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二十九)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发现一首非常适合两人现在状态的歌,歌词简直一模一样:《The Way I Still Love You》,前几次发文忘记了…
34.嫉妒
眼看陆仁都快被他的踩晕死过去了,韩信皱眉道:“你先松开他。”
刘邦看着他,很是不情不愿抬脚。移开的一瞬间陆仁立马捂着脖子连滚带爬地离开两人,靠在墙壁拼命呼吸来之不易的空气,两眼突出面色涨红,像是缺水的鱼。
相较于两人的光鲜亮丽,他在一旁西装沾着地上的灰尘,皱巴巴而破败,头发凌乱看上去如同乞丐。
韩信上前一步:“你……”没等他说完,陆仁就惊恐地跳起来,手脚并用爬出了巷子,一开始威胁全然不见,金钱与小命同时受到威胁后,他果然还是选择了生命。
人之常情。
望着他狼狈的背影,韩信蹙眉不语,一旁的刘邦欲要开口又怕韩信不理他,纠纠结结半天还是没憋住,轻咳两声手握成拳抵在唇边问:“那人……是谁啊?”
韩信闻言扭头,巷子口,阳光打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光。
他眉骨略高,眼窝深邃,一双眼睛黝黑发亮,挺直的鼻梁下是微微抿起的嘴角,看上去有点不愉快又好像带着一股傲气。
“……”韩信想说什么,张嘴顿了一下变成了:“没什么。”然后就走了。
刘邦愣在原地回味刚才那一刹那的景色,震得他心乱跳,再看过去时候巷子口已经没人了,但脑子里还是刚刚韩信侧头的样子。
真好看。
低头看了差不多已经化成水的冰淇淋,刘邦也走出了巷子。
一小段插曲有的人满不在乎有的人放在心里耿耿于怀,至少刘邦如此。回到片场时韩信已经开始拍了,前期动作戏不多,大多数都是剧情,他单单是站在那里就吸引人的眼球。
本就个子高,职业模特自然身材比例极好,贴身迷彩服衬托他英气勃发,那双腿笔直修长异常惹眼,军靴将他整个人又硬生生拔高不少,给人压迫感十足。
帅的不少女工作人员倒吸凉气。
刘邦也被帅了一脸,拿出手机拍了不少,看着快要结束了才离开片场,打了电话吩咐了什么,随后就走远了。
等韩信拍完已经满头大汗,一旁的林姝红见他下来递上毛巾和水,等他汗水差不多下去了才递上一个冰棍,挖着手里盒装的冰淇淋说:“吃吧。”
撕了包装袋刚咬一口,韩信才发觉周围人手里都有冰淇淋,他不由问:“怎么回事儿?福利?”
“算是吧……”林姝红看了眼刚才刘邦离去的地方,挖着冰淇淋说:“金主老板买的,说是犒劳工作人员。”
韩信看了眼手里的包装袋,很眼熟,似乎是去年在医院门口,刘邦递给他的那个冰棍,名字都一模一样。
习惯性地抬头去找人,宽广的片场都是走动的工作人员,这其中没有刘邦。
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心情,复杂而又带着苦涩,奇怪的是嘴里的冰棍却越发甜腻。
上次吃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甜。
刘邦此时在人少的角落打电话,刚刚小巷子那个小白脸终究让他放不下心,太在意了,特别是想起来上次花坛两个人快要接吻的情景酸水就忍不住往上头冒,生生把他的脑子变成一颗柠檬。
“又查?”张良的语气带着点无语:“你是不是要把他家族谱也给翻得清清楚楚?知不知道你天天在片场不出来,你的事儿都够我忙得了。”
天太热,刘邦扯了下衣领语气不耐道:“查就是了别那么多废话,至于那些人……以为我不在公司就没空收拾他们了,抛个饵,谁咬了就钓谁。”
“打死出头鸟就没人敢蹦跶了。”
挂了电话刘邦伸手把头发捋在后面,想起自从追韩信开始就没怎么管理过公司,他不在就开始有一帮人蠢蠢欲动,居然想着来吃他的一杯羹了。
瞥了眼往这看的蹦蹦,棋子都伸到他身边了,也总得给人一点甜头。
从阴影处出来,人群之中他的视线一下子就锁定了韩信,看着他在吃着冰棍眉目柔和了几分,心中放松,总算是让他吃到了。
单独买一份会被拒绝,那他就给所有人都买一份。
只要韩信能吃到就好。
一天下来他就在片场看着韩信,偶尔接了电话面色不虞,说了几句后转身就走。
都被韩信看在了眼里。
几天后刘邦才陆陆续续收到关于陆仁的资料,扒的特别细致,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厚厚一沓。
“我没空给你分析。”张良在电话里语气很冲:“自己看吧。”
刘邦容忍他的坏心情,毕竟这人正帮他搞一些妄想的老东西,于是就冲了杯咖啡坐在屋子里一点点看。
一开始看得他不耐烦,随便一扫便翻了过去,这种小人物他没兴趣多在意。
直到看到了陆仁高中。
——高中时期曾和韩信有过一段恋情,单方面欺骗最终被打住院,被李白威胁后不敢言语,最后复学。
旁边还有张良的标记,写了一行颇为幸灾乐祸的字:是韩信的初恋。
刘邦手里的咖啡杯没握紧,撒了一地。
他没管,继续绷着嘴角往后看,看这个人从破产后一步步走向垃圾堆,看他如何骗人,最后落到那句话——欺骗之后拍视频录下来威胁,最近正在威胁韩信,从他那里拿钱。
旁边有一行异常冷淡的字:他手里有韩信的视频。
刘邦最终还是没忍住,把文件撕了,沉着脸狠狠地扔在地上,白色的纸张渗透了地上深色的咖啡,看起来一片狼藉混乱。
地上一行行字迹似乎在嘲笑他的姗姗来迟,没能早几年遇见韩信,没能做他的第一人,甚至在他被威胁都没能及时注意到。他冷着脸踩了一脚,这才突然想起来韩信缺钱的事情。
原本以为解决了他那一群吸血鬼一样的“亲人”能让他轻松一些,没想到居然……刘邦眼中沉沉,似乎在酝酿一场风暴。
第二天一早韩信一开门就看见他在自己门口,眼下有些淤青看起来好像没睡好,但仍然带着笑意,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韩信想拒绝,但目光触及到他脸上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还是关上门硬着声音说:“我自己去就可以。”他说的平平淡淡,心却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刘邦略带失落的神情也让他更加难受,转身逃一样的离开了。
然后一天也没有再在片场见到刘邦。
是拒绝的次数太多了忍受不了吧。韩信瞧着水杯心中自嘲,早这样不就好了。
早这样的话……那不早就没关系了,也省得他难受。
放下杯子,他走上片场将一切抛之脑后开始好好拍戏。
……
这几天陆仁可以说过得很不好了,任何人习惯了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后,就难以接受变回普通的自己,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没有钱他什么也做不了,没有钱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就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带着不屑和蔑视。
让他最为痛恨的眼神。
但是回想起上次去找韩信被一个陌生男人踩着脖颈,那份大力让他不寒而栗,仅仅只是想了一次他的脖子就在隐隐发痛。
都怪那个短信,若是他换个时间去找韩信说不定也没有这事儿,结果那一通短信偏偏告诉了他韩信的地址,让他找过去闹大,谁知道会冒出来个陌生男人。
陆仁捂着脖子,心中考虑要不要把视频放出去一部分,让韩信产生危机感。
深夜暗沉,他走在回家的小路想着事情,也没注意何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街边的路灯忽然熄灭,一片黑暗中似乎有人跟在他身后,没等他惊呼就已经被敲晕,麻袋一样被人扛在肩上,走出小路。
小路外,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路口,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身西装,扛着陆仁来到车窗旁,欠身恭敬道:“刘总,人已经带来了。”
刘邦神色淡淡,瞥见陆仁时眉间一股冷意蔓延,沉声道:“带走。”
男人应了一声就扛着陆仁走到后面的车,两辆车疾驰而过,在这深夜没人注意,小路的街灯也闪了两下,最后恢复了光明。
一切如往常一样。
陆仁醒的时候只觉得后颈一阵阵钝痛,思绪归回逐渐想起来什么,他蓦地起身却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动了下手腕他才发现自己被人反剪胳膊从后绑着手腕,连带着脚踝也被粗绳死死捆着,稍微一动弹就磨得出血。
有不好的想法从脑海中传来,他咬着牙打量着四周,这是一间密闭性很强的卧室,周围都是深红色黑色为主,让人感觉压抑又难受等他差不过滚了一圈,才看到一双叠交的长腿。
往上看,那双腿的主人坐在黑色沙发,双手交叉搁在小腹,正看着他,让陆仁害怕的是,这人正是那天他找韩信被差点踩窒息的男人!
记忆犹如潮水用来,脖子上的剧痛提醒着他这个男人多可怕,他想要后退却因为被绑着,只能像虫子一样可笑的后拱。
只是没等他退几下就有高大的男人拎着他,把他拎到刘邦面前,刘邦平静地看着他,抬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一脚下去一点力气也没收,硬是把他肋骨踩断几根,剧痛让他惊叫出声,眼泪瞬间横流,顺着眼角滑落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你……你……”他疼的说不出话,眼泪朦胧地看着刘邦,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那份惊惧让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要刹了他一眼。
真的把他刹死。
刘邦打量着陆仁,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都没能看出来这男人的优点,到底当时韩信是什么看上这个草包的,长得没他好看还没他有钱,是个骗子还他妈怂逼。
他哪里不如这个傻逼。
越想他面色越难看,瞧着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的陆仁一脸嫌恶,又觉得不是韩信的错。
肯定是这个傻逼花言巧语骗了韩信,不然韩信眼光那么高怎么会看上这种怂逼。
但是想起他骗了韩信这件事,刘邦面容又冷了几分,在这之前已经有人骗了他,那么当初韩信究竟经过了多少巨大的心理创伤才能够再次相信他。
但是他……
闭了闭眼,刘邦瞧陆仁如同瞧死物一般。
“你和韩信是什么关系?”他笑着却不带任何笑意,眼神冷的像是寒冬腊月的风,刮得人生疼。
陆仁被踩着胸口,断掉的肋骨戳的他一呼吸就疼,颤颤巍巍道:“没、没关系……我和他没关系……”
想起上次这个男人紧张的神态,陆仁猜测他和韩信有关系,当即撇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关系……当初也是他喜欢我的……和我没关系……”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人性的丑陋总是暴露的非常彻底,譬如现在,看到刘邦神色毫无变化之后,陆仁咬着牙将自己的底牌说出来。
“你要是动我了……有关韩信的视频……”
“你说这个?”刘邦伸手,有人把一个笔记本和U盘递给他,他在手里把玩一阵才带着嘲笑:“定了时加了密,以为这样就没人能打开了?”
他低下头,声音温柔而冷漠:“你就是用这个威胁韩信的?”
陆仁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藏得那样深的东西居然就被他这么扒出来,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就一下子被刘邦伸手掐着脖子,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犹如铁钳死死地卡着他的脖子,瞬间就让他呼吸不顺。
“你倒是有心,居然分了32份。”刘邦盯着他,称得上温声细语,但语气狠辣无比:“哪又怎么样,你还妄想威胁我?”
陆仁被掐的恍恍惚惚,他一抬眼就能看到面前人的面容,哪怕是掐着他也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眼神冷如薄冰,与其说看他不如说更像是再看他死亡的过程。
他从刘邦的眼里看到了非常明显的刹意,这人真的想刹了他。
事实上刘邦也确实那么想的,当视频送到他手上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勇气打开去看。看什么,看别的男人和韩信在床……?他真怕看了就忍不住掏抢崩了面前这傻逼。
要是那样他死的也太简单了。
思及此,他松开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旁边保镖递过来的手帕细细地擦干净刚才掐人的手,随手扔在陆仁脸上,看起来就像是盖在死人脸上的白布。
“爱拍视频是吧?”刘邦站在他身边,抬脚踩在他脸上居高临下道:“爱玩?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玩吧。”
刘邦起身,站起来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就有人扛着一抬摄影机走进了,随后呼啦啦进来一群体型彪悍的男人,陆仁见到这个仗势心中恐慌的都快把他吞噬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关系……我错了我不该威胁韩信,求求你。”他从地上滚起来,忍着胸口的剧痛跪在地上疯狂给刘邦磕头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想死呜呜呜呜……”
死可比痛可怕多了。
听他这么说刘邦眼角微挑:“怎么会,我不刹你,法治社会刹人犯法啊。”
陆仁听他这么说心放下不少,毕竟刚刚刘邦掐他脖子带给他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至少那个时候这个男的真想刹死自己。
“只是请你玩一玩,玩完了,我自然就放你走,”刘邦站在门口,看着他语气轻缓却又带着一股狠毒:“我从不骗人。”
等到关上门,隔绝了一切声音后,陆仁才发现这群男的想要对他做什么,当即尖叫出声,可惜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
摄像机闪烁的灯光将这一幕幕全部录了下来。
外面张良看他出来,递给他新的外套,刘邦穿上后才笑着轻轻问:“你说,是死了好还是生不如死好?”
也没等张良回话,刘邦就恢复平时的模样,带着一点轻浮的散漫,点了根烟说:“自然是……死了好。”
死了一了百了,生不如死却还得憋着一股气活在世上,忍受各种折磨。
刘邦走在前面,张良慢他一步,身后几个穿着西装的保镖沉默没说话。
“化学……”顿了一下,刘邦夹着烟侧过脸,昏暗的灯光下将他打的无比俊美神秘,然而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直接物理阉掉算了,反正往后他要那东西也没用。”
这人依旧是说一套做一套,给人希望再赋予绝望。
似乎是他的强项。
走出地下室已经夜深了,凉风习习吹得人也清醒不少,这么浓墨的夜色没有一颗星星,却突然让刘邦想到了韩信,此时他很想见韩信,想要见他,抱着他告诉他自己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再也不骗他,会一直好好的对他。
他想这么做。
刘邦心中很嫉妒。
刘邦嫉妒陆仁拥有过韩信的曾经,所以更想要填补他的未来。
上了车吩咐就走,张良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叹息这次地下室这人要在里面待多久才能再次被放出来,不过无论怎样放出来后恐怕都已经不是原样了吧。
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张良也不可怜他,只是再次感叹刘邦的狠辣,每次他对付人的时候总是看上去温和的好说话,当面答应人家,背后把人折磨快死了也不给最后一击。
非要看人这么痛苦好像才高兴。
果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陆仁恶,刘邦比他还狠。
……
马不停蹄回到片场也已经差不多早上了,刘邦也懒得休息,直接吩咐买了所有人的早餐等着韩信醒来,车内悠悠转醒的张良拿了个包子啃着,道:“公司那群人,还得等着你来收拾。”
哼了一声刘邦看着手机说:“不是说了让他们先斗着,差不多了抛个饵。”
“唔……”张良拿起身边的文件说:“为首的是宋家,他们似乎从内部打入,咱们公司一部分股东似乎都被他收买了。”说罢他抬眼瞧了刘邦,揶揄:“你这人缘够差的。”
“这不是正好铲除了垃圾。”刘邦漫不经心道:“还真是从公司生活一把手抓,老子抓公司,儿子把手伸到我身边了。”想起来蹦蹦他就恶心。
“一个棋子还自以为是。”刘邦嘲弄:“最好让他们俩彻底黏在一起,一块更好收拾。”
“ok.”
等韩信醒了,出来看见刘邦脚步顿了一下,随后才没什么表情走过去,心中却难以抑制地涌上阵阵欣喜,到底是欢喜什么他也不得而知。
刘邦看着他走过来,想起文件寥寥几句关于陆仁和韩信的过去,嫉妒的他快站不稳,绷不住自己就要上去抱着韩信,想要狠狠地亲他。
低声骂了一句,他收拾好心情,看着韩信吃饭就觉得满足了,再贪心到时候人跑了,他他妈上哪哭去。
越看韩信他就越觉得没有立刻搞死陆仁是对的决定,这样的傻逼让他死了也太轻松了。
朝韩信笑笑,刘邦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以前来不及参与,至少未来让他弥补一下也好。
……
差不多半个月之后,韩信才收到了关于陆仁的消息,那是一条新闻,说是警局门口莫名其妙被丢了一个人,衣衫褴褛浑身痕迹,一旁还整整齐齐放了一沓证据。
警察根据那些证据查了才发现这人居然是诈骗犯,还涉嫌勒索未成年人,当即把人关了起来,证据充分完全可以当场逮捕,令人不解的是查了当日的监控,发现一片黑,什么也没有。
这好像一场莫名其妙的事件,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大侠英雄一样。
张良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可是答应他放他走了不是。”刘邦含笑道:“我多守信。”
不过是让他从一个地狱落到一个更残酷的地狱。
监狱似乎是他最后的归宿,里面也被刘邦提前打点好了,如同所有监狱一样,任何犯人都最讨厌这种勒索弱者的人,陆仁待在里面不到一月就被折磨的瘦骨嶙峋,甚至被人砸瞎了眼睛,什么也没看到。
自从发现自己变成太监后,他就一直疯了一样大喊:“骗子!骗子!说好的放我走!骗子!啊啊啊啊啊!”
然而过一会他又跪在地上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呜求求你们……”
他成了监狱里所有人都能欺负的存在,也不知道他还能活了多久。
录像下来的视频也被刘邦散落在各个网站,国内外都有,据说点击还挺火爆。
刘邦把陆仁想要做或者未能做的事情,全部变本加厉的归还给他本人,让他就算是死在监狱了也要以最丑恶的形态存在于世上,哪怕许久之后,点开这个视频,仍然会有人想起这个人的不堪事迹。
“我可是让他流芳百世了。”刘邦弯唇笑着说:“他还得感谢我呢。”
臭名远扬还差不多,真是让人死了也落不到任何好处。张良想,恐怕哪天要是查出来已经死了的人让韩信不高兴了,这人都能把人从棺材里拉出来鞭尸。
私自收拾了小人还能落得好名声,真不愧是这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睚眦必报却又心狠手辣,真是充满算计的人。
*
爽啦,下线一个,往后慢慢来,填充了一点关于刘邦商业上的事情,不太会写商业战,所以准备大概略去,大家请勿考究。
那首歌一定要听听!!太符合我当下邦信两人的心里了!!!
刘邦,你真帅!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