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祖安美人》(十二)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16.变化

自从那晚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就有了些变化,可能是那天晚上的?太凶狠炙热,让韩信心中起了波澜。到底当时会问出那样幼稚的话是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可能是刘邦说的话还是做的事,一举一动都恰好拨动到他心坎了。他们拥有成年人之间那种玄妙的默契,谁也没有提出确定关系什么的。韩信不说,刘邦也不问,这样的对他来说更好。

但具体的变化还是很少,至少刘邦是什么觉得的,韩信还是动不动骂他或者揍他几下,让他有点怀疑难不成那天晚上是他的妄想了。

“这叫什么事啊。”

刘邦靠在床上咬着烟,盯着许久未回信的手机:“不应该啊?”

“怎么了老板?”女人扭过来攀附到他身上,在他光裸的上身画着圈娇声道:“看什么呢?”

刘邦关了手机,瞧了她一眼忽的笑了,他问:“你说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女人的表情恍惚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想了想,她突然露出一丝略带羞涩的笑容:“喜欢大概就是,全心全意的相信吧。”

相信……韩信也问过他这样的话。

“怎么样是相信。”

今天的刘邦实在是反常的很,床上的女人也是发现了,于是她绞尽脑汁道:“相信就是他说什么,我都信吧。”

刘邦捏着她的下巴低声问:“那你相信我吗?”

女人勾着他的脖子,仰着脸柔软道:“我当然相信你了老板。”

廉价的相信。

刘邦勾唇,与女人滚在一团。

等张良来的时候女人刚换好衣服在穿鞋,见到他甚至抛了个媚眼才扭着腰走了。刘邦穿着浴袍从楼上走下来,脸上还带着倦怠,点了根烟懒散道:“来了?”

张良清楚地看到他脖子上的红印,闻言推了推眼镜点点头,老板的私生活与他没有关系的,刘邦就算玩的再花,他也不会出声制止什么。

刘邦倚在沙发上皱眉道:“这韩信,怎么就追不熟呢?”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是那么冷冷淡淡,难不成还想吊着他玩呢?

张良不语,坐在对面整理好文件递给他,他实在是不想掺和刘邦的任何私生活。这么些年来他一直冷眼旁观,有不断的女人被他哄得死心塌地,然后再冷冷甩掉。

张良仍记得曾经刘邦有个很喜欢的女人,喜欢到什么程度呢?那个女人足足跟在他身边跟了将近有半年的时间,刘邦也对她好的不行,为她花了数不清的钱。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收心的时候,刘邦腻了,把女人甩开了,不,应该是他甚至都没有通知那个女人,直接带了新人出任社交。

得知消息的女人赶过来歇斯底里哭泣,哀求,她几乎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刘邦是什么反应呢?

当时刘邦的表情很不耐烦,他皱眉听着女人的吼叫,最后挥了挥手让人把她带走了。

最后女人不甘心地问他到底喜欢过自己吗?

刘邦笑了,他走过去,抬着女人的下巴,声音温柔的像一捧水,他说:“以前喜欢过,但是现在不喜欢了。不喜欢的人留在身边,那不是碍事吗?”

女人的眼神一下子就灭了,就像是被冷雨浇灭的烛火,再也无法燃起来,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被人带走了,彻底地离开了刘邦的世界,给了他的清静。

刘邦的感情很短暂,他的心一直都是冷的,永远没人能捂热。他这个人既多情,却又薄情,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用足够的耐心去哄去追去磨,把那人的心牢牢把控住,让那个人眼里满满的只剩刘邦一个人的时候,他抽身而去,像是从未喜欢过一样冷漠。

刘邦谁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己。

但即便知道刘邦是一个怎样的人,却仍然有不断地女人对他前仆后继,对他爱的死心塌地。就好像刘邦是一团火,哪怕知道了扑过去会死,这些人也要被他短暂的爱一下,然后被他烧的一干二净。

张良真的是看不懂这些人,于是他索性充耳不闻,不管不问,反正刘邦怎么样那是刘邦是事儿,跟他又没关系。

不过哪怕是这样,张良还是想看看他们家老板栽的时候,想必一定能够让他嘲笑很久。

“子房,你说他怎么还不回我消息啊?”翻完文件,手机还是一丁点动静也没,刘邦憋不住了:“难道他在玩我?”

张良心说谁敢玩你啊?

“可能是在工作吧。”

“工作不能回消息?”刘邦夹着烟,修长有力的手指玩着文件轻声道:“他怎么就不能再喜欢我一点。”他扭过头问张良:“你说韩信什么时候能对我死心塌地的?他再这样对我冷淡,我真想把他困起来了。”说后那句话说的好像是玩笑一样。

张良想起那个男人桀骜不驯的眼神,他觉得刘邦一辈子也无法困住韩信,那是一个自由又很不羁的男人,如果被刘邦困起来,恐怕是折了命也得跟刘邦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他相信我了。”刘邦笑的得意,“相信不就是一切的开始吗?”

张良叹了口气,相信可真是个混账玩意儿,也不知道这个名叫韩信的男人逃不逃的掉了。

相信同样也是罪恶的开始。

另一边韩信没给刘邦回消息其实是因为他忘了,本来想着早上回,但是放着放着就忘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靠在片场的墙根回刘邦。

最近有人找他拍戏来着,蹦蹦帮他接了,剧情不多也算是就走个过场,大概待一个星期就可以走了,只不过场地有点微妙,在山里。大夏天山里蚊虫咬的他真的是烦死了,蹦蹦带来的蚊虫药也是一点用都没,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玩意儿就追着他咬,咬的胳膊上一串包。

韩信烦的很,简直都快把一层皮给挠下来了。

消息刚发出去没一会儿,刘邦就把电话打过来了,声音还有点沙哑,带着笑意问:“怎么一天都没理我啊宝贝儿。”

他声音断断续续的,韩信这边信号不大好,他往外走了走,才道:“忘了。”

刘邦声音一顿,估计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两三秒之后他问:“你在干嘛?”

韩信瞧着天空,也就是山里的夜空才会这么澄净了,干干净净布满一条星河,看着就让人心情大好,也不由得放缓了声音:“看星星。”

说起星星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山顶的事情,刘邦低声笑了下,“你知道我在干嘛吗?”

“干嘛?”

“我在想你。”

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给他的音色蒙上一层磁性,听上去又勾人又性感。

有时候韩信也觉得奇怪,刘邦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的说出来一串接一串的情话,他听得都不好意思,刘邦却坦坦荡荡的很。

阳台上,刘邦手臂搭在栏杆,也仰头瞧着夜空问:“在工作吗?”

“嗯。”

“什么工作?”

韩信奇了怪了,他说:“你还用问我?你不是老板一查就知道了?”

刘邦说:“哪比得上宝贝儿亲口告诉我啊。”

韩信噎了会儿,走到小路上,刚才站在树旁边又被咬了几口,他挠了挠胳膊含着点怒气道:“拍电影呢。”

“什么电影?导演是谁?”

“一个古代片吧。”韩信说:“刘导。”

“哦。”刘邦勾了下尾音,听到那边沙沙的声音和他不对劲的语气又问:“你那边怎么回事啊?”

“蚊子。”韩信简直快气疯了,胳膊上挠的一条一条的痕迹,怒气冲冲骂道:“他罵的怎么这逼蚊子光咬老子!”

“没驱蚊药?”

韩信咬牙:“有啊,用了还他妈咬我,草!蹦蹦到底买的什么玩意儿!”

一听这个名字刘邦就生理上厌烦,他直起身子走进屋子,扫了眼床上噤声的女人轻声问:“你在哪?”

“你干嘛?”

“找你。”刘邦换好衣服,走出卧室下楼:“我不放心你身边的助理。”

韩信一看手机,半夜九点,而且他还在山沟沟里,这大半夜的过来得几点了,他说:“你别来了,大半夜的。”

刘邦吩咐人下去买驱蚊药,闻言笑了两声,开玩笑道:“我不去等着你被蚊子吸死?”

韩信:“等你过来都几点了?”

刘邦出门:“你可以先睡觉,然后我悄悄爬窗户找你。”

韩信乐了,他说你一个总裁还学人登徒子爬床呢?

刘邦听了不高兴:“登徒子哪有我好看?我是采花贼,专门采你这一朵花。”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中间有人叫韩信去休息,韩信摆摆手说我等人呢,人家问他等谁,韩信还没说话,刘邦就在手机旁边低声道:“等情人。”

妈的,韩信真是无语了,他说:“我等一个傻筆。”

刘邦在那头挑眉:“你就这么说我?”

韩信更拽:“我都敢打你,为什么不敢这么说你?”

刘邦无言以对,甚至觉得他说的挺对,大概又聊了半个小时,韩信轻轻打了个哈欠,刘邦听见看了眼时间,半夜十二点了,他轻声道:“你先去休息吧,一会儿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韩信真的是有点迷糊了,站在外面被喂的头昏脑涨,他点点头发觉刘邦此时看不到,又不情愿地哼了声,“到了给我打的电话,别一个一个挨个敲门扰了人家睡觉。”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刘邦应道:“知道了,快去休息吧。”说完他对着手机轻轻地“啾”了一下,无比温柔道:“我一会儿就到了。”

被他这么隔着手机一亲韩信清醒了大半,挠了挠耳朵应了声,挂了电话之后耳朵根儿还是红的很,又挠了几下他插着兜回去睡觉了。

这一路的聊天都被张良听在耳朵里,他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刘邦,也不亏那些人飞蛾扑火也要被他爱上那么短暂的一时,他这一时,几乎抵得上人家一辈子的温柔了。

只是他这甜言蜜语里,却包着毒药,他这温柔里面是插着刀子。

刘邦是凌晨两点到的,不过他没给韩信打电话,而是提前通知了导演,刘导此时迷糊着眼睛等他来呢。

刘邦含着歉意道:“叨扰了。”

“没事没事。”刘导挥挥手一点也不在意,反而问:“投资的事儿是真的不?”

“当然。”

刘导心满意足点点头,指着空屋子说:“那边还有屋子,你们在那休息就行。”

刘邦点点头,让被他抓来的张良先去休息了,这才问:“韩信在哪?”

刘导先是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了然了,指指隔了两间屋子的地方说:“那个。”

在山里面拍戏大多都是借的村子里的小平房,环境不怎么好蚊虫也多。刘邦本来想不打扰韩信爬窗进去,结果没想到窗子被他关的死死的根本打不开。

刘邦:……

闷不闷啊?

不过后来一想他就明白了,这是怕蚊子呢。

敲了半天门韩信才披头散发的来开门了,他穿着长袖长裤,旁边还有一个立式电风扇吱呀吱呀地吹着,闷热的环境让刘邦立马都出汗了。

“怎么睡觉还穿的这么严实?”

韩信迷糊着骂道:“……妈的还不是蚊子。”

真是把刘邦心疼坏了,赶紧上前把人搂在怀里,关上门拉倒床边,看他浑身濕汗淋漓的,又去打了一盆井水掏出带的毛巾浸了水把他长袖给扒了。

韩信本来推拒呢,结果刘邦说:“你睡,我给你擦擦。”

冰凉凉的毛巾打上来一下子消散了不少热乎的黏腻,韩信躺着昏昏沉沉喟叹出声。

韩信的身材很好,毕竟是做模特的,标准的宽肩窄腰,身材有力又十分具有美感,八块腹肌人鱼线和其中隐隐绷出来的青筋都十分具有男人气,再加上他现在浑身是汗,滴滴汗水浮在他的肌肤,更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感,又色又诱惑人。

但刘邦刚刚只起了一点小火苗就被这闷热的气氛给掐灭了,他任劳任怨地给韩信用凉水擦了身子,又给他换了干爽的短衫这才给他裸露出来的肌肤摸上驱蚊药。

从包里掏出来准备好的蚊帐组装好,刘邦小心翼翼地给他架在床上,随后又开窗通风,再把电扇调大了这才坐在床上歇了会儿,一套动作下来他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汗。

“唉。”

叹了口气,刘邦实在是没力气再去打水给自己擦身子了,随便就着给韩信擦过的水胡乱擦了一下,就这么一会儿,那水都有点温温的了。

等他全部都整完了之后天边都泛起鱼肚白了,刘邦才躺在床上。韩信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刘邦说了几句话,随后靠过去把他的脸掰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含糊不清道:“谢谢。”

他真的是太困了,好几天都没睡好觉,还是刘邦来了才让他今晚休息了好那么一点,刚说完又立马睡了下去。

刘邦伸手抚上嘴唇,眯着眼看了睡着的韩信好一会儿,这才觉得值了,低头吸吮了一下他的嘴唇道:“睡吧。”

本来刘邦是把两个人隔开睡的,饶是他也不想在这种环境下黏黏糊糊,热死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韩信总往他这边凑,好像他是个冰棍儿一样,搂着他不撒手。

“他妈!”

来来回回几次刘邦也恼了,骂了几句反手把韩信抱在怀里楼的死紧,满头大汗低吼道:“跟老子一块热死吧韩信!”

刘老三,我对你真的是又爱又恨!

气死我了!!!!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