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中的猫猫想要狗勾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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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河令剧组,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要想找到张老师,首先你必须知道龚老师在哪里。然后围绕龚老师五米以内,必定能捕捉一枚甜味的张老师。
他们两个如同连体婴般的行事作风在整个剧组是出了名的腻乎没眼看。据不知名助理透露,他发小从硬汉到公主的区别,只差一个龚俊。
那人就像闻着肉骨头味的大狗般围着他家哲瀚打转,愣是将一匹战狼宠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小猫咪。
喂!那边那个拧不开瓶盖,说什么jiojio痛的,你还记得你曾经撑着拐杖走完红毯时的硬汉身姿吗?!
某不知名助理表示极大的痛心。别人家的白菜,好歹那猪还得拱一下才能走。而他家的就直接长脚跟着猪跑了!
整天恨不得让粉红色泡泡堆满整个摄影棚,幼稚情侣打打闹闹的日常却硬说是兄弟间的玩闹……
呵,钮祜禄氏.小雨冷笑一声,这些年到底是错付了!同样都是兄弟,当初那个520让他坚强的张哲瀚你是认真的吗?
终究是兄弟不如兄弟……算了,要坚强!
“小雨,你看见俊俊了吗?他不在房车里啊。”隔大老远,小雨就听见张哲瀚的询问声。呵,又是这个一天被问八百次的问题,小雨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你俩刚不还在一起吗?”小雨没好气地回答道,他现在不想理他这个恋爱脑上头的兄弟。
张哲瀚皱皱眉,颇有些沮丧地说道“早上道具组找俊俊去试服装,一回头的功夫人就不见了,我找他一上午了……”
“拜托,小情侣也是要有私人空间的好吗?你俩这整天黏在一起也不嫌腻啊?龚老师可能只是有事而已,犯不着一上午没见就大惊小怪的。”小雨自认为自己苦口婆心,却不想人家关注点压根就不在这里
“我和龚老师不是小情侣啊,我们就是好哥们,就像你和我一样啊。”
“大哥!这是重点吗?还有,别!千万别,我可担不起这种兄弟情。”小雨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痛心地骂道。
“太夸张了吧……”张哲瀚眼神闪烁,他无法否认自己在听见小情侣时,心脏的猛烈跳动。他在喜欢,别人理所当然地提起他和龚俊是一对。
“别贫了,赶紧借我手机,我和俊俊还约着吃午饭呢。”张哲瀚连忙转移话题,趁手指撩起发梢的瞬间,悄悄遮住通红的耳朵。
行,这就是铁骨铮铮的“兄弟情”,小雨认命地交出手机,坐在一旁默默等待即将到来的狗粮风暴。
他不需要吃午饭了,真的,张哲瀚打个电话他就饱了。
张哲瀚接过手机,拨通电话“喂?是龚老师吗?”他嘟起唇,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踮着地面。一个上午没见,他有点想龚俊了。
“瀚瀚~我这里还要一会儿才能完,节目组拉我去试衣服了,温客行的衣服好多啊……要命了,可能没办法一起吃饭了……”
龚俊的声音里有几分低落,透过无线电,张哲瀚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狗。
忍住嘴角的笑意,张哲瀚矜持地开口道“没事,你在哪啊?我今天没什么大事,一会儿我去找你打游戏哈~”
excuse me?大哥你还记得你今天有两个访谈要录吗?你哪来的毛线时间跟龚俊打游戏啊?小雨在心里疯狂呐喊着,他一点都不想因为行程迟到被薇姐扣工资啊喂。
可不管他在心里怎么呐喊,张哲瀚仍然和他的龚老师甜甜蜜蜜地煲着电话粥,且大有不到见面绝不停止的架势。
“啊?你怎么知道我有访谈啊?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只能约下午饭了。嗯好,我会乖乖吃饭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听着自家发小含着笑意的抱怨,小雨默默地蹲在了墙角,看来短暂时间内手机是不属于他了。
薇姐快看,死情侣又在迫害无辜单身人士啦!什么?扣工资?那没事了。
今天的小雨仍然在为了俊哲的爱情而哭泣。兄弟这玩意嘛,不就是被迫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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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您能稍稍离龚老师远点吗?你俩这样播出去影响不太好。”摄影师举着摄相机为难地看着台上的两人
时下随着山河令的播出,网上掀起了一股狂热浪潮,两位主演也一跃成为顶流,各大综艺的邀请接到手软。
不过两方工作室都提出个奇怪的要求,那就是必须要合体综艺才会考虑常驻。但毕竟处于营业期嘛,这种要求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不过……摄影师伤脑筋地看了看自己相机中这一上午的成果,几乎都是黏在一起的,连单人cut的剪辑素材都不够。
这要是播出去,唯粉还不知道会怎么骂呢,他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啊。摄像大哥虎躯一震,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张哲瀚皱了皱眉,颇有些抗拒地抓住龚俊的袖子,替自己狡辩道“现在的姑娘不都喜欢这套吗?其实...我觉得我还可以和龚老师抱一下的,营业嘛当然是要敬业一点嘛。”
好烦躁啊,上了节目以后龚俊都不抱他。好难受啊,张哲瀚颇有些神经质的用指甲抠着牛仔裤,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紧了龚俊的袖子。
一只手悄悄在下面握住了他抠裤子的手,张哲瀚抬头,发现龚俊正对着他笑得无辜单纯 “我觉得张老师说的挺对的,社会主义兄弟情难道不配一个拥抱吗?”
他看向导演,眼里是一片坦荡荡,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营业期兄弟间的拥抱。可那明目张胆地维护,又让这个拥抱着实算不上清白。
摄影师:大可不必,我怕姑娘们年纪轻轻就得了高血糖。
但最后,两人还是拥抱了一下,肢体接触的短暂瞬间,张哲瀚埋在龚俊脖子上深深地嗅了一下...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啊,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他,帮着他。
“好点了吗?”离开怀抱时,龚俊避着镜头小声问道。
张哲瀚抬头讶异地看向他,却撞入那人如湖水般清澈见底的眼神中。只一瞬间,隐秘心思被发现的恐慌被安抚下来,张哲瀚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龚俊眨眨眼睛,偷偷在桌子下牵住他的手。却等他惊讶转头望去时,云淡风轻地继续看着镜头。
后来的录制还算顺利,至少摄影师终于剪够了单人cut的片花,不用面对总导演的怒吼,也算皆大欢喜。
录制结束后,龚俊在卫生间找到了张哲瀚。
张哲瀚站在厕所镜子面前,神色里是少有的茫然无助,看见他来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病态地渴望拥抱,只要龚俊不出现在他视线里,哪怕一秒他都觉得不可忍受。龚俊的怀抱,对他而言就像是会让人上瘾的毒品。明知不对,可一但触碰,却让人甘愿沉沦。
很恶心吧,被一个男的像是变态一般的喜欢。张哲瀚换位思考,如果被这样对待的是自己,他一定会揍那个变态一顿,警告他离自己远点。
可龚俊只是低头犹豫了一会儿,抬眼间神色又瞬间变得坚定“张老师,我有话想对你说。”
张哲瀚自欺欺人地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不用听到从这人唇齿间发出的绝情话语。他会不会觉得困扰?会不会……再也不想看见自己?
龚俊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不会嘶声力竭地让朋友难堪,只会默默的疏远他,在不知不觉中,在他们中间画下一条不可鸿越的沟壑。
过了这段时间后,他们就会在龚俊的刻意疏远下,成为相见不识的陌路人。好难过啊,就连想想,都觉得心脏抽痛。
张哲瀚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掉,甚至那一瞬间心中划过的无数个阴暗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怕。张哲瀚啊,你真他娘就是个疯子,他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道,以便打消自己的恶念。
可旁边伸来一双手,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拿开了他捂住耳朵的手,两片唇瓣轻轻贴近他的耳朵,清亮中带着些磁性的男音在耳畔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在北京有一套房子,三环路,房贷还有几年才能还完。除了打游戏人菜瘾大以外没什么别的不良爱好,我父母都很开明,也能够接受这种事情。所以……”
在张哲瀚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龚俊深吸一口气,缓慢问道“张老师,你愿意和我一起还房贷吗?将来户口簿分你一半的那种。”
“你想清楚了?我现在这个情况,你应该知道吧?”张哲瀚通红着眼,他现在这种黏人的病态程度连普通情侣都受不了
两个人还都是事业上升期的演员,万一被拍到……他终究是怕龚俊以后会后悔。
龚俊倒是笑得没心没肺“怕什么?要是真的被拍到了,大不了就退圈。咱俩一起去挨家挨户推销洗袜机。”
张哲瀚被逗笑了“谁要和你一起去推销洗袜机啊,那玩意多坑钱啊。”
两人都笑了,看向彼此的眼睛,发现爱意悄然在生长。张哲瀚凑近了些,咬着龚俊的耳朵小声问道
“那么...作为你未来八十年怀抱的拥有者,我能提前行使一下自己的权利吗?抱一下吧,我的男朋友。”
他眼里细碎的笑意,好像很多年前夏日的夜晚,龚俊抬头看到的漫天星光。少时就想将星辰揽入怀抱,兜兜转转这么多年,那一方星辰,终究是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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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风吹抚着洁白的窗帘,窗前的绿萝随风摇动,阳光洒在床铺上,温柔地唤醒了床上熟睡的人。
张哲瀚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往龚俊怀里钻了钻,哼唧着抬起头,缠着要亲吻龚俊
龚俊低头回应了这个短暂的亲吻,他揉了揉张哲瀚的头发,轻声安抚道“乖,你再睡一会儿,做好早饭我叫你。”
张哲瀚以前的习惯很差,经常忘记吃早饭。龚俊知道后,便戒了赖床的习惯,每天做好早饭,督促张哲瀚吃。
“陪我再睡一会儿。”张哲瀚像只猫一般蹭着他的脖颈,呜呜哝哝地撒着娇。
龚俊撇了眼床头的时钟,皱了皱眉“乖,你自己一个人睡哈,我先去厨房了。”说罢,就要起身下床。
可随着他起身,脖子上突然就被挂上了一个巨型树懒。他无奈地抓住环住他脖子的手臂,低头轻啄。
“不想睡啦?”
“不想和你分开。”张哲瀚困的睁不开眼睛,只是本能的挂在龚俊的脖子上不愿放手。
龚俊失笑摇头,一把将他抱起“行呗,一起去洗脸漱口。”
龚俊把他放在了卫生间的洗手台上,任他黏黏糊糊的要抱抱。替他涂好牙膏后,举着牙刷无奈地问
“自己刷还是我帮你。”
张哲瀚没有回答他,只是张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撒娇似的捏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行吧,我的小祖宗。”龚俊认命地点点头,掐了掐张哲瀚的脸蛋,任劳任怨地帮他刷牙的同时,还要躲避这人突如其来的拥抱。
“哎哟,别动,我的小祖宗!牙膏都要沾在头发上了!”
好容易鸡飞狗跳地洗漱完成,龚俊又抱着张哲瀚来到厨房,刚把他放下来,准备做早餐,后面又缠上一双手臂。
“祖宗~你这样,我怎么做饭啊?”
“那就不做。”张哲瀚任性地说道,反正一天不吃早饭又不会死,他不喜欢龚俊因为这种小事情而忽略他。
龚俊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不可以不吃早饭,不吃的话...我就不抱你喽。”他象征性的把手背在后面,表明自己坚决的立场。他是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妥协的。
张哲瀚撇撇嘴,气得嗷呜一口咬了过去。眼里充满了委屈,怎么能用这种事威胁他啊……龚俊是个大混蛋!
“嘶...你属狗的啊?”
张哲瀚不答,死咬着不松口,大有若龚俊不道歉认错就咬死他的气势。
“行,我错啦,我才是小狗。”龚俊妥协道,他拍着张哲瀚的脊背安抚道,心里暗自后悔惹了这小祖宗。
“……下次不许说这样的话!”良久,张哲瀚的声音才闷闷地传来,再有下次...再有下次,他就生气了!
“要抱。”张哲瀚张开双手,委屈地看着他
“好~抱。”龚俊轻轻抱住了他,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自己纵的小祖宗自己宠呗。他啊,算是栽这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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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蜀的阴雨天,总是雾蒙蒙的,整个世界像是隔上了一层薄纱,只余伞下人雾里看花,在雨中窥得几分这尘世的真容,芸芸众生的仓促。
龚俊撑着伞,站在咖啡店门前。细雨顺着旧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门口的风铃随风摇曳,适意地发出叮叮当当的懒散乐曲。
他收了伞,走进店里靠窗的角落。一个姑娘坐在那里,静静看着窗外发神,手里的清茶飘散着点点薄雾。
见到他来,姑娘收回了眼神,轻轻笑道
“你就是龚俊吧,果然真人比电视上更俊。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只点了柠檬茶,你看看菜单上有什么喜欢的……”
龚俊略有些拘谨地坐在姑娘对面,端起茶碗,小口抿着还温热的柠檬茶,清了清嗓子抱歉地开口道
“不瞒你说...我有爱人了,实在不好意思,这次的消费我来买单吧。”
姑娘话语稍有停顿,眼里划过一丝了然和好笑“果然和阿姨是一样的人啊...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情,我这次来只是有点好奇大明星在现实生活中是什么样而已。”她感叹道。
“我妈?”
“嗯,她给我说过你有爱人。是个同性对吗?别紧张,嗯,我只是有点...”
她皱着眉想了一下形容词“好奇,好奇你们明星都可以这么随便地说出自己性取向和恋情的吗?”
龚俊妈妈是这样也就算了,但就连龚俊都可以在她面前大喇喇说自己有爱人了。这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姑娘有些哭笑不得。
“……我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刻意隐瞒我的爱人。而且对于您,我觉得您应该有知情权。”龚俊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坚定地说道。
姑娘想起那个阿姨见她是,几番犹豫却仍然开口说明的样子。心下倒是有几分喜爱他们一家的真诚。
若欲盖弥彰的谎言像即将枯萎的玫瑰,那明知不该的诚实就是真正能打开人心的钥匙。
玫瑰可以让我们的嘴唇说爱,但只有一往无前的勇气与真诚才能卸下人心中的盔甲,真正放肆去接受,去爱。
“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来呢?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吗?”姑娘放松下来,她望着窗外的连绵的雨幕忽然问道。
龚俊低下眉眼,仔细想了想“也不算吵架吧,我只是有些生气他不爱惜自己。明明腿就有毛病,还敢雨天下水……”说到一半,龚俊突然住了嘴,他可以不在乎自己被曝光,但他却不能不在乎张哲瀚的前途。
姑娘会心一笑,懂了龚俊的欲言而止,主动转换话题“你们闹脾气多久了啊?你整个人看起来怎么蔫巴巴的?”
“半个月了。”说到这事,龚俊低垂下眉眼,显得有些郁郁寡欢。身后那条无形的小狗尾巴也垂落了下去。
“我跟你讲啊,我爱人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很可爱也很努力。但就是太不爱惜自己了……我心疼他,生气他不把身体当一回事。可看见他又不忍心骂他,他一皱眉头,我又觉得是我的错,就更不忍心骂他了……”
龚俊皱着眉头,俊脸上满是纠结
“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他,还和他呕气。但又想不出方法说服自己不生气……就只好躲着他一个人回来,想等我自己气消之后再去哄他……”
龚俊说着说着又笑了
“我给你讲哦,我爱人很好哄的,一个抱抱就不生气了……这次回来,我还想替他找一下这边好点的中医替他调养一下,唉,你有没有什么好推荐啊?”
姑娘抽了抽嘴角,艰难地消化完这一大段话,她突然想起最近网上的一句流行话——
龚俊,你真的好爱他。
他喵的,单身狗没有人权啊!姑娘叹了口气,头一次认真考虑自己要不要交个男朋友这种问题。
“下雨了,有过腿伤的人应该会疼吧……”姑娘决定换个话题。
“是啊,还好他那边没有下。” 还好,巴蜀的阴雨连绵不到燕都。
龚俊出神地望着杯中的茶,茶面上仿佛倒影着那人的音容笑貌。半月不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乖乖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想他。
“万一明天下了呢?你又不在,怎么能预料到明天呢?”姑娘挑挑眉,她吃饱了狗粮,开始寻思撤退了。
“万一……”龚俊沉默了,他觉得这姑娘说的有几分道理。与其在这里纠纠结结会不会生气,还不如赶紧回去伺候那祖宗伤病。
有他在身旁总比没他在身旁好……龚俊猛然起身,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谢谢!我要走了,下次有机会介绍我爱人给你认识。”
姑娘冲他眨眨眼,打趣道“还是别了,你一个人就喂了我好几吨狗粮,要是夫夫合体还不得把我撑死啊?”
龚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两人相视一笑。姑娘站起身子道别,擦肩而过的那一刹,无人注意的雨幕中,闪光灯微微闪烁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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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俊又在家里陪了爸妈两天后,就坐飞机飞回了北京。
为了给张哲瀚一个惊喜,龚俊事先没有告诉过他自己要回去的消息。
可一到家,等打开屋门,就看见张哲瀚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屋内只开了一盏台灯,张哲瀚的神色隐藏在阴影下看不清晰。
察觉有人来,他扭头望去,发现是龚俊后,脸上倒是没有惊喜的表情,反而有些郁结
“你怎么回来了?”他问的古井无波,却没有人知道那平静湖面下的暗潮汹涌。以及被掐得出血的手心。
还在生气嘛?毕竟自己离家出走这么多天,龚俊有些愧疚地想要道歉
“我想给你说件事,就是……”
“先吃饭,吃完饭后再说。”张哲瀚语气柔和地打断了他的话语,转身去厨房煮速冻水饺。
龚俊皱皱眉,不太赞同晚餐就只吃速冻水饺,但又有愧于张哲瀚,只好怏怏地闭上了嘴。并且决定这次以后把家里所有的速冻水饺都丢掉。
“嗯?”龚俊的视线被茶几上的信封吸引住,泛黄的封面上只写着一串数字,内部被塞得鼓鼓囊囊,可看形状又不像是钱。
正当他耐不住好奇想要打开时,张哲瀚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递给他一杯水
“先喝口水吧……”
刚回来时没注意,如今凑近了看,龚俊发现张哲瀚好像憔悴了不少。眼眶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些青茬,整个人还无故变瘦了一些
龚俊喝口水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继续他长篇大论的养生之道时,却觉得意识越来越混浊,眼皮子越来越沉……
最后一眼,他看见的是张哲瀚疯狂中带着偏执的眼神。
龚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无奈想到——要命了,这下把他家瀚瀚彻底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