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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安美人》(九)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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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了解

一大早韩信就被闷醒了,身上沉重无比压得他喘不过来,刚一睁眼就感觉脖子和腰上就沉甸甸的,让他特别难受。

刘邦的长臂压在他脖子上,大腿搁在他腰上,人就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住他。本来他就盖着被子有点热,结果刘邦可好,还嫌他不够闷,生生把他裹得像个粽子,死死地搂着他试图让他窒息。

“……操!”韩信费力扭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铆足了劲狠狠一踹,把刘邦跺下床,从被窝钻出来大口呼吸,摸着脖子骂道:“你他妈是不是要憋死我?”

刘邦正睡着呢突然被人踹飞从床上坠落在地上,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头发凌乱看上去还有些懵,一手扒着床边傻傻地盯着韩信,跟个大傻子似的。

刘邦半天不说话,韩信皱眉,心道该不会磕着脑袋傻了吧?他试探着过去,叫了几声:“傻逼?二愣子?变态?”

一片沉默,要搁往常他肯定是要口花花几句,结果今天一言不发,难不成刚磕到脑袋了?

韩信有点心虚,他爬过去准备把刘邦拽拽起来好好看看,结果那人突然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韩信一个不查被他勾住脖子下拉,手滑上半身直接栽倒刘邦怀里。

刘邦勾着他脖子,嘴唇贴在他脸边邪气道:“傻逼骂谁?”

“傻逼骂……操!”韩信大怒,挣扎着要起来,:“你他妈给我松开手!”

“早安宝贝儿。”刘邦迅速香了一口,随后松开手趁韩信还没动手之前逃离案发现场。结果他忘了刚才韩信本来就只有两腿跪在床上,他这么一松手韩信重心下坠,一下子从床上栽了下来。

刘邦:……

韩信:……

韩信咬牙,额头青筋根根暴起,一字一句道:“刘!邦!你!他!妈!找!死!”

“我操!”刘邦一见大事不妙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好声好气哄着:“宝贝儿大早上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我心疼呢!”

“心疼你妈!你个狗有心吗?!”韩信气的牙咯吱咯吱作响,捏紧拳头披头散发在后面追他,大骂:“我今天就要杀了你!”

刘邦见他气的很,又瞥见他额头上的绷带心里纠结一番后,停下了脚步,捂着脸对韩信道:“别跑了宝贝儿,给你打给你打,别一会儿跑的又流血了。”

末了,他又补了句:“别打脸就行。”

他这么反客为主,韩信倒是不知如何做好了,不过还是冷笑一声,掰着手指头发出令人耳酸的声音嗤道:“过来。”

刘邦听话的凑过去,还带着蜜意道:“宝贝儿,别气了,我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呢嘛!”

韩信勾勾手指头,翘着嘴角道:“你把手放下来。”

刘邦捂着脸:“你不打我了?”

韩信点点头,放柔了语气道:“我不打你。”

刘邦兴冲冲松开手,高兴道:“我就知道宝贝儿心疼……”话没说完韩信立马变了脸色,狞笑着说:“我不打你,但老子揍你!”

“这他妈不都一样吗?!”

但还是晚了,韩信的拳头已经冲着他脸去了,把刘邦揍到地上,骑在他身上眯着眼低头:“爱玩吗不是?老子今天好好陪你玩!”

长发从他脸颊散落下来,隐约遮住了他的神色和眼神,从这个角度刘邦只能看到他直而浓密的睫毛,以及绷紧的下颌和那张淡粉色的嘴唇,让他心猿意马顾不得自己要被打了,盯着韩信着了迷。

“操……他妈你这个死变态!”

最后的结果就是刘邦捂着嘴角倒抽凉气,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自己给自己上药,瞅着已经洗漱完的韩信颇为委屈:“我不就亲了你一下,至于下难么狠的手吗?”

韩信躺在沙发上玩手机,闻言掀起眼皮问道:“几下?”

“……两下?”刘邦皱着眉头,“嘶”了一声后又看了眼韩信的嘴唇,“你打我这么狠,应该让我再多亲几下。”

“我他妈揍死你。”

“昨天还说对我好点,今天一大早就对我拳头招呼,韩信,你不守信用。”

韩信收起手机,斜眼看着他道:“我昨天说对你好的前提是,你得做人事,你做的是人事吗?”最后一句话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说,就是想提醒刘邦做个人。

刘邦挑眉,擦着嘴角问韩信:“亲嘴儿怎么就不是人做的事了?这不是人之常情?”

“别跟我扯歪理!”韩信烦得很,坐起来道:“小七他们在哪个医院?带我过去,我得去看看他们。”

“亲我一下就领你去。”

韩信面无表情:“是不是皮痒?”

“啧。”刘邦伸手把头发往后撩,仰靠在沙发上,“宝贝儿,你可真没情趣。”

感叹了一句,刘邦还是站起来,系上袖口的扣子道:“先去吃饭,吃了饭我领你去。”他不带领带,衬衫也半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就这么套上西装准备出门。

“粉衬衫,你够骚啊?”

“不好看吗?”刘邦低头整理袖子,“我穿什么都应该好看。”

看着他低头含笑的侧脸,也不知怎么的韩信鬼使神差来了句:“好看。”

“呃?”刘邦惊诧抬头。

韩信冷着脸道:“不是你让我对你好你的?”

“哈!”刘邦笑弯了眼睛,手握成拳抵在嘴角愉悦道:“宝贝儿你对人好就是夸人?”

“不然呢?”韩信冷硬道:“赶紧走。”

他走的快速,显得步伐都有些不稳当,慌张地像是在逃避什么。

身后的刘邦挑眉了然,低声道:“宝贝儿害羞了。”

电梯里,光滑的电梯门映出两人的身影。刘邦百般无聊地站在那显得有几分散漫,他一手插兜微微歪头瞧着面前映着两人身影的电梯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韩信扭头问:“你笑什么?”

刘邦指指两人的身影,好笑道:“你瞧瞧。”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由于昨天的衣服都沾染了血迹没法穿,韩信就暂时穿了刘邦的衣服。他的衣柜大多是衬衫西装,无奈韩信也只能受着了。

不同于刘邦穿的那般不正经,韩信没有穿让他不自在的西装,他高扎马尾,身着白色衬衫,袖子半挽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下摆扎在深色长裤里修出来长腿细腰,这么面无表情站在刘邦旁边,显得跟他的打手一样。

“像我的小弟。”刘邦笑着揽着他的肩膀:“可惜,我不想你做我的小弟,我想你做我的小宝贝儿。”

“恶不恶心!”韩信胳膊一抬晃掉他的手臂,疑问道:“你每天说这种话不恶心吗?”

“因为我想让你明白我对你的甜言蜜语都是真的。”

“滚!”

在楼下随便吃了点,刘邦就开车直奔齐桑两人所在的医院,路上刘邦叹气:“我倒是成了你的专属司机了。”

韩信道:“不愿意我开,哪那么多屁话!”

“我可没说不愿意。”刘邦道:“我太愿意了,为你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韩信又皱眉,张嘴习惯性准备骂他,结果又憋了回去,可是刘邦下一句话让他差点不顾开车直接和他打起来。

刘邦说:“只要你给我草。”

“我草你妈!”

一路磕磕绊绊总算有惊无险地到了医院,韩信大步走的飞快看刘邦一眼他就嫌烦。

刘邦在后面嚷:“你知道在哪?”

韩信停下来,忍着怒火道:“哪?”

“医院呢,不跟你闹了,乖。”刘邦拉着他的袖子,笑道:“不让牵手,我扯袖子总行吧?”

韩信睨他一眼,闭闭眼咬牙点头了。

两人来到齐桑的病房,胡戈已经醒了,正在给齐桑剥橘子吃,见韩信过来眼泪汪汪,扑上来大喊:“信哥!!!”

不过扑一半就被刘邦拦住了,他把韩信护在身后提醒道:“你们信哥受伤了,你可别给他造成二次伤害了。”

胡戈停下来,尴尬地搓搓手,早上从齐桑嘴里知道昨天解救他们的是面前这个男人之后,就让他怪不好意思的,毕竟前几天还和齐桑一起说过人家坏话,转眼可就变成了恩人,搁谁也不适应啊。

胡戈挠挠头,没啥心眼道:“那个,昨天多谢你了傻逼。”

刘邦沉了脸。

韩信推了刘邦一把,走上前拍了胡戈一巴掌,“说什么呢?叫哥!”

“哦哦哦!”胡戈这才反应过来,抱歉连连:“对不起啊哥!真的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还没缓过来呢!”

刘邦没说话,拉了韩信的手腕道:“看在你的面子上。”

韩信点点头,这确实是胡戈不对,作为大哥他也得替傻弟弟们兜着,于是也就没扯开手腕,任由他拉着。

齐桑躺在病床上脑袋额头包着一圈绷带,俩人看上去到差不太多。韩信坐下来关心道:“怎么样?”

“还好。”齐桑点点头,“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偶尔犯恶心,医生说多休息就好了,没事。倒是信哥你没事吧?你不喜欢来医院,那伤怎么处理的?”

“有我处理,你就不用担心了小弟弟。”刘邦玩着韩信的手指,头也不抬道:“关心你自己吧。”

齐桑这才转过头,不情不愿道:“昨天,谢了。”

“我没救你,不用谢。”

虽然他这么说,齐桑心里再不高兴也不得不承认,昨天要是没有刘邦来收拾烂摊子,光靠韩信一个人和他们两个拖油瓶,时间长了,哪怕对面再不能打,靠人海战术都能把韩信活生生耗死,把他们一顿暴揍。

更何况韩信当时已经浑身是伤。

“还是谢谢你了。”齐桑半天憋出来一句,“哥。”

刘邦没搭理他,齐桑也不在意,转头与韩信聊了起来,过了会儿胡戈也插了进来。期间刘邦一直低头玩韩信的手,好像那手上生花儿一样,一直让他爱不释手的把玩。

几个人一直说到中午还没消停,刘邦捏捏韩信的手指,提醒道:“该吃午饭了宝贝儿。”

“噢。”韩信早已经习惯了刘邦这样叫他,问齐桑两人:“你们饿吗?”

齐桑凸着眼睛一脸震惊,他张着嘴半天没说话。

胡戈更直接:“信信信信哥!你们俩??!!”

韩信疑惑:“我们俩怎么了?”

胡戈目光移到刘邦手里,他正玩着韩信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很是亲密。然而韩信一点也没反抗,见他看过来,刘邦挑眉,指着自己被韩信揍破的嘴角道:“瞧见没,你们信哥咬的。”

胡戈:???

齐桑:!!!

韩信剜他一眼,大力抽回来手怒道:“胡说八道什么玩意?!”

“明明早上才亲过。”

“放你妈的狗屁!”韩信起身骂道:“赶紧起来出去吃饭!”

这人一把年纪了跟两个小孩儿闹成什么样子?

丢不丢人啊?

刘邦起来扯着韩信的袖子,目光却是斜了齐桑,笑道:“咱们去吃饭吧。”

齐桑绷着脸后槽牙咬地死紧。

刘邦不屑,什么人都敢觊觎他的宝贝儿了?

目送两人离开,胡戈擦着头上的汗惊叹道:“没想到信哥和他是那种关系啊!”

“不可能!”齐桑反驳:“你没看信哥说他胡说吗?”

“但是……”

“信哥……信哥不会这样的……”齐桑喃喃低声,“信哥不属于任何人,应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不是吗?”

胡戈挠挠头,“但是,信哥高兴不就行了吗?”

齐桑哑了声音,没再说话。

路上,刘邦故意走得慢韩信半步,在后面拉着他的袖子一晃一晃的,晃得韩信心烦不已。

韩信扭头,不耐烦道:“你会不会好好走路?”

“我这不走着呢么?”刘邦手往下滑,一把拉住韩信的手,“这样我就能跟你一样的速度。”

韩信低头唾弃:“你是小孩儿?幼不幼稚!”

“跟你在一起我就变成小孩儿。”见他没有甩开手,刘邦得寸进尺撬开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道:“想吃什么?”

韩信是没心情跟他闹了才没理他,“随便,都行。”

碍于他身上的伤,刘邦选了一家清淡的饭店,点好菜后才说:“你身上有伤,吃些清淡的吧。”

韩信点点头,反正对他来说吃什么都一样。

等菜上来了,本来没胃口的韩信也不由得多吃了些。刘邦坐在他对面瞧着他,见他吃下去了才松了口气。不枉他费尽心思点符合韩信口味的菜。

吃到一半,韩信接到了蹦蹦的电话。

“怎么了?”

蹦蹦依旧是那副气弱的嗓音:“信哥,你在哪呢?”

韩信道:“我在吃饭。”

蹦蹦顿了一下,道:“那我去找你吧。”

韩信道:“好。”

挂了电话,刘邦问:“谁啊?”

韩信低头给蹦蹦发位置,“蹦蹦。”

“你那个助理?”刘邦厌恶:“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韩信放下手机,问出心里的疑惑:“你好像对他意见很大?”

“我不喜欢他。”刘邦毫不掩饰自己的讨厌,“一个助理,昨天在自己老板没工作完就先走了,今天一上午了吧?现在才给你打电话?怎么,来蹭饭呢?”

韩信替他解释:“昨天他跟我说有事,我就让他先走了。”

“他一个人生地不熟的人,在这能有什么事?”刘邦道:“一早上了,都不知道问问你怎么样了?还要他当助理干嘛?干脆你聘我吧宝贝儿,我给你开车给你花钱,多好?”

“滚吧你。”韩信笑骂,“我可不敢聘用老板。”

刘邦耸耸肩,“可惜了,这么好一个大金主送你面前都不要。”他把碗推过去,起身坐在韩信身边。

见他动作,韩信问他:“你干嘛呢?”

“坐你旁边,吃饭香。”刘邦挤着他道:“我可不想看见我讨厌的人跟你做一块。”

“幼稚。”

不一会儿蹦蹦就来了,带着黑框眼镜,穿着简单的短袖牛仔裤,看起来清秀软糯,像一个文弱的学生。

“信哥。”蹦蹦走过来,看见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惊讶了一瞬,随后不安地坐在两人对面,细声细气叫了句:“刘总。”

“穿的这么朴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给人发工资呢。”刘邦托着下巴斜眼瞧他,“还是说,有别的老板给你发工资呢?”

蹦蹦脸色一僵,他睁大眼睛看着刘邦,被他一句话整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你干嘛呢?”韩信不满道:“这是我助理。”

“你还是我的人呢!”刘邦撇撇嘴,到底没再说什么,别过眼不再去看让他心烦的助理。

他可是没忘记,昨天晚上他搂着女人进酒店的时候,还看到了蹦蹦,摘了眼镜还把头发梳上去,笑的妖媚的很,挽着一个都能做他爹的男人进了酒店,不用猜都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还有两幅面孔呢?

刘邦心中冷笑,怎么公司什么垃圾都招了,回去就让子房好好整改规矩!

没理会闹腾的刘邦,韩信问:“你找我做什么?”

说起来也奇怪了,明明他和蹦蹦认识的时间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由自主开始偏向刘邦。

这男的也太精神污染了。

“就是……交代一下后续的工作。”蹦蹦翻包,递过去文件这才看到韩信额头上的绷带,紧张道:“信哥,你怎么了?”

韩信接过文件道:“没事,走路磕了。”

“用不用……”

“不用了。”刘邦听他那夹着嗓子的声音就烦,“没你事了,你走不走?你不走我们走了。”

蹦蹦不安的很,啜嗫着想说话,刘邦才没给他机会,起来拉着韩信就走。

“你对一个小孩儿哪来那么大的气性?”出了门韩信无奈道:“小七也是,蹦蹦也是,你是三岁小孩?”

“你管他叫小孩儿?韩信,难不成在你眼里脸嫩的就是小孩?”刘邦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脸,“我这么好看,难道我在你眼里就不是小孩儿吗?”

韩信冷嗤:“你在我眼里是弱智!”

“操!”

去往《K.L》公司的路上,刘邦道:“先说好,要不是你,我早就辞了那个什么蹦床了。”

韩信眼角抽抽:“人家叫蹦蹦。”

“管他跳跳还是蹦蹦。”刘邦开着车道:“我喜欢的是你,所以你身边的人我一个都不喜欢。”

韩信哑然,半晌才道:“什么破毛病,你这是病句吧。”

“反正你只要知道我追的是你就行了,别指望我对你的朋友有什么好脸色。”刘邦说的理直气壮。

人家追人都是连朋友也讨好,到他这里压根就不屑,于他来说,他要的只有韩信,其余人在他眼里都是碍事儿的人,包括他的朋友和亲人。

“……闭嘴开你的车吧,屁话多。”

到了《K.L》公司,张良已经在交接后续了,见刘邦过来道:“来的正好,把这个文件签了字。”

刘邦接过笔签了名字,张良瞧见他嘴角的破皮,皱眉道:“你昨天晚上去干嘛了?打架了?又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刘邦:“我去英雄救美了。”

张良:???

刘邦:“这是美人给予的奖励,他亲……”后来的韩信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刘邦却觉得死亡在迫近,于是他转了个弯儿道:“你吃饭了吗?”

张良:?

张良:“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要不要看看脑子?”

今天的老板依旧很不正常,今天,依旧是想要辞职的一天。

刘邦,一个极度难写的复杂男人。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