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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X刘皓】难容(8)

难容(9)

大概是过度的段落,写着写着没有时间了。

去年今日的昙花,不过一场肃杀。

想看前面的,可以点击下方的tag《难容》

下面正文。

第四章 昙花

刘皓陷入了一个冗长的梦境,他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前走去,黑色的回廊像迷宫个一样,将他整个人淹没在里面。

前面是谁?

他看到前面有一个虚幻的人影,即使朦朦胧胧,依然能感觉到青涩的模样。那个人留着修建整齐的短发,抱着一本画册,眼中是灼灼的光芒,盯着面前那一扇洞开的门。

刘皓想凑过去看,却忽然变成了那个虚幻的人影,他丢失了属于刘皓的记忆,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炽热,神情肃然,就这样看着门里的背影。

那个年代的人,只要了解荣耀,没有人能够拒绝一叶之秋的光辉,那是站在荣耀巅峰的人,光芒万千,所向披靡,战矛所指,便是胜利所向。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让他更加激动不已的是,他看到了一叶之秋的操作者,叶秋本人!

那个神秘的,从不露面,拒绝任何媒体的叶秋。

那个强大的,从未败过,却依然不会停歇的斗神。

他紧紧抱住画册,忘记时间,只等那个人转身,为了这一个转身,他拼命地挤进嘉世训练营,不顾一切地想脱颖而出,他已经等了太久。

终于,叶秋从座椅上起来,转过身,昏昏黄黄的灯光照在叶秋身上,却让人眼睛十分不适,刘皓坚持着,看着叶秋走过来,甚至能看清他嘴上叼着的,没有燃尽的香烟。

“队长…”

但是话没有说完,就看叶秋似乎是笑了一下,伸手把他推开。

“这份副队长的任命书,我不会签。”

“你有时间站在这里浪费,不会去训练?难道你已经天才到这个地步了。”

“如果你不想做职业选手,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现在,你被嘉世开除了,刘皓。”

…

刘皓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凌乱的杂音从四面八方钻进耳膜,他想叫出来,可是张开嘴发不出声音,他用力向另一个方向跑去,想摆脱叶秋的身影,可是无论选择哪条通道,路的尽头,总能看到叶秋在冲着他笑。

—他那特有的,让人愤怒,让人痛恨的笑。

滚开!

刘皓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脑子嗡嗡作响,宿醉之后头疼欲裂,他停顿了一会,才看清楚是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阳光已经透过米白色的窗帘,斜斜映照在地板上。刘皓迟钝地看着阳光,目光散漫地移动到旁边的挂钟上,忽然脑子里一惊,挂钟的指针竟然已经指到了九点—者早就过了训练的时间!

该死。刘皓心想,怎么会睡这么久。

他急忙跳起来洗漱,身体一动,忽然一样东子从怀里掉出来,刘皓奇怪地拿起,那是上个赛季出版的画册,虽然他本人很喜欢,但也不至于抱着睡上一整夜吧?

带着疑惑,刘皓翻开画册,却看见第一页右下角,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签名,映入眼帘。

刘皓呼吸一滞。

那是叶秋的签名。

怎么会这么巧合?

刘皓敲敲脑袋,这才反应过来,究竟是谁送他回来的?

昨晚的记忆只到叶秋从他身边绕过就戛然而止了,看着画册上的签名,叶秋必然来过无疑,那么把他扶进来的,十有八九是叶秋。

刘皓闭上眼睛,颓然靠在床头,他不知道自己醉酒后跟叶秋说了什么,是不是已经把酒宴全部交代,还是只单单说了把签名送人的事情,不然,叶秋何以会给他重新签一个。

想必那也是自己醉后的要求吧。

可是叶秋就不生气吗,还是根本不在乎?

但是时间并没有留给他太多的空闲去慢慢恢复心情,刘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当他出现在嘉世训练室的时候,指针刚刚指过九点半。

“皓哥今天来的晚啊。”贺铭坐在那里笑起来,他刚完成了一阶段的训练,正在休息着。

“睡过了。你看我不在,怎么不敲门叫我。”刘皓随口说一句,按开自己面前的电脑。迟到没有什么大不了,对于刘皓来说更是破天荒头一遭,但是一想到因此要承受叶秋的说教,他就觉得心情非常的不美丽了。

“怎么没有,我是想去敲门的,可是叶队不让。”贺铭撇撇嘴,也是一脸想不通,“他说让你多睡会,你说叶队是什么意思?”

刘皓插账号卡的手忽然一顿。

他的脑海里忽然飘出一句话,那是昨夜记忆戛然而止的地方,叶秋的眼神冷漠,语调也是平静无波。

—“如果你不想做职业选手,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怎么成全?他是否已经完全不在乎刘皓需不需要训练,是否已经不再把他当成嘉世的一员?

战队的队长虽然有极其重要的地位,但也不会拥有绝对的人事任命权,然而叶秋不一样,他是嘉世王朝的缔造者,在嘉世战队拥有无与伦比的威望,即使与俱乐部已经出现裂痕,但是在没有彻底撕破的情况下,俱乐部也不会为了一个刘皓,公开表示对他们嘉世大神的不满。

所以,只要叶神不愿意,刘皓的任命书就不会通过;只要叶神不满意,陈夜辉就永远与嘉世战队绝缘。

刘皓觉得全身有些冰冷,忽然又一句话传入耳朵。

从门外刚进来的申建对刘皓说:“皓哥起来了?队长说你来了之后,去训练营找他。”

“有什么事吗?”刘皓问道。

申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刘皓在来到嘉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叶秋会对他那么不满,从训练营走到如今的团队固定首发,叶秋从来没有夸奖过他一句,只会挑出许多错误,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有些近乎吹毛求疵的意见,让刘皓至今想来,都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