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完)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46.终·始终相爱
韩信睁眼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身边刘邦还搂着他的腰在沉睡,阳光洒过来映在他脸上显得线条柔软又温和,别的不说这张脸倒是很让韩信受用。
抬手碰了碰他的脸,刘邦嘀咕一句又睡了过去,韩信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放下去,抬手拿起床头旁的皮筋随便扎了下头发,打了个哈欠便准备洗漱去了。
“你去哪?”刘邦迷糊坐起来问:“不再睡会儿?”
“不困了。”韩信一条腿跪在床边,亲吻他的嘴角说:“你困了再睡会儿,想吃什么?”
一听这话刘邦当即就要起床了,韩信把人按床上,顺便把被子一裹,慢慢悠悠说:“睡你的,我又不是不会做饭。”
刘邦被他按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看上去竟然有几分乖巧,他眼神落在韩信脖子旁的印子和一些红痕,忽然眼角一弯,带着几分甜蜜说:“我想吃……”话没说完韩信先给了他一拳。
“正经的。”韩信掐着他的脸颊,带着几分狠厉说:“再说点什么屁话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这几天在一起醒了做,做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做。躺在床上都是纠缠在一起没分开过,实在是过了好几日昏天黑地的扉靡,这他妈就是个铁人也受不了,再这么做下去韩信觉得自己腰迟早得断。
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那么好的肾,整天搞得跟要发春了一样。
刘邦眨眨眼,被他掐着脸,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说了句想吃煎蛋,说完韩信立马撒手起身,走到门口又侧头说:“好了我叫你。”
刘邦撑在床上笑眯眯看着他,还伸手搞了个飞吻,看的韩信浑身起鸡皮疙瘩,扭头关门就走,只是到门外了掩唇翘起嘴角,轻咳两声下了楼做早餐了。
热锅下油,单手磕了两个鸡蛋在平底锅煎,记得刘邦喜欢吃半熟点的溏心蛋,煎的半熟的时候他把煎蛋盛出来放在碟子上,又趁着油煎了一堆肉。
开玩笑,哪两个成年男人能吃俩培根煎蛋一杯牛奶就饱了,那不是扯淡吗?
韩信一边想一遍冷嗤一开始刘邦做饭,早饭做了那么一丁点结果一顿下来俩人都没吃饱,最后还是韩信又煮了一锅饺子才让两人吃饱。
生活方面这点,刘邦还得向他学习,不然这日子过得以后太糟心了。想着想着外面的阳光也烈阳几分,正好儿透过厨房的窗户飘进来,打在他手上,落在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韩信瞥了眼戒指,又看着外头的枝繁茂密和一阵阵传来的鸟鸣声,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反而静谧的让人安逸,住久了有点让韩信觉得自己在隐居的感觉。
如今距离老太太离世也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表面上走出来了,但心里上还是很难接受,这么久的亲人离去,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当时葬礼结束后,刘邦就帮他推掉了所有工作,要让他好好休息,而他也做到了,并且允诺了自己的承诺,带着他一起搬家,搬到了属于他们俩自己的家。
过程中刘邦没有任何催促,始终等韩信准备好之后才陪他一起去搬家。说实话住了这么久了,韩信的东西少之又少,撑死了不过几件衣裳和一些个人用品,简单到一个行李箱就足以装下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韩信在卧室里点了根烟,想起来刚开始和他的兄弟们一起住进来的时候,还只有十六七岁,现在都过了差不多快十年了,这么久的时间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归属,断断续续离开了他们一同住过的地方,而他是最后一个。
拉开抽屉把里面的笔记本抽出来,随便翻了几页之后他的目光停留在老太太那上面,只可惜最后他也只是做了一半,没有弥补老太太对他的好。
“希望下辈子能做您儿子。”
扣好笔记本他放在行李箱,拉着箱子走到门口时,忽然扭头又看了一遍这个从一开始到现在屋子,恍惚间好像还能看到他的兄弟们在客厅打打闹闹的模样。
“我走了。”他这么说着,打开门出去,轻轻地关上门,最后一个离开了他曾经的家。
门口刘邦靠在车旁等他,看到他的一瞬间韩信突然冲散了些许心中的不虞。
“怎么突然笑了?”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刘邦看着他莫名其妙笑起来的样子也跟着扬唇:“要和我住一起这么高兴?”
原本以为韩信还要跟他杠一句,没想到他只是站在那,看着刘邦笑了笑说:“高兴。”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却有了很多的温柔和温度。
刘邦愣了下,眉目柔和了几分,上前牵着他的手说:“走吧,去我们的家看看。”
上了车,韩信最后一次望了他和兄弟们一起住的别墅,收回目光去往新的家。
新居是刘邦新买的房子,偏离市区,比较安静,下车的时候他还在给韩信说要是不喜欢就再买别的。
“挺喜欢的。”韩信拉着箱子左右看了下,上前自然牵着他的手说:“你在就行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在哪,哪就是家。
韩信向来是个直言直语的人,实话实说,每次都能给刘邦会心一击,搞得他又高兴又不好意思,毕竟恋爱这方面他还是新手,于是也只能紧紧握回去表达高兴。
韩信奇怪扭头:“你脸怎么这红?”
“咳……”刘邦不自然道:“刚从车上下来,有点闷。”说罢不等韩信反应就开门转移话题道:“快进来看看喜欢吗?”
原本韩信会以为看到印象里那种大红大紫十分有年代感的装修风格,却没想到进门是一片简单硬朗的装修,简约黑白线条十分有金属质感,正是他比较喜欢的,但却还没等韩信开心,看见墙上的照片就忍不住给他一拳,低吼:“你他妈有病吧?挂那么多我的照片干嘛?”
屋子里墙面上大大小小几乎全是韩信的照。有的是他走秀的照片,还有的是他的封面照,入目全是他一个人,看的韩信本人面红耳赤羞愤要死,恨不得当场把刘邦按到地上锤。
刘邦没躲闪,老老实实挨了一拳才很委屈说:“那我们也没有合照,我只能挂你的照片。”眼见韩信语塞一下,他越说越来劲儿:“我那么喜欢,每天那么想你当然要挂照片,但是你又不和我一起拍,我只能……”
“行了行了知道了!”韩信被他说得别无他法,气了半天红着脸憋出来一句:“回来我们去拍行了吧!”
“好啊。”刘邦立刻喜笑颜开:“回头我就抽时间,我们俩一起拍照。”
“嗯?嗯……”韩信点头应了,虽然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头,但还是没细想,只是他也没想到后来床头上面挂着的照片,居然成了两人的结婚照。
不得不说刘邦鸡贼。
“想什么呢?”有人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打断了他的回想,刘邦下巴抵在他耳边低笑:“肉都要煎糊了我的宝贝儿。”说着把手搁在他放铲子的手上,把肉翻过来。
韩信回过神,低头瞥了眼道:“没糊。”
刘邦挑眉看着锅里糊了一小边的肉,忽然没忍住埋在韩信肩膀笑起来,低低沉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韩信挥了下铲子说:“笑你妈,闭嘴。”
“不要。”刘邦埋头蹭了蹭,牙尖磨着他肩膀的肉说:“我好爱你。”
韩信哼了声说:“再怎么哔哔也不会多给你盛饭。”
“真的吗?”刘邦抬头,抱着韩信在他耳边低低说:“宝贝儿真的舍得我饿嘛?”尾音上翘,跟撒娇似的,听得韩信耳根染上一片红。
“闭嘴吧,跟个妖精似的。”韩信说:“起开,别耽误我做饭。”
“我就想抱抱你。”
“我他妈怎么盛饭啊?”
“你喂我。”刘邦额头抵在韩信颈脖轻笑:“我真的好爱你,别凶我嘛。”
默了好一会儿,韩信才低声说了句:“花言巧语。”而后给刘邦盛了满满当当一盘饭,让刘邦看见了之后又是抱着他一顿磋磨,刺挠的韩信烦死了。
饭做好半个多小时才开吃,刘邦还腻腻歪歪要给韩信梳头,站在后面非让韩信喂他,跟个小孩儿一样。
“行了赶紧梳吧。”韩信无奈道:“再磨叽下去晚上都不一定出的了门。”
“怕什么,明天再出去。”刘邦在后面给韩信梳头,见他用筷子夹起来切好的肉微微弯腰吃进去之后才含糊不清道:“别急嘛。”
韩信叹了口气,最近刘邦说话也不知道是鬼上身还是怎么回事儿,说话总是带着腔调,跟撒娇一样,就这样软绵绵的最让他没法招架,每次都轻而易举被他折服了。
“烦人。”他这么小声说,还是老老实实给刘邦夹菜了,就这么一口菜一口肉的喂,喂得差不多了头发也梳好了。
刘邦现在的技术是越发娴熟,只是每次他给韩信梳头都会想起第一次,在山里给他梳头的时候,还有几分生涩,但却很小心翼翼。说来现在他们也就是在山里,在当初韩信拍摄的地方,也是他们感情最升温的时候。
当初搬家后韩信虽然表面上没什么情绪,但刘邦还是知道他心里难过,担心他的情绪状态因此推掉了他的工作,带着他出来了。那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韩信还问他去哪,刘邦只是笑笑说秘密。
当初在山里的时候,他看下了这片山头,觉得有望开发以后给他赚钱。当初他也是那么想的,但后来又不想了,因为他觉得这个地方实在是纪念意义太多,于是把这地方买下来归属在韩信名下,按着上次韩信说的和他想的,在山里盖了一间屋子,还在旁边挖了一处池塘,围着山道建立了赛道,供韩信飙车玩儿。
韩信在车上看着越来越熟悉的地方,突然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立马按着刘邦的手问:“你该不会……又在山里给我加戏了吧?”那段山里的回忆现在想起来真是很多惨不忍睹。
“我没有!”刘邦真是好气又好笑:“我现在怎么会让你接那种戏!”
“鬼知道。”韩信松开手说:“谁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天都想些什么东西。”
刘邦道:“想你这个东西。”
韩信哽住,扭头低骂几句没在出声,一路都看着窗外不理刘邦,一直到下车了才勉强搭理他几下。
然后刘邦就不敢再放屁了。
下车之后的确是到了一处新的地方,一座新建的丛林别墅在其中并不突兀,周围有些许现代的摆设但不会显得突然,反而异常和谐,可见他是废了不少心思。别墅旁边还有扩出来的大池塘,里面养着很多鱼还有荷花,旁边甚至还摆了两个鱼竿,估摸着他真的是要钓鱼。
“那边的赛道给你的。”刘邦指着远处说:“给你一个人的赛道。”
他把当初随口说的东西记下来,并且做到了真的送给韩信。全部的送给了韩信。
刘邦说:“这座山都是你的。”
韩信扭头笑笑说:“你是想用这些把我绑着不让我走?”
“我只想送给你而已。”刘邦抱着他说:“但也不排除我怕你丢下我。”
韩信张张嘴,最后拍拍他嘲笑:“大男人还害怕丢不丢脸。”与之相反的是,他的安抚却格外而温柔。
“丢脸你会不要我吗?”
“看你表现好不好了。”
“那我今晚得好好表现。”
当天夜里他们彼此缠绵相抵,一直倒临近天明才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等韩信睡着之后刘邦才探起身子,见他睡熟之后轻手轻脚起床,从衣服口袋掏出一枚戒指,小心翼翼套在韩信无名指上,等他戴上去之后才忽然松了口气般坐在床边,看着韩信的睡颜,吻上他的指尖直到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还是不敢当面给韩信戴上,因为害怕被拒绝,他现在始终提心吊胆担忧着、害怕着。唯有在深夜他才能做他想做的事情,戴上这枚戒指,把自己挂在韩信身上,就像链接两人的蛛丝一般,再加固些许。
他希望韩信能够永远爱他,不会离开他,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实在是让他变得胆小又可怜。
一直到早上韩信睡醒,洗漱时才发现右手的戒指,看着那枚简单的银戒指也不知道好笑还是好玩,靠在浴室门口举着手扬眉问:“这是?”
“戒指。”刘邦走过来亲吻他的手背说:“因为你不告诉别人我是你的,我只好自己宣示主权了,免得你丢下我跑调。”
“我又不是兔子,哪能说跑就跑。”韩信叹了口气捧着他的脸亲了亲说:“不会走的。”
因为他们现在不仅仅是爱人了,更是亲人、家人。
所以这戒指戴了这么久了,还真已经习惯了。吃了早饭在外面溜圈,韩信抬手看了眼戒指想,习惯还挺可怕的,但是这个不讨厌就是了。
“在想什么?”刘邦顺势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微微侧头亲吻他的耳尖问:“冷不冷?”
韩信扭过去对上他的嘴角亲下去才说:“都快夏天了,冷什么。”走在被打理过的小路上,周围是已经张开了的嫩芽,嫩绿的颜色带来一片生机,瞧上去倒是格外有活力,也不知怎么的韩信突然想起来当初在山里的时候,刘邦穿的跟个调色盘的样子,那模样可真是好笑。
他没忍住的笑出声让刘邦扭脸,见他笑的满满嘲笑忽然凑近说:“我知道你在笑什么。”
“笑什么?”
“是不是笑我当时穿的跟个调色盘一样?”刘邦不满道:“那衣服也不是我买的,我审美什么时候那么差劲?”
“你审美很好吗?”韩信说:“花花绿绿?”
刘邦语塞,拽拽他的马尾道:“那我现在不也是改了。”
“是是是。”韩信摇了下头,把马尾从他手里抽出来含笑道:“改了你的黑历史也是历历在目。”
“你都不能记点好的?”
两人逛完又散会去,到了池塘边俩人并排坐在一起开始钓鱼。这个方面韩信不大擅长,本以为刘邦也不太会,却没想到他格外熟练。
“以前的时候尝试过,但是太简单了。”刘邦说:“我教你?”
“行。”
其实也没什么太多可教的,说了些注意事项之后等待鱼儿上勾时,两个人就在一起聊一些有的没的,要是没什么可聊的沉默也不会觉得尴尬,反而异常温馨。
等待是挺漫长的时候,韩信打了个哈欠被刘邦注意到,起身坐到后面的长椅上,挥挥手叫韩信过来。
“干嘛?”
拍拍自己的大腿,刘邦说:“来,给我们家宝贝儿的膝枕。”
“什么鬼……”韩信说:“我不要。”
“过来过来。”刘邦把韩信拽过来,让他躺在自己大腿玩着他的长发说:“躺会儿,这会儿风挺好的。”
韩信躺在他腿上怎么都不适应,要起来刘邦就把手盖在他眼上,声音温柔的很:“休息会儿不打紧。”
眼前被刘邦的手蒙住,仍然有点点光芒从他手缝溢出来。韩信闭上眼睛,听着耳边轻微的风声和鸟鸣声以及靠近身边刘邦的呼吸声,忽然就觉得有些困顿了,手扶在刘邦手上说:“别不叫我起来。”
两人手掌相交的地方显露出无名指上的对戒,刘邦笑了笑说:“知道了知道了。”
“晚上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嗯……炖个鱼?”
“好。”
“我就睡一会儿,记得叫我,不然晚上睡不着了。”
“知道了。”刘邦低头亲到他的嘴角说:“睡吧睡吧。”
夕阳的余晖落在刘邦肩膀,往下延伸至韩信下巴。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林中的长椅上,瞧起来缠绵又缱绻,那是一种淡淡的温柔与暖意,没有那么多甜到发腻的承诺和空口无凭,有的只是说到做到的陪伴。
他们会一直相伴如此。
……
韩信是在夏季的时候逐渐回归众人的眼中。
从他被黑到刘邦专属给他打造的个人秀证明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之后,渐渐地开始有大批人被他的真诚所吸引,当一个人真真实实呈现在你眼中的时候,与演戏是不一样的,更何况除了拍戏之外韩信最不擅长的就是在现实生活中演戏。
于是他收获了大批的粉丝,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又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中,没有任何通告,就这么突然消失了。众人的猜测也调查不出任何东西,于是他的粉丝只能等,直到几个月后,夏天,他终于走了自己的T台,再次出现。
“我还在工作。”韩信对着手机那头说:“晚上可能会晚点回去。”
刘邦转着钢笔说:“我等着你回来,你不回来我不睡觉。”
韩信叹息扶额:“知道了,我尽量提前。”
挂了电话之后林姝红笑眯眯看着他,一种看穿了所有掩唇笑道:“怎么?我们老板看你看的还真严实。”
“姐你可别打趣我。”韩信闭眼让人补妆低声说:“他跟个幼稚鬼一样。”这么含着淡淡的嫌弃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幸福。
“你过得好我就放心。”林姝红拍拍他的肩膀,往后继续走,最近她接了个新人。当初老太太的离去也让她万分担忧,但最终看到他和刘邦的关系之后,忽然就放下了心。
这个孩子也算是找到归宿了,除了老太太之外的归宿。
韩信闭着眼,脑海里浮现的是刘邦的脸和老太太的叮嘱。那天之后他了解到老太太时喜丧,是在看着他的个人秀时含笑离去,那对老人来说是一种很安详的离去方式,只是他还有些遗憾没有见到老太太最后一眼,没听她说最后一句话。
可能人生中就需要这种抓不住的遗憾。
韩信装扮好上台时,在国内的刘邦正在签署一份合同,上述写着他的所有股份全部转移到韩信名下。
“你真要这么做?”张良问。
“为什么不?”刘邦毫不停留的签字:“他值得我的所有,我愿意白给他打工。”只有这样为韩信付出的越多,他离开自己的可能性才越少,因此他不介意给予自己的所有财富。
“反正不就是钱么,我又不是赚不到了。”他说的很自信也很傲然,但也的确如此。张良想,这人还真是用心扉了,这么一个懒惰的能用钱就不动手动人,如今为了韩信又是转移股份又是洗手作羹汤的,怕是爱到命里去了。
不过管他呢。张良默默道,他继续赚钱就行了,反正给谁打工不都是打工。
这件事刘邦未曾同韩信讲过,他想着,如果有一天韩信亲自发现了,那种感动恐怕是比他主动说要好了很多。
是的,直到如今他还在算计自己的利弊,算计自己对韩信的最大化价值,尽可能的让他减少离开自己的欲望。要他切切实实爱一个人怕是有些难,或者说这就是他爱人的方式。
一个与众不同的爱人方式。
一个属于刘邦爱韩信的方式。
待一切都已经从波澜壮阔平静下后,剩下的也只有两人深沉的爱意了。他们从不介意镜头的拍摄,只是大大方方显露出对彼此的爱意,在街上或十指相扣或缠绵,他们从不躲避外人的探究亦或者拍摄,对他们来说,爱人又什么错,躲躲闪闪也不是这两人的性格。
韩信让刘邦明白了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而透过这份爱意他又给予了韩信一个家。这种互相挽救的相爱方式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如此,他们这次终于在对的时代、对的时间遇上了彼此,尽管中间有了些许的误会,但最终结果是好的。
他们相爱在一起了。
落叶纷飞,从夏季渡过深静的秋季,深山中翩翩银杏林露出金黄的叶子,随风飘落,在地上盖了厚厚一层。
韩信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景色,靠在窗子边点了根烟。今年过年两人决定就在这个山里过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过年。在那之后他们还要去祭拜老太太和韩信的父母。
吐了口烟雾,韩信走到抽屉旁边,打开拿出里面的笔记本,那是从他年少时跟到身边的本子,上面记录了从开始到现在帮助过他的人,大大小小他都会记下并且回报,如今细细看来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翻过老太太那一页时,他的指尖顿了顿,而后翻过去,在下一页写了一行字,刚要合上的时候外面刘邦匆匆喊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应当是又打翻了什么东西。
“你别动,我现在过去。”韩信急匆匆灭了烟蒂,开门大步下楼,不一会儿从楼下传出来两人说话的声音,和着厨房做饭的声音飘上来。恰巧此时,窗外一束阳光打在韩信刚才写字的位置,那上面用力写下了一行字:
“我将用我的一生去爱他。”
这个本子记录了他的半生事迹,从今往后也是如此。只是往后的所有空白都给予了一个叫做刘邦的男人,他和韩信命里纠缠到永远永远,一直不会再停歇。
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他们俩始终是相爱的,一直如此,从未变过。
(全文完)
*
历经半年重要写完了,一共二十七万字。实话实说真的很惆怅,很舍不得。我是写了这一篇文之后才彻彻底底磕了邦信,我真的太喜欢韩信了。尽管一开始这篇文是如此沙雕,但到了后面和我的朋友聊天逐渐有了正形,这里面很多人一开始我没想过会如此重要。
老太太我一开始只想走个过场,却没想到她后来赋予了韩信活下去的目的,到后来她变得越来越重要,这些都是我一开始没想到的。中间断断续续也曾有过卡文,但后来十分顺畅就写下来了,想想可能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韩信吧。
这是我的第一篇邦信文,但却不会是最后一篇,但我会一直记得这一篇,第一篇的韩信实在是让我很喜欢。他狂但是却不疯,理智而温柔,事实如此,他就是一个非常热情的青年,高傲但也忠诚。
我很喜欢他,从今往后也会一直喜欢,无论圈子冷不冷我都会继续写下去,完结的时候我已经不想再写什么波澜壮阔了,从第一篇到现在完结,他们经历了很多,所以我只想他们最后温馨的在一起就好,苦尽甘来后,是永远的陪伴。
非常感谢这半年一直以来追下去的朋友,我的文笔不算好,描绘他们的情感也很稚嫩,但大家还是陪伴了这么长时间,我真的非常感谢。这是第一篇,却不会是最后一篇,往后我会继续写有关他们的故事。
那么,我们下个故事再见吧。
ps.后续会写番外和一些小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