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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一次之后一直躲着栗木,一个原因是尴尬,另一个原因是我不愿意再心动了。
我这热烈而又真诚的爱情啊,我盼望着他早日进入坟墓。
我躲了他很久,一个多月吧,我感觉我的心在看见他时可以不用再突然跳快一些。
我并不孤单,虽然还是会因为运气问题而得不到别人的关注,但我本来也不是必需。
而我也相信栗木在知道我的躲避后会很识趣地也跟着退避三舍。
我不会再对着下一个“栗木”产生多余的感情的。
我又看见栗木了。
我被一个女孩子叫住了,她兴冲冲地拿着一道题目怼着我。
她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颇有点可怜巴巴地说:“学长,我是和你同年级的,我看见你和我一起上这门课了,你能跟我讲解一下这道题吗?”
她占我便宜,明明是同年级的还叫我学长,硬生生把我叫老了,不要脸。
我晃了下脑袋里的水,不对,这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我被勾搭了啊,亲。
有点小激动,我还是第一次被搭讪呢!
我扫了一下问题,果断摇头:“不认识。”
妹子露出一脸失落的脸蛋,有些叹气地表示:“学长也不会,看来我的考试完蛋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也跟着老气横秋地叹气:“学姐,这是明年考试才会碰到的题,”我委婉地说:“我觉得以你的智商应该先不用担心明年的吧。”
我瞧见学姐的脸蛋扭曲了一瞬,又恢复了正常,拍着我的肩膀说:“其他系的妹子还怕年龄和外貌攻击,而我们系最主要在意的是智商问题......你知道吧!”
我迷迷糊糊地点头,不知所措地捂住自己的小胸口:“知道啊,怎么了?”
学姐冲我指了指身后。
我僵硬地像机器人一样掉头,不会吧,大白天出现鬼也太不正常了!
我看见了鬼......不是,栗木!
我松了口气:“是你啊,栗......木!”我直接破了音。
方圆十里之内估计都被我吓得大喘气,栗木的感觉尤甚,他挑了眉,说话速度缓慢:“是啊。”
前方有危险,请您做好一级准备。
我当时脑海里回旋着这一句话。
我的大脑:请向左,哎哎哎,别向右,算了,请向右,怎么又向左,算了......请向前跑。
得,撞栗木怀里了,牛逼。
我拍了拍栗木的胸口,很是艰难地说:“今天风景真好啊,看这花,看这草,看你头顶的苍蝇。”
苍蝇听到我的话喔喔喔就飞走了,大概是在说:勿care。
栗木跟着我感叹:“是啊,适合抱抱。”
我:“......”吾一世英名进毁于旦。
我好容易才缓和过来:“对不起啊,我刚才脚抽筋。”
我想扇自己一耳光。
栗木轻笑了一声,一听就没生气,也没信。
他轻声说:“我们北枣不生气了,肯理栗木哥哥了?”
我:举报了,他占我便宜。
我冷漠地推开他,不生气?不存在的!
栗木在我背后耸了肩竟也没有真打算上来。
我“恨恨”地想,他果然就只是一时兴起逗我玩。
我好可怜,我真的像是风雨中一朵无辜的小白莲,还要被他们酱紫紫酱对待,真是可怜兮兮,可怜巴巴,可怜啊亲!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戏精了,一定是被那群直男传染的:“哼!”
我回宿舍发现栗木原有的床位被人占了,有些的难过,若无其事地说:“栗木的床位有人要啊?”
我一个舍友回答我:“是啊,一斤二十块钱呢!”
我:“???”
我的另一个舍友解答了我的疑惑:“据说是按栗木的体重卖的。”
我:“......”啧,连栗木这种学霸也开始卖身了,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不过栗木挺重的,应该能卖个千把来块钱。
我努力抛却对这件事的悲伤,拿了个桶就打算去洗澡了。
我洗完了!
我发现我带了个桶!
我又发现我只带了个桶!
救命啊!
我羞耻地挡住自己的蛋蛋,对着外面难有的害羞:“请问外面有人吗?可以帮我去宿舍里拿一下衣服吗?”
我们这是公共厕所。
垃圾学校。
我听见栗木的声音:“是北枣吗?”
我听见这声音差点儿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我结巴地说:“是是是啊。”
栗木笑着说:“要不我把我的衣服先给你穿?”
我:“行!”我的手开始捏住自己通红的脸蛋儿~
栗木见我这么干脆反而有点犹豫:“那这就这么给你了?”
我没说话。
栗木又说:“要不你先说你不生气了,以后见到我都能叫声栗木哥哥,好不好?”
我大声拒绝:“不好!”
栗木若有所思地说:“听说对面的女生宿舍有女生买了望远镜。”
我:“成交!”
我出来的那一瞬间本来应该生气的,但看见栗木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又加快跳动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完了。
我的暗恋注定是漫长而又久远的,我只能偶尔做一些事情来让它快乐起来。
就那样,我和栗木缠缠绵绵一直到了毕业,工作,升职,稳定下来却没有一个人脱离同居关系。
但也没有一个人突破这一层薄薄的关系,直到某一天我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