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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悠久的大海深处,生活着一群美丽的美人鱼,他们拥有人类的上身却有着鱼一样的尾巴,它们自由翱游在大海的深处,繁衍子孙,建设家园,他们活着逍遥自在,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美人鱼天性善良,心思纯洁,个个拥有貌美的容貌,他们和兄弟姐妹融洽为一体,从来没有勾心斗角的纷争,他们安分守己,从不离开大海的深处,只会偶尔浮出海面,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这群美人鱼当中有一个美人鱼分外耀眼,他有着浅蓝色的鱼尾,鱼身上的鱼鳞闪闪发亮,如耀眼的宝石一般,晶莹剔透,鱼尾上附着淡粉色的花纹,他不比其他美人鱼,其他美人鱼的鱼尾颜色单一,并未有多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的。他们的祖先曾说:凡是美人鱼鱼尾上出现多种颜色的,以后将会是美人鱼群的首领,统领着整个美人鱼群。

而肖战去应验了这个预言。

在肖战刚出生的那一刻,大海深处的美人鱼群都集体欢呼了几天几夜,苦等几千年,他们未来的首领终于出现了,而年幼的肖战却不知他们为何如此兴奋,只被抱在母亲的怀中,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咿呀呀的叫着。随着肖战年龄的增长,渐渐显露出了他精致绝伦的外形,肖战的五官非常立体温润,他的睫毛,眼尾出奇的长,扑闪扑闪着甚是好看,薄唇红润,皮肤如玉脂一般雪白,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草绿体香。

他那又白又细的手腕上有着母亲给他系着两串银铃,银铃很小,但是声音很悦耳,像曲子一般,叮铃叮铃的甚是好听。他的身材比一般的美人鱼要瘦些,纤细紧致的腰肢上环绕着一条透明的珍珠链子,那条珍珠链子通体透亮浅蓝,跟他鱼尾的颜色一般相似,这是他出生就含在嘴里的,可在海水里保他平安,快乐。

可随着肖战渐渐长大,就要承担相应对的责任。每天繁重的任务压着他根本不能像别的美人鱼一样自由逍遥,都已二千六百年了(划算下来,就是26岁)他都从未看过外面的世界,他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无限的好奇,向往与期待。这种感情的驱使让他更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有一天他避过看守他的美人鱼,从海底深处偷溜了出来,“哗啦——”他从海里探出脑袋,使劲嗅了嗅外面的空气,哇,好新鲜!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眼望了望这对他还是很是陌生的世界,真跟那些美人鱼说的一样,外面真的好大,大到他放眼望去,却不还是望不到尽头,他激动的上下扑打着他漂亮的鱼尾,翻起一阵不大的浪花。

又过了一会儿,平静的大海顿是狂风大作,昏天地暗,海里的浪花一丈高过一丈,远处有过一艘豪华的龙舟,上面的婢女太监慌作一团,他们从未见过这种阵仗,有些胆子小的婢女都躲在龙舟的一角吓哭了。

海浪扑打的船的夹板,浪花高的的遮住了驶船人的视线,龙舟在这汪洋大海中就是一叶扁舟,东摇西摆,最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因为看不到前方的视线,龙舟撞上的暗礁,彻底失去平衡,被一丈海浪彻底扑翻,所有的人都掉到这汪洋大海中,寻找着可救命的东西。

远处的人鱼肖战看见了,心里顿时一阵焦急,可以担心自己这副模样会吓着他们,只能焦急着在原地观察这边的情况,手腕上的银铃发出一阵急促又悦耳的叮铃叮铃声。鱼尾在海中上下拍打,又溅起一阵浪花。

又过了好一会,海难变为平静,肖战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摆着鱼尾,向前方游去。他在大海中游了几遍,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一些昏迷的人拖到海滩边,自己倒累得气喘吁吁,紧致的腹部一收一吸的,好是诱人。肖战擦了擦额前的汗和海水,正想原路返回,游回海底,就看见海滩边还有一人,顿时扭过腰身,向那人游去。

躺在海滩边的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少年,看他的样子定是气宇不凡,剑眉凤眼,鼻子高高挺立,可不管再怎么冷峻也抵不过他藏在脸下的稚嫩,看他年龄不大,肖战扳指一算,觉得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顿时心下紧张,凑着鼻子去过去嗅他的鼻息(毕竟是美人鱼………)“还好,有气儿!”

肖战自己也不知道,那提到嗓子眼的气顿时放回腹中。肖战抚净了那男孩脸上的海水,手不意间触碰到他那柔软的唇,接着就触电般的收回的回去,空气中发出一阵叮铃叮铃的银铃声,就如同他主人怦怦直跳的心脏,肖战的脸微微浮上一丝红晕,碰过他嘴唇的指尖微微发麻,还正想仔细看一看他的容颜,远方就来了一大群人。

肖战赶紧转身向海底游去,心中又想到了什么?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解下自己左手腕中的一串银铃,快速塞入少年的手中,转身拍打的鱼尾,在一片哗啦哗啦的浪花之中,慌张离去。

肖战游回海底,却看见一群美人鱼在殿外等他,肖战虽是心虚,却还是硬着头皮游了过去。果不其然,为首的一位长者沉着嗓子道:“就去告诉祖母,说是肖战回来了”说着命令两条美人鱼跟着肖战向海底深处游去,美人鱼把他带到了祖母的住所,毕恭毕敬道:“祖母之前说要见你,你且在此耐心等候,祖母要有要事与您相谈”

肖战等了没多久,殿内游来一条身形大肖战一倍多的美人鱼,这美人鱼脸上布满褶皱,颧骨凹陷,眼底却异常清明,她就是肖战的祖母。肖战见到祖母,内心紧张发虚,祖母曾经千叮嘱万嘱咐,人鱼的首领是不能见世界的,可他却违背了祖母。肚腹因为心脏的剧烈跳动导致一收一吸的,吸到都能见到两边的凹进去肋骨,可见肖战是多么的紧张,害怕。

祖母把肖战招进了殿内,肖战因为心虚愧疚,头埋的很低,鱼身委委屈屈的放在身前,把双手特意背到身后。祖母沙哑着嗓子,语重心长道:“你这孩子,咋就是不听话呢?那海上是我们能去的地方?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深海,就是要维护着这一方安宁,我们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就愿那些贪婪的人类不要发现我们,你身为人鱼群的首领,便更不能离开这一片深海,你要守护着我们人鱼群的安全,怎能带头去做这事?你说……你都见到谁了?”

肖战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没有考虑大局,让大家陷入了惶恐不安,自己满腔愧疚,背在身后的手指紧张的绞在一起,一五一十道:“祖母…祖母你别生气…我错了……他们没有发现我,我只见了一艘溺船之人,我真的没有干别的事,他们也绝对不知道,祖母,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考虑大局,我不该一时贪玩,作为人鱼群的首领,我……我甘自愿受罚!”肖战因为紧张害怕,语末都带着颤抖的尾音,肚腹的收吸幅度更大,显现出诱人的肚脐。

而祖母那会罚他自己的乖孙儿,向着肖战招了招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轻轻抚住肖战的手,放在自己身前,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再次语重心长的教导:“这事就揭过了,当没发生吧。可孙儿啊!你一定要记住祖母的话呀,人类擅长控制,他们想得到的东西会不择手段的去得到,你千万千万不要在出海了,啊,你年纪还小,(在人鱼群当中,肖战是较小的)抵不住那些人类的诱惑,你可不能………!!”祖母正想低下头,想抚住肖战另一只手,却看见他的左手腕……一串银铃已不见!

祖母大骇,快速举起肖战的左手腕,清明的目光紧盯着肖战,尖着粗哑的嗓子:“银铃呢!你的银铃呢?!”肖战想把手抽出,却使得祖母拽得更紧,只能无奈的坦白:“我给人了……”

“什么!!你给人了?给谁了!”祖母气的浑身发抖,庞大的鱼尾大力拍打着脚下的礁石。肖战被祖母的样子吓到了,一双大眼睛盛满惧怕,一个劲的想往后缩,却被祖母大力往后往一拽,气急道:“你可知你那串银铃,是你的母亲,你的亲生母亲送你的信物,你怎可随手就转送给他人?你真的是?!………”只见肖战小声嘀咕:信物才更好………

“你说什么!更好?你怕不是上了那个人当?被他迷惑的心智!你………气死我了!”坐案上的祖母一个劲的用她那布满褶皱的手抚着胸口,肖战低着头,有些不服气的低声道:“不是的,他很俊俏,很稚嫩………我有点喜欢他………”

一向耳尖的祖母听到这句话,险些背过气去。恨铁不成钢的甩开肖战的手腕,大声喊:“来人啊,快来人呐,把他………把他给我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他一刻都不许出来!”

就这样,肖战被关了起来。关在了海底深处的角落里,他被困在了一个不大的铁栅栏里,为了防止他逃离,他的腰身还紧紧拴了一条粗大的铁链,他无论怎么摇摆身躯,都逃离不出这个铁栅栏。

银铃有肖战独特的气味,王一博带在了身上,只要去距离超过百里,肖战就一定能感觉的到,而他,在这一天感觉到了,并且那种气味越来越强烈。他知道,那个少年他来了。

肖战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强烈的想要在与那个少年见一面?就好似,自己必须要出现在他生命当中一样。他奋力摆了摆细瘦的腰身,那些铁链发出一阵沉闷的哗啦啦声,拽着他腰生疼。他急得要哭了,更加不顾身体的奋力向前游了游,又因为铁链被悲凉的拽得回去,他开始用牙咬,用手掰,可那粗大的铁链却是毫无破损。

已经好几天了,那种气味越来越淡了。他知道,那个少年要走了。肖战更加急的大力拍打着鱼尾,长长的眼尾此时早已通红,眼神中盛满着不甘心与不舍,他抬起纤细的手腕,像礁石外的那一处铁链伸去,他努力向前伸着,胳肢窝和大臂被铁栅栏磨得通红,他噙住眼角的泪水,咬了咬牙,不顾疼痛的再次把手臂向前伸去,大冰已被蹭出鲜血,胳肢窝也是火辣辣的疼,他最后一指一勾,铁链到手。

接下来就是怎么出这铁栅栏。这铁栅栏的空隙比他身材还要瘦,无论是横着走,还是竖着走,基本上是出不去的。可想见面的期望是如此之大,这小小的铁栅栏怎能奈何他呢?他眼一闭,心一横,抬手护住额头,使劲往空隙一钻,肖战出来了。可他漂亮的鱼身,现在带着一条一条的擦伤,染着鲜血,在海水中绽放出血花,最后消逝在大海深处。

年轻的少年是一个人来的,他就想知道手中那串银铃的主人是谁?就在那个少年垂头失望正要离开这片大海之际,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嗨!少年,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