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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以解忧一百一十八

不净世的聂明玦和聂怀桑也在讨论乱葬岗的事情,当然,他们家购买灵酒还是很方便的,所以没有别家修士对灵酒觊觎的急迫感。

“大哥,你怎么看如今众家修士想请命(清理乱葬岗)的事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还能怎么看?”

“你说,温若寒会允许别家修士来争夺为数不多的灵酒么?”聂怀桑一手拿着扇子习惯性的拍打着另一只手。

“魏丫头不是还有丹药吗,又缺不了他日常饮用。”

“姐姐现今为了清理乱葬岗,可是出了大力了。估计把往常库存的灵酒都搬出来了,为了个乱葬岗,何至于此呀!”

“她七岁就父母双亡,跟魏长泽和藏色的感情很好么?我怎么听说是为了他们才下手清理那座尸山的?”

“这个我倒是听魏兄说起过。姐姐同她父母感情很好,魏兄还记得他爹娘亡故时,姐姐被刺激的吐血昏迷了三天呢!当时她才七岁,怎么就那么气性大呢?”

“那就怪不得她会如此拼命的要清理那地方了!一个女孩子隐忍至此,也怪不容易的。不过,她的身子也太差了些,青蘅君伯父还说她在江枫眠上蓝氏要他们的抚养权时,也被气得吐血病了三个月呢。看来她七岁那年就少出门都养病了!”

“原来还有这一出儿啊!怪不得魏兄也只说姐姐吐血了,病歪歪了很长时间呢。吐了两回血可不得卧床很久么!虽说蓝伯父为人慈善,可那时的蓝氏也不缺鬼魅之徒,姐姐领着魏兄,日子过的也不安身吧?”

“嗤,寄人篱下都一样,大不了就是没人敢打上门去罢了,闲言秽语谁又少说了不成?”

“说着话就又拐了弯儿。也不知那些修士能憋到几时才忍不住(行动)!”

“管他呢,你又不缺那些。应该问问曦臣,他们蓝氏会如何?我们跟着就好,别乱出头。”

“曦臣哥?他能如何,不过是跟着姐姐的脚步走呗,他还想如何?你也不瞧瞧他那墨迹样子,这都多少年了?还没把姐姐搞定。他也就白长了一张俊脸!”

“哼,你以为那丫头是面团儿可以随你揉捏呢?你是没瞧见当初她是怎么收拾虞氏的!你要是见了,没准以后对她都会退避三舍的。那身手多快呀,修为也高强,身形移动敏捷诡异……”

“哎,哎,大哥咱别说了成不?一说起修为你就没完了!你也说姐姐修为高强,她的样貌还是绝无仅有的漂亮呢,你为何不能向曦臣哥一样,将她娶回来给我当嫂子?若这样,即有人能整天陪着你切磋功夫,我还能再崇拜你一回!”聂怀桑语带嘲讽的挖苦聂明玦。

聂明玦抬腿一脚踢在聂怀桑的屁股上,怒视着他道:“皮又痒了是吧?什么话都能说么?我用你崇拜么?今日你必须给我去校场练刀去,不然,我便将你的‘宝贝’全都烧了。滚出去!”

聂怀桑幽怨着,捂着屁股跑了。心里还吐嘈聂明玦:‘说不过就动手打人,有本事,你跟姐姐打一架呀?哼,什么人啊?那么漂亮又修为高,为人也可亲的姐姐怎么就成不了自己家的呢?笨蛋大哥,活该你到现在也没姑娘喜欢,哼!’

聂明玦看着聂怀桑跑掉后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岐山不夜天的炎阳殿。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刚刚用完晚膳。黛玉沏好了灵茶,给他们端上让他们消食。

温旭:“父亲,外面各家的修士如今都在蠢蠢欲动。寻找各种渠道来打听,我们歧山对他们想要去清理乱葬岗的态度。有一位家主都寻到儿子头上了,您该有个明确的指示了,不然我怕再过些日子,我和弟弟们连岐山的大门都不敢出了!”

温晁:“他们哪里有那么好心,还不是贪图妹妹的好东西?去年刚开始清理乱葬时怎么不见他们这么积极?我还听到有人嘲讽咱们岐山事儿多呢!如今还不是见散修们真的得到好处了才心急自己没有么?一个个如同饿狼似的,看人的眼睛都快成红色儿的了!要我说,再抻他一年半载,让他们疯去吧。我倒想看看,没有父亲的谕令,谁敢在夷陵给我放肆!”

“哎,二哥火气这么大作甚?他们想去就让他们去好了。反正夷陵是岐山的地界儿,有人给清理邪祟不好么?早些清理完那里,百姓不用再受邪祟惊扰,咱们岐山即得了好名声,还能放心没了后患,才好做其它的事情呀。我说的对吧,蓝湛?”

“嗯,你说的对。”

温旭温晁双双扭头不看他俩人腻歪。伤眼睛不说也伤心!

温若寒没理他们几人的叽歪,看着黛玉问道:“玉儿怎么看?还需要耗着他们吗?”

“舅舅拿主意就好。我只负责出报酬。”

“主意是你出的,你可不能半路撂挑子。你兄长们虽说比你大不少却都没你老成持重,你该拿的主意还得拿,别怕有磕绊儿。你也不用担心会遇到阻力,一切都有舅舅在呢!”温若寒和颜悦色的鼓励黛玉。

温旭温晁将头又转向魏婴和蓝湛这一边,父亲对别人温言软语的样子对他们的杀伤力更大!

蓝湛不动声色的瞧着温旭温晁兄弟俩的别扭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一高兴,蓝湛不由自主了握住了魏婴的手,还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魏婴见了蓝湛罕见的笑容,双眼放光的盯着蓝湛,身子不自觉的靠在了蓝湛的身上。这么多年了,魏婴始终对蓝湛的笑容没有抵抗力。

温旭和温晁……

温若寒不理会他们底下的互动,可黛玉不经意瞧见了温旭温晁私下的动作,又看见蓝湛微笑着对魏婴耍小手段气那两人,心里乐不可支。

黛玉狡黠的眨了眨双眸,含笑拉着温若寒的宽大衣袖,语带娇气的说道:“呐,这话可是舅舅承诺我的呦,别到时说我不懂规矩破坏您的计划。即使我出的主意不称您的意,您也得给我个面子不能反驳!”

温若寒见黛玉少有的在其他人面前向他撒娇,心里有些奇怪。看向魏婴和蓝湛想从他们那里瞧出些端倪,却见那两人正在浓情蜜意的腻歪着。而自己的俩傻儿子正尴尬的坐卧不安。

忽然灵光一闪,温若寒知道外甥女这么向他撒娇是为何了,不由的微笑着摸了摸黛玉鬓边的秀发,说道:“行,舅舅不反驳,只要你没有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就都由着你。”

不就是想气自己那俩傻儿子,出口梦中的郁气吗!真是个傻孩子,这样幼稚的报复手段,对敌人有用吗?不过她想这样玩儿,那陪她玩玩儿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