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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以解忧一百三十五

在蓝涣二十五岁这一年,蓝氏固执的长老们终于手下留情,将家规减至九百条,青蘅君立刻提前半旬,向岐山温氏递了拜贴,找温若寒为蓝涣向黛玉提亲。

温若寒虽不情愿,却也勉为其难的接待了青蘅君。

“呦,你们家的老顽固终于开眼了,舍得让你出门了。”温若寒嘲讽着青蘅君。

“温兄海涵,这几年委屈玉儿了。”青蘅君略带歉意的说道。

“哼,知道委屈,以后对她好些。总不能本座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去了你家还要低眉顺眼的任你们欺凌,若是如此,别怪本座对你们不客气,到那时就是忘机的面子也不好使!哼!”

青蘅君苦笑着对温若寒说道:“你也别无中生有,涣儿为了玉儿将长老们都得罪了,哪里舍得让玉儿受委屈!还有,玉儿也是在我膝下长大的,我还会委屈了她不成?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呵护疼爱玉儿的。”

“哼,你说得好听,别到时又让别人给拿捏住了,本座可告诉你,若有万一,让本座听到风声,你们蓝氏都别想好过。”

“行,行,都依你,都依你,你就开尊口,咱们挑日子走礼吧,别再那么多说道儿。难道你不想抱一个长着像玉儿的小娃娃吗?我可记得,玉儿小时,粉嫩乖巧的小模样,可漂亮了。还有无羡,见天顶着张大笑脸,讨喜可爱,聪明伶俐,圆圆的小面团一个,舞起剑来开始还东倒西歪的,可如今,在修仙界竞无人可比拟,真是后生可畏啊!”青蘅君想起儿时的黛玉和魏婴,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听着青蘅君对以往外甥们的描述,令温若寒气愤之余又很向往。今年,温旭的媳妇儿也给他生了一个孙子,可温若寒心里总有不足,可能还是觉得遗憾,没能看顾着外甥们长大,让他总是觉得对父母有愧,对妹妹有愧,对外甥们更是觉得愧疚!

温若寒想:若是玉儿再生个小玉儿,那一定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宝贝。想到即将要有的小宝贝,温若寒对黛玉的婚事也积极起来。两位当家人即刻择下吉日,蓝涣和黛玉的亲事终于开始走礼下聘了。

当蓝氏弟子抬着一百六十抬的聘礼送往歧山的途中,引起了修仙界的轰动,众人见此才知平日相见两相厌的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最终还是做成了亲结成了缘。而蓝氏送的聘礼之多也让沿途遇到的姑娘纷纷羡慕不已。

让人瞩目的还是蓝涣亲自拎着一对活着的大雁走在送聘队伍的最前面。而后跟着的聘礼有古玩字画、珍珠玉器、药材聘金、衣裳首饰、法器仙器、蓝氏做衣裳用的特殊衣料,都是成箱成箱的堆积在一起,还有成担的茶品、酒具、喜饼,使人看的眼花缭乱。

从订下吉日走六礼开始到黛玉被娶回姑苏的云深不知处,仅用了一年的时间。这期间蓝涣没能躲过被姑苏双杰切磋的事情,直到大婚前三天,还被魏婴和蓝湛逮着和平友好的又‘爱护’了一回。

大婚当日,黛玉穿着大红的嫁衣在祠堂给父母上了香,又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谢过舅舅温若寒的养育之恩。才被魏婴背到被三十六人抬着的彩轿上,蓝涣看着身着大红嫁衣更是显得美艳不可方物的黛玉时,心情激动到无以复加,日常温润的翩翩公子,竟然笑的像个傻子似的,任何的声音都入不了他的耳中,心里眼底只容得下那个被他呵护着长大的精致女孩儿!

岐山温氏的送嫁队伍比起几个月前,姑苏蓝氏的下聘队伍来讲,其规格更是没有哪家能比拟。仅装衣物布匹的嫁装箱子就有一百台。金银手饰,玉珠环佩,翡翠玛瑙,奇珍佳品又是一百台。书籍字画五十台,又有床帐器具,日常用具(喜盆,浴桶,洗漱用品)一百台。还有田地铺子,陪嫁院子屋舍,仅是土坯就装了五十台。又有珍稀药材二十台。另有黛玉日常惯用的物件装了十台,还有一架奢华的用金丝楠木打造的千工拔步床。

另有温若寒用自己的私房中的珍品给作陪嫁一百台,其中有药材,仙器法器,古玩玉器,书籍字画,林林总总不一而足!温旭给了陪嫁二十台,温晁的陪嫁二十台,温氏全部长老客卿又凑齐陪嫁一百台。

孟瑶添妆二十台,薜洋添妆二十台,魏婴和蓝湛的添妆是符咒法器和刻好的阵盘五十台。还有温情于年前嫁给了聂明玦,因此聂氏添妆二十台,聂怀桑凑热闹给添妆二十台。再加上蓝氏所有的聘礼,除了喜饼之类不能久存的,温若寒又当嫁妆全给了黛玉。

别人十里红妆就令人艳羡,黛玉仅嫁妆就九百多抬,那送嫁的队伍蜿蜒曲折绵延上百里,令一众仙界的单身男士十分乃至万分嫉妒蓝曦臣!将修仙界第一美人娶到手不说,仅嫁妆就比一个千人宗族的世家家底都丰厚,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当黛玉和蓝涣拜堂结束坐到婚房的婚床上时,她的嫁妆才抬进蓝氏一半,让现场观看嫁妆的一众小家主夫人姑娘们纷纷眼红不已,恨不得这些嫁妆是自己的该多好,哪怕只有一半呢!

蓝氏的管事见黛玉的诸多嫁妆在蓝涣的院子铺排不开,干脆都摆在校场里让人观看,晒妆。就这样也没完全摆下,又忙乱的清出了一大片的地方才勉强放下这九百多抬的嫁妆。

而温氏递交到蓝氏的嫁妆单子,都是成册成册的订制在一起,有一尺多的厚度。令人望而生畏,这得清点到何时?估计十来人得清点一两天,这还须得是干活麻利的!

观礼的夫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猜想这岐山温氏的温若寒这哪里像是嫁外甥女,就是嫁亲闺女也没这么排场的,他莫不是将他家的祖宗嫁出去了?就这些嫁妆,以财力雄厚为名的兰陵金氏当年顶盛时期也不一定能置办的出来!

而当年怂恿蓝夫人给蓝涣相亲换媳妇儿的那几个家主夫人,看到这些嫁妆后羞的从此再没敢在蓝夫人面前说长论短,让蓝夫人的耳根儿也清静了不少。

就连蓝氏那些固执的长老,也在其他长老看向他们带着戏谑的眼神中,羞愧的抬不起头!

蓝涣招呼完宾客就进了新房,魏婴和蓝湛在这一年间也发泄完对他想娶姐姐的郁气,没有再难为他。其他人又不敢闹‘女煞神’的洞房,到是没人给蓝涣捣乱非要闹喜。

喝过了合卺酒,蓝涣满足的抱着自己心怡的女孩儿宠溺的痴笑着。

黛玉见蓝涣喝过酒之后痴痴的样子,才想起蓝氏之人不善饮酒的传言,只得自己动手给他脱去外衣洗漱收拾好。又为自己脱去头上的顶冠和钗环佩饰,洗漱好躺在床上时,却又被蓝涣缠了上来。

“玉儿终于是我的了!”

“难道你不是我的?”真是的,醉了都不消停。

“是。我们是彼此的。今生不离不弃。”

“与君白首相惜。”……

“玉儿,我心悦你,……”

千孙百子帐被放下遮住了一室旖旎,而传出的娇声软语也使得姣洁的明月羞涩的悄悄躲进云朵里。

只有龙凤双烛还在听着屋外蛐蛐儿的唧唧叫声欢喜的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