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次绽放46
事情部分起源公开
刀完就跑真刺激!(〃 ̄ω ̄〃)ゞ
完结倒计时
许久未见的面孔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张云雷并没有显示出过分的慌张。
他看着常星羽拿着手机,斜倚在车门外头,镜头直直地对着他,就像黑洞洞的枪口。
“别说话,下车。不然我就把你和杨九郎在这里的消息发出去。”
张云雷抬起头,波澜不惊的眼睛看过去。
常星羽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靠在车窗上对着他露出一对小虎牙。
“别担心,只是找你叙叙旧,不会太久的。”
今时不同往日,张云雷也不再是以前那个被欺骗被利用之后也无力反击的小透明。他看了一眼常星羽,甚至从容地转过身,给杨九郎掖了掖毯子,才小心地把手从杨九郎的掌心中抽出来,轻手轻脚地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你们感情倒是不错嘛。看来……”
常星羽眼看着张云雷抿着唇下车,话只说了一半,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这一拳力度很大,再加上没有防备,常星羽向后踉跄几步,摔在了地上。
张云雷并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立刻跟上去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在脸的另一边补了一拳。
但凡是个健全点儿的人,也不会就这么跟麻袋子一样让人按在地上打。
“靠!”常星羽迅速一骨碌爬起来,薅着张云雷的头发反击了回去。
见面不到五分钟,两个知名男歌手,男演员就互相扯着头发滚到了地上,场面活像幼儿园里因为小饼干打起来的小朋友。
凌晨这会儿虽然街上都没什么人,但是架不住这种架势。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已经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眼见着仅有的几个路人已经有了渐渐向这边靠拢的趋势,常星羽率先挂出停战牌。
“停停停!我还不想为这事儿上一回热搜,丢死人了。”
张云雷余光里看到已经有人想靠过来,这才喘着粗气停了手。
他拍了拍棉袄上的灰,又把掉了一边的口罩和耷拉到脚边的围巾整理好,然后对着坐在地上穿刚才飞出去的鞋子的常星羽又踹了一脚。
“嘿,你|丫|的没完了是吧!”
张云雷瞪着眼睛看他,“还想打?”
“好好好!”常星羽也戴上口罩遮住发青的脸颊,“能把你养成这样,杨九郎也属实厉害。”
刚才的动静闹得实在有些大,这会儿有不少人还盯着他们两个看。
饶是常星羽这样常年混迹在各种镜头面前的人也觉着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走吧,这人太多,咱换个地儿说。”
“不…说…咳咳咳。”
估计是刚才打架气喘得狠了,张云雷只觉得嗓子发干,一句话说到一半就开始咳嗽起来。
今儿个的常星羽委实有些奇怪,瞧见他这个样子居然还好心的来给他拍背。
“滚。”张云雷扒拉开他的手,“少…装人。”
好容易把气喘匀了一些,张云雷板着脸看向常星羽。“有话说,有屁放,没事滚。”
常星羽不怒反笑,甚至还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烟递给他,“要吗?”
见张云雷没有伸手接的意思,他就直接点了火送进了自己嘴里。
“走吧,只是跟你聊聊,这儿人太多了不好说话。”
张云雷厌恶的挥了挥手打散从他嘴里飘出来的二手烟,用一种我跟你有什么可聊的眼神看着他。
“刚才给你的信息收到了吧。”常星羽转过脸,满意的看着张云雷瞬间白了几分的脸色。
“跟你聊聊照片里的那个人,有兴趣吗?”
【你怎么有常子善的照片?】
说话时两个人已经站在了南京火车站的送客平台上。
夜里的风有些凉了,两人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倚在栏杆上并排站着。
常星羽瞥一眼张云雷打在手机递过来的字,随后悠悠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去。
“这个名字…我倒是很久都没听人提起过了。”
他仰起头看着淡淡的白烟一点一点消散,直到它彻底和空气融为一体,才缓缓开口,
“现在我们一般都叫他,张远文。”
张远文?那不是前几天听九龄提起的那个骗子?
“对,没错,就是前几天的那个张远文。”常星羽侧过头看着张云雷惊疑的目光,替他解答了心中的疑问。
对于张云雷来说,曾经的常子善给他留下的回忆里,只有肮脏和恶心。
老实说他和常子善的接触不多,这个把他从福利院里领养出来的继父,他直到上大学之前,也只见过一面。
比起领养,他们之间更像是一种资助与被资助的关系。
一直到他考上了大学,来到了常子善住着的这座城市。
那天他被人开着车接到了常子善的家里,这个看起来并不是很和蔼的继父板着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就摇晃着红酒杯转身回了卧室。
离开之前张云雷听到他轻飘飘的声音,
“办个走读吧,以后就住这里。”
本以为自己将要迎接的是温馨和谐的父子生活,即便现在互不相熟,慢慢相处也不是件难事。
直到那天夜里,常子善只围了一件浴巾,然后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张云雷房间的门。
青涩而未经人事的少年在睡梦中被惊醒,面前是一丝|不|挂|的继父,身体的某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邦邦的抵着他的腿|根。
他无措地抬起头,听见继父冷冰冰的声音,
“我养你,你就要做你该做的事情。”
时隔多年,回忆起这件事,这个人,张云雷还是止不住的反胃。他更是没有想过,那个人竟然不知何时摸到了他的身边,就在离他这么近的某个地方,一直注视着他。
从混沌的记忆中挣扎出来,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常星羽。“你…为什么知道?”
常星羽弹了弹手指,把烟蒂从高空扔了下去。他长呼一口气,把口腔中最后一点烟草的气息呼出去。
眼见着烟头前端的火点儿直直的下落,在空地上弹了两下,归于平静。
他转头,凝视着张云雷的双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张云雷,难道你没发现吗?”
“我长得,很像你。”
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在昏暗的灯光下,常星羽的脸色也跟着一同沉下去。
他嘴角的笑,看上去苦涩又牵强。
“你明白了吗?你走了以后,他找了一个和你很像的女人,然后生下了我。我是他唯一的一个孩子,你可以逃,你可以离开这个魔鬼,然后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常星羽依旧在笑,可是眼里却泛起了泪花,
“可我呢?”
相望无言,两双相似的狐狸眼相互对望。
“你可以…报警…”张云雷先错开了眼神,小声地说。
“呵,报警?”常星羽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事情一样。
常星羽看着张云雷,他一边笑一边摇头,一边眼泪就落了下来。
“张云雷,你总是这么天真。”
“我是他的亲儿子。以他的权势,你觉得,即便是请得到肯帮我的律师,我会赢吗?”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靠近,张云雷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不像。”常星羽眨眼时,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眼里氤氲了一层蒙蒙的水汽。
他慢慢的伸出手,像是着了魔一般的伸出手去摸张云雷的眼睛。
“不像。”
他喃喃的嘀咕着,
“我就说,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我就是我啊……为什么一定要活成你的样子?”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远处浅蓝的天和头顶缀着繁星的夜融合在一起。
黑夜和白昼之间的边际
整个火车站渐渐明亮起来,来往的行人变多。
高高的平台下,张云雷已经看到杨九郎焦急的找过来的身影。
“对不起…我该…走了。”眼前常星羽不正常的状态让他有些拿捏不准怎么办才好。
虽然他同情常星羽的境遇,但他也同样是被害者。
以被害者的姿态去加害别人,不过是给自己的贪欲掩盖上一层虚伪的假面。面具背后真实的面孔,反而更令人生厌。
张云雷有些不适的晃了晃身子,转身想离开这个地方。
转身时常星羽却突然捉住了他的手腕,强迫着张云雷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句“你想干什么。”还没有问出口,只记得常星羽当时的脸色十分阴沉,还有…
还有…
再然后,握着他的手骤然发力,将他狠狠甩了出去。
原来身体一瞬间的失重是这种感觉。
头顶的点点的繁星好像在一点一点变远,是被晨光吞没,还是自己在坠落。
他想起第一次遇见杨九郎的时候。
这一次,没有人把我拉回来了吗?
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四下可触及到的,皆是一片没有温度的,坚硬的砖石。
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去。
无声地流淌。
就好像,一个生命的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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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HE!HE!HE!应该三章之内就可以完结了 (o°ω°o)
*这一章删删改改写了好几遍,最多的一次写到了两千字,然后又全都砍掉重头来过有一些事情我还是不确定自己到底又没有写到位。
*关于常星羽作为一个替代品被生下来的可悲,和他无法逃脱这个命运的悲哀。他的父亲常子善从头至尾没有真正的好好看过他一次,可以参照我在前面张远文身份公开之前他和常星羽相处时的态度,可以说是嫌恶,羞辱。这也导致了常星羽这个人物性格的扭曲。从抢张云雷的男朋友,抢他写的歌,这是一种病态的嫉妒,想证明自己比他强,但是长期潜移默化的影响已经让他心理上承认自己是不如张云雷的。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才形成了他与张云雷处处作对的行为。
*我不想塑造一个完全好,或者完全坏的人物,这样的人物是单薄,而且不现实的。emmm说这么多,只是希望大家可以试着去理解小常的痛苦。但是,这也绝对不是他可以作恶的理由,就像我在上文写到的“以被害者的姿态去加害别人,不过是给自己的贪欲掩盖上一层虚伪的假面。面具背后真实的面孔,反而更令人生厌。”
*另外,小常推磊磊这件事不像表面这么简单。下章揭晓(*▽*)
*另另另外!常子善没有碰过磊宝儿,磊宝儿没有让他得逞!|。ω)っ
*就酱,文笔欠佳,能力尚浅,词不达意,敬请谅解。以及,欢迎评论区蹦跶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