥好说的,颔首不语。

“诸位暂且住下。”风天逸甩袖。

羽人们让出一条道来,恭送羽皇陛下。

直到那翩如鸿鸟的背影完全消失,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羽皇的话并不多,寥寥几句却让陈萍萍等人认识又深了一层,庆国强大惯了,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们算计人心惯了,总认为事态发展会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走。

现在范闲远遁不见,下一步棋成了乱局。

在羽国的所有一切都被这位羽皇看穿,棋局还没开始就已经无疾而终。

是不是长成这样的都与他们不一样?

神庙出品,都不是凡品。

“你去哪里?”

费介没有与他们一道去客房,反而走了个相反方向,范建不禁问道。

费介嘿嘿一笑:“去洗澡啊!我手可脏了……”

“你不是最讨厌洗澡吗?常年臭烘烘的,怎么,现在要形象了?”

“那不是要为羽皇陛下看诊嘛!之前没见过也就算了,现在见到了,总觉得站在他旁边,我整个人都要脏到缩进地底去了!”

李承乾心有同感:“我也要去沐浴一番,换身衣服。”

“同去同去!”费介哈哈一笑,他自己觉得怪尴尬的,有太子陪同当然最合适不过。

陈萍萍幽幽看向费介:“以前劝你注意些形象,死都不听。”

“我是为了我那宝贝徒弟!”费介气道,“万一他不高兴了不帮我找范闲怎么办!”

“君无戏言。”陈萍萍推着轮椅懒得理他,“这位羽皇陛下让我大开眼界,在我们来之前就掌握了所有的信息,不知他给我们庆国的大礼到底是什么。”

范建却是乐呵呵:“他帮我们找范闲,一定会有结果的。”

费介十分同意。

李承乾提着衣服皱眉:“还洗不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