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体温周】这知己情是我们vip配看的吗20
剧版温周不逆,颜狗垂直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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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老婆哭的我好心疼,老婆老婆别哭了,不是你的错,都是狗晋王为了得到你,才好言好语把你哄走,骗你身心的。】
【温客行,你是不是不行,老婆穿着睡衣在你面前哭的梨花带雨,这个时候你居然只是摸小手,就算不把老婆抱到床上好好用身体安慰,也该给个抱抱吧!】
【老婆哭的好伤心好娇好让人心疼,老温就是不行,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忍住!】
【我要把温客行不行打在公屏上!】
【楼上再想什么,温客行要是行了,山河令就没了,就是因为老温一直不行,我们山人才能看到结尾,如果我没记错,原书里他俩在四季山庄差点做了吧,所以你们懂得,不是老温不行,是老温不可以行。】
【这个场景,啧啧,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上】
【老婆贴贴,不哭不哭,心疼成岭过审元素。】
【所以他们两个在四季山庄的时候果然是同居了吧,同床共枕围炉夜话什么的,穿着睡衣互诉内心,老婆哭哭老公哄哄,嘻嘻。】
【阿拉,阿絮别伤心啦,晋王这个渣男已经是过去式了,你现在有全世界最好最体贴的温温了,温温会给你暖床,给你洗衣做饭,还会逗你开心,事事都以你为先的。】
【不过有一说一,晋王和阿絮之间好像不大对劲啊,自古表哥多渣男哦,年轻时候的阿絮真是好骗。】
【表哥表弟抱抱啊,还好阿絮是个男孩子,阿絮要是个女孩子,估计这会儿早就被晋王骗进后宫做妃子了。】
【晋王对阿絮很是特殊啊,这掌控欲,要不是主正配是温周,我差点就嗑错了,帝王渣攻和臣子受千古绝配哎。】
【周子舒不可能喜欢晋王这种人的,就算是做君主,他后来都心灰意冷了,要是做情人,以子舒的性子,早晚得在床上杀了晋王,你们信不信,子舒这个人有点理想天真主义抱负,典型的士大夫思想,自有一套忠君爱国的浪漫情怀,这种人追求的是干净纯粹是专一,是理想型的君臣相合,这不管哪一个晋王都给不了啊。】
【话说起来,晋王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英明神武的主君了,不然子舒也不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可惜啊,自古伴君如伴虎,多少君主到了后期都会多疑重权欲的,晋王也逃脱不过,子舒也是嗅觉敏锐,才想要早早脱身。】
【都到了这时候了,晋王还想留着阿絮的命,啧,段鹏举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估计早就嫉妒死阿絮在晋王心中的地位了,趁着能够独审阿絮,就折磨阿絮。】
【阿絮的蝴蝶骨,呜呜呜,老温要是知道了该心疼死了,老温最爱的蝴蝶骨又被穿了。】
【敢伤你者我必将其碎尸万段。老温把阿絮捧在手心,好想知道老温知道以后的表现,八成会撕了段鹏举。】
【你们就没人觉得晋王擦白衣剑的感觉很奇怪吗,我怎么总觉得晋王摸的不是白衣剑,好像是在暗喻阿絮似得。】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白衣剑:我脏了。】
【白衣剑:我脏了。】
【+1】
【段鹏举传的口谕,折故剑烧故土什么的,晋王怎么对阿絮的感情状态这么了解啊,他不是放了阿絮离开了吗,连阿絮现在和老温谈恋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掌控欲我真是绝了。】
【晋王阿絮这对太黑暗了,标准的虐身虐心,折你双翼也要囚你在身边,看着我荣登大业,让你知道孤王一定能坐上至高之位什么的,这也太带感了,当然温周才是一对,我……我就是不小心歪了嗑嗑,毕竟这俩很不对劲啊。】
【晋王说是知己的那段笑死我了,阿絮果真是烈女,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其他人就连口头便宜都不给占,那态度激烈的不配,艾玛,知道了知道了,只有老温才是你知己嘛。】
【晋王是枭雄霸主,阿絮追求的却是圣君明主,晋王瞧阿絮整治天窗的手段,还以为阿絮能懂他争霸天下的想法,却不知道阿絮早就干的想死了,阿絮这种理想主义政治抱负的人,可以为了追求最终的政治目标,彻底压抑自己所有的天性,但本质上追求的还是盛世太平,晋王彻底偏离了,阿絮那些压抑本性的过往就成了笑话,当然会跑了。】
【周子舒这一生,从来没有为自己为私欲杀过一人,他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天下为了盛世为了将晋王推上皇座,既问心有愧也问心无愧,无愧是因为他所为都是江山社稷,有愧是因为偶然间回忆起过往,总有那么一丝不安,他是为了当年的那个目标活着,却不想活成了晋王手里的一把刀,真是好惨的阿絮。】
【啧,阿絮这个人有强烈的付出倾向和责任感,喜欢把周围人的痛苦和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要是那些需要他负责的人消失,他就彻底失去目标不知道该干啥了,正好老温是个缺爱讨糖的,一个喜欢给一个喜欢要,当真是天生一对的绝配。】
【不过说实话,如果我是晋王,我也舍不得放周子舒离开,又能干又漂亮又没有私心的阿絮老婆哪里找,毕竟也是十年相处了,十年的感情,啧,可惜就是晋王这个人最爱的是自己,哪怕有一点感情,也比不上他自己的霸业而已。】
【霸业未成身边的人都跑差不多了,为了过审,晋王也委屈了,哈哈哈,要不然七爷子舒都是天下安定才跑的,也不会跑那么早,肱骨之臣一个二个提前开溜,晋王也很无语吧,真是笑死我了。】
【别楼上,我正伤心着呢,你要笑死我啊,不过有一说一,阿絮这身材真棒,又是羡慕老温的一天,这都是老温的福利,呜呜呜,想摸。】
【何止啊,为了过审大家都牺牲太多了,除了温周降智,晋王也惨遭小初毒手,要不原本还算是正常的君主,你看现在都油腻成啥样了,霸业未成打压骨干,哪个正常的君主会这样做,四季山庄是周子舒创建天窗的班底,晋王疯了才会针对四季山庄,就算要清算位高权重的朝臣,怕臣子一家独大吞噬皇权,那也是天下安定开国重臣权势过人的时候才清算了,结果呢看看现在,霸业未成,晋王就要折周子舒的羽翼,这不是自断臂膀,当然了要是当晋舒向君臣虐身囚禁小黄文看,那就挺正常了,嘿嘿嘿。】
【段鹏举也很搞笑啊,晋王段鹏举周子舒,可不就是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你,你爱他的典型吗,瞧段鹏举酸的,简直想怼晋王脸上,说主君你看看我啊,别被那个红杏出墙的小妖精迷惑了,哈哈哈。】
【说起来,我以前还嗑过周子舒秦九霄正配呢,师兄弟很好嗑啊,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没想到秦九霄居然战死潞城了,当时真的特别意外,最后才知道周子舒的正配另有其人,后来老温出场我才恍然大悟,就老温那骚样,的确谁都拼不过老温一骑绝尘。】
【秦九霄真的开朗热情善良小太阳,说起来的确成岭挺像他的,难怪阿絮会破例收了成岭,还会被成岭打动,不过秦九霄太天真柔软啊,他不懂阿絮,阿絮是很宠他,但是像是父兄那般宠爱,阿絮做的那些事情他根本没法理解的,老温就不一样了,阿絮不用说出来,老温就明白他痛什么了,他们两个才是并肩而立的成年人,都是经历过风雨历练的,互相之间不用说太多,所以还是老温最适合阿絮的,事实证明他们俩也走的很远。】
【嘿嘿所以阿絮的朝堂副本和老温的江湖副本碰撞,真是妙极了啊,阿絮走的是官场沉浮这条路,老温是搅弄江湖血雨腥风,真是双王相合啊。】
视频和弹屏交错相放到现在,天窗众人包括退出天窗自认四季山庄旧部来到周子舒身边的那些人,几乎都快要坐不住了,他们现在总算是明白之前江湖众人的心情了。
毕竟之前放的都是江湖众人的大戏,天窗众人只觉得喝茶嗑瓜子看戏好不愉快,瞧着江湖之中的戏还挺乐呵的,如今吃瓜吃到自己主君头上,一带带上王爷和前后两位天窗之主,还有四季山庄旧部那些人,啧,这个滋味真是如坐针毡半点也不好受啊。
周子舒也觉得颇为尴尬,他本来还觉得自己和晋王能怎么样,不过是当初年少无知跟错了君主,断了四季山庄传承,归根结底是自己识人不清的错,那还能有什么,却没想到被弹屏这样一说,感觉真是哪里都不对劲。
尤其是旁边还有个幽怨的眼神直直盯着自己,那温客行仿佛跟怨鬼似得,一双含情目如怨如泣地盯着自己,就好像他周子舒是什么负心汉一般,简直让周子舒坐立难安。
想了想,为了躲避尴尬,周子舒对着晋王拱了拱手,带了几分表面上的恭敬,客气有礼地道:“王爷,你我十年君臣之谊,子舒感念在心,若王爷高抬贵手放过四季山庄,子舒向王爷保证,绝不会辜负王爷恩情。”
看到了现在,周子舒也猜到晋王是因为他才要烧了四季山庄,如今四季山庄好不容易又重建的趋势,成岭老温还有那些旧部带出来的子弟都聚集在身边,周子舒又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念头,便不想和晋王再牵扯过多,也想要放下过去的执念痛苦,因此他便向晋王提出了和解,希望双方能够互相放过,以视频中来看,只要晋王不动四季山庄,他就不会被逼着重伤晋王。
“子舒。”
晋王眼神微动,上前一步想要如过去那般扶起周子舒。
结果有个人动作比晋王还快,一把将行礼的周子舒拉了回来,直接护在了自己身后,一双冷而魅的眼睛不善地打量着晋王,折扇下是跃跃欲试的冰冷杀意。
“阿絮,你跟晋王这‘渣男’客气什么,你放心,我绝不会如晋王这般薄待你,但凡伤你的人本座定让他碎尸万段,敢欺负你的人,本座也绝不会放过。”
温客行还穿着角斗场中的红衣,也不知道光屏怎么想的,给温客行换了衣裳后就没有换回来,如今这人身上还是一身鬼主红衣,红色的衣裳再加上眼底沾染的一抹腥红,让人仿佛还能闻到温客行身上厮杀过后浓郁的血腥味,那烈烈的杀意如同凶兽又仿佛钢刀一般,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危险张扬强大又疯狂。
此时温客行站在周子舒身前,将周子舒彻底遮挡在身后,他瞧着晋王,眼底毫不遮掩的杀意叫人心惊胆战。
天窗的人呼啦一下围在了晋王身边,段鹏举呵斥道:“休得无礼。”
晋王脸色难看,挥了挥手示意段鹏举退下,他忍着怒气看向温客行:“孤王与子舒之间,十年君臣相谊,孤王相信子舒不过是一时想不通透,才放他离开一段时间,又何时轮到外人插嘴。”
温客行笑了,折扇轻扇,他带了几分调笑的,居高临下瞧着晋王:“你难道不知吗,阿絮何曾是我外人了,全天下都知道了,我乃阿絮内人也,内人的事,就算你这晋王表哥,也管不着吧。”
“更何况十年君臣,你都辜负了阿絮的期待,叫阿絮黯然离开晋州,如今又提什么君臣相和,你不配!”
“你!”晋王气的要死,却又忌惮温客行的武力,只好拿眼神去寻周子舒,可该杀千刀的,这温客行生的高大挺拔,竟然将周子舒死死挡住瞧不见了,明明子舒也是俊美高挑的男子,怎么到这人身边,就被衬的如此娇小了?
“好了,老温。”周子舒被温客行一番宣示主权搞的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他和晋王之间根本不是他和老温那样的关系,他和晋王之间的关系毕竟牵扯朝堂更为复杂,再让老温这样胡言乱语下去,搞的他好像受了情伤似得,那可就是风评被害了。
周子舒搭上温客行的肩膀,虽然因为温客行的维护眼底生出暖意,可也不想让温客行与晋王继续冲突,毕竟晋王是皇室子弟,老温武功再高强,冲突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谁知道周子舒刚刚说了一句,才把手搭在温客行肩膀上,想让温客行退后,温客行就突然扭头,竟然是一副又严肃又生气的表情盯着周子舒,把周子舒看的一愣。
就听温客行又酸又恼火地道:“阿絮啊,你若是再为你这晋王表哥说话,我可就真的生气了,我这会儿心里头可不是味呢,你若是惹恼了我,小心我……”
温客行的声音越说越低,距离周子舒耳边也越来越近,那般暧昧危险的气息惹得周子舒耳根微红,竟一时间被温客行所慑,结结巴巴反问:“你……你想做什么,难道还能打我不成?”
“嗯,那可说不准。”温客行眯着眼,语调玩味中透着危险:“阿絮,你现在可只有以前的一半功力,你可知形势比人强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会发生强买强卖,若我真是要‘打你’,你如今能耐我何?”
周子舒惊诧又错愕地瞪圆了一双杏眼,温客行好不容易支楞起来一把,便颇为得意地回过头,光屏总说他不行,这次他可不就教训的阿絮不敢了,这可足够行了吧。
周子舒却烧红了脸,心底不停暗骂这个鳖孙混混不要脸的货色,竟然是刚才温客行趁机在他臀上好好捏了一把,可怜周首领周大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恶鬼心肠的下流师弟占了好大一个便宜。
但是被温客行这么一捏,周子舒还真是不敢再吱声了,毕竟从刚开开始老温就一副怨夫脸,而老温这个人又是有点疯的,他还真是害怕温客行拈酸吃醋之下,当众做出什么有失颜面的事儿。
毕竟那混混不要脸,可是他周首领还是要几分脸面的。
“阿絮,你心中还在将他当成你侍奉十年的主君,面对他的时候会不自觉柔顺回避,可我不是,晋王对我而言,就是欺负过你的坏人,这场戏你且不要出声了,便让师弟为师兄献上一份心吧。”温客行不正经地揩油嬉笑了一把,顺手将周子舒推到长辈群中,便回过头正色看向晋王。
周子舒挣扎着还想起身,却被谷妙妙岳凤儿一左一右地按下。
“小子舒,这里可不是你一个人,用不着你自己去面对,你呀,就试着依靠一下别人吧,不要总一个人撑起来所有,瞧着叫人心里疼的慌。”谷妙妙笑嘻嘻地帮着儿子看住周子舒。
周子舒被谷妙妙说的脸红:“伯母,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哪有让阿行替我出头的道理。”
“什么叫你自己的事,你的事不就是阿行的事吗。”岳凤儿眼珠微动,调笑着道:“小子舒,大姨什么时候喝你们俩的喜酒呀,妙妙啊,恭喜你们家添喜啦。”
“哎呀,事不宜迟,我瞧着一会儿事情都了了,就给俩孩子办喜事了,毕竟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我跟秦大哥商量了,瞧着孩子们办好事了,这心里头才放心,才能安心地走啊。”谷妙妙满脸喜气,毫不避讳地谈起了周子舒温客行的婚事,倒是把周子舒搞的红透了脸,彻底说不出话来。
岳凤儿却拍手笑道:“甚好,甚好,这正好所有人都在,江湖众人见证,四季山庄和神医谷喜结连理,阿行和小子舒喜结良缘亲上加亲再好不过了。”
“伯母,容夫人……”
“哎,子舒,你这个新娘子就不要多问了,专心等着成亲就是,你放心,我跟你谷伯母会好好教导阿行,绝对不会让阿行欺负你,阿行要是敢那样对不住你,你就告诉我们,我们托梦也要揍阿行一顿。”
周子舒忍不住小声辩驳:“怎么就我是新娘子了,难道我就不能是娶亲的那个吗?”
怎么不管光屏还是江湖,都认为他才是老婆新娘,凭什么他是下面的那个啊?
周首领的胜负心一时就有些不爽。
岳凤儿和谷妙妙对视一眼,两个女人齐齐笑了:“子舒,你这意思就是同意了?”
“当然了,我们子舒愿意娶阿行,那是阿行的福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我们这些长辈就托大先商量你们的婚事了。”
周子舒闭上嘴,彻底明白自己是掉进两位夫人长辈的坑里去了,但奇怪的是他心底并没有反感,反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生出一丝漂萍生根落叶归家的归属感,也不在乎谁才是新娘了,毕竟能在一起这样温馨幸福就好。
温客行瞧着晋王左顾右盼,顿时冷笑:“有什么话同我说也是一样,没必要再去找阿絮,当初阿絮既然从晋州离开,便与你们再无任何瓜葛了,你也不用再试图诓骗他,叫他为你卖命了。”
“不错。”秦怀章也缓步走了过来:“晋王。”秦怀章客套地朝晋王拱手算是行礼:“当初秦某走的早,留下小子舒一个人扛着四季山庄的担子,子舒年纪小不懂江湖规矩,不知道江湖中人不该搅和进朝廷的事儿中,四季山庄是江湖门派,子舒是四季山庄现任庄主,那便是江湖人,子舒就不该与朝廷产生牵扯,王爷若真是念着曾经的君臣之情,念着兄弟情谊,就放子舒离开,让子舒回到该回的地方去。”
原本秦怀章看到子舒跟了温客行这臭小子,还被人老婆老婆的叫着,哪怕温客行是他原本的二弟子,秦怀章心里头还有点不舒服,然而这会儿晋王和子舒的过往一出现,秦怀章突然觉得温客行好极了,实在是太好了,跟晋王比起来,温客行简直就是模范,再瞧见晋王还想纠缠子舒,秦怀章恨不得现在就拉着谷妙妙商讨子舒婚事,把子舒赶紧塞到神医谷温家去。
不是秦怀章身为长辈想的多,是秦怀章作为周老先生的故交,又是做情报买卖这一块的,那见的权贵之间的腌臜龌龊事情实在太多了,正如弹屏所说的那般,晋王对子舒的态度,让秦怀章不得不警惕防范,身为子舒的长辈子舒的师父,为子舒多做打算那是应当的,毕竟当年因为他走到早,子舒才沦落到晋王手中遭了这么多磋磨,如今他既然有缘再回来一次,那肯定是想方设法让子舒跟晋王脱离关系。
晋王见不能唤出周子舒,然后这边又被秦怀章和温客行一左一右的挡着,便叹了口气故意道:“孤王没想,原来子舒离开是因为对孤王生出这么多的成见和误解,孤王从未想过要对子舒如何,诚如子舒所说,十年的感情,子舒一直侍奉孤王左右,孤王心底也是念着的,孤王更早已经习惯,一回头便能瞧见子舒跟在孤王身侧,只是黄图霸业难免有所牺牲,权欲是泥淖,可子舒,也唯有权利才能通往你所向往的天窗明世啊,这些年,孤王想要扩展势力却又因为各种原因停滞不前,孤王知道,孤王因为心急,所以做了许多错事,可子舒,孤王的目标从来都没有变过,孤王也一直记得,你我当初许下的诺言,你知道的,孤王从来都是极为看重你,也绝对舍不得动你,你想走孤王便放你离开,你想回来,孤王会为你留着天窗之主的位置,子舒,孤王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是你深陷四季山庄传承断绝的痛苦,才与孤王越行越远了。”
“你闭嘴!”
秦怀章尚且没有动怒,温客行已经红透了双眼,折扇刷地打开,阴戾地盯着晋王:“你竟然还敢同他说这些,他的痛他的自责自愧,他身上的七窍三秋钉,他流的那些眼泪,你难道是瞎了看不见吗?”
段鹏举上前一步护在了晋王身前,怒喝温客行:“胡言乱语,你可知王爷是什么身份,王爷看中周子舒,那是抬举周子舒,岂容你在这里放肆!”
“好啊,好的狠啊,本座正瞧着你们不痛快呢,就是你,嫉恨阿絮,还伤了我家阿絮的蝴蝶骨是不是?”温客行红着眼睛,冷戾笑着看着段鹏举,他红衣烈烈气势惊人,不等段鹏举说话,就直接道:“光屏,给本座开决斗模式,既然如此不服,江湖中人,咱们就手底下好好见真章就是。”
年幼之时,谷妙妙被洞穿的蝴蝶骨是温客行一生的噩梦,成年后好容易出了鬼谷,又见到这世上第二个叫他心心念念放在心尖的蝴蝶骨,却又会被人洞穿,想到看到视屏中的那一幕,温客行克制不住浑身的戾气杀意,只想将面前这个会虐伤阿絮的人碎尸万段。
“得嘞。”众人只觉得光屏竟然好像有几分讨好的意味,然后不等段鹏举说话,温客行和段鹏举就双双被送进角斗场。
接着众人就被迫欣赏了鬼主虐人十八式,十足的血腥辣眼睛,十足的不忍目睹,十足的惨无人道,也十足的……
嗯,一时间唯有段鹏举的惨叫不绝于耳,最缺德的就是仗着光屏空间不会死人,温客行这边刚虐杀了段鹏举,那边就再次提出了决斗要求,然后众人就被迫欣赏了段鹏举的各种死法,直到最后秦怀章都忍不住制止,这才拦住了温客行,而段鹏举已经被虐的精神有些涣散了。
虽说光屏可以修复身体,甚至可以制造真实死亡,不会真正死亡,可是死前的那些痛苦是真的啊,反复的凌虐反复的濒临死亡,人是会崩溃的啊。
瞧见段鹏举的下场,之前有心仗着空间不会死亡的某些人都沉默了,心中默默地添了一道,绝不要招惹鬼主发狂,不,应该是绝对不能招惹周子舒,毕竟鬼主发狂的关键就是周子舒啊,他们可不想如段鹏举那般感受鬼主的疯狂。
温客行红着眼睛斜睨着脸色青白的晋王,他还没有从刚才的虐杀人的状态中出来,一身的煞气血腥味,如同噬人为乐的厉鬼一般,伸出腥红的舌头舔着嘴唇,像是要认认真真地把晋王也添加到自己食谱上似得,其实要不是晋王不属于江湖,温客行不能拉着晋王开角斗场,这会儿晋王也该体会到段鹏举的体验了。
晋王被温客行的目光看的寒毛直竖,皱着眉后退了半步。
这仿佛认输躲避般的后退,惹得温客行不屑地轻笑了一声,也让晋王脸色难看。
谷妙妙和岳凤儿却笑了,对着周子舒轻声道:“瞧见没,这就是觊觎人家媳妇的下场。”
“小子舒,以后你不要怕,要是再碰着什么表哥表弟的随便招惹你,你别客气,就把阿行喊过来替你解决。”
周子舒被两位长辈又打趣到脸红了,叶白衣这次倒没有嘲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容炫和温如玉则是相视一笑,张玉森几人也跟着笑。
秦怀章虽然也觉得心底痛快,但他和无视规则常理的温客行不同,秦怀章的想法多少与徒弟大同小异,虽然讨厌晋王,可也不想跟晋王闹的太难看,出去后绝了徒弟后路,给徒弟平添强敌,便朝晋王道:“王爷富家天下,皇家坐拥九州,江湖上争夺的武库对王爷来说应当没什么用吧,不知道王爷又为何要参与琉璃甲的争夺?”
段鹏举是天窗的现任首领,光屏中一直提到天窗参与了琉璃甲的事情,天窗又是晋王的势力,那也就意味着段鹏举的此举是受晋王指派,天窗参与夺取琉璃甲那就是晋王的意思。
晋王不是什么头铁的江湖人,而是圆滑的当权者,见秦怀章递来了梯子,他便顺势而下:“之前容大侠说,武库之中凡属各势力的秘籍会归还各门派,不知道这话算不算话?”
晋王的话引起众人注意,难道晋王也有什么秘籍,果然秦怀章问了,晋王便道:“实不相瞒,武库也是我沙陀世代相传的宝库所在,据说沙陀祖先曾经给后代留下了江山永固的秘密,这秘密就藏在宝库之中,是以,本王要回沙陀族的宝物,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那是自然。”
保证江山永固的秘密对他们江湖人来说又没有什么用,既然是这东西招惹来晋王,那就归还给这些王孙贵族就是,免得再平白招惹什么祸端。
既然几个江湖德高望重的人都同意了,毕竟大家也不愿意跟王族撕破脸,那这事情自然就是敲定了,晋王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也不再过多纠缠。
只是临走前又不死心地看向周子舒的方向:“子舒,若你哪一日想回来,本王身边会永远留着你的位置。”
温客行又气的红了眼,冲着晋王冷笑:“走就走了,还废什么话,阿絮是不可能跟你走的,你要是不甘心,不如出去后去鬼谷找本座,看看本座放不放人。”
晋王瞥了温客行一眼,瞧见温客行眼底的疯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很可惜不能再拥有子舒这般下属,可是子舒身边这条疯狗实在是太糟心了,晋王也委实不想被疯狗盯上。
就在晋王的事终于消停,众人打算再讨论琉璃甲武库相关的事时候,光屏又再次闪现内容。
【这江湖又有谁无辜,你吗?你吗?还是你?看我一个个如何堕入地狱如何永不超生如何深陷阿鼻。】
这名字委实太血腥,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仰头看向了光屏,想知道这一次光屏会放出什么内容。
{#123}桥上有孩童唱歌谣,化装成乞丐的周子舒摇头暗叹,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五湖盟中暗流涌动,蒙面的于天杰和心怀不轨的宋怀仁夜探三白山庄,结果双双死在三白山庄外。
装醉的沈慎去追傲来子的踪迹,想要从傲来子手中拿回丹阳派的琉璃甲,结果傲来子师徒路遇喜丧鬼,却又画着开心鬼的记号挂在三白山庄墙头上。
药人遍布的义庄,无常鬼一脸谄媚地讨好着弹琴的蝎王,蝎王垂首拨琴,反过来质问无常鬼,琉璃甲呢。
高崇留下了张成岭,却又怒骂张成岭不信任他们,问张成岭为何不拿出张家的琉璃甲。
张成岭默不作声地在岳阳派被欺负,却在见到顾湘的时候,哭着喊出湘姐姐的名字。
沈慎嘲笑张成岭不像是张玉森的儿子。
高崇要把女儿许配给张成岭,青楼中醉酒的温客行森冷地嘲笑高崇下了血本。
英雄大会,高崇有口难辩,撞柱而死,甚至不能得了全尸。
英雄大会外温客行雨中怅然叹息,自己竟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张成岭被毒蝎所抓,愤怒大喊,自己是张玉森的儿子不是孬种。
三白山庄,赵敬抚摸毒蝎发顶,感叹高崇过刚易折,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华山派外,撑着伞的艳鬼看向于邱峰,凄而冷地质问。
岳阳派,被锁在刑具上的喜丧鬼疯疯癫癫,口口声声喊着敬郎。
顾湘从急色鬼手中救走两个姑娘,温客行却教育她要为人的生命负责。
一转头,姑娘死在了高崇夜袭薄情司的战役中。
于邱峰要用喜丧鬼做把柄威胁赵敬,无常鬼带着恶鬼几大恶鬼叛变投奔蝎王,赵敬命令蝎王做掉于邱峰。
毒蝎遇到了喜丧鬼,直接杀掉了侮辱喜丧鬼的急色鬼,他追问艳鬼,却反而被艳鬼质问到心神失措。
喜丧鬼喝下醉生梦死,在毒蝎的质问中冷笑连连。毒蝎掏出脖颈中的琉璃甲不敢置信。
君不负我,我不负君,终究是那伪君子负了所有人。
温客行把顾湘托付给曹蔚宁,决意以后孤身报仇。
顾湘和曹蔚宁高高兴兴地在清风剑派生活,师兄和师叔都接纳了他们。
群鬼册流出,投靠赵敬的恶鬼们遭受背叛死伤惨重,毒蝎质问赵敬为何不信守承诺,反而被赵敬糊弄。
温客行身份败露,天窗随着段鹏举命令接洽赵敬,毒菩萨成了段鹏举榻上臣。
高小怜成了众人争夺的对象,桃红绿柳为了护住高小怜而死,沈慎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
顾湘为了护住曹蔚宁暴漏了身份,沈慎却说自己活到了现在已经分不出正邪。
曹蔚宁接受了顾湘了身份,要带着顾湘私奔。
顾湘告诉曹蔚宁,她是老谷主抢来用来练功的孩子,老谷主抢了许多孩子,可顾湘幸运遇到了主人便活了下来。
毒蝎带人突袭清风剑派,谁知道清风剑派早已经和赵敬合作,赵敬为此当众打了毒蝎顺势嫁祸鬼谷。
艳鬼化成段鹏举炸出赵敬内心,毒蝎至此心存反志。
群雄围剿青崖山,青崖山上温客行假死,周子舒随之跳崖。
又一次武林大会,温客行以四季山庄弟子身份揭露赵敬阴谋,毒蝎与温客行合作反水赵敬,叶白衣出面封闭鬼谷,一切尘埃落定。
顾湘鬼谷大婚,清风剑派派人祝贺,然而婚宴变葬礼,清风剑派莫怀阳以清理门派为名义,杀掉师侄师弟,顾湘曹蔚宁双双身死。
药人、伪装成喜宴宾客的江湖众派,还有毒蝎、莫怀阳杀入打算避世不出的鬼谷,将一场喜宴化为了葬礼。
鬼谷血流成河死伤殆尽,温客行一路杀出重围,虐杀莫怀阳而后力竭。
周子舒为救温客行,不顾后果拔下钉子,力竭而亡。
温客行疯了一般,抱住周子舒尸身无影无踪。
叶白衣的六合神功已经救不回周子舒,只能护住他一丝微弱心脉,温客行却已经不哭不闹,只安静地收敛后事,买了冰棺,将周子舒放在冰棺中。
段鹏举问毒蝎战后清算如何,毒蝎只说江湖死伤惨重元气大伤,各大门派一蹶不振。
段鹏举却说侠以武犯禁,江湖每隔二十多年就该如此清洗一番,方才能叫朝廷放心,毒菩萨无法接受连连怒骂,却被蝎王含糊过去。
蝎王和段鹏举带着赵敬来到武库,却不想温客行一路竟然尾随而来。
红了眼白了发的温客行背着周子舒的冰棺,癫狂地笑着看着所有人被埋藏在雪山之中。
他打开了武库的大门,带着周子舒一起进入武库,而后打开了冰棺躺了进去:“阿絮,我来应约了。”{#125}
【无人生还,好一出无人生还,叫什么山河令,叫无人生还算了,整个山河令,死的就剩成岭小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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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配角不感兴趣,所以剧情我是跳着看的,如果有什么纰漏错处可以提醒我一下。
这篇观影是逆天改命,所以最初的设定中阿絮是为了救老温拔钉大战后挂了,感觉阿絮这样拔掉钉子所以更带感啊。
晋王想要再续前缘,可惜没人同意,哈哈哈。
吃醋的老温心塞塞,终于因此振了一次夫纲。
这大概是最后一个视频了,这个视频结束了以后,再来个甜甜视频就彻底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