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体温周】这知己情是我们vip配看的吗15.2
就听赵敬苦口婆心地劝道:“成岭,你和周贤侄都是被这魔头迷惑了,这魔头好深的功力,花言巧语的,竟然叫你们都被他表象蒙蔽,他是鬼谷谷主,就算事情不是他做的,那鬼谷的事他难道没责任不知情,有些事哪需要亲自动手,吩咐一下自然就做成了。”
高崇也冷下了脸,怒视张成岭:“成岭,你太让伯父失望了,也太给你父亲蒙羞了,你不配做镜湖的传人,竟然勾结鬼谷,毁你父亲清誉。”
“高盟主,这话就太过了把,成岭宁愿相信本座,也不肯相信你们这些世伯,张大侠与你们绝交数年,死前都不肯将琉璃甲交付你们,高盟主是不是应该先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呀,更何况镜湖山庄灭门,谁下的手还说不定呢,许是有人监守自盗也未可知,毕竟人心呐隔肚皮,谁知道人皮下是人还是个畜生?”
此时温客行嗜血凶性尽数退去,他含笑而立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地瞧着高崇,可说出的话却气死人。
“你!”高崇怒视温客行:“魔头,你休要含沙射影!”
“叶大侠。您难道就看着这魔头颠倒黑白吗?”赵敬又求助地看向叶白衣。
叶白衣不快皱眉:“老子当年的确答应过山河令出鬼谷既灭,三千恶鬼的罪孽,鬼主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
高崇三人面上一松,听到叶白衣这句话的人,也都纷纷含笑,得意地看向温客行。
毕竟叶白衣乃长明剑仙,天下第一人,弹屏也确定过叶白衣的武力值,有叶白衣出手,这魔头掀不起风浪了。
周子舒和温客行同样戒备地看向了叶白衣,通过弹屏那些话,他们猜测,叶白衣的武力值只怕极为恐怖,如今叶白衣站在他们对立面,也不知今日如何善了,唯一庆幸的就是这里不能动武了。
“不过我来这里更想知道二十年前的旧事,这小子明显牵扯其中,事情到底如何,我且要先看看再说。”
“前辈!”
“剑仙大人!”
然而不管这些人如何惊慌失措地呼唤,叶白衣都不与搭理了。
还有人不死心,直接唤起秦怀章,让秦怀章出来清理门户主持公道,但是之前一直对温客行黑脸的秦怀章竟然没出声。
实际上秦怀章还处于懵逼中呢,他错愕地发现,竟然是自己家的猪拱了自己家的白菜,那个他厌恶了半天的油滑邪性小子,竟然是当初他甚为遗憾的甄兄弟的独子甄衍。
虽然不知道甄衍为何改名温客行,可是甄兄弟本家的确姓温,而当年保护琉璃甲又被无辜牵连,有一定概率只活下一个孩子的,只有甄家符合了。
猜到这些的时候,秦怀章整个人都麻了,正所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如今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子舒是他最疼爱的大弟子,可以说他对九霄都没有对子舒看中。
可甄衍却是他此生愧疚遗憾,如果他当年没有耽误三个月,此时甄衍大概也不会千夫所指受尽磨难,而是和子舒兄友弟恭,共同拜师四季山庄才是。
可现在这都是什么狗屁事!
甄兄弟的儿子,他遗失的二弟子,把他心爱器重的大弟子给……给……给拱了!
秦怀章突然觉得头很痛,并且短暂地怀疑人生,他该庆幸这是内部消化吗?
呵呵哒,庆幸个屁!
要不是这些该死的江湖正道,他家老大老二还相亲相爱师兄弟呢,怎么会莫名其妙认亲变成了成双成对!
都是……都是这个没人性的江湖的错!
谷妙妙几个都担忧地看着他,容炫努力想要安慰:“那个秦大哥,我看此人也情有可原,您别太在意了,再说了鬼谷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十恶不赦啊,鬼谷谷主也有好的嘛!”
“好了,你能不能闭嘴!”岳凤儿不客气地掐了容炫一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谷妙妙劝道:“秦大哥,此人也是情有可原,我看他心性也算坚韧,未必真如表现那般癫狂,更何况弹屏不也说了,他对子舒并无恶意,一片真心。”
秦怀章更心塞了,他微妙地看了谷妙妙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温客行隐姓埋名,一直不肯透漏身世,大约也是不想被甄兄弟知道的。
温如玉咳嗽了一下:“妙妙,这鬼谷谷主的确行事癫狂,但是秦大哥,他身世凄惨,幼年落入鬼谷,这般绝境难免摧毁幼儿心智,想也此情可原,只是,子舒贤侄跟着这鬼谷谷主,怕也是会受几分委屈了。”
秦怀章的眼神更微妙的,是一种带了点怜悯的关切傻子的眼神,看的温如玉说不下去了,还有点莫名其妙。
楼下众人见秦怀章总不说话也有些纳闷疑惑,温客行和周子舒同样看过去,只当秦怀章是气过了头。
“阿絮,如果你师父反对你要怎么办?”温客行想到方才周子舒同他说的那些话,心底一片旖旎,便忍不住低声再周子舒耳边询问。
周子舒斜睨了温客行一眼,似笑非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带着温娘子私奔了。”
孟浪如温客行也忍不住低咳了一声,然后红了脸颊,宛如春风拂过一般笑了起来。
天窗那边也惊愕非常,他们觉得首领认识的人定然不凡,但没想到居然会说鬼谷谷主。
晋王也颇为惊讶,他很快他就沉下心来,像是在沉思什么。
{屏幕上突然闪出一行字:鬼主真的十恶不赦?
接着画面闪过,大年夜温客行和周子舒说话:“那老怪物想吃猪肉白菜馅儿的饺子,我得多包一点,免得他吃不上嘴又毒。”
周子舒温柔笑着:“算算时间,叶前辈该快到了,你要是做不出他想吃的饺子,我看他可会不依不饶闹一场呢。”
然而夜间穿着粉衣的温客行披着斗篷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山庄,他寻了一处地方安安静静坐着吹箫,箫声如泣如诉却又清雅通幽。
周子舒也不动声色地离开,他竟然拦在了匆匆赶来的叶白衣身前,叶白衣神色不对,完全不像是来吃饺子的,倒像是来要人命的。
“好啊,好一个天窗之主,好一个恶鬼头子,我叶某人纵横江湖一世,没想到竟然栽在两个小辈手里,你们好的狠,如此戏耍叶某。”
……
“他是鬼谷谷主,你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包庇魔头?”
……
“叶前辈想要进四季山庄,除非从周某人的尸身上跨过去。”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不敢,唯一死而已。”
……
周子舒受伤,温客行突然飞出搂住了周子舒,和叶白衣打到了一起。
叶白衣武功太高,温客行被打的狼狈不堪。
……
“念在你身世堪怜的份上,我允许你自行了断。”叶白衣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温客行。
温客行双眸如同恶鬼,充满了怨毒疯狂,焚烧着世间一切:“你做梦,你要杀就杀,我死以后,必化厉鬼,与这万恶的人间纠缠到底!”
“找死!”叶白衣被激怒,就要执剑杀过去。
周子舒却直接拦在了温客行身前,想来清冷的人第一次发了疯,不管不顾地冲着叶白衣怒吼:“你不配!”
叶白衣没想到被周子舒这样呵斥直接愣住了,就见周子舒怒视着他,一字一句地替温客行质问着:“圣手甄如玉夫妇,正是为了保护容炫的琉璃甲惨死,他们的独子才沦落鬼谷,叶白衣,你扪心自问,你配吗,谁都配,就你们师徒不配,如果不是容炫,我师弟又怎么会成为鬼谷谷主,甄如玉一家又怎么会惨死,我师弟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活着,他有什么错,难道活着也有错吗,叶白衣,如果是你,你能做的比他还要好吗?”
温客行凶残暴戾的眼神在周子舒的一声声回护中化成了水,他既愧疚又感动,方才叶白衣将他打了半死他都没有流露一分狼狈,可如今他却是败兵降将一般,躲躲闪闪不敢与周子舒对视,甚至不敢看周子舒。
“我说过,我对着龙背发过誓,要除掉鬼谷,我师徒对不起甄家,等我杀了温客行剿灭鬼谷,自然是一命赔一命。”
周子舒体力耗尽,无力地靠在温客行肩膀上,良人听到叶白衣这句话,便知道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了。
但两个人却没有一丝惧怕,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只双手交握,安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在死亡面前,他们静静依偎,这一刻有一种生命凋零的无声安宁静谧之美。
剑光从两人脸上晃过,叶白衣抛下一句:“若让我在四季山庄外看见你,必定取你性命。”便落荒而逃似地匆匆离开。
叶白衣走了,两人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依旧安静地互相靠着。
好一会儿就听周子舒突然问:“你悄悄离开是为了拦住叶白衣。”
温客行低声道“是。”
“若拦不住呢?”
温客行躲躲闪闪:“那也好过他当着你和成岭的面揭露我的身份。”
周子舒睁着眼睛流下一滴泪。
过了一会,就听温客行问:“阿絮,你抄近路也是为了拦住叶白衣?”
“是”
“那要是拦不住呢?”
周子舒突然露出了俏皮的笑:“你猜?”
……
“……哈哈哈我也能在温客行脸上看到这幅表情……”周子舒挑笑。
……
“你不是很厉害吗,很厉害就自己起来呀。”
“我起不来嘛。”周子舒委屈抱怨:“我肩膀都碎了,身上好疼。”
温客行去拉周子舒,结果一次没拉起来。
周子舒反讽:“你不是很厉害吗?”
温客行受到刺激,一把搂住周子舒的腰将对方拉了起来。
周子舒笑着道:“走啦,回家啦。”两个人互相扶着回家了。
……
温客行周子舒暂住的农家小院中,沈慎惊喜若狂:“衍儿,你是衍儿。”
温客行脸色难看:“你闭嘴,你不配叫我。”
“衍儿,是你吗,我没有认出你来,都是我的错。”
“你闭嘴!”温客行深受刺激,捂着头,暴虐地瞪着沈慎。
沈慎满脸泪水跪在温客行身边:“衍儿,是我对不起你,你怨我也是正常的,我……”
“我师弟既然不愿意说,还请沈大侠不要再相逼了。”周子舒也反感冷淡地看着沈慎。
温客行痛苦地吐了一口鲜血,凄厉地道:“太迟啦,一切都太迟啦,他们已经都死啦!”
周子舒紧张地搂着温客行:“老温,老温!”
沈慎也想凑近,结果被温客行一章打中,只能黯然离开。
沈慎想要看望昏迷的温客行,结果被周子舒冷嘲热讽了一番。
温客行醒来神色疯狂凄厉地质问周子舒为什么要帮沈慎,结果被周子舒三言两语安抚,温客行借机撒娇,让周子舒伺候自己。
……
武林群雄大会上,白衣的温客行从天而降,微笑自若:“我可不是鬼主温客行,我是四季山庄二弟子,恐怕赵敬大侠想要污蔑我吧。”
接着蝎王让人送来的无常鬼三人纷纷摇头说不认识温客行,赵敬百口莫辩。
“今日,我用秋明十八式与你对决,这是我神医谷的招数。”
温客行与赵敬对战戏弄般地将赵敬打了个半死。
温客行俯视狼狈不堪的赵敬,他眼神冷到让人畏惧:“他们都说我长的像我父亲,可你们没有一个人认出的。”
“温公子当年怎么会进了鬼谷的?”叶白衣出面平息了事端后,还是有人忍不住追问。
温客行眼神瞬间变得阴郁,他彬彬有礼地抱拳道谢,语气却不无讽刺:“自然是……拜各位所赐,温某才有今日。”}
——
困死了
最近没人带娃,只能娃睡了熬夜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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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虽然我萌温周正配,但我不是角色唯粉,更不是无条件维护角色所有行为的。
备受争议的人物,我既喜欢他们美好的品质,也会批判看待他们错误的行为,比如,我不会赞同温客行的疯狂复仇和我怜惜温客行不矛盾。我不赞同周子舒滥杀无辜维护皇权的行为和我佩服喜欢周子舒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