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拖的有点久，攒一点脑洞给这对小甜豆
#写的越多越心疼川崽（摸头哄哄就不哭）
#后半部分是甜甜日常《人精boss和他的小伙计》
1.1
“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恋人吗?”
“……认真的吗?”
“是呀。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男人捧着鲜花，笑起来的眼睛亮晶晶的。
姜小宁看得出神了，愣在柜台前。
“您拿好，一共是七十六块五……电子支付扫这里。”便利店收银台的店员打断了她的神游。店里的液晶显示屏播放着当下最热的电视剧，男主角的告白被当作背景音，甜蜜蜜地洋溢在每一个百货架上。
姜小宁付完款，提着印有便利店商标的塑料袋出来，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亮起来的屏幕上显示备注——boss顾。
“姜小宁，周四那天你从苏经理办公室取来的资料放在哪里了?”不出所料，顾总还是那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啊?我整理好以后给您了啊，我记得您当时放在资料柜里面了。”姜小宁舒了口气，不是自己的锅。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长一会，直到姜小宁怀疑老板又把她挂了，顾川才低声说了一句：
“你可不可以回来，帮帮我。”
顾川咽在喉咙里的那句话是，我很没用，我累到找不见它了。
姜小宁马上说，好，没关系，不着急，我马上回去。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用的是——“回去”。
1.2
周末的工作室空荡荡的。姜小宁提着塑料袋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顾川伏在办公桌上，头枕着臂弯。
地上有一个碎掉的瓷杯，瓷片汪着水，还有几摞从资料柜里散落的纸张，看上去好像曾经被一双非常虚弱的手不服输地挪动过，然后被疼痛推搡，战栗着跌落。
“……顾总，”姜小宁假装大咧咧地把手里的塑料袋往办公桌上一放，“你看多巧，我买了点好吃的，你想要点什么，嗯?”
她絮絮叨叨地在袋子里挑拣着，“嗯……我们来找找甜的……我看看……旺仔牛奶?你喜欢吗?”
她拆了一小盒出来，插好吸管，蹲下身递给他。
“尝一尝，好不好?”她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拉过他的手，握了握顾川冰凉的指尖，把一小盒牛奶塞在他手里，拿的稳稳的。
这次，她帮他拿的稳稳的。
不会再掉下去啦。
顾川睁开眼，缓缓抬起头来。姜小宁蹲在地上整理打扫着纸张和碎瓷片，背对着他，看不到他揉着湿漉漉的眼睛，然后吸了一小口甜牛奶的样子。
但顾川的偶尔脆弱和孩子气，姜小宁好像都知道。
1.3
“是呀。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男人捧着鲜花，笑起来的眼睛亮晶晶的。
“可是你不害怕么。我会像一块冰，浮在海水里，一边融化一边沉殁。”坐在病床上的女人抬着瘦弱苍白的手臂，抚摸带露珠的鲜花。它们香极了，似乎只靠着这香气就可以什么都不惧怕。
“那你就当我是泡沫，是一尾蓝色的鱼。
你融化之前都一直陪着你。”
姜小宁最后把几盒牛奶装进塑料袋，拎着走出了便利店。
外面的阳光晒得她有点恍惚。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2
秋天到来的时候，工作室通过竞标，拿到了一个新项目。
今天的姜小宁也很是高兴，数了数桌子上的小日历，满打满算，她已经平安而成功地在这个公司待了四个月了。
她热心善良，和新同事相处的很好，工作上也兢兢业业。除了偶尔被怼死人不偿命的公司活吉祥物——顾总调侃几句以外，办公室生活倒也过得美好。
可是她没有想到，许总会把新项目的一个分支交给她这个小助理来完成。这太突然了。
“自信点啊，姜小宁，”许诚然靠在办公桌前，剥开一个橘子瓣，投进嘴里，“你大学也是学过建筑设计的，年轻人嘛，锻炼锻炼。”
姜小宁看着许总竭力压制的迷之微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没错，我让许诚然安排的，”顾川看着匪夷所思的姜小宁，面不改色，“先慢慢学着，一步步来，不会的话可以过来问我。”
他递给姜小宁一份巨厚的文件袋，沉甸甸的，就像人类的良心。
姜小宁回到座位上打开袋子，最上面有一张小纸条。一看就是顾川的笔迹。
“为师看你骨骼清奇，必是可塑之才。”
完了完了，又开始了。姜小宁噗嗤一声笑了。
3
姜小宁平时有夜跑的习惯。大概和姑姑是医生有关，她耳濡目染，也努力做个健康生活的上班族。
可是自打接手新项目，她感觉知识和黑眼圈一样越来越深。用顾总的话说就是，像雇了个小熊猫给自己打工，还蛮对不起卧龙自然保护区的。
周五晚上她又加班了。办公室只剩她这里的灯还紧张地亮着。正抠着图纸愁眉不展，冷不丁的，一串车钥匙被抛在了桌面上。
她揉揉酸涩的脖颈抬起头，“别闹啦顾总，我要弄不完了，您老人家行行好，放您的爱徒回到心爱的工作中去吧。”
“当真?无偿搭乘也不要?”顾川挑了下眉。
“当真。小徒的心里只有工作。”姜小宁眨眨眼。
“哎呀，那算了，你继续忙吧，”顾川抓起钥匙，捂着心口，语气略显落寞，“不打扰你了，我自己可以一个人开车回去的，不会出什么事的，不用担心我。”
姜小宁右眼皮跳了下。这怎么有种熟悉的绿茶味儿呢?
“别别别!我们一起走好了!钥匙给我，我去开车!”姜小宁一步三回头地跑下楼。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觉得顾总可能已经黑化了。
4
又是路口红灯。姜小宁刹车踩得有点猛，一脚下去，安全带把她勒的生疼。
副驾的顾川也揉了揉胸口。姜小宁有点心虚地笑笑，“不好意思，意外，意外。”
行车不规范，上司两行泪啊。顾川看着后视镜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