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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启程

夜晚寂静的可怕。

漼时宜却睡的极其不踏实,老是做着噩梦,周生辰的惨死,一遍遍重复着。她的心好疼。

大汗淋漓,漼时宜猛然惊醒:“不要。”

胸口强烈的起伏,双手捂着一直不安的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大家都已经沉沉睡去了。

漼时宜本来是想点灯,却借着月光发现了,刚刚有一个一个的黑影从自己的房门经过,吓的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巴。

心下一紧,周生辰。

果然,不一会,周生辰的房间里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漼时宜本来是想出去的,但是却发现自己出去也只是去添乱。

但是现在这么大的声音为什么没有人来帮忙。

漼时宜却想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拿起晚上的茶水,自己小小的尝了一下,果然,都是下毒了。

担心的赶紧跑出去。周生辰一个人,和几个人搏斗。

已经有倒在地上的。

漼时宜的心都在嗓子眼里:“小心身后。”

周生辰反应很快,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胸口。那个黑衣人直接扑到在地上。

漼时宜看着倒下去的人,也是害怕。

周生辰功夫极好,一个一个找着他们的弱点。

漼时宜只是担心,却帮不上忙,想到了前世的时候,自己第一次开口说话就是这样的时候。

周生辰为了不让自己见到血腥的画面,他一直都没有拔尖。真傻。

漼时宜这时才完完全全理解了周生辰的苦心。

漼时宜看到敛着寒气的剑正在往周生辰的后背逼近。

漼时宜毫不犹豫的,挡在周生辰的身后。

空气中剑气的流动,和剑插入皮肉的声音。充斥着周生辰的耳膜。

周生辰回头看到漼时宜已经被剑所伤。

直接拨出泛着戾气寒光的剑,眼睛瞠目通红,一手揽住漼时宜:“闭上眼睛不要看。”

周生辰揽住漼时宜,一个一个的哀嚎声在漼时宜的耳边传来。

凤俏,擒虎和裴青赶来,帮周生辰解决着刺客。

漼时宜的意识越来越薄弱。慢慢的倒在了周生辰的怀里。

周生辰担心的抱着漼时宜,回到房间里。

开始拿出伤药,绷带,准备先给漼时宜止血,双手准备解开衣服的时候,却顿住了。

凤俏此时进来说着:“我来吧!男女有别!”

周生辰把东西放下,然后起身离开。

却觉得跟在本王的身边只会有危险。心里的责任,难受,各种情绪都在翻涌着。

自己一个人跑到客栈一间房,敲开了门。找了一个郎中。

凤俏处理完伤口,端着一盆深红色的血水,走了出来。

周生辰和郎中一起过来准备进门的时候却看到凤俏脸上的阴沉。

“怎么了?”周生辰的心被她的表情紧紧的揪着

“剑上有毒!”

郎中赶紧进去开始把脉。“辰王,这毒,老夫无能为力。”摇摇头。

“你出去吧!”周生辰说着

漼时宜的嘴唇苍白,脸上因为痛苦的拧起了自己的眉。

周生辰满满的,解开漼时宜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俯身唇缓缓的附在漼时宜的伤口上,一口一口吸漼时宜受伤的肩头。

一口有一口黑的的血慢慢的从周生辰的嘴里吐出来,吐到一边的痰盂里。

直到鲜血,才慢慢的停止。

周生辰眼睛里的灼热的看着漼时宜,但是眼光几番流转,又慢慢的给漼时宜重新上药,细细的给漼时宜包扎着伤口。

擦拭着漼时宜额头的汗水。

一晚上周生辰都在细心的照顾漼时宜。

漼时宜却沉浸在自己前世的噩梦里不能自拔。“求你,不要死。不要。”

慢慢的醒过来。

周生辰慢慢的把手抚到漼时宜的额头上,“不发烧了。”

漼时宜昨天半晕半醒之间也知道,周生辰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半晌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本王会娶你为妃的。”周生辰说道

“不要。现在局势不明,我又是崔氏之女,恐怕不妥。”漼时宜干哑着嗓子说着

周生辰的眼睛里几番波动,最后才开口:“你早晚是我的辰王妃。”起身离开。

漼时宜的脸颊却开始发烫。

周生辰让小莲去给漼时宜拿了粥。

小莲上楼却看到自家小姐通红的小脸:“小姐是不是发烧了?”赶忙把手放到了漼时宜的额头上。

漼时宜摇摇头。

小莲给漼时宜喂粥。看着自家小姐受伤,却有些不满的说道:“才当门人没有多久,怎么就这么多的事情。”心疼的看着漼时宜

“没事。别担心了,都好了。”漼时宜手语说着

郎中上来再次把脉,却发现漼时宜体内的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然后又写下一个清理剩余毒素的方子。

递给小莲。

本来是一早的行程回上京却被刺杀,和漼时宜的伤给耽误了。

周生辰不急,“那就今天在修整一天便是了。”

漼时宜却写到:“不能,现在出发,太子回来亲自迎接的。会落人口实。”

周生辰心疼的看了漼时宜一眼,然后对着手下的人说着:“现在收拾,一炷香启辰。”

漼时宜微笑的看着周生辰。

这样便是最好。必须午时到上京。不能让太子就等。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周生辰给马上里放好了软塌。

然后去楼上把漼时宜抱了下来。  漼时宜:“不要。”微微蹙眉

“没事的,这里的人不会乱说的。都是自己的心腹。你要是路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担心的看着漼时宜

漼时宜只是用手揪着周生辰的衣袖。

把自己红的发烫的脸埋进了周生辰的怀里。不想被别人看到。

周生辰小心翼翼的把漼时宜放到了马车的软塌上。细心的拢了拢被角。

然后转身离开。

小莲上去看到俩人竟然已经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苦了我家姑娘。

从小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一个姑娘家,还没有出阁,洁白无瑕的身子留了疤痕是会遭夫家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