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二十二）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27.卑鄙
相较于韩信隐忍的愤怒，刘邦却是照旧，甚至在他离去的时候晚上嫌无聊，找人过了很是欢愉的一个晚上。只是在第二日起来时有些许叹息，到底他是怎么发现的？明明自己藏得挺好的，本来还想着再在一起些时日，毕竟能让他一眼就相中还无比喜欢的人并不多，更何况韩信也不粘人，于他来讲真是一个过于合格的情人。
抽了根烟点上，刘邦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划着手机，当时心里猛然的抽动让他不解，但不过片刻就消失了。他只是觉得韩信发现的太早了，要是再晚那么几天，说不定还能让他爽几次。
至于公司会怎么传，刘邦完全就没有想过，跟他有什么关系，自己玩爽了就行，当他满足了之后其他人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就是这样的人，喜欢的时候恨不得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下来。不喜欢的时候，把人像烂泥一样丢掉，若是这烂泥不知好歹，他或许还得笑着踩上几脚。
张良来的时候他还坐在沙发，表情漫不经心的同时又看上去有些不大高兴。
整天过得这么滋润的人有什么不高兴的。
“怎么来这么早？”刘邦抬头：“吃饭了吗？”
张良扫了一眼他道：“吃过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老板？已经多久没去公司了？”
刘邦笑了笑：“这不是有你吗？”
想起今早公司的一些窃窃私语，张良就忍不住轻叹，到底没能坚持多久又把人甩了，不过也对，他老板向来是这种性子，没人能得到他的真心。
打开电脑调出来最近查的东西，张良道：“你让我查的那个韩信的助理……”
“不用管了。”打断他的话，刘邦道：“没关系的人管他做什么。”
张良面无表情准备删掉文件，只是在动手的时候抬眼看了看刘邦，他低着头玩手机，看上去与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是隐隐的就是感觉他有些许烦躁。
感应到他的视线，刘邦关上手机问：“怎么，看我做什么？”大约知道张良的想法，叹道：“人家可是亲自找上门跟我说，互不相欠的。”
“是吗？”张良不信。
“有什么不信的？”刘邦靠在沙发上轻笑：“我多喜欢他的，他这么冷漠和我分手真是让我有一阵伤心，我明明都对他那么好了，他怎么就不能假装看不到呢？”
刘邦突然问：“你觉得他爱我吗？”
张良不语，只感觉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挺可笑的。
“我觉得韩信还是不够爱我。”他说：“他要是真的爱我，应该包容我的全部不是吗？毕竟他那么相信我。”
相信他，就应该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待着。
包容你的全部？张良心道，难不成还要包容你身边的女人？
神经病吗这不是？
想起韩信那样傲气的人，张良觉得他做不出死皮赖脸的举动，只是当爱意散去之后发现都是谎言，他会怎么做？瞧了瞧刘邦，他还玩着手机，表情有些别扭。
实际上刘邦一玩手机就条件反射打开短信想给韩信发消息。都说一个习惯养成最少需要21天，定格完善也需要81天。然而他追韩信那么久，下了那么多功夫之余，也隐隐的养成了不少关于韩信的习惯。
这让他很是不高兴，这习惯真是有够碍眼的，人都走了还留这傻逼习惯做什么。仔细想想，韩信还真是他下了最大功夫的人，至少旁人都是勾勾手就来了，唯独韩信，是他下了不少精力去追的。
眯起眼，刘邦起身去屋里了。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张良收在眼里，看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勾唇，眼中有些许光芒闪烁。虽然跟了这样的老板让他几次后悔也无法，只能跟着他一路走到黑。但是偶尔，见到老板吃瘪似乎也不错。
特别是在他最擅长的感情上面。
想了想，把文件关上，张良准备持续关注这个叫蹦蹦的人，而后……瞧着刘邦的反应慢慢地告诉他，这个过程一定很好玩。
有的人演戏演多了，演成真的还不以为然。
这其中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岂是一时半会说得清的。
说不清，真的说不清。
……
韩信被视频折磨的一夜未睡，一大早就起来联系了陆仁准备去找他。到了车库先看见的就是车把上的两个头盔，一黑一白，活像是情侣款。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扎眼的头盔，晚上飙车的时候黑咕隆咚远远看上去就一个头白的，活像幽灵漂移。这还是上次刘邦死皮赖脸赖着他去看老太太时自备的头盔，一直放到现在。
如今怎么看这个白的都是过分闪眼。
韩信随手拿起来扔到垃圾桶里，随后戴上头盔一路到陆仁的给的地址，找他算账。
昨天看陆仁穿的人模狗样，韩信觉得这傻逼怎么也得混的差不多，结果没想到地址是一处较为偏僻的家属院。老楼房，外面爬满了爬墙虎，院子里还有不少老头老太太唠嗑。
皱皱眉，锁车戴上口罩韩信上楼敲门，没过两声就有人开门。陆仁穿的板正站在门口笑：“我就说了你一……”话没说完被一拳撂倒，韩信反手关门趁他要起来的时候直接踩着他的胸膛硬生生把他踩在地上，拉下口罩沉声道：“你是不是想找死？”
他劲儿实在是大得很，陆仁感觉自己肋骨都快被他踩断了，仰躺在地上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忽的笑了，不同于昨天那种温和的笑意，而是彻底撕破面具，带着算计的笑道：“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韩信踩着他居高临下道：“所以你是想让我杀了你吗？”
“不。”陆仁躺在地上，仰着脸道：“我要用这个威胁你。”
韩信冷笑一声，从兜里拿出U盘晃了晃，随后松手砸到他脸上：“就这？你想用这破玩意儿威胁我？”微微弯腰，韩信收敛眉目冷道：“做梦吧，傻逼。”
陆仁突然大笑起来，用一种豁出一切的态度看着他，眼里都是遮不住的精明与势在必得：“如果不止你一个人呢？”
“什么？”韩信没明白他的意思。
陆仁道：“如果这些视频，还有别人的呢？”
当年他录下和韩信的视频也不过是同人打赌拿钱而已。他的家境和韩信如此相似，但韩信却活的比他肆意妄为多了，这让他嫉妒的同时又不满。
凭什么他就得这么小心翼翼的活，韩信就能这么正大光明？还能认识李白那样的人，住院的时候收到的威胁让他不敢再放肆，只是没人知道视频的事，于是他就留了下来。一直倒毕业工作，他再也没见到过韩信，只知道他混的越来越好。
“我混的也不差，也有自己的公司，我也想着这辈子再也不和你见面了。”陆仁捋了一把头发轻声道：“可惜，后来因为公司资金出了问题导致我一度破产，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他的确想过用这个视频威胁韩信，但一想韩信这个莽夫不把他活生生打死就不错了，也只能熄了火。白手起家说得容易做的难，已经经历过风光的他已经无法忍耐重头再来，于是他便用这张皮囊和花言巧语去哄骗。
专门去骗一些宛若小白兔一般的人，或是高中生又或者是大学生。无论是男是女这种未出社会的人总会被他说的五迷三道，傻乎乎地信他的一辈子，蠢兮兮地把所有都给了他。当他觉得数目太小的时候便会用视频去威胁，迫于害怕视频流传，这些胆小软糯的人不得不填补他的无底欲望。
爱的人是一头花言巧语的野狼，多可怕。
但这样始终来钱很慢而且费的精力多，当他准备换一种方法的时候，有人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韩信。他不是没想过，只是面对韩信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韩信就是一个蠢货，他现在身边一无所有，你只用好好的赖上他就是了。”
电话那头是这么说的，于是他就把目标放在韩信身上了。
他太了解韩信了，这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蛋，如果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他一定会发挥他那一颗让人嗤笑的好心去做一些所谓的好事。
他有的是把握韩信的底牌。
“你他妈。”韩信使劲踩着他骂道：“你真不是个人！”
“不是人又怎么样？卑鄙又怎么样？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就行了，无论用什么手段。”陆仁迷着眼笑，那张好看的脸都扭曲成疯狂的模样：“自己蠢被骗，难道还值得别人同情可怜吗？我这是——帮他们长记性啊，还未出社会都被人骗的什么都没了，出了社会岂不是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收点报酬怎么了？”
“我去你妈的吧。”韩信直接踩到他脸上，用恨不得把他杀了的力道骂道：“草你妈的你还挺有理啊。”
“哈！”陆仁咬牙艰难道：“你不是也被我骗了？你也是蠢货！”
“对。”韩信应道：“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当初在那个小巷就应该活活把你这种傻逼打死才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傻逼？
“你没打死我后悔也没用。”陆仁看他眼里的凶光越来越多也不怯，反而豁出去道：“你就是在这杀了我，那些视频也会定时泄露出去，所以，你准备怎么办？韩信，他们有些还是未成年啊。”
怎么办？
韩信没忍住又踩了他一脚，这才垂着眼不得不承认陆仁的确卑鄙，如果他不知道还有其他的视频可能就很无所谓，随便陆仁怎么搞，但是知道他手里还有其他的视频之后，韩信就有些束手束脚了。
更何况……
陆仁这模样现在看起来跟疯了一样，这是走投无路的人最后的癫狂。对付这种连命都不要的人韩信也没办法，他是横，但是横的往往怕不要命的。
命都不要了，韩信就是把他打死也套不出来一点信息。
过了很久，韩信才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钱，就这么简单。”陆仁费劲拨开他的腿，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捂着脸道：“给我钱就行了。”
这要求还真他妈的让人无语。
“你就为了钱？”韩信望着他，真是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人，仅仅只是为了钱做出这样的事儿，太他妈可笑了。
陆仁揉着脸：“我就是为了钱，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活的潇洒吗？我他妈光是努力活着就已经很累了，还要养家糊口……”
“闭嘴，我对你以前不感兴趣。”韩信冷眼瞧着他：“你这种逼人死了才好。”
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到他身上，韩信道：“视频呢？”
陆仁弯腰捡起来，又恢复了那种假惺惺的温和道：“一张卡就想买吗？”
韩信工作这么多年根本没有存到钱，他所有的经济基本上都还给那些曾经给他一口饭吃、一个住所的远亲。这些远亲要么变得穷要么就厚着脸皮靠韩信的钱活着，这些陆仁不知道，他还以为韩信有钱得很。
然而韩信不仅仅是养他自己，他还要养一票有恩与他的人。哪怕他人情已经还完了，但是仍有人厚着脸皮凑上来要钱，这时候他们总说起当年的种种，于是韩信就无法拒绝他们。
他无法拒绝有恩与他的人。
韩信问：“你想要多少？”
陆仁玩着卡思索一会儿笑了：“我考虑考虑吧。”
韩信转身就走，陆仁还在后面道：“韩信，总归也你也是一个人，和我在一起不好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包容你了，你总是把事情闹得这么僵。”
一个人。
韩信扭头，用无比冷淡的眼神看着他，轻轻道：“陆仁，如果你还想活着，就别激怒我。”
哪怕陆仁已经走投无路了，也被他这个眼神吓到了，立刻见好就收道：“我只是说笑罢了。”
等他戴上口罩下楼的时候，心里还在想，他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人吗？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是一个人。
哪怕有了兄弟们之后，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开口的。这件事让他无法通旁人诉说，怎么说？难道要他光明正大说我被人拍了视频帮帮我吧。
扯淡。
这事儿永远也不能发生，到楼下开车的时候韩信都觉得太累了，反正都是一个人，要不然他冲上去和陆仁同归于尽算了，往后其他的事儿他也不想管了，他只想放下所有的担子好好的休息休息。
太累了，怎么所有人都不想让他休息。
“——”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韩信刚刚坐到机车上面，戴着口罩他声音显得闷闷的：“喂？”
“小信啊，怎么还不来看奶奶？”手机那边是比往常要活跃的声音，苍老且蓬勃道：“奶奶想你了。”
韩信眉目柔和了一阵，淡声道：“我马上过去。”
自从老太太老年痴呆后，很少有这么清醒的时候，大多数都精神状态不好，偶尔能记得他，偶尔又记不得。
老太太总是在他无助的时候伸手，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他是孤身一个人，但他又不是一直一个人，老太太总会在身边帮助他。
戴上头盔韩信去了疗养院。
等他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下午了，所幸老太太还是那样清醒。她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膝盖还盖着薄毯，见韩信过来挥挥手道：“小信是不是把我这老家伙给忘了？”
韩信上前给她拉了拉薄毯才笑着道：“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那馄饨吃的我永生难忘。”
“臭小子，你是说我做的好吃还是不好吃？”
“当然是超好吃了。”
韩信坐在她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清风徐来倒是吹得人心情舒畅，消散了心中的一团闷气。
老太太扶着他的手，瞧着远处的山头道：“谁欺负我们小信了吗？”
韩信一愣，扬眉不屑道：“老太太，你开玩笑呢吧？谁敢欺负我啊？”
然而老太太也只是默默地转过来，用那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神看着他，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总是什么事儿都放心里，谁也不同说，总会憋坏的。”
“小时候你尚且能哭一哭，长大了，你还能哭的出来吗？”
韩信猛地抬头，老太太慈爱地拍了拍他的手：“你这小子什么事儿能瞒得过我？我活了几十年的老姜还看不透你这个小辣椒？”
韩信突然感觉噎得慌，老太太这话堵得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让他感觉发酸发涩，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晚上，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吃的他不知所措，暖呼呼的被子让他止不住的泛起热泪。
“真没事。”韩信抹了下眼说：“能有什么事儿啊，我这不活的高高兴兴的吗？我活的很开心。”
老太太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说：“除了奶奶我，总会有人看穿你的无助，总会有人的，小信，你不会一直是孤独的。”
这话让他怎么说？一开始他也是相信的，但是结果是什么呢？他被骗了一次又一次，到头来什么也没有。所有人都只想要骗他，没有人想要真想爱他。
“嗯。”韩信点点头，一如小时候顺从般道：“是啊，会有人的。”
这次，他骗不了自己了。
哪有人啊。
总归，他就是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再次拍了拍他的手，老太太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远处的风景，一时间都很沉默，却又有淡淡的温馨环绕。
等天色晚的时候，老太太又有些神志不清了，他拉着韩信问道：“小信你怎么才来？吃饱了吗？上次那个朋友呢？他怎么没来？”
韩信扶着她回去问：“李白？他最近很忙，来不了。”
“不是不是！你的新朋友，说很喜欢你的那个，他怎么没来啊？”
敢这么胡说八道的，也只有上次来的刘邦了。
有片刻无言，韩信才道：“不来了，他不会再来了。”
老太太不依不饶：“怎么不来了？他上次还说要吃我做的馄饨。”
把人扶到屋子里，安顿好后韩信才坐下来，像是看着老太太又像是看着别的什么地方，很久才道：“因为他是个骗子，他根本不喜欢我。”
“怎么能骗我们家小信，告诉奶奶，奶奶揍他！”
没忍住笑出来，韩信起身给她掖了掖被子轻笑：“老太太，你这老腰可不太行，好好休息吧。”
老太太握着他的手：“小信不伤心，有奶奶在呢。”
“嗯。”韩信顿了顿，坐下来道：“我不伤心，一点都不伤心。”
他已经死心了还能怎么伤心。
*
好消息！好消息！文被吐出来了三篇，我感觉我被锁这么多就因为脏话太多，而且我也没有写“卧槽”而是提手旁那个“草”字，感觉因为这样才被锁，其他的真的没啥都是清水，所以慢慢等一下吧。
（擦身子都放出来了，其他都是剧情还有什么放不出来的。）
以后有错字大概就是故意为之，为了躲避机器审核。
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完啊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我着急！！！！
ps.要是有人想看其他的短篇可以点梗，祖安最近有点卡文，想写点别的顺顺思路。现在已经12万字了，大概全部完结的话可能在二十万左右？不清楚，看看往后的走向吧。
把想看的在评论说说，我换换思路。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