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三)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就是两个大傻蛋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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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总裁偷家
张良办事效率很高,半天时间就搞定了一切。
钞能力不是说着玩的。
张良:“他们团都被安排在别墅一起生活,不过名下都有各自的住所。”
“在哪住?”
张良了然:“我已经帮你看过了,刚好有个空别墅,顺手帮你买了。”
“好顺手!”刘邦鼓掌:“今晚就搬过去吧。”
雷厉风行的他收拾好一些必要的东西就准备晚上搬到和美人一起的地方,时不时来个偶遇什么的。
“你确定要把这些带走?”
“这东西不能少,能让我有家的感觉。”
张良的表情一言难尽,他捏捏鼻梁,最终选择了眼不见为净。高效率地忙完一天的工作,刘邦带上他必要的东西坐车准备搬家了。
一天的疲惫让他在车上小憩,还没眯一会儿呢就被急刹车唤醒。他睁开眼有点不耐烦问:“怎么了?”
司机:“撞到人了。”
刘邦挥挥手“解决好。”还没等他继续闭眼,就听见了熟悉的骂骂咧咧,那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他按下车窗,果不其然看见一道身影倒在花坛中,那人站起来摘掉头盔开始疯狂输出,还在揉着眼睛看上去很难受。
刘邦拉开车门下去:“好了,你被解雇了。”
司机:??
韩信被车灯的强光刺激的直流眼泪,刘邦见罢就伸手替他遮住眼睛,本以为美人儿会感谢或者问他是谁,没成想,他张口就是:
“你他妈谁啊?”
暴脾气,够对他胃口火爆小辣椒。
“有受伤吗?”刘邦遮住韩信的眼睛,在他身上寻找伤口,随后就看到了往下滴滴答答流血的左手。
花坛中种了些月季,刺儿扎到手了。
刘邦皱眉,对他说:“你先闭着眼。”随后单手扯开领带把他流血的手包扎了一下道:“跟我走。”
“你谁啊?”韩信一脸懵:“我跟你去哪?去灵堂?”
刘邦被他气得笑了:“带你去上坟!”
阴里阴气的俩人上了车,刘邦把司机拉下来,“你骑他的机车过来。”
司机:??
我不会骑啊老板!我是司机!开四个轮的!
韩信大喊:“不准动我的大锤!”
大锤……
什么鬼名字?
刘邦把他塞到副驾驶,眼睛缓过来的韩信上来就是准备一拳被刘邦拦住,他干脆直接用领带绑着他的手腕恼道:“别他妈乱动!”
“我操你他妈哪来的葱?!”韩信气炸:“管到你爷爷头上了!”
上次给人一拳韩信压根就记不得他这个变态。
刘邦给他系上安全带,领口散乱失了板正,看上去有些风流,他少见的没开玩笑严肃道:“别闹了爷爷,让我带你去看看手,嗯?”说完又抬起自己那张风流肆意的桃花脸似笑非笑道:“上次给我一拳你打的爽了,扭头就把受害者忘了?”
“草,是你这个变态!”
“知道我是变态还不闭嘴。”
韩信本来就心里不爽快,闻言更是恼怒:“他妈的别让那傻逼动我的大锤!”
“你别动乖乖跟我回去,我还你十个大锤!”
韩信沉默了,随后问:“你有病吧,我他妈又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啊!”刘邦开车,冲他调笑,桃花眼一片浓情蜜意:“我想追你。”
韩信:???
坐在后排成透明人的张良:……
张良:神经病。
刘邦本来直接奔医院去被韩信看穿,他拒绝道:“不去医院。”
“怎么?”刘邦笑了:“怕疼?”
“不想去。”也不知怎么的,韩信就是心里烦得很,跟这变态越说越烦,脾气上来直接动上脚了,“妈的老子说了不去你他妈问问问!”
“好好好,不去不去。”刘邦好声好气,被踹了也不恼,直接按着导航开回去了别墅。
韩信望着车外,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眉头就没松下来过,手上还在不断的流血,一会就把刘邦的领带浸湿了。
刘邦加速趁着晚上闯了好几个红灯,韩信大骂:“妈的你要死别他妈拉着老子!”
“哪能啊,要死也是死在你身上。”
“操你妈的死变态!滚吧臭傻逼!”韩信一脚上去踹倒了刘邦胳臂,连带着方向盘猛地打圈差点真来了个灵车漂移。
“宝贝儿别闹了。”刘邦稳住方向盘呼了口气,“我不说话了,嗯?”
韩信没吊他,厌烦得很。
刘邦也不说话了,带着一车沉重开到了别墅。刚停好刘邦就下车走到副驾驶给韩信打开门,韩信见他就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这变态就憋不住的恼火,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你干嘛呢!”
“不想去医院那也得解决伤口。”刘邦拉着他说:“不把里面的东西挑出来容易感染。”
“我到家了,你松开我。”
“我不松你能走?”
韩信被他用领带绑住了手腕动不了,刘邦一手擒住他手腕笑的邪气:“宝贝儿,跟我回家吧。”
“滚你妈的!”韩信气的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到底是伤口重要,刘邦拉着他进来,让韩信坐到沙发上这才去找家用医药箱。
别墅早就已经布置的妥当,该有的都有。
不过第一次来,他不知道在哪愣是找了半天,找的韩信都不耐烦了:“你给我采中药呢?”
“子房!医药箱在哪呢!”刘邦在屋里大喊。
“唉。”张良叹了口气,捏着鼻梁走进屋去给自家傻老板当工具人了。
“找到了。”刘邦掂着医药箱大步走过来坐在韩信身边,先是轻手解开绷带,那小心地架势就跟操控什么精准仪器似的。
韩信嘲讽:“你他妈再来晚点我这伤口就要自己愈合了。”
“会有点疼。”刘邦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先拿碘伏擦干净他手心的血痕和脏东西,随后拿镊子小心翼翼地把他手心里的花刺给挑出来。
估计当时摔得很,手心扎了好些个花刺,还挺深的。
“你怎么不戴手套?”血肉模糊的手心让刘邦心莫名的抽抽,害怕弄疼韩信他只能格外小心,下手很轻柔,不一会儿就整的他满头大汗。
韩信心里也是莫名其妙,一个陌生人而已至于吗?但他到底没说出来,莫名的滋味在心里散开,罕见地老实坐在沙发上任由刘邦给他挑刺。
“出来的急没戴,谁知道会遇见你这傻……会遇见你不好好开车的司机。”吃人还嘴短拿人还手软,平白无故接受了刘邦的好意,韩信也无法对他恶语相向。
听得出来他语气的转变,刘邦乐了,抬头桃花眼一弯:“得,咱俩这是爱的碰撞。”
“别他妈给你好脸色就蹬鼻子了嘶——”韩信脸色蓦然一皱,手心传来钻心的疼,原来刘邦挑完了次用酒精给消毒,刺激的他手心麻麻辣辣,难以言喻的酸痛。
“疼吗?”刘邦赶紧低头吹吹,微微的凉风好像也吹散了韩信一头闷热,他抿唇冷道:“松手。”
刘邦没松手,给他缠上了绷带才松开。他弯了半天头给韩信挑手心里的花刺,此时西装微皱,里头的衬衫领口也散开来能看见一小片锁骨,算上他一张带着汗渍风流勾人的脸,这模样看上去有些许迷乱。
韩信撇开眼,起身道:“多谢,走了。”
“冷漠的叫我伤心。”刘邦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微微仰头拉开领口笑的轻浮:“滴水之恩还涌泉相报呢,我这忙活了大半天什么也没有?”
韩信转身,抱臂冷笑:“你他妈撞的我还有理了?”
刘邦摊手:“是我的司机,不是我。”
韩信挑眉:“你司机不是你的人?”
刘邦眨眨桃花眼,摇头道:“可惜了,我刚刚把他开除了,所以他和我没一点关系,所以,我是你的救手恩人。”
韩信被他这逻辑给整的气笑了,上前伸腿猛地踹到他耳边的沙发上,随之带来的气势吹动了刘邦耳边的碎发。他居高临下对刘邦道:“老子他妈的没空陪你玩,别他妈惹老子心烦。”说完他又踹了下刘邦身后的沙发,鞋底抖落的灰尘落到刘邦肩膀上。
刘邦斜眼看那片污迹,伸手拂去,坐直与韩信对视,带着几分轻佻和把握道:“不巧,我就想要你。”
他眼里的势在必得让韩信厌恶。
韩信收腿两手插兜,勾唇漠然道:“那你就试试。”
烦。
他转身走的很快,背影都是化不开的烦躁。
刘邦吹了声口哨,在他身后道:“宝贝儿,再见。”
“滚你妈的!”
韩信背对他比了个中指,随后快步离开了这里。
“完了。”刘邦仰到在沙发上,伸手捂着眼笑起来,“子房,我好像更喜欢他了怎么办?”
张良冷眼看着他们两个闹完,这才淡淡道:“神经病凑一对儿了。”
5.再次相见成了上司
第二天一早蹦蹦就打电话给他吵醒了,不耐烦接起电话,韩信憋着火:“大早上不让人睡了是吧?”
“信哥。”蹦蹦怯生生道:“你赶紧来公司吧,有事。”
闻言韩信坐起来伸手把头发往后一撩皱眉问:“什么事?我不是最近休息吗?”
蹦蹦:“公司好像来了新的老板,点名让你过来呢。”
“啧!”韩信咂舌:“该不会是我的粉丝吧?”
蹦蹦看着眼前的刘邦,咽了咽口水害怕道:“信哥你快来吧,不然我害怕小红姐吵我。”
“行了行了。”韩信骂道:“瞧你那出息,等我一会儿就过去。”
蹦蹦:“我等你信哥。”
挂了电话,蹦蹦不敢抬头,声音细细的:“老板,信哥说他一会就到。”
“行。”刘邦挥挥手,靠在老板椅上懒洋洋道:“下去吧。”
等蹦蹦出去了,刘邦才拉下脸,对张良道:“子房,帮我注意那个小子。”
张良低头问:“怎么了?”
“那小子眼神不对劲。”刘邦回想起蹦蹦刚才怨恨又不满的眼神,皱眉道:“他心术不正,多看着点。”
张良:“你怎么这么肯定?”
刘邦自信道:“直觉。”
张良:动物的直觉?
刘邦靠在椅子上叹息:“美人美人,何时才来啊。”
这边挂了电话的韩信穿好衣服去洗漱,洗脸时看到手上的绷带,不由又回想起昨天晚上刘邦替他小心又专注挑刺的神情,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样。
不……以前也有。
韩信讽刺一笑,直接把带着伤口的手浸在水里洗脸,一点也不在乎伤口的发炎化脓。
“妈的,可别再遇见昨晚的傻逼了。”
那人他不认识,但是对方好像把他调查的清清楚楚,还带着一股子让他讨厌的势在必得。
碍眼。
一见钟情不都是见色起意,韩信可不再相信这种缥缈虚无的东西,洗漱完后草草吃了早饭便坐着公司配的车去了公司,见所谓的新上司。
一进公司就看见忧心忡忡的蹦蹦,他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焦躁,见他来了匆匆忙忙跑过来,差点没摔倒,还是韩信揽着他才避免他与大理石地板亲密接触。
韩信:“急什么呢,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蹦蹦细声细气:“我就是害怕小红姐,她可凶了。”
“行了。”韩信松开手:“那什么新老板哪儿呢?不是要见我吗?”
蹦蹦指指电梯:“在楼上。”
俩人坐在电梯上一时沉默,蹦蹦看着他缠着湿绷带的手问:“信哥,你受伤了?”
韩信瞥了眼手:“昨晚上没看路摔着了。”
蹦蹦眨眨眼:“要不要去换一下绷带啊?这个都湿了,对伤口不好。”
“没必要。”韩信抱臂脸色很不耐烦:“不用管,死不了。”
见他好像心情不好,蹦蹦适宜闭上了嘴。
很快到了顶层,蹦蹦率先出去领路,到了总裁办公室才轻轻敲门,细声细气道:“总裁,信哥来了。”
很快便传来了开门声,韩信掀起眼皮看见的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变态坐在办公桌前,两手撑着下巴,桃花眼几乎要眯成一条缝笑嘻嘻地看着他,张嘴便是:“美……”
韩信猛地关上了门。
跳跳一脸懵逼,扭头问:“信、信哥怎么了?”
“开错门了。”韩信冷脸道:“我们走错楼层了。”
跳跳扭头看电梯的层数,摸摸脑袋不解道:“没错啊信哥,这就是22层,刚刚那位就是新来的老板。”
韩信表情生硬:“那就是我们走错次元了。”
蹦蹦:??
感觉到门有打开的趋势,韩信扭头就走,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拽住了胳膊,那人甜腻腻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美人,跑什么呀?昨晚上的事你忘了?”
韩信额角青筋直跳,他闭了闭眼忍着怒火道:“松开。”
“okok。”刘邦见好就收,松开手做投降状暧昧道:“宝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韩信真的都快被他气死了,周围那么多人这人说这种腻歪的话就不嫌丢人吗?!他不害臊吗?!
脸呢!!!
他受不了这种奇怪的目光,最终走进了办公室,咬牙切齿道:“你给我进来!”
刘邦冲他抛了个媚眼:“好好好,我现在就进去,别急。”
韩信:???
你他妈!
他真的是被这人甜腻腻的很,鸡皮疙瘩都要起一身,一进屋韩信就关上门揪着他的领子压在门上怒道:“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
然而刘邦才不在乎,笑嘻嘻道:“我平常就这样说话。”
韩信没辙了,这人就不要脸他能怎么着,遂松开手准备拒绝与他交流。
“你的手怎么回事?”刘邦反手扯住他的手腕,收起刚才那副轻浮的表情,绷着嘴角道:“你沾水了?”
韩信疑惑的很:“跟你有关系了?”
刘邦没说话,招呼张良拿来医药箱,把他强行按在沙发上处理伤口。由于早上沾了水,水和药粉糊成一团和伤口粘在一起,摘下来的绷带基本上都是带着血迹。
韩信脸色不怎么好看,一是因为疼,二是因为这人动作根本不如昨晚温柔,大力的很也不知那谁撒气呢!
“你拿老子撒气呢!”韩信疼的直吸凉气:“轻点!”
“让你不好好听话。”刘邦冷哼:“多大人了不知道伤口不能沾水?你没常识还是没人教?九年义务让你学成了智障?”
韩信被他态度转变惊到了,一时间哑了声。
刘邦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知道错了,这才放缓动作教训道:“这次记得不要沾水知道吗?不然该留疤了,留疤你怎么骑大锤?”
一提大锤韩信想起来了,咋呼道:“我车呢?我大锤呢?!”
刘邦按下咋咋呼呼的他,“怎么跟个炮仗似的,你大锤在我家车库呢,一会儿哥送你更多大锤好不好?”他声音之温柔和刚才教训的语气又不一样了,柔情似蜜好像吃了一大缸蜂蜜似的。
甜的韩信有点腻。
这人怎么这么多变啊?
比他变得还快。
韩信闷不做声,不知是贪恋这片刻的柔情还是想要贪心这一会儿的关怀,他坐的老老实实,像是一个上课等待老师提问的学生一样。
“好了,记得不要沾水知道吗?”刘邦仔仔细细给他打了个蝴蝶结,这才道:“不然下次我就把你整个人用绷带绑着。”
他这熟稔的语气好像两人已经认识许久了,韩信忍不住问道:“你跟谁都这么自来熟?”他们俩加上这次也不过才见了三面而已。
刘邦收拾医药箱,听他这么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第一次冲他露出一个真实的笑意:“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对你这样。”
“我也只对你自来熟。”说到这他笑了,撑着下巴看着韩信,桃花眼弯成一片柔情,“你说,咱俩上辈子是不是认识啊?不然我怎么就想对你好啊?”
韩信嫌弃地看着手上的蝴蝶结,冷言道:“那估计也是冤家!”
刘邦笑了:“可不是,相爱相杀的冤家,所以我来还债了。”
韩信扭头不理会这疯子,心里却隐隐掀起了波澜。
韩信真的好帅啊艹!!!!!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