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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这……确定不会打架吗?贺峻霖偏头问同样扒在玻璃门后探头探脑的其他四个人。
严浩翔摇摇头,看着练舞室的两个人,氛围微妙。
应该……不能吧。
张真源挑挑眉,啧啧,这都三小时了,他俩是人吗?血腥爱情故事不是他俩自己选的嘛?怎么还给对方杠上了呢?
宋亚轩:对头,我感觉他俩过于执着了,不应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刘耀文胡乱的揉乱了宋亚轩的头顶:这什么乱七八糟,他俩这是对舞台认真,不过……连续跳三个小时和唱三个小时,确实有点过了。
一个抱枕砸在了玻璃门,吓得几个少年立马弹开。
刘耀文,跟我回去训练,没事做就去学习!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队长的压迫力,门外的少年顿时四散逃跑。
马嘉祺喝着水,丁程鑫下意识的拿过,看到马嘉祺自然的递过来的那一秒,顿在半空的手硬生生转了一个方向去要桌上的水瓶。
马嘉祺叹了一口气。
看着丁程鑫坐在地上看着丁程鑫在复盘刚才的训练,坐到他的旁边,看着那双带着星星的眸子沉浸在平板的界面。
阿程,你累不累?他问。
丁程鑫摇了摇头,还好。
半个眼神都不给他。马嘉祺抿唇垂眸。
不早了,我们去煮面吃吧?
你先去吧,我再练习一会。
他依旧不看他。
好吧。
马嘉祺妥协似的起身走了出去。
丁程鑫回到宿舍洗完澡,看着那几个毛茸茸的头挤在大厅里玩笑,并没有看到马嘉祺。
他问在跟宋亚轩疯闹的刘耀文,马嘉祺呢?
贺峻霖从沙发一边窜了出来,一边逃避着严浩翔的追打,一边大喊:马哥跟我们做了面,你的在厨房里,他还偷偷给你打了一个蛋。
贺峻霖说的很快,人也消失得很快,刘耀文只来得及点了个头。
马哥回公司了,听说今天彩排的时候,状态不对,自己去找感觉了。刘耀文说。
丁程鑫默然。叹了口气,进了厨房。
不过多久,丁程鑫又换了衣服,刘耀文见了,喊了一声:丁哥,这么晚了,去哪啊?
丁程鑫没听到,匆匆出了门。
宋亚轩在楼上喊:刘耀文,睡觉了!
刘耀文看着关了的门摇摇头,转身上了楼。
躲过楼脚的私生,丁程鑫上了楼。
他走过那些没有灯的长廊,长廊里安静极了,弥漫着孤独的声音。
长廊的尽头,马嘉祺拿着话筒,坐在钢琴边上。
那双手好看极了,那双眼睛也好看极了。但是手里,弹着呆呆的钢琴,眼睛里,写满了孤寂。
假如爱有天意的伴奏一点一滴流出来,打在丁程鑫的心上。
他偷偷的靠在墙角,偷偷的,陪着他。
马嘉祺唱歌很好听,好听到,没有会听到他为了那个人风尘仆仆而来的爱意。
公司没有人,马嘉祺一个人唱着歌,把所有的心情说给自己听。
丁程鑫一个人,走了好久。
马嘉祺一个人,也走了好久。
说要陪着对方的两个人,在现实里,迷了路。
一墙之隔,一腔之隔。
他们在深夜里默然道别,丁程鑫在角落里看着马嘉祺顺利躲过私生坐上车,才放心的戴上口罩从另外的小道回了宿舍。
马嘉祺回来的时候,看着厨房吃完的面和按丁程鑫习惯摆好的碗筷,会心的笑了。
他洗完澡,蹑手蹑脚的进了他和丁程鑫因为合作舞台分到的同一间房间。
丁程鑫好像睡着了,习惯性的缩成一团。
他没有开灯,借着月光看着床上的人。
他轻飘飘的吻落在他的额角。
晚安,主舞大人。
晚安,阿程。
他轻轻的说。
他规矩的睡到另外一个单人床,闭上眼的时候,丁程鑫睁开了眼。
他看着那个人,偷偷的在心里对月光说:
晚安,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