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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浪钉】清醒余温(中)

俊哲和温周都有,不磕RPS请避雷。

06

“唔……我的易容之术所需的是植物药材,不过处理之后与你这化妆之术也本属同源,我觉得可以一试,不过若是能寻到这些药材自是最好。”

此时周子舒换了张哲瀚的衣物,也格外合身,只是他时下六月身孕,无法穿运动衣之类,只能穿着宽松的浅咖色毛衣与驼色大衣,为了方便,长发利落扎成高马尾,此时身形挺拔,出尘好看极了。

温客行体量同龚俊一样,骨架稍微大些,张哲瀚的衣物有些小了,便没有换衣,只痴痴望着自家阿絮的样子,眼珠子都要黏在周子舒身上。

“听张公子所言,既是衣食住行都为我们考虑了,我与老温实在感谢 ,不知以何为报。”

“不不不,不用,你们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也就是我们,我们也是应该的,这对我和龚俊来说也是特别的体验。”

对于龚张二人来说,周子舒和温客行像是熟识老友,可这份熟稔绝非空穴来风,可以说此二人独立于他们也来自于他们,总归遇上自己饰演的角色,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之事。

当天龚俊和张哲瀚请了三天假,推了不少通告宣称告病在家,带着周子舒和温客行一边熟悉现代社会一边习惯现代生活。根据周子舒所写的易容必需之物,发现那些药材并不难找,反而器具才是最难寻的,不过好在龚俊有懂古玩类的朋友,耗了整两天逛古玩市场,总算是将易容必须之物凑齐了,接下来便只要制作即可。

这一番下来,温客行与周子舒已经在张哲瀚家里待了三天,而周子舒进行易容也还需准备五六天,见温周两人已经比较熟悉现代生活,所有后续事情也基本有了着落,龚张二人也终于放下心来重新开始工作。

张哲瀚准备拍完这部戏就休息一段时间,持续时长不定,已经和经纪人谈妥,龚俊这边之后还有其他戏约无法搁置,于是直接将他那座成都的别墅钥匙交给张哲瀚,将温周二人的后续安置大部分交给了他。

直到真真正正拿到那把钥匙时,张哲瀚才发现,似乎这把钥匙,不止打开了温周二人的新世界,同样也是为他自己打开了一扇新的门。

可这门通向何方,门后是何景象,一时间,谁也说不清。

07

老天爷还是留了些心眼儿的。

温周二人来到现代后突然发现,两人有一个不大不小的BUG,他们能够看懂这里的汉字,只是有时候识其音却不知其意,这时候就需要向龚张二人请教,龚俊时常不在,多半是张哲瀚给他俩解释。

于是周子舒在等待准备易容术的过程中发现,这个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却又明显不同的男人,实际上也是个极温柔的人,只要看到温客行在自己周围便从来不贸然打扰,有时就算因为不了解现世知识闹了笑话也从不嘲笑,说话很有耐心,有些可爱的孩子气但想法周到成熟,甚至很能理解自己,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只有一点,周子舒觉得有些奇怪,张哲瀚,很少像龚俊盯着自己一样去盯着温客行,反而也是看自己更多些。

明明若真是入了戏,那么也就是说,在曾经的某些岁月里,他是爱着温客行的。

即便那并不是真的“温客行”。

可又为什么?周子舒不太能想的通,但他知道这一定与龚张二人的关系有关,从那日无意间探了张哲瀚的脉搏他便知道了。

人心总藏着些叫人心酸的秘密,不说,是看破者温柔的善意。

周子舒最是明白这个道理。

08

张哲瀚眼前发乌在龚俊那栋别墅里晕倒的时候,是温客行最先发现的。

彼时温周已通过周子舒绝妙的易容术成功从北京转移到了成都,见识了不少现代社会的神奇之处,不过令人稍稍诧异的是,周子舒较之于温客行更能适应现代社会,手机一类的电子产品,在经过科普询问之后也很快就能上手,反观一肚子墨水的温谷主,却并不太喜欢这些闪着光的小东西,自然也不怎么会用。

因此在看到张哲瀚倒在地毯上叫不醒时 ,温客行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龚俊,而是先喊了周子舒,在他家阿絮探脉之后,才又将人背上床。

张哲瀚睁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周子舒。

灵秀的坤泽,或说Omega ,穿着新买的米白色棉质睡衣,长发随意散着,隆起的小腹添了一抹奇异的柔和,正皱着眉头抓着自己的手。

温客行也穿着同色系睡衣,趴在周子舒腿上小憩,张哲瀚想要起身又怕扰了温客行,最终只是朝着周子舒眨了眨眼。

“好了老温,别睡了,哲瀚醒了。”

“唔……阿絮,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哲瀚,你现在的工作不适合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在下认为你应当尽早休息。”

周子舒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水,张哲瀚挠挠头叹了口气,嘴角带出个抱歉的笑。

“我跟他,和你们不一样的,我们的世界也很复杂 ,龚俊和我,我们不适合在一起。这个世界的温客行和周子舒,可能没办法像你们一样…”

“可你的身体也不容许他不知情 ,你应当明白这点,男性中庸相较于坤泽,孕子更为不易,信香是最基础的,他不陪着你,难保这孩子留不住,虽然老温和龚先生信香十分相似,但终究不同,你若真要为这孩子负责,应当与他说清。”

周子舒劝人时语速不快,也不咄咄逼人,可莫名地很有说服力,温客行在听到那句“相似”时皱了皱眉,目光沉沉地将周子舒往怀里又揽了揽,仿佛不满意这句话似的。

“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会跟他说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而且这个小朋友,也不一定能留得住。”

讲这话时张哲瀚的表情看起来并不难受,只是两只手握的很紧,骨节一片青白,周子舒不赞同地“啧”了一声 , 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张哲瀚见到周子舒时总会产生错觉,不自觉回想起那些在《山河令》片场的岁月,然而这更让他深深明白,他们是不同的,他现在已经不是周子舒,龚俊也不是温客行,实际上,温客行所拥有的游刃有余和铁齿铜牙,龚俊也几乎搭不上边。

他很清醒,每每看到温客行和周子舒浓情蜜意,就更加清醒几分,他和龚俊之间留下的余温,到了现在,只能让他心里更疼而已。

原来经历过生离死别世间万难的周子舒和温客行也可以这么圆满,可他们只是面对彼此的心门,却再没有打开的勇气了。

包括这个让他并不惊喜的“意外”,其实就像温客行说得那句,终究是不合时宜。

09

他们也有过温周那样的时刻,在一起腻腻歪歪没羞没躁,或者只是安静地缩在自己的小窝里,龚俊嘴笨,有时候被他逗的急了哼哧半天也憋不出几个字,最后就从背后抱过来咬他露出来的一截脖颈,也不很用力,就细细地,用牙齿磨那块儿肉,很像在标记领地。

但张哲瀚明白,那是ALPHA的天性,他不过是个BETA,没有可让龚俊标记的地方,可龚俊还是喜欢时不时地蹭蹭亲亲那儿,他也理解。

或许AB天生不适合在一起,也可能他俩根本只是没出戏,他们分开的理由也很简单,只是单纯地没法再继续了,两个人都受不了让人心烦的气氛,于是两个月前的一个普通下午,龚俊说分开吧。

也很好笑,他俩明明也就没有认真说过在一起,自然也用不到分手这样级别的词语。

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总是纠结的,张哲瀚让自己拼命和周子舒撕裂,想了很多方法自己告诉自己。他成功了,可随之而来的结果却让人难堪,他竟然开始羡慕起周子舒。

羡慕自己演的角色,也有够奇怪的,周子舒是被爱着的,明明白白被爱着的,温客行剧里每一个眼神都在说爱,可他和龚俊不行,他们有那么那么多的顾虑。

分开的那天晚上,他们最后一次折磨对方,本该是一件双方都快意的事,落得个两个人都狼狈不堪的结果,张哲瀚腰上的十个指印一周都没有消退,龚俊左肩的牙印也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浅浅的伤口,没有很深,仿佛只带来浅尝辄止的疼一样。

可实际上龚俊很疼,疼极了。

他没有爱过男人,也不知道怎样更好地相处,他不想把张老师当成小女生, 自然张哲瀚也完全不是,于是他俩别别扭扭地你来我往,三分刻意的挑逗加上七分真诚的用心。

可他终究搞砸了,最后的那段时间他总看见张哲瀚不安的表情,眉头深锁,他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心里惴惴着,也不敢上前给他一个拥抱,最终还是在九月失去他最刻骨铭心的爱情。

他明明是还爱的,可相爱容易长久难。

TBC

评论和红心蓝手是动力,有时间就会努力写这篇的扩写,大家如果有关于这个背景想看的梗可以留言或者私信。

下章完结,看大家上一回的留言好像是2和all in 更多,不过我很久不写真人了可能写得会有些OOC,我会尽力不写OOC的,这篇就是小日子谈恋爱,我不会写剧情很复杂的,希望大家不会很失望。

给我留言呀, 作者真的很渴望交流的,可以叫我丝丝(//∇//)