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满打满算我和栗木在一起的第二个星期我才敢问他:“敢问你为何会喜欢我?”
栗木瞅了我一眼,又瞅了眼电视剧里放的《水浒传》,沉默了几秒道:“别太入迷了。”
我觉得他一定是在逃避问题,不然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只听我的格式!
我怂,听得见他这话就不想开口了。
我又听见他说:“我上一个相亲对象要结婚了,她邀请我们过去参加婚礼,你去不?”
说实话,之前我也参加过几次栗木相亲对象的婚礼,期间我都会津津有味地听栗木如何相亲相着相着对象就要和别人结婚的故事。
真是闻栗木哭泣,听北枣笑得肚子疼。
太沙雕了,之前还有一个答应栗木结果栗木半路去外地出差,为了不妨碍他们的感情每天都给女方订奶茶,后来女方和外卖员在一起了,女方很是抱歉地把栗木给她花的钱还回去并且顺便给了栗木一张结婚请帖。
女方当时的话栗木当时说起来表情真的好心酸:“你是个好人,但你不适合当我的丈夫,适合当我的媒人!”
栗木:“我也很荣幸。”
不过栗木去婚礼现场的时候真的好冷静,好像参加的不是相亲对象,而是想看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那样,特别慈祥和蔼。
我顺口就问:“上个,那个嫌弃你礼物的?”
栗木点头:“嗯。”
栗木肯定又想转移话题了,不然他为什么不回答我问题反而说这个。
哎,死渣男。
可死渣男都不上我。
我突然察觉到哪儿不对劲:“为什么她相亲会找我?”
之前栗木都是说:“去婚礼玩不?”而不是“邀请我们”。
栗木觉得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有点傻不愣登的:“你还记得以前碰到她叫你学长,你叫她学姐的那个女生吗?”
我顿了蛮久,没办法,记忆久远。
但可能因为和栗木挂钩我还真的想起来了,就是不记得长相而已。
“你和她相亲过!”我震惊了。
栗木捂了下自己的耳朵点头:“最后一次的时候,她说让她未结婚之前再看看。”
我和这位学姐除了那一次之后并未在说过话,可以说素未相识,她为何要谋害在下。
我向栗木身旁蹭过去,恍若不经意般:“我不认识这个女生。”
栗木点头:“我知道。”他顿了一下把我的脑袋往他的怀里按:“你是当我傻,会跟你一样引狼入室吗?”
我感觉我被骂了,还是不能还口的那种。
“吾不傻。”我被他按的嘴巴不清晰地说。
栗木顺从着我:“嗯,你已经是个长大的孩子了。”
我:“……”我鞋垫呢?
我还未掏出我的鞋垫就看见栗木睡着了,他最近一直在加班,听说有事情到了最末尾要处理,今天能陪我那么久已经是坚持不住了。
我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子,想了想,又坐直了把他的脑袋搁在我肩膀。
啧,就算看一场对我味,不对他味的电影吧。
眨眼就到了婚礼的那天,跟栗木在一起之后时间都感觉好快啊。
我整理好还有点凌乱的衣服,快屁,谁知道栗木昨天刚说完今天就参加婚礼,害我一点儿准备时间都没有。
严重怀疑他之前说没事,不吃醋是在哄小屁孩。
我不是小屁孩。
新娘见到我很兴奋,兴奋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他男朋友都忍不住问我我是不是他爱而不得的男神或者是前男友。
我当然摇头,反应之迅速鹰叹为观止,摇头之快捷鸡咬着米都呆了。
新郎于是露出一个更奇怪的笑容,对着我拍了拍肩:“难为你了,兄弟。”
我怀疑他误会什么了,我真的不是来砸场子就是为了蹭顿饭而已。
我:“你听我解释,亲。”
对方摆着手走了,徒留我。
……和我后面的栗木。
我尬笑回头,语气弱弱道:“你听我解释?”
栗木:“?”
“哦!解释吧。”
我见着他疑惑的时候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听到,然而现在我却要解释。
“我……我觉得宴会上的粉红蛋糕很好吃。”
栗木看了眼,露出了蜜汁微笑:“是吗?”
我抓紧点头:“对对对,光是看着外表就只想让人刨开,来消灭,吃掉。”
所以我为什么手贱指蛋糕而不是酒或者新娘衣服?
新娘跑过来了,当然不是在交换戒指的时候。
她看着我,两眼发出如狼似虎的光芒,指着栗木就是说:“我当时看你俩就是一对,结果这个憨批非说我瞎了,结果相亲的时候拼命求我和他一起骗他爹妈,哈哈哈,活该。”
我被她激动的手握得人也沸腾了:“学姐……”
新娘一个怒吼:“叫漂亮小妹妹!”
我直接吓得给她鞠了一个躬,也跟着她吼道:“漂亮,美丽又迷人的小妹妹,你好!”
顿时全场先是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们,随后爆出热闹的掌声。
新娘一脸羞涩,直接把栗木和我抛下,迎着这热闹的掌声向台上走去。
我满眼冒光,说不清是火光还是期待的光芒就那样看着栗木,栗木连忙挡住我的眼睛:“等一下再说。”
我不知道他还要狡辩什么,还要等多久,但我还是一脸激动地看着台上。
一脸激动地看着台上新娘新郎神父新娘父亲,到了新娘扔花的时候又看向女嘉宾和后面伺机而动的男嘉宾。
等等,某个男嘉宾是不是眼熟了一些?
那是栗木。
栗木在台上做什么?抢……抢捧花!?
我瞪大眼睛看栗木一马当先。
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栗木要的捧花被后面的人截胡了。
那也是个男生,一抢到连忙激动地冲向他女朋友那告白。
全场轰动,人都站起来了,我渐渐看不到台上的栗木。
正当我着急地想往前冲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栗木拿着一只不知从那揪出来的花,喘着气说:“本来想把捧花给你的,但是抢不到了,就随手拿了朵花,想问你可以吗?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我的重点歪了:“我还不是吗?”
栗木生气地说:“我本来打算这个星期给你表白的,顺便见一下父母再去旅一下游的,谁知道你提前表白,我的假期都没空出来,只好改变一下策略。”
我听着他鼓囔囔的声音没忍住笑了,接过了这寒酸到不行的花。
“答应答应,你这直接就算求婚了,也别费事了。”我哭着回答他。
我们没在这里亲吻,其他人光顾着那对情侣也没有人察觉到我们。
栗木摇头,抓住我的手与我五指紧扣。
“不行,太寒酸。”
我又问:“那我们去哪里旅游啊?”
栗木笑着用另一只手揉我的头发:“海的旁边,带你看鱼。”
我突然想起我最后一个问题:“那我们睡一起吗?各种意义上的。”
栗木面不改色,依旧温柔:“当然,我心理上都这么爱您了,肉体不爱您的话那是对您人格魅力上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