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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 25

追妻火葬场系列

集团年轻总裁✖️在校学生兼职舞蹈老师

“胎儿会吸取你身体大部分的能量和营养,若执意要生,将因为怀孕无法摄取诸多药物,你的病情会恶化的极快,到了晚期仍然很难产子,现在流掉是绝对必要的”

“可现在我有Alpha陪在身旁,应该……”

丁程鑫感觉到了一阵阵耳鸣,只能勉强捕捉主治医生言语中的部分信息

“丁先生,我想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是有没有Alpha陪在身边的问题,现在这种病在目前来看只能通过药物进行缓解,我理解您的心情,但一味的留住是无用的”

“……”

主治医生看着丁程鑫发涩的双眼,和还算一直平静的对话,很难想象这个年仅二十多岁的大男孩在拿到可以说是“绝症报告单”时,竟没有撕心裂肺,他感受到了一种未知苦楚的平淡和坚毅

沉默许久后,丁程鑫哑着嗓子开口

“好,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保密病情”

“应该的,手术会在前一周发短信通知,但需要Alpha签字”

“嗯,能不能再麻烦发我一个电子版的病历报告单”

“当然”

“谢谢医生”

丁程鑫走出了医院,外面乌云密布,看来是要下雨,得赶紧去接小小,机械般的举起了手,正好有辆出租车经过

丁程鑫把自己塞了进去,打开了手机,看见QQ邮箱里已经收到的文件,又打开了微信,看了一眼明晃晃的星标置顶

点开,又点了返回,最后,打开了通讯录,拨通了电话

“哥,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有空”

丁程奕一听丁程鑫的语气就知道事情不太对,现在这个有了Alpha忘了亲哥的弟弟不会轻易给自己打电话,更何况还是这种低落的情绪,赶紧放下了手里的忙碌

“我给你发个文件”

丁程鑫把病历报告单发给了丁程奕

对面是长久的沉默,不知道是看得太慢,还是不敢相信

“已经……已经确认了么?为……为什么”

“嗯,由孕期Alpha信息素严重缺乏引起的,人流也会在两周后进行”

“又是马嘉祺那个王八蛋……你…”

“好啦哥,你别激动,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家族遗传的因素……不能全怪他,而且他当时家里的事……也是身不由己”

“好,好,好,我看你是没救了”

“现在,确实没救了……”

丁程鑫明显听到了听筒对面的哽咽,故作轻松的说些自认为诙谐的语句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哥,你一定要先替我保密”

“现在马嘉祺在你身边,做人流也需要他签字,他迟早会知道”

“我明白,但,你给我点时间”

“……程儿……我以为,一切都要好起来了”

“哥,我去接小小啦,先挂了哈”

摁断了红色的键,余光撇见了后视镜里有个人已经泪流满面,眼角都是红的

原来,是自己

丁程鑫成功在下雨前接回了小小

小小察觉到了丁程鑫的失常情绪,没有再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的对他说很多话,只是在旁边默默跟着

晚上,丁程鑫帮小小盖完被子后,把灯关上,坐在了旁边,小小从被窝里伸出一只小手握住了丁程鑫的手

“爸爸,你不出去找马叔叔睡吗?”

丁程鑫被说的有些害臊,另一只手象征性的拍了拍握住自己的小手

“臭小孩儿,说啥呢?他有事情还没回来”

“那马叔叔回来了,爸爸可以开心一点吗?”

黑暗的环境下,丁程鑫悄无声息的湿了眼眶

“会的,哥哥、马叔叔、小小,都是能让爸爸开心的人”

“好,爸爸晚安啦”

“晚安”

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皎洁的月亮,撑起身子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小小,爸爸还是很难看着你长大成人啊”

轻轻关上门后,发现床上已经多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是参加完商谈会回来的马嘉祺,脖颈和耳垂微微有些红润,应当是喝了比较多的酒

丁程鑫平复了一下心情,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想帮忙解扣子,帮他换衣服,正准备行动的手被握住

“唔……今天商谈的餐厅冰粉很好吃,给你带回来了一份,放冰箱里了,明天记得吃”

“嗯”

“亲一个”

马嘉祺修长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脸颊,趁醉讨吻

丁程鑫配合的亲吻着马嘉祺的脸颊,到了上下唇瓣,唇齿相依,缠绵了许久才放开

徘徊在眼眶里的眼泪滴在了内衬上,好在人还半醉半醒着,没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剧烈波动

若放在平时,马嘉祺肯定会拉着丁程鑫狠狠的做一次,但半醉半醒间,就要乖顺许多,褪去了平常眉宇间霸道的占有,连亲热的片刻都格外温柔

丁程鑫被马嘉祺抱到了怀里睡觉,这是他们的习惯动作,他用手指描摹着马嘉祺面部的轮廓,很难这样近距离观察马嘉祺

马嘉祺的长相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五官不算特别立体却不失精致和英俊,闭上眼睛,嘴角习惯性的向下划,丁程鑫用手怼了怼马嘉祺的嘴角,想让它上扬一些

“乖乖,别做怪”

醉酒的缘故嗓音比平时沙哑,连休息的状态都散发出一股清冷的气息,清冷的气息只喜欢接纳自家宝贝的缠绵

“有件事儿”

丁程鑫试探性的小声说了一句,马嘉祺的眼睛微微张开

“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困了,明晚再说好吗?”

马嘉祺掐了一把丁程鑫圆润的臀瓣,又把眼睛闭上了,看上去累极了

“好”

马嘉祺与丁程鑫有着相似生物钟,两人起床的时间间隔不会太长,除非是丁程鑫的腰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而今天亦如往常,马嘉祺刚醒不久,想把胳膊从看样子还在熟睡的人儿的脖颈下轻悄悄的抽出来

丁程鑫揉了揉眼睛,怀揣着心事睡的不算很好,但感觉到身边的人要去上班还是决定清醒过来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了

“唔……”

“别喘,喘硬了你负责啊”

“嘁,快上班去”

“走了”

马嘉祺起身穿戴好,看见还躺在床上看自己的丁程鑫,怎么看怎么喜欢,又上去亲了一口,才肯离开

丁程鑫又闭目养神了一段时间,感受着从枕头传来的心跳声,最终被一通电话吵醒,一边接通一边洗漱准备去吃早饭

“哥,怎么了?”

“你告诉他……做人流手术的事情了吗?”

“还没,昨晚他喝醉了,我准备今天说”

“你打算先用什么理由”

丁程鑫正准备打开冰箱的手顿了顿

“……学业”

“程儿,他什么样儿你心里没点数?专制,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你这样的说法会激怒他的,他会……”

“我想试试……”

“试什么?”

丁程鑫沉默了一阵,从冰箱里拿出了马嘉祺昨晚帮他带的冰粉,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我拿到了病历单的电子版,准备把应激性改成家族遗传性,日后等瞒不住嘉祺了,我会把更改过的病历单交给他,嘉祺要来问你,你也要替我永远守住这个秘密”

这回换到对面良久的沉默,丁程鑫舀起一勺冰粉放进嘴里,发现味道确实很不错

“为…为什么”

其实丁程鑫明白他哥一定懂他,但颤抖的声线还是让丁程鑫不免叹了口气,勺子来回在冰粉盒子里画圈

“反正都是没救,不如就让他坦坦荡荡的同我度过余生”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强烈的气音传进了听筒

丁程鑫笃定他哥这段叹气一定持续了很久

“可症状不太一样”

“没事,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那就谢谢哥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