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祭祀典礼再相遇
第二天早上,小宓孚因为昨天宸翎歌没有带他去玩在这闹,卖萌撒娇,泼撒滚打,威逼利诱,终于让宸翎歌同意今天晚上带他去,宸翎歌翻了个白眼给小宓孚,小宓孚丝毫不在意,抱着宸翎歌撒了一会娇,坐在宸翎歌对面满怀期待等今天晚上到来。
看着小宓孚一脸满怀期待不忍心打击他,宸翎歌其实不想去,昨天买好准备拿来哄小宓孚的糖葫芦不知道掉哪去了,再不带他去怕是要唠叨一天,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受罪,决定今天晚上看热闹去。
只期望今天别碰到汐陌梓笙了,昨天被他问的他心慌慌的,果然那个人不能轻易靠近,他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你在想什么,想想都可怕。
可是今天也不能如愿以偿了!
反正无聊,宸翎歌带着小宓孚在大街上转悠,整天呆在客栈里宸翎歌倒是呆得了,看小宓孚高高兴兴的样子明显在客栈里憋坏,小宓孚在前面走,宸翎歌在后面跟着。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旧城主府前,大门依旧敞开,荷花随风摇曳,摆弄自己的舞姿,大缸过去的房子有点破旧了,却依然可以看出当年的风姿。
宸翎歌驻足了一会就走了,不想理会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今天先休息一下,昨天的伤要养一养,背后一整片都青了。明天一早就动身,在留在这里的话是非多,况且这里还有一个着实不想见的人。
逛了半天,几乎走遍鸢尾城,鸢尾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全城开满鸢尾花,特别漂亮,茫茫一片紫色,如梦幻般美丽。
宸翎歌实在走不动了,天气热得要命,没办法继续留在外面暴晒。
“小宓孚,快回来,我们回客栈去吧!太热了!受不了了!”宸翎歌边擦汗边叫。
小宓孚屁颠屁颠跑过来,小手握住宸翎歌的手,一蹦一跳地往回走。
宸翎歌们回到房间里,被眼前这幅景象吓到了,房间被什么人翻过,凌乱不堪,那个人在找什么东西,好在宸翎歌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房间里,不过穷人一个的他好像没有重要的东西,整理一下房间他无所谓。
“小宓孚,我们遭抢劫了!”
小宓孚点点头附和。
经过一番整理之后,房间整理好了,房间里的东西完好无损,要是烂了宸翎歌还得自己掏钱赔偿,算那个人有点良心。
宸翎歌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休息,小宓孚则是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两人因为整理房间太累,双双入睡,一觉可谓是睡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是小宓孚先醒过来的,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朝宸翎歌哭喊:“呜呜呜……哥哥!怎么办?错过了昨天晚上的典礼!今天还有吗?啊呜呜呜……睡过头了!呜呜呜……”
“哭啥哭!有什么关系,今天晚上还有,祭祀典礼持续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没前两天那么热闹罢了,行了,别打扰我,我要睡个回笼觉。”宸翎歌翻个身继续睡觉。
“真的?”小宓孚哭的可谓是梨花带雨,听宸翎歌这么一说瞬间止住哭声,带有哭腔地问。
“嗯。”宸翎歌用鼻子回答。小宓孚这次抹一抹眼泪,躺在床上也准备睡个回笼觉。
两人一睡就是一天,晚上才醒过来,整理一下仪容后出客栈玩去了。
今天晚上人已经不多了,没有前天那么多人,较为空旷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数是鸢尾城的,最热闹的一天都过去了,看热闹的人自然都回去了,不可能三天都在鸢尾城里看完祭祀典礼。
小宓孚高兴地乱蹦乱跳,这里瞅瞅那里看看,最终将目光投向一盏河灯,荷花型的河灯,粉红色的,很漂亮!
宸翎歌看着小宓孚一脸渴望,问:“你想要那盏河灯?用来干嘛?”
小宓孚点点头,说:“听说把你的愿望许给河灯听,它会载着你的愿望去到远方,让你最想让那个你最重要的人听到你的愿望,我想许个愿望,送给远方的母亲。”
宸翎歌倒是不信这些,但是看小宓孚充满期望的小脸蛋还是没能忍住给他买了一个。小宓孚高高兴兴地拿着河灯去到河边,写下自己的愿望后放进河里,目送它漂向那个不知名的远方。
宸翎歌其实想偷看小宓孚写什么来着,可是人家死活不给看,说什么被其他人看到了就不灵验的话语赶到了另一边,还时不时转过头来看看宸翎歌有没有偷看。
宸翎歌被小宓孚幼稚的举动搞笑了,他说不看就真的不看,这么担心他偷看干什么,他的那些小秘密宸翎歌多多少少猜到一些,谁小时候不幼稚过?
“好了没?好了我们就走了。”宸翎歌看小宓孚已经放完河灯了,在桥上催促小宓孚可以走人了。
小宓孚不耐心道:“知道了,催什么催啊!”小宓孚跑上来,站在桥上看着人们放的河灯,“我们走吧。哥哥,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我们都在这好几天了!”
宸翎歌才想起光呆在鸢尾城都七八天了,自己的那些事抛之脑后,不管不顾了。有点惭愧啊!
“我准备明天离开鸢尾城,下个目的地应该是离鸢尾城不远……”好像不记得离鸢尾城近的城是哪座城了,“随便走走吧,我不记得了重启漩瓴大陆上有哪几座名城了,要是遇到了说不定能想起来。”
重启漩瓴大陆上有几百座名城,一个比一个富强,每个都不甘比其他城弱,所以,重启漩瓴大陆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每座城池不得干预其他城池的领地,内政或者其他一切事宜,自己把自己搞灭亡的不是没有。
唯一能插手管每座城池的是琉璃神社,除非万不得已,琉璃神社绝不出手,毕竟人家不是闲着没事干非要管你家的烂摊子。
宸翎歌牵着小宓孚的手逛着,今天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零零碎碎的摊子有一些,没了前两天那般热闹了。
小宓孚有点伤心,错过了最热闹的时候,现在什么都没有看头了,有点小郁闷。
宸翎歌看出小宓孚的心思,道:“别这么难过,以后还会看到的,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有些时候热闹不一定是好事,这种大场面交杂着你看不见的污垢,像你这样天真的时候不多了,好好珍惜吧。”
小宓孚虽然听不懂宸翎歌的话,但还是配合地点点头。紧紧跟着宸翎歌的步子,虽然宸翎歌走得很快,却是无意间放慢脚步,等着小宓孚跟上自己。
“给,给你买的糖葫芦。”
宸翎歌将一串糖葫芦递到小宓孚眼前,小宓孚开心地接过,眼睛里微微泛着泪光,那双桃花眼满是喜爱、高兴、幸福。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才说道:“谢谢!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说完眼泪超级给力地往下掉,宸翎歌都被小宓孚的举动吓到了。
“哎!别哭啊!这样会让人认为我欺负你了。”宸翎歌蹲下替小宓孚擦眼泪,顺带摸了摸小宓孚的头,哄道:“要是真想感谢我,你答应我,以后呢,不要轻易哭了,眼泪不值钱的,知道吗?”
小宓孚抹一抹眼泪,给了宸翎歌一个甜美的笑容,“嗯!”
只是小宓孚不知道自己答应宸翎歌承诺会害了他一辈子!
看着小宓孚的吃相不算好看,却透露出他的喜好,大概是没人像宸翎歌这样对过小宓孚吧,这么小的小孩子应该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年纪却经历了这么多不幸的事,见血不怕,遇事冷静,会讨好人,这样的他或许会成为一个比宸翎歌还要优秀的人。
走着走着小宓孚不知道又跑哪去了,宸翎歌一边找一边瞎逛,为了安全起见,宸翎歌叫娌月跟着他,不怕像上次一样走丢了。
“宸哥哥!你看!”
宸翎歌听见有人喊自己,抬头一看,小宓孚在自己的上方,手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将兔子举给宸翎歌看,小兔子腿登了一登,表示自己的抗议。
突然间,一个黑影俯冲下来,抱起小宓孚冲向天空,宸翎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小宓孚就不见了连同那只兔子。飘飘落下一张字条,潇潇洒洒地写着:若想救他!今晚三更旧城主府见。
宸翎歌先觉得这人很放肆,后觉得小宓孚就是天生给他惹事的!
“娌月。”娌月扑扑停在宸翎歌肩膀上,微微煽动翅膀,“哦!原来那里有结界,怪不得你进不去,看来你也不怎么厉害吗?!”
娌月飞下来,化作人形,踢了宸翎歌一脚,双手叉腰,满脸写着:我也是很厉害的,我要不是厉害你怎么会留着我!
“不要狡辩了,不厉害就是不厉害,承认一下嘛,又不会掉块肉。”
宸翎歌彻底把娌月惹毛了,整条街都是娌月追着宸翎歌打,娌月是魂体,不用跑直接飘,像幽灵般。宸翎歌觉得娌月的魂体就是变态,犯规!两人似乎把小宓孚被绑架的事抛之脑后了。
“哎呀!”
宸翎歌撞到一堵肉墙,后退几步站稳,宸翎歌终于记住:以后走路一定要看路。
宸翎歌抬头一看,宸翎歌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竟然在这里还能遇见这个瘟神一般的人——汐陌梓笙,今天不是祭祀典礼最一天了吗?他是不是闲着没事干留在这里干嘛啊!
汐陌梓笙的打扮没变,身后各站着两名少年。双生子?两人气质不输汐陌梓笙,样貌逊色于汐陌梓笙。
“抱歉,打扰了,告辞!”宸翎歌转身就走,一刻都不想停留。
“站住!你撞了人一句道歉就完事了?你会不会想得太简单!你知道我们这位是谁吗?”站在汐陌梓笙左边的少年道。
宸翎歌刚想回答,好巧不巧这时娌月追过来了,没看清楚人直接扑过来掐住宸翎歌的脖子一顿猛摇,宸翎歌差点灵魂出窍了。
“放手!”汐陌梓笙紧紧抓住娌月的手,只要轻轻一用力娌月便可灰飞烟灭,在汐陌梓笙那双可以吃人的眼神中娌月怯怯放开手,转身躲在宸翎歌背后,探出头警惕地看着汐陌梓笙。
“是她!就是她!殿下,我们跟你提起过的浑身是绷带的女孩!”刚才说话的少年道。
娌月立马摇头,不是我,你们认错人了!
“呵呵呵,误会误会,这绝对是一场误会,我可以解释的,相信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信你?娌月是一只红黑色的血屠,她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没有全部恢复。人人都想得到的血屠怎么会在你身边?你还不承认你是宸翎歌!就算你再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你是宸翎歌的事实!”汐陌梓笙盯着宸翎歌一字一句说道,他就不信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他还能垂死挣扎死不承认。
“呃……这个,呵呵!我还是不想承认,但我又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是宸翎歌。”现在娌月都在这儿了,再否认已经无济于事,承认吧他心有不甘,不承认吧汐陌梓笙肯定死缠烂打追着宸翎歌不放,难搞!
“怎么?还想一刀捅死我啊!现在我手无缚鸡之力,要动手就不要废话一大推!”
汐陌梓笙从头到尾面无表情,他从小是个面瘫,可能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畿颡宫的原因,不知道表情是什么?但是只有宸翎歌知道汐陌梓笙除了是个面瘫外还是个傲娇鬼。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其余三个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