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X刘皓】难容（48）
首先，恭喜 @红茶热的不加糖 猜对了！送她一朵小花。?
其次，发现小周人气真的高，不愧是帅哥效应。
再次，本文微喻黄，所以喻队不会跟别人组啦。
最后，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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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身后的声音传来，刘皓还没站稳就急忙往后看：“没，没事。”
他跟叶修的谈话说不上多有爆点，但信息量也着实不少，他要确认这个人到底听到了多少。这让一向在公众面前沉稳的刘副队，显得有些狼狈。
那个人闻言点点头，放开了刘皓，又走上前一步对叶修伸出手，声调微微上扬：“你就是叶秋前辈吧。你好，我是唐昊。”
他嘴上说着前辈，但行动上却一点没有尊敬的意思，自我介绍也是简单自信，似乎笃定全联盟在今夜之后都会认得他，根本不必加上战队来表明身份。
叶修看了一眼刘皓。有唐昊在场，很多话都不方便再说，他伸出手礼貌地握了握，只“嗯”了一声，看起来不太有心情和别人寒暄：“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
叶修确实认得唐昊，毕竟他今晚出了一个超级大风头，以新秀的身份挑战联盟“第一流氓”林敬言，极其强势地获得胜利。同样是这种走霸道风格的新人，唐昊的实力和运气可能略逊孙翔，但是头脑却比孙翔好用点，他找到一个最恰当的机会，并且把这个机会抓得又准又狠。只怕荣耀联盟中最强的流氓角色“唐三打”，离易主之日不远了。
但同时唐昊又十分倒霉，这个本可以让他大出风头的舞台却接二连三爆出猛料，前有魔术师惜败微草新秀高英杰，后有退役大神叶秋突然出现，料一个比一个猛，高潮一浪叠着一浪，在璀璨神光的衬托下，唐昊的光辉突然暗淡许多。
“叶神不打算道歉吗？”握完手后，唐昊却没有说再见的意思，“这么对曾经的副队长，恐怕太没风度了点。”
“你说出来风度这两个字，我还挺惊讶的。”
叶修岂是任人拿捏的主？唐昊在新秀挑战赛上赢的漂亮，却是踩着林敬言为他自己铺路。虽说电子竞技中，技不如人是无话可说的，然而唐昊此举难免有损人利己的影子，在职业圈一些前辈的眼中很不讨喜，连韩文清这么稳重又不爱说垃圾话的人，都在嘲讽孙翔的时候，连带捎上唐昊走一波。
韩文清说，小朋友现在就想改朝换代，还嫩了点。
叶秋说，你说出来风度这两个字，我还挺惊讶的。
说不上来谁的话更气人，反正都很气人就对了。
唐昊不至于当场发作，不过看脸色也知道心情不太美丽，刘皓不想多生事端，只好开口说道：“没事，没事，我跟叶哥闹着玩的，不碍事。”
唐昊明显不相信，他对叶秋的印象更差了。再大的大神已经是过去的大神了，如今已到竞技暮年，从容退役不失为一个好结局，又偏偏不甘寂寞跑出来蹦跶。出来蹦跶就算了，还一副嘲讽样对谁都没有礼貌。
不如一个副队长懂事。
刘皓不计较，唐昊一个过路人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叶修不愿意在这里多留，他的目光直接避过唐昊，落在刘副队身上：“晚上，老地方。我先走了。”
“听说叶神要复出了。”唐昊开口，“原来我还遗憾不能跟叶前辈在赛场上一较高下，现在看来，这个愿望可以成真了。”
叶修总算看向唐昊了，眼睛里带着惊奇之色：“这对你们来说不是好消息吧？你要加油了啊。”
唐昊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一有人把孙翔跟叶秋放在一起说，孙翔就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这人真是太不会聊天了。
不会聊天的叶修摆摆手，转身离开了通道。
*
冬天的夜晚已经够冷了，叶修靠在黄浦江边的护栏上，江上的风不停地刮过他周身。周围不算黑暗，也不算明亮，他叼着烟，背对着江面，就那么很安静地站着。
冷风已经把江边的游人吹走一大半，叶修缩了缩肩膀，觉得这个超长款加厚经典羽绒服也要扛不住了。
算算时间，全明星周末第一天已经结束快三个小时了，他跟刘皓约见的地点就是这里，可是刘皓迟迟没来。
叶修又抽完了一根烟，在栏杆上按灭了，扔进垃圾桶里。
那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和荆棘，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一直以来努力地掩盖，再掩盖，只不过为结局的到来拖延点时间罢了。
叶修哈出一口气，搓了搓手，想，如果刘皓这能够当断则断，不再出现，这于两人而言，都是一个好的选择吧。
时针又推进一格，叶修翻着口袋继续找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等，不等待，似乎没有被的事情可做。有时候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即使有些感情、有些人都不在了，它还是会牵引着你，去做一切仿佛自欺欺人的事。
“叶哥。”
叶修忽然听到一声叫喊，他找烟的手顿了一下，才抬头看过去。
刘皓是一个要风度的人，但也败在了寒潮之下，他没敢就套个大衣出门，裹得像粽子一样结实。只是从他露出来的两个眼睛里，依然可以看到浓浓的憔悴。
大概这几个小时，他也不太好过。
“我没想到你还在这。”刘皓走过去，口罩里的声音有些发闷。
“我也没想过你还会来。”叶修说。
在上飞机前，两个人在电话里约见的时候还很快乐，刘皓从那时候起就是做计划，可以先看看S市的夜景，去一个精心挑选的餐厅吃个晚餐，运气好的话，还能赶上一场午夜的电影。总之，这是一场非常美好的约会。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美好的光影之下，会是一片荒芜的现实。
“我不打算来的。”刘皓笑了笑，但是被口罩遮住，叶修看不见，“但是叶哥，遇到有关你的事，我打算再多也没用，我忍不住的。”
深冬黑暗的夜空上，没有一点星光，城市的路灯已经熄灭，只剩附近的建筑上闪烁的霓虹灯，映照在行人脸上，有些光怪陆离之感。
“你就不能再让着我一次吗？”刘皓看着叶修，眼眶有点发红。
叶修应该会妥协的，刘皓知道，叶修已经纵容了他那么多次，从他还是叶队长直到离开嘉世，哪怕知道是刘皓亲手断送了他职业生涯的路，也依然会在刘皓开口要和好的时候，点头答应。
他没有理由会拒绝。
刘皓太知道怎么对付叶修了，他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懵懵懂懂，空有登天之志的菜鸟新人了。叶修吃软不吃硬，特别是这样带着真诚的示弱，更何况叶修在这里已经站了几个小时，刘皓知道他不想分手，所以只要足够可怜，足够姿态低下，在这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刻，叶修就一定会松口。
叶修看着刘皓，眼神在慢慢松动，他伸出手，想抚摸一下刘皓通红的眼角。
刘皓的眼里蒙上一层水光，他想要再加一把力，于是说道：“我真的是爱你，叶秋。”
叶修伸出去的手却忽然停在他的眼角，手指的寒气甚至已经染到了刘皓皮肤上，而那只手，却再没有前进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