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二十五)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前面被p的现在不打算补,缺的私信即刻。
30.习惯
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刘邦彻底体会到了。那天他落荒而逃回家之后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真是看哪都不顺眼,一旦消停下来就想起来韩信跟一个小白脸在花坛快接吻的画面。
想想都让他怒的咬牙,恨不得当场摔手机。
“操!”颓丧的坐在沙发,他伸手捂着脸非常窒息,一想到韩信躲他的动作,简直要把一口银牙咬碎吞肚子里,顺带扎的他浑身难受。
“这他妈算什么狗屁……”沉默了很久他才放下手,仰到在沙发,盯着黑咕隆咚的屋顶,一时间心中酸酸涨涨,好像被泡在上万个柠檬里一样,酸涩甘苦,却还无可奈何。
站起来打开灯,拿起手机翻了翻,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都没有把和韩信的聊天记录删掉,现在看看发现他的变化还真是巨大。一开始韩信对他爱答不理的偶尔还要发语音骂他几句,到后来也会回他一些难以察觉关心的话,不过很少,大多都是寥寥几句。
看着看着刘邦就站不住了,只得坐下来才能撑住自己。前几天他还跟张良沾沾自喜韩信为他俩分手伤心,结果今天他才发现,韩信可是潇洒多了。不仅把对他的感情斩断的十分彻底,身边还一朵又一朵的小桃花。
妈的,他脸都被抽肿了。
直到现在他还难以分辨自己对于韩信这种反应到底是什么,在刘邦看来他还是觉得这就是傻逼习惯,因为追韩信留下来的狗屎习惯,所以他看到韩信和别人在一起才会生气,因为他觉得韩信是他的人,他现在只是还没能从这种怪圈里出来而已。
毕竟以往他刘邦可是潇洒自如,他不相信自己栽了。
“我他妈能栽了?”憋着气儿划着手机,发了几条信息熄了屏幕,刘邦决定斩断这傻逼习惯,斩不断那就……
眯起眼,他眼里重新浮现出冰冰凉凉的冷光。
刘邦五天都没去公司,直到张良找他才把他从家里拽出来,看上去跟前几天没什么两样但好像又多了一丝狠厉。
别又是犯什么神经病了。
张良微微皱眉,想起刚进屋时一片狼藉,刘邦就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神色淡淡,见他也没说话,只是起身换了衣服就跟他走了。
这几天外星人把他穿了吗?
从车内镜看他,发现他闭着眼小憩。刘邦两腿叠交,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想着这几天的事儿。那天和韩信分别当晚他不信邪又找了女人,结果几个女人刚进来他就浑身不适,别说解开衣服了,刚一碰脑子里想的都是和韩信在浴室的模样。
那一张面带朝红的脸。
我靠,这他妈让他怎么下得去手,硬都硬不起来。试了几次都不行人家还以为他有问题,挥手让她们滚蛋,刘邦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晚上抽了三四盒都没睡觉。
睡不着,一闭眼都是韩信。
这他妈西毒也没这样的啊草!西毒还有个周期,这他妈连周期都没有,天天在他脑子里刷屏,刷的他浑身烦躁都快狂躁症了。
“妈的。”低骂一声刘邦睁开眼,一片戾气。
怀着强硬的心情到了公司,把韩信叫到办公室,本想用一种夺取的方式彻底把韩信关起来,结果没想到一看到韩信他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似的,瘪的不能再瘪,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身体好点了吗?”
他做不到对韩信豪取抢夺。
刘邦本就不是什么心软的好人,他本身心狠手辣下手不留情,对于情情爱爱这玩意儿可能还耐着性子玩感情,但是对于其他的东西一般都是雷厉风行用抢的,抢到了那就是自己的。
本来他也想着实在不行再把韩信抢回来就是了,但是一见到韩信他什么屁都放不出来,心吊在嗓子眼半晌没蹦出来一句话,什么威胁什么强硬都他娘的化成了水变成了汗,粘的他背后很是难受。
太草了。
本以为把他叫过来有什么事儿呢,韩信微微皱眉:“好了,你还有事吗?”
有事,有太多事儿了。李白跟你什么关系,那天在花坛的小白脸跟你又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那么亲密,你真的把对我的感情都忘了吗?
刘邦真是一脑袋、一肚子话要说,但是他直觉说了韩信可能会用更冷漠的眼神看他,于是憋着扯出丝笑说:“没事儿了,好好照顾身……”话没说完韩信转身就走了。
关门的声音不大不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却一下子震得刘邦心颤。他呆呆地看着被关上的门好久才垂下头,两手捂着后颈沉默。
比想象中更让他难受,这种难受没有多么炸裂,反而同冰水一样,用一种缓慢地、凉中带刺的方式一点一滴深入他的四肢,每次韩信对他的拒绝都让这冰水越来越冰,到最后将他整个人冰冻之后一锤敲碎,遗留满地冰渣就是他刘邦的下场。
还真是,渣。
苦笑了一下,刘邦坐起来,把苦水往肚子里吞。
他不都是他自作自受吗。
一天下来在公司真的是坐立不安,时不时就推开门往外瞅韩信,偶尔看见他跟别人笑着聊天又酸的一肚子水,坐在那又急又气也没办法,过一会儿又憋不住出去看,就这么来来回回好几次,跟个变态狂一样。
张良问他:“你怎么了?”
刘邦摸着嘴角说:“没事儿。”
没事儿这办公室里都是酸醋味儿,吃饺子都不用蘸醋了,冲的人眼疼。
好不容易熬到韩信要回去了,他跟在人后面两步远的位置也不说话,出了门才轻咳一声,眼神带着点小心问:“我送你回去吧?”
韩信看了他一眼说:“我有车。”李白也在旁边笑道:“就是啊,再说了我们也不顺路嘛刘总,拜拜了。”
目送两个人离开,刘邦眼神越来越凉,其中还有不易察觉的妒忌。等他回神的时候两个人都走远了,留给他一堆车尾气吸,咳嗽两声他又骂了两句,才满肚子怒火委屈上车。
到车上还喋喋不休:“他怎么能这样对我!韩信怎么能这样对我!”坐在那手握成拳,满脸憋屈。
眼睁睁看着韩信跟别的男人坐车回去,能不憋屈吗!
“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张良淡淡补刀:“你跟韩信什么关系啊?人家拒绝你也是理所应当好吗,不过一个老板可别公事私办使唤人家。”
“一个前男友还指望人家对你笑脸相迎呢?”
刘邦被他说得一噎一噎的,半晌缓不过来。好一会儿才皱眉问:“你到底站哪边的?我怎么感觉你很幸灾乐祸?”
“我说的是实话啊老板。”红灯的时候他转过来,眉眼含笑地看着刘邦:“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是?我得好好敲打敲打你,省的你心里没数惹的人韩信更烦你。”
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烦躁地整了整袖口刘邦有几分咬牙切齿道:“你真行啊,工资别想要了。”
张良心中高兴:“随你,反正你也没什么朋友,到时候有问题不还得问我。”
刘邦:“……”
刘邦:“我现在很烦你。”
而后几天在公司刘邦没话找话,站着跟韩信尬聊。每次韩信都是也淡淡的应了他几句,但更多的是不感兴趣,没有跟其他人说话的那种神态。
安静的、平静的吓人。
这几天刘邦的反常其他人也看在眼里,李白还问韩信:“他这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韩信垂眼看着手机:“谁知道。”
总归跟他也没关系。
有次刘邦又堵着人聊了没几句被韩信敷衍过去后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发愣,真的是看的李白都快笑死了,他上前自来熟拍拍刘邦的肩膀,笑着问:“刘总,什么事儿让你这么不高兴啊?说出来让我们大家开心开心呗。”
刘邦凉凉地斜了他一眼,皱眉侧身明晃晃的写着讨厌,一句话没说追着韩信过去了。
“瞧瞧。”李白摸着下巴说:“这不是就后悔么。”瞥了眼身边的诸葛亮,他说:“你怎么看?”
“世上可没后悔药。”诸葛亮道:“让他吃瘪吧。”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韩信出差走秀,刘邦利用老板的身份获取了他的行程,也买了机票。张良问他做什么,刘邦还挺理直气壮,说什么老板要照顾下属的日常生活。
扯什么屁话呢,平时也没见你照顾其他人。
总之等韩信上飞机看见邻座是刘邦也挺无奈的,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戴上眼罩补眠不理他。这架势让刘邦一肚子话全憋肚子里,直到下飞机都没能说上一句。
搞得他还挺委屈,小心翼翼瞅韩信一眼发现他压根不看自己觉得更难受。
张良心道做戏给谁看呢,人家都不理你。
工作的韩信非常敬业,一丝不苟顺带也无视了刘邦。每天都在和JQ沟通关于服饰的问题。刘邦每次都厚着脸皮站在两人旁边左一句右一句找存在感,韩信没说什么反倒是JQ烦的不行,把他推搡出去:“什么都不懂的人别来指手画脚ok?”
刘邦嘴角抽抽也只能下场,站在几步远的位置看着韩信。想起来之前也有他跟着韩信出来工作,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没追到韩信,满脑子都是想让他变成自己的人。
但是现在……他只想回去抽死当时的自己。好好对韩信能死是吧,害得他现在还得到处吃屁。
这次是中西结合的风格,用西装和中式文化的点缀,意外的和谐,整个场地也是严谨中带了些许梦幻的活泼,既有中式古典也有西方繁华,结合起来毫不冲突反而异常美丽。
韩信依旧是压轴,穿着JQ设计的西装走在台上。这次他长发束成马尾,唯有脸庞垂下来一缕三股辫,设计师为了符合这套服饰的特点,还在他眼角点了泪痣。
刘邦就坐在台下面看着他走过来。
他眼神淡漠,穿着JQ设计名为《幻》的西装走进。这套西装细节满满,领带用的是中式传统的古典格纹,在领边和袖口有手工刺绣的龙腾飞舞。内衬则是半高领洛可可式华丽花边,从西装袖口伸出来半截米色衬衫袖边绣着繁杂花纹,细腻精致与严谨大气的完美结合。
让人无法言说的冲击美感。
明明这套衣服把他捂得严严实实,手上还带着白色手套,没有一处多余的露点,但不知道为什么配上他那张脸居然会让人感到意外的……铯气。
刘邦就坐在下面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突然想起来他就是被这样的韩信吸引的。在T台上,高傲又令人仰望的光芒,让他深深地沉醉于此。
现在也是。
等韩信走完之后便是JQ的个人理念演讲,其他人在后台换衣服或接受采访。
因为工作原因,韩信难免要和同行的模特互相交流,每次看他在几个大男人之间说说笑笑都能让刘邦自己生一肚子闷气,一开始他还能忍忍,到后来忍不了直接插进两人中间,看着那个跟他差不多高的模特问:“干什么呢?”
男模特愣了愣,也没理他,而是扭头问韩信:“信,他是谁?”
韩信看了他一眼说:“我们老板。”
“你们老板好多事啊,聊天也要管吗?”
韩信说:“不知道。”准备离开去别的地方聊天,结果刘邦看他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一下子几天以来的憋屈在一起的委屈一次性爆发出来,拉着韩信就走。
“信!”
韩信挥手摆了摆手,正好他也有话跟刘邦说。
把人拉倒没人的角落,刘邦一手撑墙把他困在怀里,敛眉垂眼看着他,表情格外的严肃,以往的轻佻和轻浮全然不见,只剩下满腔怒气:“韩信,你到底想怎么样?”
韩信面不改色,甚至身上还穿着走秀的衣服,淡淡地瞧着他不语。
刘邦见他这模样怒极反笑与他对视:“你他妈身边小桃花倒是一朵接一朵啊,该不会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养鱼了吧?韩信,你倒是玩的花。”
“你现在还想吊着我呢吧?是不是看我每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心里特爽?我告诉你,我对你只是暂时的兴趣,等之后了你以为你是谁?”
他真的是气的脑子上火,说的话跟他妈嘴瓢似的一句接一句:“你以为你是谁?我以为我多喜欢你呢?我只不过是没从习惯出来而已,你以为你多好呢?你哪值得我喜欢了?我现在追你那是给你涨身价你知道吗?”
然而等他一腔怒火发泄完了,韩信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看他跟看空气似的,淡漠又漠然,没有一点点改变,或者说,没有露出来一点情绪。
“说完了?”韩信问。
刘邦咬牙:“我……”话没说完被韩信一拳打在地上,这一拳把他干懵了,躺在地上还有几分呆滞,呆呆地看着俯视他的韩信。
“你真的是有病。”冷静地说完这句话,韩信理都不理他直接就走,刘邦只能听着他沉静离开的脚步声。
一点也不慌乱……一点也不后悔。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地上的大理石地板冰凉的刺进他骨头才慢慢地坐起来,摸着鼻腔流出来热血苦笑,还真是一开始被韩信打,两人结束了也要被他打。
但是他现在真想韩信多他妈的打他几次、骂他几句也好过这种漠然对他的态度。这种态度比冷冰冰还要更让他害怕,冷冰冰至少还有凉意,然而这……简直就是把他当空气。
刘邦觉得屁甚至都能让韩信皱眉,而他却不能激起韩信一点情绪波澜。
他连屁都不如。
站起来擦了擦鼻血,刘邦心里居然有些古怪的高兴,至少韩信这次肯对他动手了,有回应了。四舍五入那就是两个人有肢体接触了。
他脑子里想事,却没注意拐角处有人偷拍,把两个人的所有动作全拍了进去。
JQ的走秀持续了大约一周左右,等全部结束了还有让韩信不喜的聚会。他本来想拒绝但JQ和蹦蹦都让他去,于是只得穿着西装去了。
他站在那拿着酒杯宽肩窄腰,修长双腿,不少女人都频频望过来却很少有人主动搭讪。主要是他身边的气质太冷又太傲,让人不敢靠近。
刘邦来的比他早,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了,他看见韩信本想立马上前,却被蹦蹦拦住。他生的稚嫩,这副面容穿着西装根本撑不起来,简直像个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蹦蹦拽着袖子,讨好笑笑说:“刘总,好巧啊。”
刘邦不耐地看着他。
见他这次没有立马离去,蹦蹦离开喜笑颜开,上前试探着挽住刘邦的胳膊,甜腻道:“刘总要不要跟我去别处转转?”
冷漠地瞧着他,刘邦问:“去哪?”
蹦蹦心觉这次能成,眼底的算计遮都遮不住,欢快道:“自然是……去刘总喜欢的地方了。”
“是吗?”一杯红酒倒下来,从他头顶淋下来,顺着脸滑下去落着红水珠。刘邦粗暴地抽出来胳膊,不屑又嘲讽道:“什么垃圾都能来这种地方了?”
蹦蹦被他大力甩在地上,垂头看上去狼狈不已。
刘邦看了一眼闻声而来的其他人才厌烦道:“发情的公狗就滚回你的狗窝,别在我面前搔首弄姿。”随手把酒杯扔到他怀里:“我对你没兴趣。”
扭头见韩信已经不见了踪影,刘邦皱眉赶紧找了出去。身后的蹦蹦应着众人嗤笑的目光和指指点点,慌乱地爬起来咬着牙冲了出去。
该死!该死!都该死!
在人少的角落找到韩信,虽然两个人已经有几天没见了,但是当天的事刘邦也不觉得尴尬,甚至认为这是韩信对他亲昵的象征。
打是亲骂是爱。
于是当刘邦半道被人围着,带着一大堆人过来的时候,韩信是无奈的,没等刘邦开口就先退了一步,当着所有人对面微微弯腰,用一种无语又漠然的语气道:“刘总,别再参与我的私生活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他直起腰,疏离又客气道:“希望刘总能分清楚上下级的关系。”
刘邦一下子就红了眼,死死地看着韩信只觉得心里被人活生生挖去一块,疼得他说不出话,只能任由自己指尖颤抖。周围的人见这架势也都默契的散开来。
他们可不想惹事儿。
这是韩信?
这是韩信吗?
开什么玩笑,韩信可能用这种礼貌的语气同人说话吗?他不是一直都是……一直都是……回想起来以前,刘邦只觉得目呲欲裂,张嘴想说话却好像被一种无形的东西噎住似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猩红着眼看着他。
韩信只是淡淡地瞧着他就转身离去,像那天一样果断又决绝。然而不一样的是,他的心更疼,简直有人活生生抽了他的脊骨一样,让他站都站不稳。
“韩信。”
“韩信,我没有……”
他跟在韩信后面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然而韩信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用冰冷的背影对他。
最后上车走了,没给他一点念想。
这下子刘邦彻底明白了,韩信已经不是他的了,彻彻底底不是他的。他对于韩信来说,是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的人,这个认知让他难过悲痛,却没有一点办法。
韩信与他就像是空气,抓不到摸不着,但他又很需要。
等张良见他不见出来找他的时候,还看见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干什么呢?”
刘邦抬头,红着眼说:“韩信走了。”
张良从没见过这样的刘邦,一直以来他都是如此高高在上又那么的玩弄人心。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脆弱外露的刘邦,弱的能让人一巴掌拍死。
但是张良一点都不可怜他,这都是他自己作的。
该。
韩信走了,韩信不喜欢他,不要他了。
这个结果让他如鲠在喉,几乎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简直比他断腿断手还要难受,让人呼吸不过来、让人窒息的难受。
韩信离去的时候,把他的心也带走。
刘邦觉得自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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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设计服装不太懂,都是瞎写的为了突出韩信的帅,莫要吐槽。
我自己都写的好爽好爽啊,这虐刘老三咋这么舒坦呢。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