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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安美人》(四)

总裁邦×模特信

私设一大堆,反正就是俩大傻的恋爱,沙雕文。

信哥是暴躁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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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总裁奇怪的审美

两人互动熟稔又和平,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刘邦对他的无底线纵容。

然而他们仅仅只见了三面。

张良已经见怪不怪的去干自己的事了,蹦蹦站在门口瞪着眼,表情一派惊讶,他试探道:“信哥……”然而刚出口两个字就被刘邦扫了一眼禁了声。

“没你事了。”刘邦靠在沙发上,长臂一展揽住身边的韩信似笑非笑道:“你可以走了。”

韩信没注意身后刘邦小的动作,只是抬头对着他说:“你去忙吧。”

蹦蹦站在门口看上去欲言又止,啜嗫半天也没说出来话,最后被刘邦冰冷的眼神吓跑了。等他走了刘邦才扭过来对着韩信说:“他有点问题,你要小心。”

“什么问题?”韩信不屑:“他跟了我几年,我才见了你几面,你说我信他信你?”

“感情怎么能用时间算呢。”刘邦凑近他面前,几乎鼻尖相对低缓道:“信我。”

“呵。”他冷笑一声没回话,扭脸恰好看见他放在自己身后的胳膊又是一脸嫌弃,于是干脆站起来坐的远远的。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很忙的,有话快说。”

见他走了刘邦小小叹气,但是明白对于韩信不能逼迫的太紧,于是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道:“想见见你。”

韩信:?

韩信抬眼冷道:“你很闲?”

“怎么会?”刘邦冲他笑得像朵花:“看见你就心里高兴。”

韩信闭眼叹气,对付不要脸的他是真的没招,更何况这人还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打又打不得,于是他道:“我看见你不高兴。”

刘邦轻笑,眉眼轻佻:“总有一天你见我肯定会高兴的。”

韩信真觉得自己是闲的没屁听他逼叨半天,于是不耐烦站起来往门口走。

“不要大锤了?”

那人飘忽甜腻的声音从后传来,像是带着点笑意和风流。韩信扭头就对上他那张花枝招展的脸,觉得心烦头疼哪都烦,但是自己的车又在刘邦那他还没办法拒绝。

他韩信头一次被人吃的死死的。

垂眼手上是刚才那人细心轻柔擦伤口的模样,甚至还恶劣的绑了个蝴蝶结。

韩信把绑着绷带的手插在兜里淡声道:“把车还给我。”

他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过刘邦的眼睛,明明嘴上嫌弃的很但到底是没拆开。

像个小孩儿似的变扭。

刘邦站起来,西装革履修的他身材高大颀长,迈步走过去感觉跟走在花丛里似的整个人潇洒肆意,像是哪家的花花公子出来勾搭人了。韩信明明最烦这样不正经的人,但是这次他站在原地没动,斜着眼看刘邦带着香水味走来,撩起他耳边的发丝道:“走吧宝贝儿。”

韩信挥开他的手,都懒得跟他说话了转身就走。刘邦也不恼,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后。

张良婉拒了自家老板的邀请,他并不想三人行,也不想眼睛瞎,于是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办公。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蹦蹦就在不远处,见韩信出来就跑过来了,兴冲冲道:“信哥……”说着还用眼神瞟了刘邦,刘邦直接无视他,拽着韩信就走,临走时给了蹦蹦一个漠然的眼神。

韩信一个不妨被他拽到了电梯,回神过来大力甩开手,皱眉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啊。”刘邦顺口道:“相思病。”

“妈的神经病!”韩信骂道,韩信别过眼不去看他,但是电梯四面光滑将刘邦的影子反射在他眼前。

刘邦一直在看着他。

韩信扭过头面无表情道:“别他妈的看我!”

刘邦流畅道:“这不秀色可餐。”

韩信觉得没法和他沟通,这人嘴里简直没一句正常语言,满嘴口花花听的人腻歪。

但是刚才为什么把他拉走,不让他和蹦蹦说话,韩信没问出口。相比起身边这不着调的人,他还是更相信蹦蹦,只当刘邦刚才犯了病。

下楼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了半天了,刘邦绅士替他开门韩信也不推辞直接坐了进去,刘邦跟着做到了后面。

司机不是昨晚那个司机了。

韩信问:“你真开除他了?”

刘邦道:“车都开不好要他做什么?”说完又看了眼韩信,扬眉笑道:“撞了你的人,我可不敢用。”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跟玩笑似的。

韩信没吱声,扭脸撑着下巴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心里有点复杂。这人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实际上很冷漠,甚至可以说是无情。

这样的人缠着他有什么目的?

韩信心中烦躁,准备拿到车后立马跟着人斩断所有关系再不联系,省得他心烦。

只要跟他待在一起就烦!

一路上刘邦一直在找韩信聊天,然而韩信只当耳聋不理他,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倒也说的高兴。

怪人。

到了地方刘邦下车,走过去准备给韩信开门没成想韩信自己下来了,见他那样冷道:“我有手。”

刘邦笑:“那不是受伤了。”

韩信皱眉:“又不是成了残疾,没必要。”

“好好好。”刘邦好声好气,走在前面道:“别站门口啊,进来喝杯茶。”

韩信道:“手受伤了不想走。”

刘邦:?

你刚才开车门不挺6的?

他站在门口勾唇道:“你不进来我不给你大锤。”

韩信冷眼看他,刘邦含笑回应。

最终碍于把柄在刘邦手里,韩信不情不愿地走了进去,脚跺的一声比一声响。刘邦真是觉得他这别别扭扭的模样可爱死了,于是道:“宝贝儿,我不心疼地砖,我心疼你的脚。你要想听响,回头我给你打几个薄的水晶板让你跺着玩好不好?”

韩信咬牙,一字一顿道:“不!用!”

他快速走到门口,回头对着慢吞吞地刘邦大喊:“快滚过来开门!”

刘邦道:“密码是0416。”韩信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刘邦走上前解释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日子,反正这房子也是为你买的,告诉你没事。”

“我的东西都是你的。”

或许因为他话里的分量太重,又或者他难得正经说话,让韩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韩信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句话,因为没有人为他愿意付出所有,即便他已经倾尽了所有,也没有人愿意。

假的吧,韩信冷嘲自己,多大的人了还因为一句假话而欣喜。他别开眼,不想去看刘邦的眼睛。

对于他的不回应刘邦早就习惯了,于是自顾自的开了门就进去,韩信跟在后面。

然而刚踏进去他就退出来了。

因为眼快瞎了。

“怎么不进来?”刘邦回头见他站在门口,疑惑道:“外面不热吗?”

韩信捂着眼道:“你他妈屋里都什么精神污染?”

昨天晚上还是冷色系简约式设计的别墅,今天墙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东西,什么抱着大鲤鱼的年画娃娃、大牡丹壁画、还有硕大的中国结以及老家那种大挂钟等等。问题是你花花绿绿就花花绿绿吧,他还整的东一块西一块分布的不均匀就算了,看上去跟西装上打了各种艳色的补丁儿似的。

“不好看吗?”刘邦道:“我昨天晚上布置了一晚上,这可都是我的宝贝。”他说着走上前指指茶几上的桌布:“看,这是我买的碎花风格的桌布,多好看,多田园风啊。”

红底绿花,这他妈田园的都能下地干活了!

那一瞬间韩信梦回插秧,眼前仿佛不是别墅,而是一片片金灿灿的水稻,他正站在田里准备今年的好收成。

这他妈什么神奇的幻境??能把自家搞得各种混搭什么风格都没的也只有眼前这人了吧?!

韩信无语极了,他说:“你真应该再挂点红辣椒啥的,更有味儿。”

然而刘邦居然思索了一下,觉得可行。

韩信:??

无语了,这个人审美怎么能这么差劲?!

这屋子真的喜庆的能过年。

韩信……韩信为了自己的机车最终承受着精神污染进去了,垂着眼瞧着屋子里唯一能看的地板道:“赶紧的,给我车!”

然而通过刚才的话刘邦误以为韩信和他是一样的人,于是还准备高高兴兴拉着他去卧室看自己的被子:“宝贝儿,这被子是我找人整的缎子当被罩,上面还有刺绣,盖上去可舒服了。”

那就是老家那种大棉被,绿面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花儿,盖上去很厚实,一床被子四五斤。

韩信:……

这被子在这如此冷淡的风格显得十分突兀,光滑的缎子面反射到他眼睛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于是他再也受不了了,一脚把背对他侃侃而谈的刘邦踹到床上,低吼道:“你他妈别逼逼了,给我车!!!”

小彩蛋:

刘邦对于韩信的一键钟情不仅仅是颜值上的冲击,或许还有他红色的长发和墨绿色的外袍,大红大绿,大俗大雅,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刘邦:爷恋爱了!

7.一车库大锤

刘邦带着韩信来到车库,刚刚美人这一脚把他踹进厚厚的被子里半天才起来,这下一整头发都乱了,精心准备好的发型也被这一脚毁掉了。

如果是旁人刘邦早就冷笑着动手,但因为是韩信,所以他随手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撩上去,单手扯开领结夸道:“宝贝儿踹的好,刚好我腰痛呢。”

韩信:??

神经病!

他真的觉得自己如果给这人脸一拳这人还担心他手会不会疼。

等等……为什么会担心他啊?韩信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味,为什么会下意识觉得刘邦会担心他??

妈的!这傻逼真是有毒!

韩信被自己的想法气的恼羞成怒,狠狠地瞪了刘邦一眼。

刘邦:?

刘邦觉得这人漂亮啊,哪怕是生气也别有一番惊艳。他打开车库门进去,韩信一进去就被闪的微微眯眼,介于刚才的精神污染,他还以为又要看见什么花花绿绿的东西。

然而在他面前的却是一排排崭新的机车。

许多高配机车、令韩信眼馋的机车在他面前闪闪发光。而陪伴他许久的大锤在这些机车中显得灰头土脸,甚至有些老旧。

刘邦一手撑在机车上,冲着韩信道:“这些都是你,算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撞到你的道歉。”他本身就生的极好,一副讨女人喜欢的面孔,此时有些懒洋洋地倚在机车上,语气淡淡的说出这种话,恐怕是个人都得被他迷倒。

韩信恍惚了一下,用力让自己不去看其他的机车,上前走到自己的机车旁道:“不用了,这些你自己收着吧。”

也不知道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上哪整这么些机车。

韩信又看了几眼,难以割舍道:“太麻烦了。”他脸上就差写上“喜欢”俩字了,眼里一片火热嘴里却说出拒绝的话,这般不诚实让刘邦心中更加喜欢。

是个傲娇仔啊。

“啊?你不喜欢啊?”刘邦道:“那这些……扔了吧。”他说的漫不经心,韩信却一下子炸了!

“你他妈有病吧!新买的车你扔了!”

刘邦摊手:“这玩意儿本就是送给你的,你不要我留着也没用啊,搁着多占地。”

“那我也不要!”韩信蓦地回了神,脑子里是他口花花的模样。于是他冷笑道:“你扔就扔吧!爱怎么样怎么样,跟我有屁的关系!”

听他这么说,刘邦直起身子,走近他问:“你怎么总拒绝别人的好意?”

“好意?”韩信轻嗤:“我害怕被这好意砸死!”

他又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人好,除非他有什么目的!”

就像以前一样。

韩信骑上车冷道:“以后别让我遇见你。”

他不想再栽跟头。

说完戴上头盔加油门就冲了出去。

刘邦淡漠地看着他离开,随后轻轻地翘起了嘴角,大拇指抵着唇角缓声道:“我的确是有目的,我的目的就是你。”说完他微微眯起眼,重新挂上散漫的表情回到了屋子。

韩信冲出去之后就觉得心里烦闷难受,好像有人在他心里点了一簇火似的烟雾火气在他胸腔不断蔓延,然而他还无处可发泄。

“他妈的!”

韩信气的咬牙,一口气飙到后山,来不及和那帮小年轻打招呼自己先飚了两圈消火。

齐桑和胡戈都没看清楚来人就被他超速晃得只剩一阵风。

“哇!信哥这是咋了!”胡戈大惊,在后面大呼小叫道:“信哥只有生气了才飚的这么快吧?!”

齐桑也问:“谁又惹到信哥了?”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齐桑叹气道:“最近信哥脾气好大,怎么回事啊?心里有郁结没解开吗?”

的确有郁结没解开。

和刘邦的每次谈话几乎都能让他想到以前的事,曾经他也是因为别人的一点好意就奉献了所有,然而呢?韩信讽刺笑笑,眼前划过一幅幅画面,让他又咬牙切齿又无比无奈,心中的疙瘩越滚越大,压得他难受无比。

他以为自己忘掉了,实际上并没有。

飚了几圈他心情也平稳不少,在终点停下一群青年一个个面色担忧地看着他,齐桑更是惶惶不安:“信哥,你没事吧?”

有事吧,韩信想,但是他不能说。

摘了头盔,韩信笑道:“能有什么事啊?就昨晚被人蹭了一下,心情不大好。”

“伤到哪了吗信哥?”齐桑大惊:“受伤了就别那么野了信哥!”

韩信似笑非笑:“你信哥我野的很,这点小伤算个屁。”

齐桑絮絮叨叨又说了些什么,他是真的把韩信当大哥看了,信哥给他一种特别霸道的安全感,身为弟弟听见大哥受伤自然是紧张的不行。

“你紧张啥呀!”胡戈一巴掌拍到齐桑后背,把他弄得一个趔趄,他努努嘴道:“你瞧信哥手上那不有绷带吗?估计是信哥的小迷妹绑的吧,你瞅瞅还是蝴蝶结的呢!”

齐桑骂了他几句这才看到他手上的绷带,于是也放下了心,但还是道:“信哥你又没带手套。”

韩信垂眼,握着手把的手背上是一个手法有些不大熟练的蝴蝶结,绑的也是没有别人好看,但是给他手缠了一层又一层,跟包粽子似的,生怕他再二次伤害。

韩信抿唇,到底没拆开。

会留疤呢,万一手废了他怎么骑车。

想到这,他掀起眼皮问齐桑,“小七,你觉得感情能用时间算吗?”

“信哥?”齐桑挠挠头:“你咋突然问这个?”

“没事。”

看来他也是有病了,韩信自嘲一下,摆摆手道:“随口问问,不想说算了。”

“我觉得吧,不一定用时间算呢!”胡戈冒出来,趴在齐桑身上:“我和这小子大学才认识,但是却比他玩了好几年的朋友还好!”

“那叫什么来着?合眼缘?波长一样?只要入了眼的人那感情,可不能用时间计算了,毕竟这玩意玄妙的很啊!信哥,你问这个,是不是恋爱了?”

齐桑把这小胖子甩下去骂道:“妈的你要压死老子啊!”说完他揉揉肩对韩信道:“不过信哥,鸽子这话说的到没错,有些感情真不能用时间计算,我玩了好几年的好哥们儿还背后卖我呢!那家伙给我气的真恨不得杀了他!”

韩信轻笑,年纪比他小的人都能看的这么清,可不是么,感情怎么能用时间计算,这玩意得看人啊,他曾经不是也眼瞎过么?

但是……

韩信微微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咬着烟道:“你说的是。”

“不过信哥,你问这个干嘛?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齐桑兴奋得很:“哪天给嫂子带过来我们看看呗!”

“看蛇皮。”韩信笑骂道:“哪儿他妈来的嫂子,猴子还差不多!”

甜言蜜语缠人要死的变态猴子。

“改天哥哥带你们看耍猴。”

齐桑:??

胡戈:??

哥,话题蹦的有点快啊,咋一下子从女人蹦到猴子了?生物的起源?

小彩蛋:

背地里,工作的刘邦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呐呐:“有人想我了?是不是美人?”

不是哦,美人在骂你呢。

最近有点忙应该是做不到日更了……大概是一天一更,主要是结课作业太多!

韩信真的好帅啊!(。)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