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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大火夹杂着浓烟来势汹汹，直让眼泪止不住的流，逼得人喘不过气。房子里火势肆虐，火焰掀起的灼热扑面而来，处处都是焦炭的味道，隐隐约约看到两个人影躺在地上，逐渐被火焰吞没，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前，他听到了消防铃，“快，快，这还有个孩子。”

声音渐大，快要把脑子炸裂，顾魏猛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就醒了过来，神情是遏制不住的惊恐，习惯性的心理不适。多少年了，他一直忘不了那个晚上。

顾魏从床上起来，正准备喝口水，电话就打进来了，语气很急促“顾医生，有情况”

顾魏动作都停了，安静下来“慢慢说”

“刚才救护车去接了一个病患，跟去急救的谭医生说是枪伤，弹头还在体内，需要马上手术，让我们尽快准备”

“枪伤？好，我这就来”电话挂断，没有多想，他拎起衣服就往下面赶，匆忙给同在值班的护士打了个招呼，就火急火燎跑到现场了。

…………………………

“顾医生，你来了”

“怎么回事”

讲话的是刚升任的急诊医生，手里还拿着几张要处理的手术单子，脸色不太好，“是一个小警察受伤了，枪伤有两处，一处在腹部，一处在靠近心脏的位置，谭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失血性休克，已经给了抗休克治疗，救护车马上就来”

顾魏抬手看了一眼表，“好，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

“麻烦你了顾医生，我已经联系好手术室，随时准备手术”

滴答滴答……

“来了来了，快”

打开车门，几个医生护士浑身是血，即使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顾魏也愣了一秒。

“快，抬出来”，此时要万分感谢平常的时候训练有素，大家手脚都很利落，速度就位

也顾不上问别的，看向谭医生，两人边跑着推病车边交流

“谭阳，情况怎么样”

“病人已经昏迷，呼吸血压心率基本正常了，两处弹伤，一处从左后侧肋骨处从后往前穿透，贯穿伤，不排除骨折，并且损伤脏器，胰腺，大血管，腹膜都有极大的可能性，另一处正面击中腹部，弹头还在体内，患者已经休克过，抢救过来了，也输了血，但是不能耽搁太久，因为是枪伤，还得考虑术后感染”

顾魏一脸难色，镇定发言“顾不了那么多了，尽快做X线检查，，看能不能找到子弹在体内的位置和行进路线，对了，抽血了吗”

“路上抽的，已经拿到化验室，血检就快送来了”

“好，观察生命体征，随时抢救，做手术准备，你进手术室做我助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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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你他妈的不能死啊”，顾魏才注意到有个人一直跟着病床，一脸悲怆，脸上不知道糊的鼻涕还是泪，形象全无，仿佛感觉到他的目光，对视过来，“大夫，你救救他，大夫，他不能死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与悲伤，好像快要窒息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顾魏没有回答他，手术上的事情，他从来不做保证，声音沉沉的，“我尽力”

伍子杰的嘴唇因为激动而剧烈发抖，手术室前，女护士用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的手从病床上掰下去“请配合我们的工作”，门外，他失去了支撑，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了一样，竟双膝一软跪倒下去，瘫软在地。

“顾医生”麻醉师等他发话

“全麻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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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短文，构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