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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温,怎么不肯说我是皇后娘娘了?”
人走后,周子舒开玩笑一般问温客行。温客行看着笑眯眯的爱人,背后一凉。
“诶呀那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嘛,再说了你哪儿能跟那些小女人比。”
温客行说得诚恳,眼巴巴地瞧着周子舒。周子舒点点头,算是接受他的解释,没想到他一张口玩了个更大的。
“我让人去收拾了个别苑,你住在那边也方便,我每天回去就好了。”
一句话把周子舒点炸了,也不管还有没有人看着就去揪温客行耳朵。
“你还真当我是你金屋藏的娇了!不劳陛下费心,陛下这么怕周某在这儿,周某回四季山庄便是。”
说罢扯出自己被温客行抓住的袖子就往外走。温客行连忙起来去追,被周子舒一把格住要拉上来的手。
两个人就地打起来,一路打到门外,扇子和白衣剑都使出来。侍卫提了刀就要冲过去救驾,被小孟及时拉住。
“不用,你仔细看。”
跟着温客行的人都知,陛下出手狠戾,必是杀招。这次却不同,招招缠绵藕断丝连,似乎是以和对方进行肢体接触为目的。
小侍卫眼观鼻鼻观心转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阿絮!我没有!”
周子舒收了剑,接住立马扑上来的温客行。温客行顶着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手里下死劲拉着他的袖子。
“你不是不喜欢深宫大院吗,好不容易重来一世,我可不想你被困在这里。”
“谁说我不喜欢了?”
“啊?”
“有你在啊,我哪儿都喜欢。”
温客行被这突然的表白砸昏了头,待周子舒都扯扯自己被拉得死紧的袖子示意他走了才回过神来,嗷地一声抱住周子舒。
“阿絮,你刚刚算是表白吗?阿絮~阿絮!”
“你说是便是吧。”
周子舒平时毕竟含蓄,已经悄悄红了耳尖。温客行心情大好,看着桌上那些令人头疼的公文都眉清目秀起来。
最后所谓的别苑没有收拾,皇后寝殿也没有收拾,甚至温客行寝宫的偏殿都没有收拾——问就是温客行不留任何让周子舒可以分房睡的机会。
第二天的早朝通报了昨日几个大员的处决,只待容沈二位被押解过来后一同问斩。温客行提拔上来几个由于直言不讳被太师一党排挤的忠臣补缺,不出一天朝中势力便彻底被洗涮。
这边前脚补了空档,后脚就有人要求温客行扩充后宫。右相和参知政事对视一眼,低头垂眼作壁上观。
“怎么,朕刚处理了一波,这新一波就赶着上来了?”
那位谏官被温客行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回到队列里再没说话。谁人不知后宫向来虚设?他们都快怀疑陛下有生理问题了。
周子舒闲来无事,在皇宫里到处乱逛,本是看看这吃人的宫禁和几百年前自己见到的那个有什么不同,谁知兜头遇上出来转悠的后妃。
“呦呵,怎么一个男人也能瞎逛御花园?”
“……”
想来温客行也没亏待这些小姐们,连丫鬟都穿金戴银的,敢指着鼻子对周子舒骂。周子舒本着不跟傻子计较的人道主义关怀精神没有搭理。
“小翠,不得无礼,要我看啊,这怕不是,爹爹说的勾了陛下的魂的那个小倌吧。”
消息封锁得紧,太师之女还不知自己的父亲已经下了诏狱准备问斩,趾高气扬地卖弄自己的身世。
“现在知道我家娘娘什么人了?还不快跪下!”
周子舒一个白眼就准备离开,谁知后面又走过来一个姑娘,扑通一声就给跪了。
“拜见娘娘,小女不知娘娘在此,这就换道儿。”
“不知我们娘娘在此,你是瞎了吗?”
说着就又来一个。周子舒迈出的步子又收回来,想看看这太师之女怎么处理。老温一次没来还能斗起来,也是厉害。
也许是周子舒戏谑的眼神太过明显,那太师之女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变本加厉,指着地下的小女生对周子舒骂。
“你看看她,再看看你,不知礼数的下贱胚子。都是男人了还卖身,要不要脸?陛下喜欢你也就是个新鲜劲儿,青楼里的小白脸还真能登堂入室了?”
“就是就是,拿能跟我们娘娘比。”
“李小姐身为贵门才女就是这么出口成章的?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那位李小姐气得发抖,扬起巴掌就要扇过去,周子舒微微一笑,抬手捏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捏碎了。
那位李姑娘顿时疯了一样扑过来要挠周子舒的脸,周子舒瞥见远处走来的高挑身影,站着没动。一把雪白的折扇飞过来,鲜血溅到周子舒脸上。
直接提起轻功飞过来的温客行稳稳落在周子舒身边,警告地睨了一眼帮腔的那个妃嫔。
“老温,帕子。”
周子舒的话打破了落针可闻的紧张气氛。温客行看见周子舒脸上溅的血迹,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地仔细给他擦干净。
“我再带你去洗洗?”
温客行知道周子舒不喜欢血,一向是连衣服上都尽量不让他沾上,谁知这次直接溅到人脸上了,竟像做错了事一样无措。
“不用,我没那么讲究。”
周子舒拍拍温客行让他安心,接过帕子来把手指使劲擦了擦,一脸嫌弃地闻了闻。
“啧,手腕子上都涂脂粉。”
眼看着地上李家小姐的尸骨未寒,这温馨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帮腔的那位小姐直接吓昏了过去,跪在地上的那个不听地哭。
温客行被吵得头大,赶紧拉着周子舒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阿絮现在还是陪我吧,待这事处理完了,我待阿絮好好转转。”
“行。”
被一路拉进御书房,周子舒也没有挣开温客行的手。进来议事的左相正好撞见两人手拉手进入书房,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