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以解忧一百一十七
师兄弟俩人闹到最后,薜洋为了让师姐开心,还给孟瑶出了一个狠招:莲花坞如今不是全靠江厌离一个人来支应吗!那就趁她单独外出购买生活用品时,让人将她掠走寻个与世隔绝的秘室关她五六个月。
一来即能对江厌离造成恐惶的心里负担,又能让她在封闭的环境里受些朝不保夕、饥寒交迫的折磨。二来还能看看莲花坞那一家子没人伺候他们的生活起居后手忙脚乱的反应和笑话。
江厌离那自私的父母和兄弟平常从不关心她,何时才会发现家里少了一人呢?发现后是会为失踪的女儿姐姐振作起来寻找她呢?还是会一如即往的只顾发泄自己的委屈不满而对其视若无睹?或者是怀疑江厌离因为厌烦他们,进而抛弃了他们一家远走高飞后,是否会引发那家子人更加疯狂的愤怒?
可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当下没有人再能伺候他们的生活起居,衣食琐事儿之后,他们又会如何应对此种形势呢?他们可都是过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裕生活的人!估计只看他们之后因为生活窘迫而闹的‘笑话’,师姐就会很开心的,更何况还有其它手段等着折磨他们呢!
等所有手段轮番验证半年后,把江厌离扔回莲花坞,再看那一家子的反应和笑话,可能会更加的有趣儿!江氏一家人是心疼女儿的遭遇呢,还是会对她更加的厌恶和打骂羞辱?江厌离受到父母厌恶她的打击,是会对他们心寒失望呢还是能委屈自己继续忍让?
这些家庭不和谐的矛盾闹起来才是人性直观的展现呢!师姐见江家如此糟心的生活后,一定会开心很久的。‘她要的不就是这样简单的报仇手段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小爷完全可以满足她的需求。’这是薜洋内心傲娇的得意心声!
而孟瑶看见薜洋说完自己出的主意能形成的効果后的傲娇表情,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这臭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损招儿呢?不过最后这点应该能对那家子造成生活上的打击!
再说清理乱葬岗。孟瑶在新开的梓轩阁开始挂牌招募散修清理乱葬岗的事,也引起了世家修士的注意。开始有些胆子大却身无浮财的散修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在梓轩阁报名应征。在这里报名夜猎好歹能挣到糊口的银子吧!反正只是夜猎除祟,在哪里夜猎不是猎啊!何况在梓轩阁的招募牌上,还写有用灵酒作报酬的事项呢。
这种好东西别说他们散修买不到,据传闻,梓轩阁的灵酒,还有上好的丹药也只有魏氏姐弟的亲眷温氏族人,和养大他们的姑苏蓝氏族人才能轻松拥有外,连财大气粗的金光善不也是求而不得,铩羽而归了么!如今有了机会挣得灵酒来提高自身的修炼实力,不拼一把不成傻子了?
其他世家修士虽然看着有用灵酒作报酬还挺心动的。毕竟修仙界都传遍了梓轩阁灵酒的功効,对修炼比他们世家的丹药还强百倍呢。可他们都没有行动而是在观望,想看看魏氏姐弟是否真的会实现这些他们认为匪夷所思承诺。
何况谁都了解,金光善的前车之鉴在那儿摆着呢!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教训比任何管教都来的深刻!
当真的有散修从乱葬岗夜猎回来交差验证,领取的报酬是灵酒后,世家的修士迅速的纷纷向自家家主汇报这一状况。期待家主们也能同意他们也去乱葬岗夜猎,好争取用灵酒来提高自身的修为。
可是这些家主们虽然没有经过消息互通,却意见一致的顶住了自家长老门人等众人的压力,没有答应此事。并告之他们,自己的顾虑,希望他们再等等温氏的明谕,深恐再有祸事降临!
各家的家主心里都在蘅量答应这件事情的利弊。他们主要是拿不准岐山温氏的态度。他们都是曾经在温氏手下逃过一劫,讨生活的人,在温氏没有明确的态度:‘是允许世家独自参于此事挣灵酒的报酬呢?还是他们岐山温氏只是雇佣散修做这件事?’的情况下,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因此,各家修士只能红着眼睛看着散修,日益频繁的来往于梓轩阁与乱葬岗之间的官道上,眉飞色舞的议论着他们彼此各自的收获而洋洋自得着!
蓝氏内部长老会议上,有些长老就这一问题询间了他们的宗主青蘅君。
“启智啊,最近梓轩阁的事你听说了吧,你怎么看?咱蓝氏的子弟们也该拉出去历练了,不能擎等着‘坐吃山空’啊!”
青蘅君心里嗤笑一声,面不改色的说道:“还是先等等看吧。虽说岐山温氏不会对咱们蓝氏怎么样,可我们也得知情识趣儿,别胡乱行动打乱了人家的计划。”
“他们还有计划?忘机回来和你说的么?若是这样,我们还真不好行动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魏丫头的好东西也没对咱们吝啬过。只是底下的子侄们有些蠢蠢欲动罢了。”
“不行还是让他们去夜猎历练吧,只要不往乱葬岗去凑热闹就好。若有一天真的需要他们去乱葬岗除祟,也要展现咱们蓝氏自己最好的实力不是吗?”蓝启仁说道。
“行,你们看着办吧!回来咱们也有奖励。会饮酒的,咱们蓝氏也有灵酒供他们争取。出去别眼皮子浅的只盯着那微不足道的利益而顾此失彼的给我丢人就行。”青蘅君略带嘲讽道。
蓝氏的长老们……
‘启智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说话都带着挠人的勾儿呢?’
青蘅君此时的心里有失落也有庆幸。当初因为云梦江氏的作为,玉儿不相信修仙世家的处世操守,宁愿舍弃功法换蓝氏护佑也死活不愿意入蓝氏门下。自己也心存愧疚只能抗住启仁同长老们的压力,让才几岁的两个孩子在后山的荒凉处独居。那时还有人在他面前嘲讽说:‘一个弱质女流带着一个无知稚儿也不知狂个什么劲儿,敢在蓝氏面前拿乔装样儿,且目下无尘,将来必不堪大用。’
可之后,随着孩子们长大,资质修为本事暴露人前,他们还对孩子们心生不满,怨其不能为蓝氏所用。如今呢,玉儿和无羡出息了,他们却能拿玉儿的养育之恩来暗自洋洋自得的议论利益得失,真是让人无语他们的脸皮竞能如此的‘厚实’!
自己失去了让孩子们成为自己家人的机会,还得听着那些人不入耳的说道声,又无能为力替孩子们拦下所有的窃窃私语。所幸如今岐山温氏成为玉儿和无羡的靠山后,也无须再听他们的藐视之语来污自己的耳朵了!
可是背景强大也意味着,涣儿想娶玉儿回姑苏的道路,还很漫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