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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散也有聚
第三次公演播出的时候张淇迫不及待的打视频通话给陈辉。
随着微信背景音乐响起，张淇的双眸带着温柔又骄傲。
“滴……滴……”张淇的眉峰不由紧了一下。
随之视频在最后几声刚好被接起，张淇一脸激动的急忙发问。
“陈辉！你看了吗？这次公演播出你看了……吗”随着对方接起的电话，张淇愣了愣。
“淇子啊。你说三公演唱会吗？我今天刚忙完面孔录音，已经播出了吗是吗？那我去看。”陈辉的手机一屏雾水，男人正不慌不忙的围好白色浴巾，坐在床上拿起手机。
“……辉哥，你这是？”张淇被刚刚被满身纹身的陈辉搞花了眼。
“嗨，这不刚洗完澡，呦，这都十二点多了啊……哦，对，你的三公演唱会。我这就去看，那先挂了啊。”陈辉披头散发的一脸微笑挂断了张淇的视频电话。
“这人…我还没说什么……就挂了。真是……”张淇叹了口气，准备转头回到室内，突然肩膀被按住。
“阿paul哥……怎么了？”目光随着眼前的人坐下，对视着。
“刚刚在给陈辉打电话？”paul轻声询问。
“啊，我想让他看咱们三公的舞台……不知道他会不会感动哈哈，”张淇垂下眼帘，他也不知道陈辉到底是敷衍他还是真的去看了。
“他电话挂的太快了……”张淇抱怨了一句。
“你……也许应该给他一点时间。”阿paul的双眸突然多了些什么，目光盯着张淇垂头丧气的脸。
“……？paul哥你在说什么……”被突然这么一说他脸有些异样的热……只是并不知道他说的时间是指……还是真的是他想的时间还是单纯的……
“你懂的，淇子。有些时候别逼的太紧。”阿paul再次神秘的笑了笑，拍了拍肩膀便一边笑一边走了。
虽然张淇想不明白这事是被阿paul发现了吗……还是……
他又变的茫然了起来。那种无助的感觉…被黑暗吞噬着，双腿如灌铅一样的沉重。
“滴……滴”微信的视频通话响了。打断了张淇的思绪，看清楚来电人之后他慌乱的接了起来。
“喂…啊，辉哥……”张淇习惯性的打电话的开头，却又瞬间改口
“嗯……你的公演我看了。造型很不错，你和阿paul……都很棒，还跳了舞。只是……”陈辉那边断了断。
“只是……你们真的那么想让我回去吗？”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个疑问句。
“辉哥，花祭这首歌真的太适合你了，你不来唱……损失的太大了。”张淇到嘴边的想被憋了回去。
“嗨，谁唱都一样的，阿paul竟然会唱到红了眼眶……是太想我了吗哈哈哈，你也满眼泪光，我真的这么大魅力吗？”陈辉打哈哈真的是一套套的。
“放屁……才不一样…你怎么这么快就看完了啊……这才半个点。”张淇看了看点儿，才反应过来，他播来的电话太快了，一定是跳着看的。
“你是不是快进了？三倍？还是跳着看的？”张淇的看着对面陈辉专注的盯着自己发问。
“嗯……我快进了……不过，有你的部分我一分钟都没动过，包括你提到我的那段，给我感动的稀里哗啦，差点就要抱着手机哭了呢哈哈哈哈”陈辉笑哈哈的，张淇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对了，淇子，过三天录五公吧……”陈辉那边突然正经了起来。
“嗯……五公，录完这次就快解放了。到时候我回北京找你。”
“好啊……到时候我会在你身边。”陈辉指了指他的肩膀。
“还…想被咬一口吗？”声音突然放小，陈辉一脸狡黠。
“……挂了，别逼我见了面揍你”张淇面色突然一转装作狠厉，只留给陈辉一个挂断的界面。
“真是……小黑豹子还是这么不好惹”
陈辉扔下手机看了看海南的大海，微微笑着摇头。
翌日清晨，陈辉睁开疲惫的双眼，昨晚一宿都没怎么睡好，对于那个问题从他被淘汰的那个晚上，到现在他要回去录制五公，一直没有头绪。
回去后陈辉的情绪已经逐渐影响到了他的生活，虽然多年稳定的音乐素养，欧阳却一眼看了出来。
在一天的晚上他特地带了点酒，打包了几盘下酒菜拎着就去找了陈辉。
“喏，你最爱吃的，花毛一体，还有酒，都买回来了。今晚喝一顿。”
欧阳进了门就轻车熟路的拿出碗筷，酒杯，备好坐着等着陈辉。
陈辉头上扣着一本书，与其说他在看书，不如说书在贴着他的脸，在放大看着他。
书名还是《怦然心动》
欧阳像是洞穿了他的心思。
“来，咱们哥俩喝一杯，你别看那本男女情情爱爱的书了，你这录音也拿着看，晚上了还不放过它？说吧，这次去披荆斩棘……看上了……？”
话音未落，一本书冲着他的门面就呼了过来。
“我去你大爷的。三哥你说啥呢？”陈辉坐不住了，被看穿的感觉不太好，好几十年的兄弟，不被看穿才有鬼。
“呦，恼羞成怒？还是……因为得不到而……？”欧阳轻轻把书捋平放好。
“我……我只是不想毁了人家的前途。”陈辉终于拖着他疲惫的身体像泥一样挂在了三哥面前的椅子上。
“让我猜猜…该不会是……黑豹……”主唱二字还没出来，被陈辉抓了一把花生堵住了。
“……我在七八年就认识他了，只是我真的没想法七八年后我会有这种歪心思，真特么不是个老爷们。”陈辉这边一杯白酒下肚，舒适了挺多。
“你在他当黑豹主唱之前就认识他了，这我知道，那时候他还是个不太稳重的追梦摇滚小弟弟，真的是嫩啊。那时候我还以为黑豹那几个老家伙是对他的美貌动了什么歪心思。”欧阳陪一杯，暖流冲刷喉咙间花生的碎渣。
“那……他喜欢你吗？”欧阳话锋一转。
“应该吧……只是他变了，也可以说没变，他好像更稳重了，变的脾气更暴躁了一点，不过现在的他却让我更动心……”陈辉把玩手里的酒杯，对准天花板的灯光看了又看。
“那，之前黑豹和面孔可是经常合作，那时候你怎么没……”欧阳示意辉哥的酒杯，又满上。
“……那前儿根本就摇滚啊，哪里会关注他的变化，这次披荆斩棘我才真正的了解他，哪怕他之前，天天在我屁股后辉哥长辉哥短的…直到他成了黑豹主唱我也没想去了解……”陈辉再次喝空了手里的酒，示意再次倒满。
“我淘汰那天晚上，他哭的稀里哗啦。可能是我说要为了摇滚争面子，他才会哭的吧哈哈哈，后来他又偷摸来我房间锁门，他叫我那一瞬间我真的看到了七八年前我在那间酒吧，他稚嫩上台弹奏的那个时候……时间还挺快的……他还是那么的单薄，不知道那时候他……怎么扛过来的。”
陈辉忍不住感叹……
“那……那你们？”三哥的双眼瞬间听到了什么八卦，一脸吃瓜相。
“没有没有，你这脑子都想什么呢？”陈辉推开伸头过来的欧阳。
“豁，辉子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你可是那种不服输，认准了一定要得到的啊。咋……一大老爷们还怂了呢！？”欧阳一副装出来的吃惊表情调侃着陈辉。
“你快别放屁了你也知道黑豹不容易……我难道要真的断送他的前程吗？中国摇滚乐本来就……老一辈的也没几只了。面孔也要继续活的啊。最好的办法就是……”陈辉的眼中又暗淡的一些。
“就是你们在一起。我和黑豹那帮老兄弟顶着。”欧阳抢先一步说。陈辉抬眸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欧阳。
“……也许…吧。这次五公演唱我被节目组邀请回去了。我答应张淇会在北京等他，看来我要先去给他个惊喜……”陈辉喝完了瓶子里最后的一口酒。洋洋洒洒的倒在沙发上就睡死过去了。
“我……是不是应该干点啥……”
陈辉站在海景房看着还没升起太阳的破晓，大海的破晓美极了。那种黎明前的黑暗，那种不为人知的秘密都随着大海的吞噬而带走。
不知道是因为海南有张淇在还是自己并没有经常看过海的原因。总之这是他看过47年以来最美的一个黎明前的破晓。
他突然想把张淇拉过来看日出，那样一定很美好，一起编曲一起唱歌……
“滴滴”张淇的手机提示音响了一下。某人还在睡梦中。
“嘀嘀”
“嘀嘀”
“我的天，谁啊，这才几点，这才几点！”张淇睡眼惺忪摸着手机。好一会儿才模模糊糊打开了界面。
“睡醒了吗？”
“你今天忙吗？白天有没有闲暇时间？”
“如果你醒了记得找一个人少的地方避开摄像头打给我。”
一个来自“陈辉”名字的三条微信。
张淇努力的睁了睁眼睛。
“这哥，一大清早就折磨我，真受不了。”张淇套了一个半截袖一个裤子躲着摄像头就出去了。蹑手蹑脚的好像个小偷。
“喂……一大清早…那文卓哥还没起来练功呢，辉哥你又抽哪门子疯，你不会还一宿没睡吧。”电话那头传来张淇不满又很重的鼻音，陈辉这才看了看时间，才四点半。
“啊。抱歉淇子……咳，这个我差不多确实一宿没睡，没办法合眼，可能是我还没睡惯这里的床……”
睡的迷迷糊糊的张淇并没有听懂陈辉无意识流露的秘密。
“这样吧，为了补偿你你带着我给你的吉他来到靠海别墅来吧，来1122房间，在门口会有人给你卡，上来就能看见我给你的惊喜了。”陈辉笑呵呵的，他准备把自己当做惊喜送给他，他应该会高兴的。
“啊……辉哥你也太折腾人了。行吧行吧。没有下次了，我的老腰都没睡好。”张淇为了不惊动他人，偷偷带着吉他，和节目组的一辆车便开走了，他还贴心的跟节目组报备一下给导演发了微信。
“不好意思了，车我先借走一辆，临时有事，马上回来不会耽误拍摄。”
张淇作为一个北京爷们，对于这一路海南风景也是越看越来劲，五点钟的马路上一个人甚至一台车都没有，等红绿灯也变的分外的快。
“你好先生，是陈辉先生的朋友吗？您叫张淇是吧？这是您的房间卡，左转电梯请上楼吧。1122房间就在出了电梯请右转直走到头就是了。”吧台女服务员微笑的把卡交给了张淇。
“好……知道了，”张淇一手拿着吉他，一手拿着那张带有总统套房的卡上了楼。
“这家伙可真豪啊……还开个总统套房，好家伙，面孔挣钱了这是。”张淇在电梯里喃喃自语，脑袋里还猜测这次的啥礼物需要这么贵的房间。
“滴答”1122房间为您打开。
随着张淇走入房间，在窗外的太阳还没有照亮室内的，海口的夜景还是一览无余，包括大海，真是不一样的景致。
“呦，还真是好看，辉哥这次怎么大手笔不会就为了请我看个夜景？”张淇放下吉他朝着落地窗户走了过去，却没发现某人在卫生间藏的很辛苦。
“喜欢吗……”陈辉见状，自己再不出来等会这家伙应该躺着床上就睡着了。
张淇转过身的双眸睁大了一些，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太阳的升起，背后的阳光已经把陈辉的褐色双眸照的通亮。
“辉……辉哥？”张淇愣愣的看着他，陈辉再次张开双臂，冲着张淇微笑。
“surprise！”那温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这还真是惊喜…这要不是太阳把你照亮我还以为……你魂在这里。”张淇挖苦说着，身体却诚实的抱住了面前的人。
“我五公是回来排练的，下午就会去节目组了。”陈辉摸着张淇的头发，吸了一口。
“欢迎回家。”
“这次这么早叫你来就是想让来看看海南的日出……”
陈辉把张淇推到落地窗前，示意他坐下。
“看吧，果然还是很美的。”陈辉拿起他身边带来的新吉他。
“你是不是不愿意留下来陪我
你是不是春天一过就要走开
真心的花才开你却要随候鸟飞走
留下来 留下来
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陪我
你是不是就这样轻易放弃
花开的时候就这样悄悄离开我
离开我 离开我
太多太多的话我还没有说
太多太多牵挂值得你留下
花开的时候你却离开我
离开我 离开我……”
陈辉的声音清澈又干净，从不拖泥带水，张淇轻叹一声。
“你的声音……果然比我们更适合这首歌，明明大烟大酒……明明熬夜……是怎么做到三十年的声音一直这么清澈……这和你的脸一样的冻龄”张淇忍不住抱怨几句。
“这首歌……你们才比我更适合，尤其是阿paul的粤语……”陈辉低头摆弄吉他的音调，他怎么调怎么感觉还是哪里不对劲。
“……是阿paul给你唱感动了？让你连夜把这个曲子的谱都扒透透的了？”张淇的声音冷冷的传进了陈辉恩耳朵里。
“你……？生气了？”陈辉不解的看向张淇，张淇避开了他的目光，看着窗前已经升起来快越过海平线的太阳沉默不语。
“淇子……那粤语是阿paul唱给家驹的，虽然他一直再说是唱给淘汰的我们，但是那几句粤语的歌词……情感一定不是我。”陈辉看着沉默不语的张淇。
“不…………那句的词，是paul亲自为了你写的。
“心底几多笑话…仍然未有说…知否今天这歌，其实为你唱，挥一挥我手，继续走你的路。相信我。从未忘。”张淇一字一句的像对面解释。
“心底……你说过粤语中心底，是比心里还要深。而我们写绝对不会用。挥一挥……是你的名字，”张淇叹气了一声。
“阿paul哥比我更想你。”
陈辉怔住了……一时半会儿脑子里却都是黄贯中的笑容。
张淇突然蹭的站起来，慢半拍的陈辉的心突然揪了一下。下意识去拽他的胳膊，却拽住了他半个手掌。
焦急的陈辉起身想解释什么。不料张淇转身的太突然向后踉跄几步，这边拽着淇子的手也被带了过去，身子也随着向前，身体的惯性，陈辉的手在慌乱中撑住了落地窗的玻璃。
“你拽我干嘛？！”张淇一脸惊慌，眼前的人离他就几公分，一只手在他耳旁撑着，一只跟他十指紧扣。
“啊，我，我只是没想到你……突然，”陈辉慌忙的放开了十指紧扣的手，用力的蹭了蹭手心的汗水。而身体却保持着这尴尬的姿势。
“我只是起来拿你给我的那把吉他……”张淇的双眸盯着陈辉慌乱的神情，差点笑出声。
“……”被阳光照耀脸庞的皮肤那么紧致，那么白嫩，只是眼睛下方的黑眼圈重了几分。
张淇没忍住，手指鬼使神差的摸着陈辉的脸庞，轻抚着他的黑眼圈。顺势掐了一把他的脸。
“张淇……”陈辉的双眸被阳光映射的像是有股魔力，张淇挪不开眼睛，只见他的神情更认真了几分。
扑通……扑通……这是谁的心跳……？
“恩？辉哥……？”
后面的话被堵住了，嘴对嘴最后的几公分也被面前的人缩完了。
张淇的双眸睁的大大的。
陈辉没有别的动作，他只是轻轻附在唇上多停留了几秒。
“……你，你去拿琴吧。”陈辉快速的又回到的椅子上，装作无事发生。手里又重新调整着琴弦。
相反，另一个人贴着窗户愣住了。
“淇……淇子？”陈辉坏笑了一下。
“你倒是拿琴。”
张淇第一次感觉到拿琴的手在抖，明明简单的和旋硬是试了几次才顺利的弹了出来。
“你还是太年轻了……”陈辉在他失控的神情中也越发越觉得他可爱了。
“陈辉……你在玩我吗……？”张淇加重了玩这个字的音。
双眸已经不再是哪个慌乱的状态，却带了一丝怒气。
从刚刚陈辉的轻浮的动作，他一时有些懵，在结合他的表情……张淇有些被调戏的感觉。
陈辉以为自己做的够明显了，却……被当做是玩？
“……玩？”陈辉明显愣住了。
“我没有……我只是喜欢你所以……”这次轮到陈辉惊讶和慌张。
“你突然就接受了是什么意思？明明你上次走就是很讨厌我的。”张淇突然想到上次，他又觉得莫名委屈。
“我……我没讨厌你……我只是没想明白，我会毁了你的前途。你才稳定黑豹没几年。那时候我顾虑了很多。”陈辉结结巴巴解释。
“那这次？又突然想开了？”张淇觉得这个借口太烂了。
“不…事实是我从昨天飞海南，到晚上洗完澡本来想好好休息，你打电话叫我看你的视频，我越看，我越想你，我才一整晚扒了谱子，其实我来之前欧阳开导了我不少……他说，他会和黑豹那几个老家伙沟通，让我放心……”陈辉越说越觉得丢人，自己的破事还要麻烦三哥去跟人家说。越说声音越小。索性最后也不看张淇了。
此刻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47年白活了的感觉。
一阵吉他声响起
那是陈辉最熟悉的吉他发出最熟悉的声音，可是弹奏的主人不一样，韵味也会不同。演唱的人的声音没有他清澈，却带了别的味道，那是一种成熟……是一种可靠。告诉着陈辉，我不再是之前的我，我是黑豹主唱。
“当太阳收起了温暖的光华
疲惫的我想要休息一下
含着泪水闭上沉重的眼帘
一个人默默走向梦的天崖
梦中的世界象一幅画
梦中的自己是那么高大
梦里梦到了你梦到个笑话
梦到了所有的美好和我的家”
张淇忘我的演唱着面孔的歌，那是让他为之震撼，也是让他崇拜的乐队，而乐队的主唱就在听写他唱这首歌。
陈辉很容易切入了一个点，加入了合唱。
“于是我就可以让你留下
于是我就可以等你回答
于是我就可以不再流浪
于是我就可以陪你回家
你说梦中的我有一点傻
你说梦中的你不会害怕
千万别把我唤醒让我去吧
梦里不再有忧伤没有牵挂”
“行啊淇子。你偷偷关注面孔这么久了？一个音都没弹错。”陈辉笑了，那是一种被认可的笑。
“我……就可以陪你回家。”张淇木木的重复这句歌词。
“是的，你当然可以陪我一起回家。”男人轻轻站起来，那稍微壮一点的低下身去轻轻在坐着的男人额头吻了一下。在耳边娓娓道来。
“一直都可以。”
阳光已经洒满了路边，楼房，以及自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