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温剧絮】错影(五)
拉郎!拆剧温周!不适者快快退出!
设定:把《七爷》第一世里没遇到周子舒、复仇身死的温客行从书里抠出来给电视剧里的阿絮作配(对不起了书絮,反正这一世你俩注定be估计连面都碰不着,还不如随你心愿做那三年的逍遥乞丐,等七爷重生那一世再与老温双宿双飞哈)
【十七】
第二天天未亮,温客行便离开了四季山庄。
周子舒在门庭呆坐了一整天,除了给遇到瓶颈的张成岭指点武功,就只顾着痴望庄外唯一的一条山路,像是在等什么人回来。
傍晚时分,甄衍将一碗肉粥端到周子舒面前,关怀道:“阿絮,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多少填点肚子吧?”
“我不饿。”
甄衍看不得他这样:“那人又不是死了,你何苦为他糟蹋自己?”
“我真的没胃口。”一阵刺骨寒风吹来,周子舒冻得一抖,随即目光悠远道,“他走的时候,把冬衣带上了吗?”
“阿絮……”甄衍忽然有些怨恨温客行了,这种感觉好似一个孩童被人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是不是因为他亲了你,你才这般魂不守舍的?”
“嗯?”周子舒怔神道,“……也许吧。在此之前,我辨不出他有几分真心。如今才确定,他对我是……”
话说着,他的思绪再一次飘远。
甄衍害怕了。
周子舒坐在风里,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一般。
他必须把阿絮的心唤回来。
“阿絮!阿絮!……”
正巧周子舒的耳朵听不见了,任凭甄衍怎么呼唤,他都不作任何反应。
忽然,一道带了哭腔的声音在他耳边惊雷似的炸开。
——“师兄!”
周子舒猛地看向甄衍,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你、你叫我什么?”
“师兄,师兄……”甄衍眼尾发红,紧抓着周子舒的衣角道,“你不是一直想我认你这个师兄吗?我现在认你了,你别不要我!”
这几声“师兄”让周子舒受了极大的震撼。他嘴巴微张着愣了好一会儿,一把将甄衍揽入怀中,泣不成声道:“我怎么会不要你?师弟,你肯认我,我真的、真的很感激……”
这一夜,周子舒像是破了心防般,将从未示人的脆弱显露了出来。他趴在甄衍的肩头哭了许久,既有对甄衍终于重归师门的感动,更多的是长久以来压在心底的委屈。
师父早去、年幼失怙便不得不接任四季庄主时他有委屈,沦为朝廷鹰犬、藏头露尾遭同门唾弃时他也有委屈。甚至他现在也委屈着——七窍三秋钉其实可治可不治,若能一直做个肆意妄为的天涯浪客,哪怕三年后即刻死去他也全无遗憾。然而命运让他遇见了甄衍和张成岭,虽说他是愿意的,可到底还是拘束在了这一方旧时的故土。
你我终究,当不成知己。
在甄衍看不到的地方,周子舒目光悲凉地默念了一句,却不知是对谁说的。
陪他哭了一场后,甄衍欣喜地发现他家阿絮恢复了原样。
腊八前后,他们两个一起张罗着给四季山庄贴窗花写对联营造过年的气氛,又杀鸡宰羊准备年夜饭的食材,还派了成岭下山买了烟花爆竹回来,誓要将这个新年过出应有的团聚的滋味。
甄衍给成岭打了招呼,除非阿絮主动提及,否则不许打听温客行的去向。
而周子舒自那日起,竟也没再说起那人的事来,仿佛自己的生命里从来没出现过温客行。
除夕夜当晚,韩英的出现打破了四季山庄的宁静。
韩英拼死从晋王府偷出一块假的琉璃甲带给了他家庄主。甄衍为此甚为愧疚,不惜秏空内力也要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下山去平安客栈打听大巫和七爷消息的周子舒无功而返,回来只见甄衍抱着韩英的尸体不住地自责,怎么劝都没用,只好出手点了他的睡穴,并吩咐成岭点上醉生梦死助他于梦中平复心潮。
晋王的人马很快沿着韩英的踪迹找到了四季山庄。
甄衍昏迷不醒,张成岭大器未成尚不能迎阵退敌。周子舒无法,便自投了庄外布下的罗网,在段鹏举小人得志的兴奋目光下坐进囚车,一路颠簸着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晋州。
晋王召见他后,趁着二人在主殿独处的机会,周子舒将自己追随了十年的表哥打成重伤。护驾的侍卫冲入殿内,数十把长矛架着他的脖子,押解着他进了最深的地牢。
不一会儿,又有天窗的暗卫打开牢门,给他换上囚衣,五花大绑地带入了天窗的秘密刑房。
即使被铁链子拴在刑椅上,周子舒依旧一脸的淡漠。他对酷刑室的摆设再清楚不过,好些制形天马行空、用法匪夷所思的刑具还是他亲手设计的独创。
暗卫整齐分列于两旁, 各人手上拿着用于逼供的马鞭、铁钩、夹棍之类。这些人都是段鹏举从新培养的一大批手下中特意调过来的,就怕有人对前任首领周子心存旧情。
嗒、嗒——
官靴踏在地上的声音回荡在幽暗不见天日的密室里。
段鹏举背着手,脸上挂着趾高气扬的笑容,大摇大摆来到了周子舒面前。
“周大人,这可是你自己把自己作到这个地步的。”
他顺手从身旁的暗卫手中接过一条长鞭,一边掂量着它的份量一边道:“王爷虽然下旨不杀你,可没说不准对你动刑。周大人,不知以您如今的身子骨,一会儿可消受得起?”
说着,他将手中长鞭狠狠一挥,霎时在地上甩开一条细微的裂缝。
新来的小暗卫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周子舒却是顾自低着头,理也不理自己曾经的副手。
“周大人好定力呀,段某佩服。”
段鹏举一步步走上刑椅前的台阶,来到周子舒面前,用鞭柄挑起了他的下巴。
周子舒终于拿正眼看他,盯着他历经风霜刀剑而皱缩粗糙的老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破功似的大笑起来。
段鹏举问:“周大人笑什么?”
周子舒边笑边摇头:“我笑天窗离了我以后合该没落,不仅手段一点儿没革新,连自家首领被人调包了都看不出来。”
“什——”
两旁的暗卫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得段鹏举的面皮底下传出了一个低沉年轻的陌生男音:“阿絮,别来无恙啊。”
【十八】
消灭这群二流小卒对温客行来说只需一盏茶的工夫。
周子舒看着满地的尸体,叹道:“倒也不必赶尽杀绝。”
温客行皱眉道:“怎么我杀人的时候你不说?”
他下意识地想舐去手上的血腥,见周子舒不悦的眼光盯了过来,便就近在一具尸体的衣服上蹭去了血迹。
“这么说只是想显出本庄主的仁慈,毕竟恶人你来做就够了。”
“……”温客行对周子舒的厚脸皮表示习惯。
“你怎么知道我被抓?又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我一直没走远,在山下客栈巴巴等你来找我呢。你倒好,只顾自己过个好年,压根就没想起过我。”温客行看到周子舒面露愧色,便见好就收道,“我看到了囚车,便偷摸杀了一个随从易容成他的样子混进队伍,一路来到了这里。”
周子舒眯起眼睛道:“你干嘛不当时就把我救出来?”
温客行理直气壮道:“我那时还在气头上呢,让你稍微受些罪很过分么?而且我看你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样子,怕是到了晋州有什么计划,我怎么好中途破坏?”
温客行说的不错,用特殊掌法将晋王打成一个今后只能缠绵病榻的废人,令他再无余力对付四季山庄,确实是周子舒被抓的那一刻就做好的决定。
周子舒又看着他易容成段鹏举的脸,道:“好在段鹏举多疑,是以把原来的旧部换成了新人,彼此间都不熟悉。否则凭你这么次的易容水平,还没到晋州就该暴露了。回头我还得好好教教你才行。”
温客行笑道:“那我可就等着周师父赐教了。”
“闲话之后再说,还不快把我身上的链子解开,尽快逃出这个鬼地方。”
温客行便上前去解那将周子舒捆成一个粽子的铁链。结果一触到他的身体,温客行的脑海中竟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周子舒被打得满身鞭痕,皮开肉绽,两根硕大的铁钩贯穿了他的琵琶骨,而段鹏举正攥着其中一个钩子,狞笑着缓缓旋转……
周子舒见温客行莫名其妙地定住,表情变得骇人无比,出声询问道:“怎么了?”
“阿絮——”温客行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唇边露出可怕的笑意,“幸亏我早来一步,不然那姓段的,还有你的晋王表哥,必落得被我碎尸万段的下场。”
周子舒剑眉一扬:“不可!时局未定,杀了他们等于动摇国之根基,势必再度引起天下大乱,万不能为了我意气用事!”
“你以天下为重,而我以阿絮为重。我不许任何人伤你一分一毫。”
周子舒听温客行说得认真,心湖又一次被他搅乱。怕被眼前之人发现端倪,便扯开话头催促道:“这链子到底解不解了!”
温客行看了看他身上的束缚,忽而道:“阿絮这般被锁着,其实别有一番风情。”
“……”周子舒方才的感动荡然无存。
重获自由的周子舒活动着筋骨,见温客行竟张开怀抱对着自己,疑惑道:“你干什么?”
“你不是被下了软筋散吗?待会儿赶路肯定不方便,我抱着你走。”
周子舒嫌弃地离他远了点,道:“我嗅味觉尽失,软筋散于我已无效用,你莫想占老子便宜。”
温客行啧啧称奇道:“如此说来,这七窍三秋钉打下去,还能让人变得百毒不侵、天下无敌咯?”
周子舒翻了个白眼:“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两人顺着暗道逃出了地牢。驾着马车回去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一袭红衣的甄衍,以及随他而来的天窗旧部和鬼谷喽啰。
甄衍听说地牢不见了周子舒的踪迹,又听说有人见到段鹏举押着一个囚犯上了一辆马车的身影,担心段鹏举阳奉阴违将阿絮给暗杀了,因此一看到天窗首领打扮的温客行,不由分说地便将手中折扇朝他猛掷过去,没想到竟被对方轻而易举地躲过,还对他嚷嚷道:“喂!你打我干嘛!”
甄衍听出了他的声音,惊讶道:“是你?”
“哦,我还没卸妆来着。”温客行揭下了人皮面具,转头对车厢里的人笑道,“你还说我的易容术不行,看看,不是把你家师弟都给骗过了?”
一只消瘦苍白的手从车厢里伸出,掀开了帘子:“他是关心则乱。”
周子舒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着远处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甄衍微笑道:“师弟。”
“阿絮!”
甄衍几步上前,扶住了周子舒的双臂,确认他安然无恙后,忽然单膝下跪,向周子舒拜道:“四季山庄二弟子温客行,拜见庄主!”
周子舒一怔,没想到甄衍竟会选择在大庭广众承认自己的身份,感慨万千之下不自觉地伸出手,抚上了甄衍的头顶。
温客行在一旁围观着这一幕。他看到周子舒对顶着自己的脸的甄衍露出长辈般慈爱的表情,总觉得心情有些微妙。
【十九】
七爷景北渊和大巫乌溪已经抵达平安客栈。因四季山庄被段鹏举烧成了平地,景北渊便将落难的这一行人安顿在了自己的住处大孤山。
这次的牢狱之灾没有让周子舒受什么伤,乌溪检查了他的钉伤后表示再准备几日便可行拔钉之术,到时需要一位高手为他护法,这人选要么是甄衍,要么是温客行。
甄衍听说后,将温客行单独叫了出来:“我过几日要去处理一些私事,阿絮就交给你了。”
“你要处理什么?”不问也能猜出个大概,甄衍被醉生梦死解了孟婆汤的药效,此刻恐怕是谋划着如何向他真正的仇人报仇雪恨。
“不管你的事,你只需照顾好阿絮就行。”
温客行挑挑眉。确实,这个世界的人和物,赵敬也好,鬼谷也罢,除了阿絮以外,哪样和他相干了?
“那好。你万事小心,你是阿絮唯一的师弟,可千万不能出事。”
甄衍目光闪了闪:“我知道。”
温客行又漫步来到周子舒房间,见他怔怔地瞧着镜子中的自己,调笑道:“好一面美人镜啊,阿絮可是在顾影自怜?”
周子舒瞪了他一眼,正色道:“我师弟将他的发簪赠予了我。”
“哦?”温客行瞧了瞧插在他发髻里的白玉簪子,“难怪刚才见他,总觉得他脑袋缺了些什么。”
周子舒感叹道:“这是他父母留下的遗物,他居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付到我手中……”
温客行忽然道:“阿絮,能让我看一看这支簪子吗?”
周子舒闻言,便将簪子从头顶拔出放到他手上:“小心别摔坏了。”
温客行将发簪捏在手里,细细观察了一番后交还给周子舒:“果然是个宝贝。”
周子舒皱起眉头:“我怎么觉得你又在打哑谜?”
温客行笑了笑没答话,从怀中抽出折扇道:“天下的宝贝再多,都不及阿絮送我的这把扇子珍贵。”
“就你爱贫嘴。”周子舒嗔了他一句。
甄衍走了之后,在行拔钉之术的前一日,周子舒设宴招待了景北渊和乌溪,同桌者还有前来投奔的顾湘和曹蔚宁。
顾湘见了温客行很是欢喜,挥着手向他招呼道:“阿行大叔!快来坐啊,痨病鬼请客,咱们定要狠狠敲他一笔!”
温客行头疼地看着她:“丫头,莫要乱叫。”
“不然叫你什么?阿行哥?”
“你叫我什么倒无所谓,先把‘痨病鬼’三字改口了吧。”
顾湘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周子舒的称呼有些不礼貌,拍打着自己的嘴巴道:“呸呸呸!周絮大哥,我之前没在意,你莫要怪罪!”
周子舒笑道:“你敬我一杯,我就原谅你。”
顾湘一听,立马拒绝道:“那你还是继续怪罪我吧!主人临走前特意嘱咐过我,要我看住你不让你喝酒!”
周子舒叫苦道:“就一杯,不打紧吧?”
乌溪严肃道:“打紧,一滴也不行。你不是味觉丧失了么,反正尝不出味道,喝酒有何意义?”
“这你就不懂了,”温客行插嘴道,“喝酒追求的是一个感觉。对吧,阿絮?”
周子舒点头赞同道:“所以——”
“所以啊,”温客行往周子舒的酒杯里舀了一勺鸡汤,“用别的凑合也一样。阿絮,鸡汤补,多喝几杯。”
“……”周子舒忽然想把杯里的东西泼在某人欠揍的脸上。
宴席正热闹着,在沈慎处服侍张成岭的阿沁莱忽然回来了。
他向景北渊复命说成岭已得知甄衍乃是鬼谷谷主,已经前往青崖山找他师叔报仇去了。
周子舒一听,当即搁浅了治伤的计划,决定亲自赶去鬼谷化解这对师叔侄的误会。
温客行只好一同前去,临行前从乌溪那里拿了一盒回光返照的丹药。
两人日夜兼程地赶路,终于在决战当日赶到了青崖山顶。
江湖各派已将甄衍逼至了崖边。甄衍冷笑着,不慌不忙地取出挂在胸前的钥匙,以此为威胁对正道人士大加嘲讽,却在看到成岭的一刻变了脸色,忏悔地说道愿意死在他的手里。
周子舒见状立刻跳入战局,将甄衍护在了身后。温客行叹了一声,也跟着站到了武林正道的对立面。
大战一触即发,叶白衣忽然从天而降,剑指甄衍欲取他性命。
周子舒想去帮忙,却被背叛了甄衍的鬼谷恶鬼拖住了脚步。而温客行一心只想着保护周子舒,在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张成岭忽然向甄衍射出一发暗器,将他打入了悬崖。
“师弟——!”
眼看着甄衍坠落悬崖,周子舒不管不顾地便想要跳下去救人,温客行急忙拦腰抱住了他,大吼道:“周子舒你想死吗!给老子冷静一点!”
“……!”周子舒浑身一震,停下了冲动。
见他似乎恢复了理智,温客行又贴在他耳边冷声道:“你我现在是众矢之的,得赶快离开这里,回头再去寻你师弟的下落。”
“嗯。”
周子舒握紧手中的白衣剑,又悲哀地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便被温客行牵引着左躲又闪避过了各路人马的攻击,安全回到了崖下。
然而没过几天,在青崖山崖底找到甄衍全尸的消息传遍了江湖。
周子舒起初不相信,可在亲眼见到甄衍停尸于五湖盟的那一刻终于接受了现实,为了防止他师弟的尸身受辱,又一把火烧了整个停尸房。
顾湘也追了过来,哭着质问周子舒怎么没救出她家主人。温客行眼见着她不断用拳头捶打周子舒钉钉子的位置,出手点了她的睡穴,吩咐同行的曹蔚宁带她回大孤山景北渊处。
安顿好阿湘后,温客行跟着周子舒来到当日甄衍落崖的地方,陪他一坛坛地灌起酒来——只是坛子里的酒已被事先调换成了普通的水。
温客行安慰道:“也许……你看到的尸体是易了容的,你师弟串通了叶白衣和成岭演了一场戏,为的就是让赵敬放下戒心,好暴露他的本来面目。”
周子舒定定地看着他,眼眶泛红:“我不是没想过那种可能。但是、但是……”
温客行沉默了。是啊,他能用很多个理由说服他,却唯独解释不了一个问题——若是那人真的设了假死之局,为何不将这计划告诉周子舒呢?
周子舒忽然将酒坛往地上一摔,痛声道:“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我一直都不点破……”
温客行心头一跳,以为甄衍对阿絮的那点不可言说的心思被他知道了,却听他接下去道:“他想要乌烟瘴气的人间和鬼蜮一同倾覆,想要这群贪名逐利丑态百出的人都为其贪欲所噬……”
原来说的是这回事?温客行莫名松了一口气。忽然,如那日在地牢中一般,他的脑海中又闪过了一些片段。
他看到周子舒念叨着“知己既去,何如玉碎”,竟脱了上衣将那七颗钉子尽数爆出体外,饮下大巫所给的丹药,使一副将死之躯硬生生恢复了十成功力。
周子舒,你竟然……!
温客行喘着粗气,勉强稳定着有些紊乱的内息,瞥了眼周子舒的身边并没有如刚才所见放着那盒丹药,便推测他应该没有自残自伤的打算,于是几乎捏出血痕的手终于稍稍松开了些。
若是阿絮真的起了那种心思,他便立刻敲昏他的头。
周子舒感应到了温客行恶狠狠的目光,面向他道:“你怎么了?”
“阿絮,”温客行抓紧了他的手,“你想怎么为甄衍报仇?”
听他这么问,周子舒莫名注意起了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这人每次提起老温时,用的称呼从来都是“你师弟”,现在难得在自己面前叫他的全名,用的还是他以前的名字。这个人,就这么不喜欢被别人用“温客行”这个名号吗?
周子舒回过神道:“我想在武林大会上,为我师弟讨回公道。”
“赵敬和莫怀阳的武功可不弱。”温客行试探着,抓着周子舒的手半点不肯放松。
“所以,”周子舒直直地望向温客行的眼睛,“我需要你的帮忙。”
*冒昧地请大家多多留评,我真的很想知道大家对这篇长文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