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 番外六
《烦不烦》
追妻火葬场系列
集团年轻总裁✖️在校学生兼职舞蹈老师
马嘉祺总算在丁程鑫崩溃的情绪中弥得了蛛丝马迹,他刚刚的行为,是在明晃晃的质疑丁程鑫对他的深沉的心意
平日里相处的细节一帧帧的回放,深夜加班时坐在沙发上的等待,就算第二天有事也会为他留一盏灯,空闲的时候会做几道拿手的菜去公司找他,面子薄也会向主办方要票,邀请他去看自己的每一次舞台表演
马嘉祺不是每次都有空,但丁程鑫从来没有因为他的缺席而发过脾气,顶多是夫夫之间闹的小情绪,很快又腻腻歪歪的被他哄到怀里
他的小夫人同他不一样,父母早逝,哥哥赚钱和生活的不容易让他过早的懂事,从荆棘丛中艰难的脱颖而出,才让他们得以成双成对
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有多不容易他再明白不过了,所以一直在用心的呵护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也从来没有因为有了小孩儿而减少了半点对他的爱
马嘉祺在商场上从来都是纵览大局,目光长远,但面对丁程鑫时,总是无法冷静下来思考,一次又一次的伤了他的心
瓷白色的手臂还握在手心里,生孩子对身体损伤不小,丁程鑫瘦了些的身体一直没补好
不断往外掉的眼泪滴在了马嘉祺的指甲盖儿上,连着心房隐隐作痛
想着再这样交流,丁程鑫也难以进心里去,干脆借着手臂的力,趁他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接过他的膝弯,把他抱到了隔间,自己坐在了长椅上,分开他的腿跨坐在自己身上,让他的头可以靠在胸口
但丁程鑫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
“你放开我……”
omega身体素质天生与Alpha的相差甚远,丁程鑫越挣扎,马嘉祺手臂扣的越紧,他根本挣脱不了
“我不要坐在这儿,你放开我……”
“放开我……”
“嘶”
马嘉祺感受到从肩部传来的刺痛感,如果现在除去衣物,那里可能已经有了两道鲜红的血印,是丁程鑫刚刚用力咬的
但他还是没放开,怀里的人儿好像也知道下嘴重了些,没再有什么动作,两只手虚弱的垂在身侧,头靠在马嘉祺的肩窝小声抽泣
“阿程”
他的宝贝脾气太软了,连生气的时候本能带着的戾气都被春风和煦般的温柔抵消到只剩无边的委屈
连马嘉祺服软时叫的一句阿程都能泌出缱绻的滋味
丁程鑫心里清楚,自己早就没救了
“我前两天出差,你没有送我,然后我在那边你也没怎么给我发信息,我发给你的你也只回寥寥几句,我回来后给小小和元元买了蛋糕,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事,元元他就算是个女孩儿,她那样做也是不对的,我也会说她,不是因为是男孩儿,也不是因为不喜欢他,因为爱他,不想让他再犯错,我才会说他的”
“我出差回来精神有些疲劳,你说你还要跟元元睡,我就很不高兴……”
马嘉祺抚摸着丁程鑫的背脊,帮他顺着气
“我特别不高兴,我刚刚……刚刚做的很不对,不该刻意去刺激试探你”
“但我……”
马嘉祺脑子中一闪而过的那句“你要是腻烦我了的话”像迸发的岩浆灼烧着他的心房,他在这段感情中从来不是上位者,他欠丁程鑫太多,却终究还是一次又一次令对方丢失掉了这段婚姻中的安全感
“我怎么可能腻烦你”
“喜欢的紧”
他们此刻的姿势使双方心脏离得最近,马嘉祺炽热的心跳声不断的输入进丁程鑫的血液中,丁程鑫逐渐平静了下来,这场闹剧花掉了他太多的精力
“我想回家”
怀里虚弱的声音传进了马嘉祺的耳朵,他当即叫了车,把丁程鑫抱了下去
到了车上,马嘉祺也不敢放下丁程鑫,尽管是亡羊补牢,他也必须要给现在心如泡沫的omega足够的安全感
丁程鑫没再挣扎,也没再动作,似乎是在马嘉祺的怀里安静的休息,却又在车停后迅速的想把自己抽离开
“这个点儿孩子们应该还在吃晚饭,我要下去看看”
马嘉祺会意的松开了束缚,护着他的头跟在他后面下了车
进门的声音传进了饭桌上元元的耳朵,一颠一颠的朝着马嘉祺的方向跑过去
马嘉祺看着元元摇摇欲坠的小身体,赶紧把他抱了起来,元元的眼泪立刻如泉涌般倾泻而出、把头埋进他的胸口
“爹爹,我错了,我跟姐姐道歉了,下次再也不会了,你不要不理我呜呜呜呜”
马嘉祺拍了拍元元的背,他本就无心责怪,此刻只能柔声劝导
“爹爹没有怪你,你还小,很多事情我和爸爸都会慢慢教你,昨天打了你是我的错,我也给你道歉”
马嘉祺亲了元元的侧脸,元元泪眼汪汪的模样,跟刚刚的丁程鑫一模一样,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侧目看了眼身旁的人,元元还小不会懂,应当是丁程鑫昨晚对他说了些什么,他才会做出如此举动
这让马嘉祺的心中又多了几份愧疚,他的宝贝从来都善解人意,明辨是非,是他不知好歹
而丁程鑫回来之后没有给他眼神,去餐桌上看了眼元元和小小有没有挑食后,径直走上了二楼
马嘉祺劝好了元元之后,也跟了上去,庆幸的是,丁程鑫没有关门,正在卧室的衣柜里翻找着什么,马嘉祺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坐下吧”
马嘉祺不知道丁程鑫想做什么,但也不敢不听,乖乖的坐在床边靠近丁程鑫的位置
丁程鑫很快就找好了,手上拿着一瓶碘伏,两根棉签,和一个大个儿的创口贴,走近马嘉祺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耳廓逐渐红了起来
“你……脱一下你左肩的衣服”
马嘉祺心思透彻,瞬间就明白了,丁程鑫当是给刚刚他咬伤自己的地方上药,还有些害羞了
感慨他的宝贝总是不合时宜的温柔,听话的脱掉了外套,把衬衫扣子一个一个解开
“诶,不用全解开”
话音刚落,马嘉祺解开了最后一个扣子,故作疑惑的问他
“不解开完,你方便吗?”
丁程鑫当真认为马嘉祺在询问他,想了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没事,那就这样吧………嘶……马嘉祺你!”
没留神就被突然伸过来的手施力,重心偏移后跌在了马嘉祺怀里,为了手里的东西不掉落,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马嘉祺往丁程鑫耳旁吹气
“这样更方便”
丁程鑫被马嘉祺这一番操作激的面红耳赤,他不解于为什么这个男人刚跟他好好道过歉,就立马能心安理得的耍流氓
见马嘉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没再动作,丁程鑫轻轻的撩开了他的衬衫,刚刚被咬的那一块儿渗出了些血干涸在了皮肤上,肩部红肿了不小的一片
用棉签蘸了点碘伏轻轻的擦在伤处,见马嘉祺没什么反应,才继续撕开创口贴想帮他贴上,被马嘉祺从后面握住了手
“帮我吹一吹嘛”
丁程鑫瞥了一眼伤口,皱了皱眉,冲那儿小心的吹了一会儿,把创口贴贴了上去,松了口气
紧紧抱着自己的人又开始不安分的咬耳朵
“阿程,我饿了……”
丁程鑫想着马嘉祺昨天下飞机后一直到现在,恐怕根本就没好好吃过饭,刚刚的饭盒也留在那儿没拿回来
丁程鑫叹了口气,卸下防备后,也没有注意到空气愈来愈浓的檀香
“要不我去给你下碗面吧”
“老婆……别生气了……”
马嘉祺一只手用力箍住了想从自己怀里下去的人,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往衣摆下探去
“啧,你干嘛啊”
“我说我饿了……”
这下,就算丁程鑫反应再慢,也知道马嘉祺意欲何为了,而此时氤氲的檀香气早已渗进了他的骨血中,成为了最好的催情剂
明明檀香不是酒,甚至不会带任何酒精的分子,但丁程鑫每次都毫无例外的沉醉其中
他还没消气,又逃不开的被迫情动,只能哑着嗓子斥责始作俑者
“马嘉祺,你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