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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 番外二 吃醋

追妻火葬场系列

集团年轻总裁✖️在校学生兼职舞蹈老师

丁程鑫最近老是收到骚扰电话,当然,说骚扰电话也不准确,因为虽然他是跟马嘉祺这样说的,但其实是他的一位故友,一位未婚Alpha,名叫方源

他们俩的渊源,要从马嘉祺错过的那三年多说起

丁程鑫在学校不论是样貌还是成绩都是佼佼者,追求者从来不少,但在他生下小小后,几乎是尽数退散

唯独这位方源,丝毫不在意丁程鑫已为人父的身份,帮他摒退了诸多传言后,在校期间帮助了他许多,不求回报,只希望等到他回心转意那天

丁程鑫感恩在心,却也对他除了感激之外无任何情感,也跟他认真谈过,但无济于事

后来,随着方源出国深造,他们之间的联系也逐渐淡漠

但就在这几天,方源回国了,有了一番成就也满心满意的准备跟丁程鑫交往,却得到消息说是丁程鑫已然和最初的Alpha结婚,不甘心之余,料想丁程鑫当是无奈屈服于马嘉祺的威逼利诱,再加上小孩的束缚

无论怎样,我一定要把他解救出来

方源坚定的想着

所以就上演了此处情景

丁程鑫十分无奈,电话里如何去说都显得他像是被丈夫威逼一样不得已,出于曾经的帮扶之情,也不好对对方有任何失礼,百般纠葛下,他决定当面跟他说清楚,但也不想影响到马嘉祺的情绪

那天恰逢马嘉祺说要外出有事,对他说可能很晚才会回去,丁程鑫决定借此机会把方源约出来讲清楚

为了避嫌,他把时间定在了下午,定在了酒吧前台,却没在前台找到方源,询问之下才发现他定了一间包厢,想来这公共场合,而且天色尚早,倒也没再多想的进了包厢

离日落还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但他明显低估了对方想要追回自己的心意,也没看出来,最开始两人见面所谓的聊家常,完全是方源为了拖延时间而谈

夜色逐渐笼罩,丁程鑫有些着急了

“你看这样,小小还等着我,我得先回去了,我真的没有被我的丈夫要挟,他对我很好,我很爱他,我感恩您在我困难时候的帮助,但也请不要再纠缠”

他说完就准备起身走了,却被空气中膨胀式的浓郁的Alpha信息素阻隔住了,被标记过的omega几乎是瞬间就产生了强烈的不适,扶着墙试图缓解,转头警惕的看向了身后眼神晦暗不明的人

“你还是像从前一样,单纯而没有防备心呐”

一只手抚摸上了丁程鑫的后腰,他立刻反射性的躲开,伸手想要打开门,却桎梏于方源的臂弯间

被拉回到了沙发上,但丁程鑫拒绝他的心思如此决绝,竟是挣脱开了他的束缚,再次走向了门边,却被方源又抢先一步,夺过了主动权

突然,“砰”的一声,包厢门被打开了,一起一落间,方源已经满嘴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出拳的人活动了一下胳膊,眼疾手快的扶起快要倒下的丁程鑫

脸色阴沉的不行,对着门外站着的保镖吼道

“愣着干什么?打死了我负责”

丁程鑫听到马嘉祺要保镖打死方源,赶忙扶住他的胳膊,挡在了门前

“嘉祺,别……别动他,他曾经帮助过我,我现在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就……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我要是不来,他会做什么你知道吗?”

丁程鑫被马嘉祺过于强硬的语气凶的僵在了原地,意识落地,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方源被打残甚至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我……我不想让他来打扰你,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马嘉祺看着自己的omega,为了别的Alpha向自己道歉,红红的眼眶挂着泪,外人看了还以为是他蛮不讲理

滔天的愤怒席卷了全身,突然也不愿意让方源有个痛快,想来刚刚突然的发力那人已经进入了易感期,封闭空间中没有食物和抑制剂,可以说是彻骨的折磨了

马嘉祺吩咐外面的保镖

“把这个门锁好,让他一个人在里面,想通了再出来”

“嘉祺,啊……”

刚想说些什么的丁程鑫被马嘉祺扛到了隔间,锁上了门,跌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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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叹了口气,他今天是去寺庙还他能与爱人白头偕老的愿,回来就收到这样的消息,一想到丁程鑫有事瞒他,怎么会不生气,当理智被从心底蔓延出的占有欲给掩埋后……

把他的宝贝这样折腾了一番,尽管这里的隔音效果极佳,但omega面如纸薄,心思也敏感,终究是他太心急

又怎么会不让丁程鑫解释

“宝贝你说”

马嘉祺替他擦掉了眼角的泪

“他在我生了小小回学校后,帮助了我很多,很多机会,都是他帮我引荐的,如今这事情他确实做的不对,但是是我单独找他出来想说清楚,不知道他竟存了那样的心思,这件事我也有错,可不可以……放过他,我想经过这次,他应当是不会再纠缠了”

丁程鑫时时刻刻关注着马嘉祺的情绪,知晓他心里最堵塞的,便是缺席的那三年多时光,担心他气又不顺干脆直接抱住他,他懂怎么填补马嘉祺的安全感,靠在他心口听着失频的心跳声渐渐恢复

他喜欢听马嘉祺的心跳声,可能是因为曾经知晓自己寿命无多的原因而养成的习惯,能够感受爱人实实在在存在身边的最好凭证,他很安心

悄悄的看着马嘉祺,看到他点了点头,打开语音通知保镖放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马嘉祺把他放到了桌上亲吻,这次的动作很轻,丁程鑫一直都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怒意消散后自是百般呵护

“这下,你不欠他的了”

“嗯,我不欠他了,欠你,欠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