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絮温情【老温,痛吗?】
私设阿絮早猜出了老温身份,在遇上叶白衣之前,老温终坦诚相见~~后以阿絮独白为主~~如果喜欢,可以评论,后续看啦~
“老温,你痛吗?”
“啊?什么呀,阿絮莫不是脑子饿晕了,小可啊,这就去为周大爷您做饭嘞!”
温客行眼神有些摇摆不定,嘴角的弧度不自然地向上翘了翘。
“老温。”周字舒平躺在床上,伸手抓住了他身后的衣衫,又哽咽了一句“很难过吧”。像是替他答了。
那背对他的男人身躯倒是挺拔极了,像一棵老树,笔直的枝,笔直的干,如同他的人一样,处事利落,出手果决,从不拐弯抹角甚至拖泥带水,就是,这棵树,太瘦了,太单薄了,又太坚韧了,感觉什么风都能把他吹倒,实则,他的根早已深深地扎进土里,又什么风都吹不倒,总之,看到这背影,周子舒心疼了。
“阿絮,说梦话呢吧,等会儿做好了再来叫你,听话,放手。”
他倒是以为他装的很轻松,其实,这位叱诧风云的鬼主大人,连头也不敢回,不敢看他身后的——心上人。
“你还想瞒我多久,温谷主?”周子舒放了手,他知道,他不会走了。
那个人怔了一下,没走。
“阿絮…”
“你是怕吗温客行,你是怕你的身份公之于众,会惹起江湖风波,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还是你只是单纯想,瞒着我们来,也瞒着我们去。”
“我,不是的,我…”
“你什么你,半天吱不出来?”周子舒本就佯装生气板着的脸看到他这委屈的样子也兜不住了。
他有些好笑地望向他,一把拽他下来坐在榻上与他平视。
“堂堂鬼谷谷主,平时也没少对属下命令呵斥吧,应该脾气不是很好,这些,我在天窗时就有耳闻,鬼主杀人如麻,手段通天,长着一副恶鬼模样,那双眼睛啊,只要看着谁,那个人指定就被突然咔嚓了!”说着,他还特意应景地比划着抹脖子的样子,瞪大了眼睛,故作凶样。
“阿絮你!”
“怎么?难道你敢说,你没做过这些,你平时对你那些鬼众都是温润有礼,每日饮酒作乐,当好友相交?”
周子舒问完,也笑不出来了。
“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成岭,但是,我确实,不敢让你们知道。”温客行顿了顿,又像是自嘲道“谁又会想跟一个恶鬼一道,与他相交同行,与他交心饮酒…”
“是啊,谁会愿意,怕是只有不怕死不要命的傻子愿意。”周子舒很配合地附和道。
“所以,我愿意啊!”
“什、什么?!”心好像猛烈地跳动了起来,讶异感冲破头顶向温客行袭来。
没等温客行再反应,他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定的怀抱中,他从未感受过那么舒服的拥抱,也从未奢求过,这份拥抱。
“对不起,老温。”周子舒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这么多年,他不在他身边,那么小的他,目睹双亲惨死在眼前,在杀伐漫天的鬼谷摸爬滚打十几年…他那么久生活在仇恨的日子里得有多痛…他那么久时刻提防、提心吊胆坐在那众鬼觊觎的宝座上得有多累…他那么久,无数次撑不下去,发疯的时候,他不在他身边,他有多怕…多无助…
“你干什么阿絮?你说什么对不起,你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没做,你别说。”温客行想挣扎出来,他不敢抱他,怕脏了他的好阿絮,他的光。
他一直都不想玷污他的,他知道,他不配。
他的手,满是血污,他的身上,也沾染了好多血,有好多只鬼的血,也有好多人的,不论好坏…
“我来迟了。”
温客行一下破了防,整个人头在周子舒肩膀上,手不受控制地抱紧了面前的人,泪珠像决了堤,滴落在身下人肩膀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能是怕自己喊出声来,贝齿狠狠地咬住了下嘴唇。
周子舒自然也知道他的顾虑,他早就把那小子支走了。
“我让成岭下山去平安酒庄找大巫传信了,你不用忍着。”
话毕,几声孩子一般的呜咽声在屋中传开来,“阿絮~”他轻轻地叫了一声,肩膀微微颤抖起来,躲进了那人怀里。
正是因为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才会独自面对这一切,独自面对那群你懒于应付的挑衅者,一堆虚情假意的江湖人,一个人操纵这诺大的棋盘,开局甚至收尾…
老温,你可知道,第一面的时候,我心里就认下你这个傻子了,我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也不在乎,但是,现在我知道了,跟以前一样,我也不在乎。
“老温,我不是菩萨,自然也不愿意做菩萨,如果你要做万恶之首永轮地狱,那我周首领可不答应。”
“我不想连累你。”温客行缓了缓气息,匍匐在他肩膀下,但是周子舒却捧起了他的脸,认真地放在眼前。
“如果你以后再事事瞒着我,你连累的,就一定是我,你给我记住了,温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